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风月满江帆,万里云开接曙衔。
红日海门明晓霁,白鸥洲际响晴岩。
龙吟玉笛千峰远,雁唳金沙五彩函。
此夕更堪歌酒醉,登高还拟举杯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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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律以登高望远为主线,从江天风月的宏阔之景起笔,经由日出鸥鸣、笛韵雁声的声色渲染,最终归结于把酒高歌的豪情逸兴。
全诗由景入情,由远及近,气象万千而不失流畅,是一幅江天胜景与壮志豪饮交融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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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联:"九天风月满江帆,万里云开接曙衔。"
起笔便将视野拉至极高处。
"九天"言天之高远,"风月"兼摄风与月,营造出江天一色、清朗无边的氛围。
"满江帆"三字,既写帆影遍布江面的实景,也暗含行旅江湖的意态。
下句"万里云开"承接上句,云散天晴,曙光将至,"接曙衔"三字写天光与地平线相接的瞬间,虽稍显生涩,却有一种破晓将来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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颔联:"红日海门明晓霁,白鸥洲际响晴岩。"
此联转入具体的晨光图景。
"红日"破海而出,"海门"指海天交汇处,晨光驱散夜雾,"晓霁"点明雨后初晴或晨雾消散之意,画面明亮而开阔。
下句写白鸥翔飞于沙洲之间,鸣声回荡于晴日下的岩壁,"响晴岩"以声写静,以动衬幽,赋予山岩以灵动之气。
红日与白鸥,一暖一冷,色彩对比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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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联:"龙吟玉笛千峰远,雁唳金沙五彩函。"
此联由视觉转入听觉,境界再升一层。
"龙吟玉笛"以龙喻笛声之雄浑悠长,千峰回荡,声传辽远,极写音乐之穿透力。
"雁唳金沙"则以雁鸣之苍凉搭配金沙之辽阔,"五彩函"或指天际云霞如彩函盛放,亦或指雁阵排空如五彩书信寄往远方。
此联虚实相生,声与色、近与远交织,意境最为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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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联:"此夕更堪歌酒醉,登高还拟举杯谗。"
收束全篇,落回人情。
"此夕"点明时间,良辰美景正当把酒。
"更堪"二字有递进之意——此景此情,本已醉人,何况再添歌酒?
末句"登高还拟举杯",呼应首联登高之意,首尾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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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登高"为骨,以"风月"为魂,从天光破晓写到笛声雁影,再归于举杯酣醉,层层递进而气韵贯通。
景语皆含情语,壮阔处见胸襟,细腻处见工笔。
整体是一首格调高昂、意境浑成的登临之作,读来令人有凌云把酒、俯仰天地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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