我20岁那年，先后和5个姑娘睡过 奇怪的是 这5个人后来全都出了事

我20岁那年，先后和5个姑娘睡过 奇怪的是 这5个人后来全都出了事

我叫孙守义，今年七十三了。本来这档子事我打算带进棺材里，谁也不说。可上个月老伙计喝酒，聊起年轻时候那些荒唐事，我闷了半天，还是开了口。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二十岁那年，前后跟五个姑娘好过。不是同时，是一个接一个。那时候觉得自己挺能耐，现在想起来，就是一浑蛋。更邪门的是，这五个姑娘，后来没一个落着好。我这些年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老琢磨这事——是老天爷在点我呢，还是我这辈子欠下的债，得用后半辈子的愧疚来还？

头一个，叫小荷。那会儿我在公社的砖窑厂干活，她是从邻村来帮工的，十七岁，扎两条麻花辫，脸圆圆的，笑起来俩酒窝。我嘴甜，干活也利索，她在窑上搬砖，我就凑过去搭把手，一来二去就好上了。那年秋天，窑厂停工整顿，工棚里就剩我俩看场子。那天晚上下着雨，她说冷，我把自己的棉袄给她披上，后头的事我就不细说了。她跟了我小半年，后来她爹知道了，把她领回家，关起来不让见我。我年轻气盛，也没去争取，转头就忘了这茬。

再见小荷是十五年后，我回老家奔丧，在集上碰见她。她推着板车卖菜，头发枯黄，脸晒得黑黑的，身边跟着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小，鼻涕拉乎的。我喊她，她抬起头，愣了半天才认出我来，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我问她过得好不好，她说嫁了个屠户，喝酒打人，日子凑合过。我站在那儿，手里拎着的烧鸡都忘了放下。她后来弯腰去捡掉地上的菜，我看见她后脖颈上有两道青紫色的印子，应该是被她男人掐的。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当初我要是去她家提亲，她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个罪？

可那时候我才二十，我压根没想过“责任”俩字。

第二个叫春燕，是我调到县城修配厂之后认识的。她在厂门口卖茶叶蛋，嘴皮子利索，见人就笑。我那时候一个月挣三十八块，能花十五块买她的茶叶蛋。她比我大两岁，说我像她死去的弟弟，所以对我特别好。有一回我发高烧躺宿舍，她端着一锅粥来照顾我，一待就是一整夜。年轻人嘛，火气旺，稀里糊涂就在一块了。

可没过多久，厂里有个临时工名额，我得能转正。那时候转正要看政审，车间主任跟我谈话，话里话外说我跟“社会女青年”来往密切，影响不好。我怂了。我跟春燕说，咱俩断了吧。她看着我，一句话没说，把那锅我喝剩下的粥端走了。后来听说她嫁了个修自行车的，男人不学好，欠了一屁股赌债，她跟人跑了，再也没回来。

我四十岁那年，在省城的劳务市场碰见过她一次。她在给人家当保姆，头发白了一大半，手上全是裂口。我喊她，她假装不认识我，扭头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瘦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能刮跑。

第三个叫阿珍，是我在技校进修时候的同学。她坐在我前头，头发上总是有股栀子花味儿。她是城里姑娘，家里条件好，也不知道看上我哪点，主动跟我搭话。礼拜天带我去她家吃饭，她爸是干部，看我的眼神跟看一袋水泥似的。我跟阿珍好了大半年，她家里死活不同意，她就跟我商量私奔。我说等我毕业再说。后来我毕业分配到外省，临走前一天晚上，她在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等我，哭着说让我别走。我没听她的，拎着包上了车，在火车上还觉得自个儿挺潇洒，为了前途舍弃儿女情长。

再听说阿珍的消息，是十年后。老同学告诉我，她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男人在外面养女人，她闹离婚，结果被男人打了，流产之后再也怀不上了。我拿到电话号码打过去，她接起来，听出我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孙守义，你当初要是肯带我走……”她没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攥着听筒，手心全是汗。

第四个，叫秀兰。这个我得说清楚，她不是我谈的对象，是个意外。那年在建筑工地当保管员，工地旁边有个小饭馆，秀兰是老板娘的女儿，脑子有点笨，说话慢吞吞的。有一回工友们灌我酒，我喝多了，路过她家后门，她正好出来倒水，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第二天我醒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我给她留了五十块钱跑了，再也没去过那家饭馆。我安慰自己说她脑子不清醒，也许根本记不住。

