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办理公证,发现妻子已和男闺蜜定居海外,我果断把岳父母赶出家门,深夜两人给女儿打电话:“你到底干了什么?你丈夫把我们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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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先生,您太太这份委托书,不是在广州办的。”

公证处窗口后面,工作人员把材料推回来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上午过来,是替妻子许晚晴给她父母办理房屋居住权公证。

她说自己在广州参加跨境电商展会,抽不开身,让我先把南苑里那套房的长期居住权给她爸妈做个登记。

姜玉兰早上也催了我三遍。

她说老人住在女婿名下的房子里,总归不踏实。

可工作人员下一句话,让我手里的房产证一下沉了下去。

“这份公证翻译件,出具地是澳洲墨尔本。”

她又看了眼电脑屏幕,声音低了些。

“而且许晚晴女士半年前已经提交过长期境外居住人员委托备案。”

“受托人不是您。”

“是顾承泽。”



我站在公证处窗口前,半天没说话。

工作人员把那份授权委托书翻到最后一页。

蓝色翻译章下面,有一串英文地址。

别的我看不懂,但“Melbourne”这个词,我认识。

墨尔本。

我来的路上,姜玉兰还给我发了好几条语音。

“修远,你别忘了带房产证。”

“身份证、结婚证,还有晚晴寄回来的委托书,都放在牛皮纸袋里。”

“到了窗口,人家问什么你就照着材料答,别耽误。”

她说得很急。

好像这件事晚一天办,她和许德昌就没地方住了一样。

南苑里这套房,是我婚前买的。

首付是我妈去世前留给我的钱,贷款是我这几年开装修公司一点点还的。

许晚晴之前跟我提居住权公证时,我没答应。

她在电话里劝了我很久。

“修远,我爸妈在咱们家住了一年多,邻居都知道了。”

“他们年纪大了,总觉得没个保障。”

“只是登记居住权,不是把房子给他们,你别想那么复杂。”

姜玉兰也在旁边帮腔。

“我们老两口还能图你什么?就是想住得安心。”

我被他们说烦了,才带着材料来了公证处。

可现在,工作人员看着我,语气比刚才谨慎了不少。

“林先生,系统里显示,许晚晴女士半年前已经按长期境外居住人员做过委托备案。”

我问:“半年前?”

“对。”

她点开电脑里的信息,又核对了一遍。

“备案受托人叫顾承泽,联系电话和通讯地址都在境外。”

顾承泽。

这个名字,我听过太多次。

许晚晴大学同学。

她口中的男闺蜜。

我们刚结婚那两年,顾承泽经常给她发消息。

有一次半夜十二点多,他打电话来,说自己在外地喝多了,想找人说话。

我问许晚晴是不是该避嫌。

她当时说:“我和顾承泽就是朋友,你别把男女关系想得那么脏。”

后来她不怎么在我面前提他。

我也以为这人慢慢淡出了她的生活。

工作人员见我一直没说话,轻声提醒:

“如果您对这次申请有异议,可以先撤回。”

“后面需要调取材料,也可以按流程申请。”

窗口后面还有人排队。

旁边有人催了一句:“办不办啊?”

我没回头。

我把手里的材料重新递进去。

“撤回。”

工作人员确认了一遍:“确定撤回本次居住权公证申请?”

“确定。”

她很快打印了几张纸,让我签字。

我签完后,又让她把撤回回执、材料清单、授权件审核记录,能打印的都给我打一份。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

十几分钟后,我拿着那叠纸走出公证处。

刚到门口,姜玉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接通后,她劈头就问:

“办好了没有?你爸还等着你回来带降压药。”

“还有晚晴说了,回来的时候顺路买点菜。”

我站在公证处门口,看着手里的材料清单。

纸不厚,却压得我掌心发麻。



我问她:

“妈,晚晴在澳洲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姜玉兰只停了几秒,很快就开口。

“什么澳洲?修远,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谁乱说了?”

“晚晴明明在广州,她这么忙,你还拿这些事吓唬我?”

我没跟她吵。

公证处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抱着文件袋往里赶,也有人站在台阶边打电话。

我往旁边走了几步,声音压低。

“顾承泽为什么是晚晴的境外受托人?”

电话那头又静了一下。

这次时间更长。

随后,许德昌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应该是从姜玉兰手里拿过了手机。

“林修远,你说话注意点。”

他的语气很沉。

“顾承泽是晚晴的合作伙伴,在国外熟,帮她跑个手续怎么了?”

