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住院20天,丈夫一趟没露面,我没说话。30天后,丈夫发来消息说:老婆,抓紧辞职,来医院照顾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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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抓紧辞职,来医院照顾我妈。”

收到周砚礼这条消息时,我刚从设计院会议室出来。

三十天前,我爸心梗住院二十天,他一趟没来。

我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交押金,又和我弟轮流守了二十个晚上。

他只转过两次钱,一次三千,一次两千。

我没吵,也没问。

可现在,他妈才住进神经内科半天,他就让我辞职。



我爸林建成出事那晚,是凌晨一点四十。

我妈打电话给我时,声音都是抖的。

她说我爸胸口疼得厉害,脸色发白,坐在沙发边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赶到急诊时,人已经被推进抢救室。

护士让我先去窗口补押金,又让我拿着单子等医生出来签字。

那一夜,我在急诊、缴费处、检查室门口来回跑。

检查单一张接一张出来。

心电图、抽血、造影前评估,名字都要家属签。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时,口罩还没摘,只问了一句:“谁是家属?”

我站起来。

他说:“急性心梗,情况比较急,要马上进导管室。”

我手里被塞进一叠纸。

手术同意书、病危通知书、费用告知单。

我给周砚礼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打过去,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

我站在导管室外,给他发微信。

“我爸心梗,医生说要马上手术,你看到回我。”

消息发出去后,没有回复。

那晚我弟林知远从城北赶过来时,手术已经开始了。

他衣服扣子都扣错了,看见我手里的病危通知书,眼睛一下红了。

“姐,姐夫呢?”

我说:“联系不上。”

他没再问。

早上六点多,医生出来说手术暂时顺利,人先进监护室观察。

我坐在走廊长椅上,才收到周砚礼的消息。

“昨晚陪客户,手机静音了。我在外地,赶不回来。你先处理。”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没有回。

接下来的二十天,我爸住院、转病房、复查、换药、买药、办结算,都是我和林知远轮着跑。

林知远白天上班,晚上过来替我几个小时。

可真正跟医生沟通、签字、缴费、请护工的人,还是我。

周砚礼一次都没来。

第七天,他给我转了三千。

附了一句:“最近公司垫款多,你先用着。”

第十五天,他又转了两千。

“回款没到,等忙完再补。”

我爸出院那天,我把出院小结拍给他。

他隔了两个小时才回:“出来就好,你也别太累。”

我没有吵。

我只是把住院押金单、每日费用清单、转账记录、没接的电话和微信消息,都一张张截下来,放进了一个单独相册。

不是为了马上翻脸。

只是有些事,过去了,也不能当没发生过。

我爸出院后,我没休息几天,就回了设计院。

市二院新楼配套项目正赶节点,我负责其中一部分审查资料。

年底部门副主任竞聘也快开始了,院里几个老同事都知道,这段时间谁都不能出错。

但我没想到,短短不到一个月,婆家那边也出事了。

周砚礼发来消息。

“老婆,抓紧辞职,来医院照顾我妈。”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那行字,停了几秒。

他后面很快又发来一句。

“妈住院了,神经内科。家里没人,你下午就过来,明天去单位办离职。”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

“什么情况?”

周砚礼声音很急:“轻微脑梗,右手不好使。医生让住院观察。你先别问这么多,赶紧过来。”

“爸呢?周敏呢?”

“爸年纪大了,敏敏孩子小。我这边还有业务要跑。你最合适。”

他说得很顺。

像我本来就该放下手里的所有事,马上去接他家的担子。

我请了半天假,从设计院赶到市一院。

神经内科病房外,周砚礼、周德海和周敏都在。

周砚礼看见我,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才到?”

我没接,只问:“妈呢?”

他指了指病房。

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蒋秀兰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但人是清醒的。她靠着枕头跟护士说话,左手还能拿着半个剥开的橘子。

右手确实不太灵活,说话却清楚。

护士问她哪里不舒服,她还能一条一条说出来。

我心里大概有数。

病是病了。

但还没到必须让我辞职全天守着的程度。

我刚转身,周砚礼就开口了。



“知夏,你明天去单位把离职办了,妈这边离不开人。”

周德海站在旁边,没有反驳。

周敏看着我,也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我看着周砚礼,没接那句话。

父亲住院那二十天没有算的账,今天该算了。

走廊里人来人往。

周砚礼像没觉得自己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又把话说了一遍。

“今天晚上你先留下,明天回单位交离职申请。妈后面肯定要康复,短时间离不开人。”

我问他:“谁说我要离职?”

