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过老剧剪辑的朋友,说不定看过《蓝狐》,当年那个又酷又飒的女主刘丹,演完这部剧后资源一路起飞,眼看着就要冲一线,突然就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过去,不少人都以为她嫁人生子退圈,或是转行了没人认识,很少有人知道,她早在2014年就离开了,今年刚好是她走后的第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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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聂鑫,1980年出生在山西太原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没背景没资源,从小就喜欢跳舞,练得比谁都认真。12岁她就考进中央民族大学舞蹈系附中,一待就是六年,把自己打磨成了能站正式舞台的好苗子。可她不想当舞蹈演员,一门心思想要演戏。
19岁那年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报考解放军艺术学院表演系。那时候军艺表演系含金量超高,能考上的都是实打实有本事的人,她那届同学你肯定熟,就是沈腾和殷桃。能留在这个班读四年,本身就说明聂鑫的实力有多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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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学校不是最出挑的,但绝对是老师最放心的类型,台词稳镜头感好,换角色也快,圈里老演员都说她“能撑场子”。大三还没毕业,她就拿到了人生第一个角色,在《水果姑娘》里演配角椰子姑娘。那时候同组还有个跑龙套的新人叫靳东,两个没人知道的小透明,谁也料不到后来的人生走向。
2003年她24岁,从军艺毕业正式入行,那时候影视圈还没流量这说法,全靠一部戏一部戏拼出来。很快她就等到了改变人生的机会,2004年导演孔令晨找她演《蓝狐》的女主刘丹。这是个三女主的剧,走的“女蛊惑仔”路线在当年特别新鲜,刘丹张扬酷劲,和聂鑫本身文静娇媚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可她愣是接住了。
《蓝狐》播完聂鑫就红了,那时候没微博,观众全泡在贴吧给她盖楼,天天刷帖求拍续集,要她继续演刘丹,这热度放在当年已经是顶流级别的反馈了。红了之后剧本接不完,年年都有新作品出街,没两年她就被宁浩看中,签进了宁浩工作室,还是当时工作室里唯一一个女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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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被工作室当作种子选手重点培养的。2009年她演的《鹰笛天缘》,拿下了第四届摩纳哥电影节最佳评委会大奖,回国之后媒体直接把她定位成“一线预备役”,档期排得满满当当,从来没闲过。2013年春天她接下《永不褪色的家园》女主,演一个乱世里的女记者,制片方都说这是她冲击一线的关键作品。那时候她才29岁,刚好站在职业上升的最高点。
然后厄运就来了。那年剧组在福建长汀拍外景,冬天山城阴冷,昼夜温差大,剧组赶工期连轴转,白天拍晚上接着拍,所有人都熬得快散架。那天夜戏收工,聂鑫和工作人员一起坐车回住处,累得一靠椅背就睡着了,没来得及系安全带,同车的人也都累得没顾上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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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在路上,对向突然冲过来一辆逆行的车,直直撞了上来,撞击力太大,车身反弹又撞上了路边电线杆。同车的人醒着,都本能抓住了扶手,只有聂鑫在熟睡里被直接抛飞,颈部和脊椎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当场就昏迷了。送到医院诊断结果出来,颈二三椎体骨折脱位,脊椎严重受损,四肢高位截瘫,没法自主呼吸,从脖子往下,她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消息传出去,圈内近百位明星发博祈福,聂鑫的父母接到电话连夜从太原往医院赶。两个普通老人一路哭到医院,看到病床上插满管子一动不动的女儿,聂鑫妈妈当场就晕了过去。医生说能保住命已经是幸运,可截瘫几乎不可逆,后续治疗每天都要烧大几千块,对普通工人家庭来说,这完全是个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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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鑫家很快掏空了积蓄,借遍了亲戚朋友,还是欠了医院二十多万治疗费,医院催款催得急,剧组那边拖了三个月都没动静。走投无路的聂鑫爸爸,坐在医院门口,用女儿的微博发了一篇长文,字字都是一个父亲的哀求,最后说自己愿意给所有人跪下,求求大家帮帮女儿。
这件事一下子引爆舆论,大家都骂剧组冷漠,制片方才出来表态,说正在走投资方的财务审批手续,会不惜一切救聂鑫,可这个说法根本说服不了人。拖了这么久,一个躺在病床上等着钱救命的演员,居然要等走审批,谁都接受不了。后来制片方终于打了四十五万过来,可没撑多久,承诺的后续治疗费又没了动静。
治疗拖一天,聂鑫的身体就垮一分,那时候她只有一根手的几根手指能动,还让护士帮她发微博,说谢谢好心人,自己不会放弃。后来还出过让人振奋的消息,她的手指能动了,这对高位截瘫患者来说已经是罕见的好转,所有人都以为她能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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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损伤太深了,并发症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感染、呼吸衰竭,她的身体一点点扛不住。从出事到离开,她在病床上硬撑了十八个月,2014年6月30日,抢救了五个多小时后,她还是走了,年仅34岁。
消息是她的军艺同学杜淳发的微博,只有一句“聂鑫,老同学一路走好。愿天堂一切都好”。宁浩、王小帅都现身送她最后一程,制片方从头到尾都没公开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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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穿了,也不是哪个人是纯然的坏人,就是当年整个行业的保障体系有漏洞。聂鑫签的是劳务合同不是劳动合同,不受劳动法保护,工伤认定都走不了,责任全是糊的。剧组说买了保险,可赔付额和实际治疗费差了好几个量级,根本兜不住底。她躺在病床上还留了取证材料追责,可最终赔偿到账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这件事之后,圈内才开始重视剧组安全和演员保障,后来国家广电也出了相关规范,要求明确合同、完善投保。只是这份进步,来得比一个年轻演员的生命,慢了太多。
这些年聂鑫的名字慢慢从公众视野里消失,很少有人再提起她,只有偶尔刷到老剧剪辑,才会有人惊觉,原来那个灵气满满的女演员,早就不在了。她从小城拼到北京,努力了十几年才走到能被大家看见的位置,还差一步就摸到了一线的门槛,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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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翻出来说这件事,不是要消费逝者,只是想问一句,现在的年轻演员,再遇到这种事,能拿到该有的保障吗?这个问题每隔几年就会被拿出来热议一阵,接着又沉回水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让所有人安心的答案。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演员聂鑫因车祸抢救无效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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