“你一个男人,别心眼这么小。”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如果他们不知道许晚晴人在澳洲,不会这么快替顾承泽解释。

我问:“爸,你们早就知道她不在广州?”

许德昌立刻说:

“她在哪儿忙,不都是为了赚钱?”

“做跨境生意,今天广州,明天国外,这有什么奇怪?”

姜玉兰在旁边插话。

“你赶紧回来,把公证回执带回来。”

“你爸血压不好,别让他跟着着急。”

我说:“申请已经撤回了。”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

下一秒,姜玉兰声音拔高。

“你撤回了?”

“林修远,你是不是疯了?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办不好?”

我没再听,直接挂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许晚晴的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我接了。

她开口第一句不是解释澳洲,也不是问我怎么知道的。

而是问:

“居住权公证办成了吗?”

我说:“撤回了。”

电话那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林修远,你什么意思?”

“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把材料袋放进车里。

“你不是在广州吗?为什么委托书是墨尔本出的?”

许晚晴停了几秒。

“项目临时有变,我没来得及跟你说。”

“那顾承泽呢?”

我问她:“他为什么是你的境外受托人?”

许晚晴的声音冷了一点。

“顾承泽帮我处理海外仓手续,他在那边有人脉,做事方便。”

“林修远,你别把朋友关系想得那么难听。”

我看着材料清单上的地址。

“你们留的是同一个联系地址,也是朋友?”

电话那头没声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你现在情绪不对。”

“我爸妈还在家里,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折腾。”

“你先回去,把材料收好,过几天再去办。”

我问她:“你还想让我继续办?”

她语气更硬。

“那是给我爸妈一个保障。”

“他们在你那里住了一年多,你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悬着。”

“我们是夫妻,你非要算这么清楚吗?”

我没有回她。

她又叫了我两声,我直接挂断。

车停在路边,我给韩启明打了电话。

韩启明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做律师。

他听我把事情说完,没有马上下结论,只问:

“南苑里那套房,是你婚前买的?”

“是。”

“房本上有许晚晴名字吗?”

“没有。”

“她父母有没有签过居住协议,或者你给过书面承诺?”

“没有。”

韩启明说:

“那你先保存三样东西。”

“撤回回执,境外委托材料清单,通话录音。”

我问:“他们现在还住我家。”

他说:

“他们不是产权人,也没有合法居住权协议。”

“你可以要求他们搬离。”



“他们不走,就找物业见证,必要时报警。”

挂了电话,我把材料袋放进手套箱。

车开到南苑里小区门口时,姜玉兰又发来语音。

“修远,你别在外面躲着,赶紧回来。”

“你爸气得午饭都没吃,你心里还有没有老人?”

我没有回。

保安抬杆时,我看见自家那栋楼的窗户还亮着。

姜玉兰和许德昌应该都在等我。

他们等的不是我。

是那张公证回执。

我到家时,客厅电视声开得很大。

姜玉兰坐在沙发上,许德昌坐在旁边,脸色都不好看。

我刚进门,姜玉兰就看向我手里。

没看到公证回执,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东西呢?”

我把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没办。”

姜玉兰一下站起来。

“你说什么?”

许德昌也皱起眉。

“修远,这种事不能赌气。”

我说:“我没赌气。”

我把撤回回执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姜玉兰伸手要拿。

我按住那张纸。

“先别急。”

我又把境外委托材料清单推到他们面前。

“许晚晴人在澳洲。”

“顾承泽是她的境外受托人。”

“这件事,你们早就知道吧?”

客厅里静了一下。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可没人听。

许德昌先开口。

“晚晴做跨境生意,人在国外不正常吗?”

“你拿几张纸回来,就要把家里闹翻?”

我看向他。

“她为什么骗我说在广州?”

姜玉兰马上接话:

“她怕你多想。”

“你这个人平时就爱计较,她跟你说了,你不得天天追着问?”

我问她:“顾承泽呢?”

姜玉兰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拔高声音。

“顾承泽是她同学,也是合作伙伴,在国外帮忙办事怎么了?”

“人家认识路,懂流程,比你方便。”

我拿起材料清单,指着上面的联系地址。

“他们留的是同一个地址。”

这次姜玉兰没有马上接话。

许德昌沉着脸说: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你现在这样,只会把晚晴越推越远。”

我点点头。

“所以你们让我给你们办居住权,也是为了信任?”

姜玉兰一下急了。

“我们住在这里一年多,给你做饭,帮你收拾屋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就是想办个手续,住得安心点,你就这么防着我们?”