他皱眉:“林知夏,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什么时候说?”我看着他,“等我真辞了,再说?”

周敏赶紧接话:“嫂子,我哥也是急。妈刚住院,大家心里都乱。眼下总得有个人先顶上。”

“顶上可以。”我说,“为什么一定是我辞职?”

周砚礼脸色沉了一点。

“爸年纪大了,敏敏孩子小,我白天要跑客户。你工作再忙,也就是上班。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先停一停,不正常吗?”

他把“正常”两个字说得很重。

好像我不答应,才是不正常。

我看着他:“那我问你,我爸住院二十天,你来过几次?”

周砚礼脸色变了。

“你现在翻这个干什么?”

“你回答我。”

他压着声音:“那时候我在外地谈客户,你不是知道吗?”

“我爸进导管室那晚,你在哪?”

他没说话。

“医生让我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你在哪?”

他皱眉:“事情都过去了。”

“我爸转监护室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那阵子忙。”

“出院结算那天,我把单子发给你,你为什么还是没来?”

周砚礼的脸色彻底难看下来。

“林知夏,你有完没完?”

“没完。”我说,“我爸住院二十天,你一趟没来。电话不接,消息慢回。钱转过两次,第一次三千,第二次两千。加起来五千,连第一轮押金都不够。”

周敏脸色有些僵。

“嫂子,钱不是这么算的。一家人出了事,谁方便谁多担点。那时候你离医院近,你弟也能帮忙,我哥确实走不开。”

我转头看她:“那现在谁方便?”

她被我问住了。

周德海这时开口:“知夏,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爸现在不是也出院了吗?现在是你妈这边需要人。”

“我妈?”我看着他,“我爸住院的时候,你们可没人说那也是一家人。”

周德海脸色沉下来。

“你是周家的儿媳妇,美莲病了,你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照顾可以。”我说,“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爸心梗手术,周砚礼可以一句忙就过去。轮到你们家,我就必须辞职。”

周砚礼声音一下压不住。

“现在说的是我妈,你非把你爸扯进来干什么?”

我看着他。

“因为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觉得你妈比我爸重要。”

这句话出来,走廊安静了几秒。

隔壁床家属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

周敏压低声音:“嫂子,妈还躺在里面,你这样说太伤人了。”

“我爸躺在监护室的时候,也没人怕我伤心。”

周砚礼盯着我,眼神发冷。

“林知夏,你别在医院闹。你爸那次我不是不管,是我真走不开。现在妈这边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顿了一下。

没有立刻答上来。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那股火反而慢慢沉下去。

如果只是缺人陪床,他可以跟我商量。

可以请护工。

可以轮班。

哪怕他说这几天先让我辛苦一下,我也不是不能来。

可他一开口就是离职。

没有问我的工作。

没有问我手里的项目。

也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周敏还在旁边劝:“嫂子,你别把事情想复杂。妈这个病后面麻烦得很,我哥一个人顾不过来。你先把工作放放,过了这一阵再说。”

“过了这一阵?”我问,“离职以后,还能说回来就回来?”

她没接。



周砚礼不耐烦地说:“你现在非要计较这些,是不是觉得这个家跟你没关系?”

我没再争。

我只是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周砚礼今天太急了。

急得不像只是缺人守床。

倒像是怕我明天还会回设计院。

周敏把我叫到走廊尽头。

那边靠近开水间,人少一些,说话不用压得太低。

她先看了一眼病房方向,才开口:“嫂子,我哥刚才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他最近压力很大,公司那边好几个项目都压着,妈又突然住院,他也乱。”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周敏顿了顿。

“我是觉得,你那份工作再好,也不能比家里重要。妈这些年对你们小家没少帮忙,平时做饭、看房子、操心你们身体,她都没少管。现在她倒下了,你接一接,不算委屈。”

她说得很顺。

不是临时劝我。

更像这些话早就在心里排过一遍。

我问她:“所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要我辞职?”

