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让李淳风给太平公主看相,李淳风惊叹:此女乃九天玄女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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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夜,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厚重。深秋的凉风穿过大明宫重重叠叠的飞檐,将殿外的铜马吹得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皇宫的大殿内,地龙烧得极暖,淡淡的瑞脑香在空气中氤氲。

李淳风被连夜召进宫时,更漏已指到了丑时。这位太史局的令长,已是满头华发,步履间带着岁月的沧桑与观星者的沉静。他知道,深夜相召,绝非为了天下旱涝、星象吉凶,必定是关乎皇家极为私密之事。

穿过重重帷幔,李淳风终于在内殿见到了武则天。没有白日里临朝听政的十二旒冕冠,那一刻的武则天只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长发随意挽起,洗去了脂粉的脸上,透着难得的疲惫与柔和。在她的臂弯里,正熟睡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是她与高宗李治最宠爱的小女儿,后世被称为太平公主的女孩。李淳风跪地行礼,还未叩首,便被武则天轻声叫住:“免了罢,莫要惊醒了我的太平。”

她的声音极低,透着一个寻常母亲的护犊之情。李淳风起身,恭敬地垂下眼眸,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襁褓上。

“李公,深夜劳烦你走这一趟,只因我这几日心中总是不安。”武则天轻轻拍着怀中的婴儿,目光虽然温柔,却在暗影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锐利,“太平自降生以来,极少啼哭。宫中太医都说她身体强健,可她安静得让我有些害怕。我历经半生风雨,见惯了人心诡谲,唯独这孩子,我看不透。你精通风水命理,相术天下无双,今日,我要你为她看一看相。不问吉凶,只求实言。”

李淳风心头微微一沉,给皇室看相,历来是如履薄冰的事。更何况,眼前是一位主掌大权、手段雷霆的女人,绝不是可以用几句讨喜的虚词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向前迈了半步,低声道:“臣,遵旨。”

武则天小心翼翼地将襁褓放在宽大的锦榻上,缓缓退开半步。婴儿似乎察觉到了离开母亲的怀抱,微微扭动了一下,却没有哭,而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李淳风俯下身,借着殿内柔和的烛光,端详着这个生在帝国权力最顶端的女婴。

只看了一眼,那位阅人无数、洞悉天机的老者,呼吸便猛地滞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寻常婴儿的眼眸,多是混沌的纯真,透着对世间万物的懵懂与好奇。可眼前那个女婴的眼睛,黑白分明到了极致,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当她看着李淳风时,没有孩童的瑟缩,也没有新生的茫然,竟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睥睨万物的漠然与威严。

李淳风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稳住心神,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女婴的骨相。从天庭到眉骨,从鼻梁到下颌,他的指尖仿佛触碰到了一块温润却又坚不可摧的玉石。

额头宽阔而饱满,隐隐有龙虎之姿;眉骨隆起而不突兀,藏着杀伐果决的暗劲;鼻挺如悬胆,主一生大富大贵;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下颌,圆润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方正。这种骨相,若生在男儿身上,必是开疆拓土、定鼎天下的帝王之相。可偏偏,她生为了女儿身。

李淳风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推演着星象与八字。北方玄武七宿的虚影仿佛在这一刻与这殿中的婴儿重合,一种凌厉而浩瀚的气场直逼他的眉心。

女婴忽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李淳风的一根手指。那力道不大,却让李淳风感觉像是一道雷霆顺着指尖劈进了心底。

他猛地抽回手,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已是苍白如纸。武则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失态,眉头微蹙,声音虽然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威压:“李公,你看到了什么?”



李淳风深吸了一口气,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他抬起头,迎上武则天的目光,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叹与敬畏。

“天后,臣……臣看到了天机。”李淳风的声音微微发颤,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此女骨相奇绝,命格贵不可言。臣纵观其面相、骨相与周身气度,唯有一语可蔽之。”

“说。”武则天上前一步,双手紧紧交握在腹前。

“此女,乃九天玄女转世!”李淳风一字一顿,仿佛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角落里的更漏,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人的心脏。

武则天愣住了。哪怕她心机深沉如海,此刻也掩饰不住眼中的震惊。“九天玄女……”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九天玄女,那不是寻常的仙子,那是上古神话中深谙兵法、主导杀伐的战争女神,是匡扶正道、平定乱世的至高神祇。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与这样的神明联系在一起,其中蕴含的意味,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武则天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警惕,“她不过是个公主,大唐的天下有她的父皇,有她的兄长。她无需平定乱世,更无需披甲上阵。你用‘九天玄女’来论断她,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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