我看着她。

“这套房是我婚前买的。”

“首付是我妈留下的钱。”

“贷款是我自己还的。”

“你们住进来这一年多,水电、物业、药费、体检费,都是我付。”

“现在许晚晴人在澳洲,和顾承泽用同一个地址,你们还要我给你们办居住权。”

姜玉兰的脸一下拉长。

“林修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晚晴嫁给你这么多年,这个家没有她一份?”

“她有一份,我们当父母的住着怎么了?”

我拿出房产证,摊开在茶几上。

产权人那一栏,只有我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你们收拾东西,搬出去。”

姜玉兰愣住。

随后她声音一下拔高。

“你敢赶我们?”

许德昌也站了起来。

“修远,你想清楚。”

“你今天把我们赶出去,晚晴回来不会跟你善了。”

我说:“那就等她回来。”

姜玉兰坐回沙发上,抱着胳膊。

“我不走。”

“这是我女儿家,我凭什么走?”

许德昌也说:

“这事等晚晴回来再谈。”

“她没回来之前,谁也别动我们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拨通物业电话。

“南苑里三栋1102,有两位非产权居住人拒不搬离,麻烦上来做个见证。”

姜玉兰冲过来要抢我手机。

我避开她,继续说:

“如果他们还不走,我会报警。”

物业说十分钟后到。

姜玉兰听见报警,声音小了一点,但还是不肯收拾。

她坐在沙发上开始哭。

“我们老两口住在这里一年多,你现在说赶就赶。”

“林修远,你良心呢?”

许德昌坐在旁边,脸色很沉。

“等晚晴回来。”

“她不回来,今天谁也别动。”

我没再跟他们吵。

我进了客房。

这间房原本是我的工作间。

里面放着图纸、样板册,还有客户合同。

姜玉兰和许德昌住进来后,东西全被挪到了阳台。

柜子里换成了他们的衣服、药盒和保健品。

我打开柜门,把外套、毛衣、证件袋一样样拿出来,放进行李袋。

姜玉兰追进来,挡在柜子前。

“谁让你碰我们东西的?”

我说:“你们不收,我帮你们收。”

我把床头柜里的降压药、老花镜、医保卡也放好。

许德昌站在门口。

他没有骂人,但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弯腰拉开床底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深棕色旧行李箱。

箱子不大,边角磨得发白,拉链上还缠着一截透明胶。

箱面贴着半张破损快递单。

上面的字被撕掉大半,只剩下一行英文还能看清。

Melbourne Return。

墨尔本退件。

我伸手刚碰到箱子,许德昌突然上前按住。

“这个不用你管。”

我抬头看他。

“不是说让我收吗?”

姜玉兰也冲过来,一把抓住箱把。

“这里面都是旧衣服。”

“老人家的东西,你乱翻什么?”

我看着她的手。

她刚才还坐在沙发上哭,说我赶老人。

现在地上的药盒掉了,她也没管,只死死抱着那个箱子。

我没有当场打开。

“行。”

“既然是你们的东西,一起带走。”

姜玉兰抱着箱子不放。

许德昌低声说:“拿好。”

这时门铃响了。

物业经理带着保安站在门口。

姜玉兰一看见外人,马上换了说法。

“你们来得正好。”

“他要把我们两个老人赶出去,还乱翻我们的东西。”

物业经理看向我。

我把房产证、撤回回执和手机录音递过去。

“房子是我的个人房产。”

“他们没有居住权协议。”

“我现在要求他们搬离。”

物业经理看完,转头劝许德昌。

“许先生,这种事别闹大。”

“真报警了,对谁都不好看。”

许德昌站了几秒,最后提起行李袋。

“走。”

姜玉兰不肯。

“凭什么走?这是我女儿家!”

许德昌压低声音:

“还嫌不够丢人?”

他拽了姜玉兰一把。

姜玉兰抱着那个旧行李箱,嘴里还在骂。

我把剩下的药、衣服、证件袋都放到门外。

姜玉兰看见我推最后一个袋子,又想冲进来。

“我还有东西没拿!”

我挡在门口。

“以后让物业陪你来拿。”

她指着我,眼睛发红。

“林修远,你今天这么做,迟早会后悔。”

我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旧行李箱。

“这句话,你留着跟许晚晴说。”

许德昌拉着她往电梯口走。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和那堆行李。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不再接待许家人。”

说完,我关上门,反锁。

门外很快传来姜玉兰的哭骂声。

“林修远!你开门!”

