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主持人叔叔摸摸她的头。
“悠悠很棒。”
“这孩子真招人疼。”
我谁也没看，只是拍了拍床垫。
金丝雀的床垫，真软！
第二个任务，是吃饭前请小朋友们帮忙做家务。
洗水果，擦桌子，摆碗筷，整理玩具。
陶悠悠又第一个站出来。
把袖子挽起来，认真地把苹果一个一个放进水盆里洗。
别的小朋友也跟她一起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上的美甲。
使劲往后缩。
“金丝雀不用做家务。”
“只要漂亮就可以。”
陶悠悠手里还拿着苹果。
她忍不住说：
“可是我们都在做呀。”
“劳动最光荣。”
我看了她一眼。
“那你光荣吧，我要漂亮。”
导演大概看出了我语出惊人，腥风血雨的体质。
在我面前怼了更多的镜头。
第三项任务作为今天的收尾。
主题叫“最会讨人喜欢的小朋友”。
我们要分别哄工作人员开心，给他们表演才艺。
谁得到的小红花最多，谁就是最讨人喜欢的小朋友。
陶悠悠送给工作人员姐姐一张自己画的小卡片。
“姐姐辛苦啦。”
工作人员姐姐笑着抱了抱她，给了她一朵大大的红花。
轮到我时，我走到主持人叔叔面前。
## 第五章
4
“妈妈，我今天当上金丝雀了！”
“以后爸爸会不会也给你大房间住？”
门口安静得可怕。
妈妈站在门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
她很瘦。
瘦到我抱住她的时候，能摸到她身上一根一根的骨头。
她的脸色很白，额角贴着一块纱布，手腕上还有一圈红痕。
看见摄像机，第一反应不是整理头发。
而是蹲下来，护住我。
“念念，你怎么回来了？”
导演马上举起手，笑得特别亲切。
“林女士，节目组今天加了一个临时家庭观察。”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
“门口谁啊？”
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娇。
我抬头看过去，死死抓住妈妈的袖子不敢说话。
“宋阿姨。”
宋阿姨站在二楼栏杆边。
她穿着金色吊带裙，头发卷卷的，手腕上戴着亮闪闪的镯子。
那是妈妈以前生日时爸爸送的。
她看见满屋摄像机，脸色先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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