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他领导做了5年情人,她升职那天,我把举报材料交给了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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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沈瑶穿上那条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时,对着镜子照了很久。这是她为了那天的升职晚宴特意买的,裙子的剪裁将她三十五岁依然保持得极好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她转过身,一边戴上那副质地莹润的珍珠耳环,一边对我说,今晚局里的几个领导都会来,让我穿得正式一点,别给她丢面子。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被灯光映照得微微发亮的脸庞,点了点头。我穿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在内侧的口袋里,装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不厚,里面只有一个U盘和几张A4纸打印的索引目录。那里面,装着沈瑶过去五年里,和她的顶头上司王海权钱色交易的全部证据。

晚宴设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沈瑶作为那天的主角,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笑靥如花,游刃有余。王海坐在主桌的主位上,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威严。

当沈瑶走到他面前敬酒时,王海微笑着站起身,用那种长辈兼领导的慈祥口吻说,小沈这几年工作努力,能力突出,这次提拔为副处长,是实至名归,以后还要继续给局里挑大梁。

沈瑶微微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连声说着多谢王局多年的栽培,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如果不是亲眼看过U盘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酒店监控截图、以及隐秘的财务流水,我大概真的会像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以为这只是一幅和谐的上下级相互成就的美好画面。



我在在半年前,其实就知道了两人秘密。那天周末,沈瑶在洗澡,她的备用手机放在床头充电。那个手机平时只用来接收一些工作群的消息,很少有私人联系。但那天,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提示。屏幕上没有显示发件人名字,只有一个句号,内容是:“明晚老地方,穿那件黑色的。”

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像一根针极其精准地扎进了我的神经。我们结婚七年,儿子晨晨五岁。这两年沈瑶越来越忙,出差、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我体谅她在体制内打拼不易,主动承担了几乎所有的家务和接送孩子的工作。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互扶持的战友,是为了这个小家共同努力的夫妻。

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像一个生锈的机器,僵硬地记下了那个微信号。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利用自己做IT工程师的职业优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暗中调查。

我破解了她那台旧笔记本电脑的隐藏文件夹,恢复了她自以为已经删除干净的云端备份,所有的事情随后被清晰地还原出来。

五年前沈瑶刚休完产假回到单位,因为长时间脱离岗位,原有的职位被别人顶替,她被边缘化到了一个清水的边缘科室。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在抱怨、哭泣,甚至整夜失眠。她是个心气很高的女人,无法忍受职业生涯就此黯淡。

在那一年年底的单位年会上,她遇到了刚刚调任过来的王海。从第一条试探性的暧昧信息,到第一次在市郊温泉酒店的开房记录,只隔了不到三个月。看着那些年份久远的账单和照片,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浑身发抖,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带着血腥味。

五年前,那正是晨晨最爱生病、夜里经常哭闹的时候。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抱着发烧的儿子在客厅里踱步,怕吵醒“第二天还要早起开会”的她。而她所谓的早起开会,原来是在王海的豪车里,或者在某个隐蔽的私人会所里。

这五年,她的职位像坐火箭一样,从边缘的副科,再到正科,直到今天的副处长。每一次升迁的背后,都有王海的运作。而作为回报,她不仅出卖了身体,还利用自己在财务和项目审批上的职务之便,帮王海处理了多笔见不得光的账目。

U盘里的那些财务流水,就是她为了自保而悄悄截留下来的底稿。她以为这些东西永远不会重见天日,却没想到成了我手中的利刃。

半年来,我无数次想过把这些证据砸在她的脸上,质问她究竟把我们这个家当成了什么。可是每次看到晨晨扑进她怀里叫妈妈,看到她偶尔也会在周末系上围裙给孩子做一顿红烧肉,我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我甚至试图给她找过借口,我心想也许她一开始只是被逼无奈,也许她是为了在这个残酷的职场里生存下去。直到一个月前,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心软。

那天是王海的生日,沈瑶说单位要组织给领导庆生,晚上不回来了。晚上十点多,晨晨突然突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疼得在床上打滚。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冲到医院,挂号、抽血、输液,急得满头大汗。期间我给沈瑶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是关机。



凌晨三点,晨晨在病床上沉沉睡去,小脸苍白。我坐在病床边,拿出手机,通过我早就装在她车里的定位系统,看着她的车停在郊区一家豪华私密酒店的停车场里,整整一夜没有移动。

那一刻,我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此时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温存,而她的儿子却在医院里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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