“你把我们两个老人赶出来,你还是不是人!”

门外的哭骂声持续了很久。

姜玉兰一开始只是拍门。

后来邻居开门看,她干脆坐在走廊地上,抱着那个旧行李箱,哭得更大声。

“大家都来看看啊!”

“我女儿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他住着我女儿的房子,还把我们两个老人赶出来!”

许德昌站在旁边,提着行李袋,没有拦她。

有人小声劝了两句。

姜玉兰立刻哭得更委屈。

“我们在这儿住了一年多,给他做饭,给他收拾屋子。”

“现在他翻脸不认人,说赶就赶。”

我站在门内,没有开门。

我把门口监控的录像保存下来,又把刚才客厅里的录音备份到电脑里。

物业经理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林先生,他们现在在门口坐着,暂时没有砸门。您先别开门,有事再叫我们。”

我回了一个“好”。

外面闹到晚上十点多,声音才慢慢小下去。

可视门铃里,姜玉兰还蹲在墙边。

那个深棕色旧行李箱被她抱在怀里,拉链朝里,像怕别人多看一眼。

许德昌站在电梯口打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门铃收音断断续续,只能听见几句。

“已经出来了。”

“箱子在。”

“他没打开。”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没过多久,许德昌把手机递给姜玉兰。

姜玉兰一接过来就哭。

“晚晴,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修远今天像疯了一样,把我们赶出来了。”

手机那头安静了几秒。

许晚晴的声音从门铃里传出来,不算清楚,却足够听见。

她没有问他们有没有地方住。

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赶人。

她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妈,那个箱子,还在不在他手里?”

姜玉兰愣了一下,赶紧说:“在我这儿,我抱着呢。”

许晚晴像是松了一口气。

“别让他碰。”

“现在就找地方住,明天我让顾承泽联系你们。”

听到顾承泽三个字,我把这段监控单独截了出来。

随后,我给韩启明打了电话。

他接得很快。

“又出事了?”

我说:“他们带走了一个旧行李箱。”

“箱子上贴着墨尔本退件。”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确定是墨尔本退件?”

“确定。”

“许晚晴刚才在视频里,第一句问的也是箱子。”

韩启明沉默几秒。

“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方便。”

“去物业办公室,那里有监控,也有人证。别去外面乱谈。”

我换了鞋,拿上文件袋。

打开门时,走廊里只剩下几只行李袋。

姜玉兰和许德昌已经不在门口。

我叫来物业,把剩下的袋子登记好,拍了照,暂时放在物业杂物间。

半小时后,我在物业办公室见到了韩启明。

他看完公证处材料,又看了那段门铃监控。

看到许晚晴问箱子的那一句时,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早上出门前,谁把材料给你的?”

我说:“姜玉兰。”

韩启明又问:

“她给你材料之前,许德昌有没有单独进过客房?”

我想了一下。

早上姜玉兰一直催我出门。

许德昌原本坐在餐桌边吃药。

后来他说找医保卡,进过客房。

出来后,他脸色就不太好。

没过几分钟,姜玉兰就把牛皮纸袋塞给了我。

我看向韩启明。

“他进去过。”

韩启明把材料清单翻到最后一页。

“这个牛皮纸袋,你带来了吗?”

我从文件袋里取出来,放到桌上。

牛皮纸袋很普通。

封口处被重新贴过胶带,角落还有一点发黄的旧胶痕。

韩启明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

“修远,有些事我现在不能下定论。”

“但是你要有准备。”

我问他:“准备什么?”

韩启明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推到我面前。

“我托人问了公证处那边。”

“你今天拿去的那份境外委托材料,不是第一次出现。”

我喉咙一紧。

“什么意思?”

韩启明看着我,声音压低。

“半年前,有人拿同一套材料的复印件,去咨询过居住权公证。”

我盯着那张截图。

咨询记录上有日期,有窗口编号,还有一个经办备注。

我问:“是谁?”

韩启明看了我几秒,才说:

“那个人不是许晚晴。”

我手指慢慢收紧。

他继续说:“也不是姜玉兰。”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外面的走廊灯亮着,物业值班员坐在前台,偶尔传来翻纸的声音。

我看着韩启明,声音有些发沉。

“那是谁?”

韩启明把手机收回去,没有直接说名字。

他只是把那张咨询记录重新放到我面前,指了指最下面一行。

那里有一个手写备注。

字不多。

可我看到那一行字后,整个人一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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