周敏脸色僵了一下。

“嫂子,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妈今天才住院,我们哪有时间商量这些?”

“那你为什么每句话都绕着我的工作?”

她也不装得太温和了。

“因为现在确实只有你合适。爸年纪大,夜里熬不住。我家孩子才三岁,离不开人。我哥在外面跑业务,停一天都是损失。你在单位上班,工资是稳定,可少你一个,单位照样转。”

我听着她的话,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的工作,在他们嘴里永远可以停。

我的时间,永远可以让出来。

只有周砚礼的业务,周敏的孩子,周德海的年纪,才是不能碰的理由。

周敏继续说:“嫂子,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别什么都争。你已经是项目主管了,还想往上走,家里怎么办?你和我哥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

我看着她:“我往上走,碍着谁了?”

她避开我的目光:“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刚落,旁边电梯口传来脚步声。

周启明拎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看见我们,脚步慢了一下。

“嫂子也在。”

周敏立刻问:“你怎么来了?”

“给砚礼哥送点资料。”周启明往病房那边看,“他刚才催得急,让我直接拿过来。”

他说完,又看向我,像是随口接了一句。

“嫂子要是真从设计院退下来,砚礼哥那边的医院项目就好走多了,至少不用天天避着……”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

周敏脸色也变了。

我看向周启明:“什么医院项目?”

他立刻笑了一下:“没什么,我说错了。”

“你刚才说我从设计院退下来,他那边就好走多了,是什么意思?”

周启明眼神躲开:“嫂子,你别多想。我就是看砚礼哥最近忙,随口说一句。”

“他忙的是市二院项目?”

周启明嘴角僵住。

周敏赶紧插话:“嫂子,启明又不清楚你们单位的事,他乱说的。现在妈还在病房,你别抓着一句话不放。”

我没理她。

市二院新楼配套项目,正好在我们设计院走审查流程。

周砚礼这两个月频繁提到医疗器械供应资格,说他们公司想拿下一部分设备供货。

他以前问过我几次,项目资料什么时候送审,供应商名单什么时候定,哪些材料最容易被卡。

我当时只说按流程走,没有给过他具体信息。

现在想起来,他不是随口问。

他是在试探。

原来他急的不是病房里少一个人。

是怕我继续留在设计院,挡了他的路。

我转身回到病房门口。

周砚礼正在接电话,看见我过来,很快挂了。

“周敏跟你说什么了?”

我直接问:“你今天这么急,是怕你妈没人照顾,还是怕我明天回设计院上班?”

周砚礼愣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

但我看见了。

几秒后,他脸色沉下来。

“林知夏,你别在医院胡说八道。”

我没再追问。

他的脸色已经告诉我,我问对了地方。

下午四点多,医生查房出来。

周砚礼本来站在病房门口,像是想等医生走了再说。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先一步走过去。

“医生,我是蒋秀兰家属。想问一下,她现在这个情况,后面需要怎么安排?”

医生停下脚步,看了看我们几个人。

“目前意识清楚,生命体征平稳。右侧肢体有些无力,后面要继续观察,配合康复训练。先住院几天,看恢复情况。”

我问:“需要家属马上辞职,全天陪护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回答得很直接。

“没到这个程度。有人照应是需要的,可以请护工,也可以家属轮班。病人现在能交流,情况也比较稳定,先不要过度紧张。”

周砚礼的脸色立刻沉了。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

低盐低脂,按时用药,后面做康复评估,有情况及时叫护士。

说完,他就去了下一间病房。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转头看向周砚礼。

“医生说可以请护工,也可以轮班。为什么你一开口就是让我辞职?”

周砚礼语气发硬:“护工能跟家里人一样吗?我妈这个岁数,外人照顾我不放心。”

“可以白天护工,晚上家属轮班。”

“爸身体不好,敏敏有孩子,我要工作。”

“所以最后还是我。”

他盯着我:“你本来就最合适。”

我问:“怎么合适?因为我的工作最不值钱?”

周敏忍不住说:“嫂子,不是这个意思。可你也得承认,你一个女人,天天在外面忙到那么晚,家里确实顾不上。妈以前没少替你们操心,现在她病了,你回来照顾,不丢人。”

我看向她:“回来照顾,和辞职,是两回事。”

周德海沉着脸说:“知夏,别一口一个辞职,好像我们害你。一个女人把家顾好,比什么都强。你现在已经是主管了,还想升到哪里去?”

