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吗?那个指鹿为的赵高,早年其实是个把日子攥得紧紧的普通人。他出身底层,母亲因罪受刑,身体残缺,他和弟弟赵成被收进宫廷劳作,算起来是个没根没底的“宦人”——别误会,早年的宦人不是后来的太监,只是没什么身份的宫廷杂役,连正经的“士人”都算不上。
(第一个节点:守职本分,攒下立身基础)刚进宫廷时,赵高最愁的是被人轻贱、被人赶走。他没背景、没家底,唯一能靠的就是手里那点差事。他管的是监狱文书和车马仪仗的小事,别人糊弄一下就过的活,他偏要做细:把旧案卷宗整理得整整齐齐,车马的零件保养得比谁都仔细,连给秦王嬴政驾车,都能把路线算得分毫不差,路上遇上老臣招呼,也能笑着搭话,不卑不亢。他没想着争高位,就想着把眼前的事做好,慢慢换个“靠谱”的名声。这一守,就是二十年,连负责官员考核的人都知道,有个叫赵高的杂役,手里的差事挑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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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节点:苦学律法,抓住偶然的机会)始皇二十三年,始皇要找个能教公子胡亥判案断狱的老师。这本来是博士的差事,轮不到赵高。可有个博士偷懒,说宫里有个叫赵高的,对秦律倒背如流,比他熟。始皇半信半疑,找赵高来问话。结果赵高顺着他的问题,从旧案到新律,说得头头是道,还能结合实际案子说变通,没半点生涩。那天始皇就定了:让赵高当胡亥的老师。换旁人,早得瑟得找不着北了,赵高却把这差事当救命的机会:他白天给胡亥讲律,晚上把自己学的典籍再翻一遍,连胡亥爱玩闹,他都能把律例编成小故事,让胡亥听得进去。他知道,底层人要抓住机会,就得把“准备”做在前面。
(第三个节点:守住底线,没跟着走歪的那些年)后来始皇出巡,带了左丞相李斯、小儿子胡亥,赵高管着玺印和符节,这是天大的信任。可始皇刚到沙丘病重,写了诏书给长子扶苏,让他回咸阳办丧事,其实就是传位的意思。这时候,赵高有机会改诏书,换胡亥上位,换自己掌权。但他没那么做——他只是把诏书藏起来,等始皇的车驾到了咸阳,才敢开口提这事。换旁人,早就动了歪心思,可赵高心里清楚:他没军功、没宗室支持,要是自己改诏,不光要背上骂名,连带着跟着他的弟弟都要遭殃。他没被权力冲昏头,直到后来李斯找他商量,他才敢把藏诏书的事说出来,还陪着李斯一起犹豫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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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节点:理性权衡,不做没把握的事)始皇死后,胡亥想继位,扶苏那边有蒙恬、蒙毅两个大将军,手里还握着三十万大军。赵高劝李斯改诏书杀扶苏,李斯一开始不同意。赵高没硬逼,只是跟李斯算了一笔账:蒙恬功劳比李斯大,要是扶苏继位,李斯的位置肯定不保。这话说到了李斯的痛处,可赵高还是没强迫,只是陪着李斯反复权衡:是守着始皇的遗诏,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搏一把?李斯最后同意了,赵高也只是跟着走,没在中间耍什么花招。
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赵高没抵住权力的诱惑,改了诏书,杀了扶苏和蒙恬,还在朝堂上指鹿为马,最后把大秦推向了灭亡。可他早年那几十年的安稳日子,不正是普通人最该学的吗?不管身处什么位置,把手里的事做细;不管有没有机会,多学一点总没错;哪怕有诱惑,也别轻易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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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今天,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智慧:不用总想着攀高枝,把本职做好就能攒下口碑;不用总怕没机会,提前准备好自己,等机会来了就能抓住;不用总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守住底线,才能走得远。
你怎么看?如果是当初那个守本分的赵高,面对沙丘的权力诱惑,他会改诏吗?
放在今天,你觉得什么样的“关键小事”是我们普通人值得下功夫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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