可我记了一辈子。

前些年我回那地方办事，特意绕到那条街，饭馆早拆了。我打听了半天，有个老街坊说，秀兰后来怀了孩子，生下来她妈养着，她自己疯了，整天在大街上晃荡，捡垃圾吃，前年冬天冻死在桥洞底下。老街坊说：“可怜啊，也不知道孩子爹是谁。”我站在那儿，七月的天，浑身冰凉。

第五个，叫梅子，是我老婆。

对，你们没听错。最后一个是我后来明媒正娶的媳妇。我二十七岁那年认识她，她二十三，在纺织厂当挡车工。我跟她好上的时候，我前面那四段烂账她一概不知。她单纯，觉得我是个好男人，踏实肯干。我们结了婚，生了一儿一女。

可梅子后来也出事了。

四十八岁那年，她查出来乳腺癌。做手术，化疗，头发全掉光了。我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去医院伺候她，端屎端尿。她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亮晶晶的，拉着我的手说：“守义，我这辈子跟你，不后悔。”

我蹲在病床边上，脑袋埋在她手心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心说，梅子，你不后悔，可我后悔啊。我后悔我年轻时候祸害了那么多姑娘，老天爷把这账记在了你头上。

梅子挺了三年，还是走了。

她走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太平间外面的长椅上，把这一辈子的姑娘一个个在心里过了一遍。小荷、春燕、阿珍、秀兰、梅子——五个名字，五张脸。全都跟过我这个浑蛋，全都没落着好下场。

我那时候才明白，这不是巧合，这是报应。不是老天爷报应我，是我自己作的孽，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灾星。那些姑娘，但凡我当初对她们真心实意一点，负点责任，她们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小荷不用挨打，春燕不用跑路，阿珍不用被家暴，秀兰不用冻死桥洞，梅子……梅子也许不会得病，也许能多陪我几年。

这些年我常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我才二十岁，还站在砖窑厂那间工棚里，外头下着雨，小荷裹着我的棉袄冲我笑。我想走过去，可脚下像灌了铅。我拼了命想喊一句“我对不起你”，可嗓子眼里发不出声。然后就醒了，枕头上湿一片。

我闺女看我老做噩梦，劝我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没去。我说这是我自己招来的，我得自己扛着。

有句话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以前我以为是说读书。现在我明白了，那说的是做人。年轻时候欠下的情债，比欠钱还难还。钱能还，人还不了。你亏欠了谁，你以为别人忘了，其实老天爷给你记着账，等到你老了，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给你回放。一帧一帧的，跑都跑不掉。

去年清明，我去给梅子上坟。五十二岁走的，今年已经走了二十一年了。我把坟头的草拔干净，摆上她爱吃的老婆饼，点了三炷香。我说梅子，你在那头等着我，我过几年就去找你。到时候你给我个机会，下辈子我还娶你，但是我这辈子欠那四个姑娘的，你帮我还。

烟升起来，被风吹散了。

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往山下走。山脚下有棵老槐树，树底下坐着个拾荒的老太太，蓬头垢面的，我路过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猛地一揪，恍惚间像是看见了秀兰。我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递给她，她接了，说了声谢谢，低头继续翻垃圾。

我快步走了，不敢回头。

我知道，这辈子我还不清了。但至少从今天起，我见着一个苦命的女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是做给谁看，是给我自己赎点罪。

二十岁那年，我以为自己本事大，五个姑娘都围着我转。现在才知道，我不是本事大，是祸害大。那些被我辜负的，那些因为我改变了一生命运的，她们才是真正替我扛了罪的人。

《菜根谭》里说“声妓晚景从良，一世之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之清苦俱非”。我看不懂那些文绉绉的，我就知道一句大实话——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七十三了，没几年活头了。把这段烂账说出来，心里头敞亮了一点点。各位年轻的朋友，你们要是听见了，记住了——别学我。别以为年轻就有资格胡来。你辜负的每一个人，最后都会变成一根刺，扎在你往后余生的每一个夜晚里，拔不掉。

我这条命还剩几年，我就用这几年，好好做人。见着可怜人帮一把，见着苦命人拉一手。还一点是一点。

这是我这辈子最后能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