我没有立刻说话。

原来他们连我竞聘的事都知道。

周砚礼应该早就跟他们说过。

周砚礼这时接过话:“你这几年忙成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家里不像家,我妈以前没少补。现在她倒下了,你回来接上,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她不是现在才倒下。”我看着他,“你们是今天才找到理由。”

周砚礼脸色难看:“你非要把人想得这么坏?”

“那你告诉我,市二院项目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一紧。

周敏立刻说:“嫂子,你别把工作上的事扯进家里。”

“是我扯进来的,还是你们先盯上我的工作?”

周砚礼压低声音:“林知夏,我劝你别把话说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我爸住院的时候,他把“忙”说得理直气壮。

他妈住院的时候,他又把我的工作说得一文不值。

所有道理到了他这里,都只看是不是对他有用。

“我爸住院二十天,你一趟没去。你妈住院半天,你让我辞职。”我看着他,“周砚礼,你心里到底怎么分的?”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话直接冲了出来。

“你爸跟我妈能一样吗?”

这句话落下,周围彻底静了。

周德海皱了皱眉,没有替他圆。

周敏也没再出声。

病房里的蒋秀兰听见外面没声,偏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我看着周砚礼,忽然不想再跟他争。

不是认了。

是看清了。

原来他心里一直就是这么分的。

我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

他家的事,就该变成我的责任。

我低头打开包,摸到里面那个透明文件袋。

那是我来医院前,从单位保险柜里带出来的复印件。

里面有几页资料。

原本我还没决定今天拿出来。

现在不用再等了。

我捏住文件袋边角,忽然觉得,今天不必再忍了。

周砚礼那句话说完,走廊里没人接。

周德海站在病房门口,脸色沉着。

周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砚礼,像是想把刚才那句“你爸跟我妈能一样吗”盖过去。

病房里的蒋秀兰也听见了动静。

她偏着头往外看,嘴唇动了动,最后没说话。

周砚礼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重了。

可话已经出口,他没有道歉,只是把声音压下来。

“林知夏,我最后问你一句,我妈这边你到底管不管?”

周敏马上接话:“嫂子,妈还在里面躺着。再怎么说,老人病了,你总得给个准话。”

我看着他们。

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

我没有再提我爸。

也没有再提市二院项目。

我只是看着周砚礼,说:“管,可以。”

这三个字一出来,周敏明显松了口气。

周德海的脸色也缓了一点。

周砚礼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还会反悔。

周敏赶紧说:“我就知道嫂子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刚才大家说话都急了点,现在先把妈这边安排好,别的回头再说。”

周砚礼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别再闹了。今晚你先留下,明天上午回单位提离职。手续能快就快,别拖。”

我没接他的话。

我把包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个透明文件袋。

文件袋不厚,里面只有几页复印件。

纸角被我夹得很平,外面还能看见单位盖章复印的红色边印。

周砚礼看到文件袋时,眉头先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把文件袋递到他面前。

“我可以留下照顾你妈。”

我停了一下,接着说:“但在那之前,你先把这个办了。”

周砚礼没接。

他看着我,眼神警惕起来。

“林知夏,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我说,“是你一直想让我辞职。既然要谈,那就一次谈清楚。”

周敏凑过来一点:“嫂子,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现在医院这么多人,别让别人看笑话。”

“刚才让我辞职的时候,你们也没说回家再谈。”

周敏被我堵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周德海开口:“知夏,你要是想提条件,可以说。别拿这些东西吓人。”

我看向他:“不是条件,是手续。”

周砚礼听到“手续”两个字,脸色明显动了一下。

他终于伸手,把文件袋接了过去。

接的时候,他还冷着脸,像是觉得我最多不过是拿出什么家庭分工协议,或者让我写个保证。

“你最好别在这里胡来。”他说。

他把文件袋打开,翻开第一页纸,眉头紧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了下去

周敏在旁边问:“哥,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捏着纸的手越来越紧,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牙关绷得很紧:

“林知夏,你非要这样吗?我是你丈夫,你,你怎么能让我去办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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