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临终前把存折塞给我,姐姐却在葬礼上当众翻出另一份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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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临终前,把一本存折偷偷塞进我手心,压低声音说:"这个,谁都别告诉,留着给孩子读书。"

七天后,母亲的葬礼上,姐姐当着满堂亲戚的面,翻出一份从未听说过的"遗嘱",一字一句念完,屋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我叫林小雪,三十六岁,在县城一家小学教书。母亲王秀云走的那年,是深秋,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叶子落得满地都是,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替这个家提前奏响了一曲挽歌。

母亲是肺癌晚期,从查出来到走,前后不到五个月。那五个月里,是我一直守在床前,姐姐林小芳偶尔来一趟,大多时候都是行色匆匆,说是"店里离不开人"。我心里其实是有怨气的,可看着母亲一天天消瘦下去,那点怨气也顾不上计较了。

母亲走的前一晚,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守夜。她忽然清醒过来,拉着我的手,一根一根地把我的手指掰开,塞进去一个用旧手绢包着的东西,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小雪,这是我这些年攒的一点钱,都在这个存折里,你先收着,别声张,等安安上大学的时候用得上。"

我打开一看,是一本存折,户主写着我的名字——原来母亲早就偷偷把这笔钱转到了我的名下。折子上最后一笔存款的日期,是三个月前,那时候母亲已经病得下不了床,却还托邻居阿姨去银行帮她跑腿。

我鼻子一酸,刚想说什么,母亲却按住我的手,神情忽然变得很郑重:"这件事,你不要跟你姐提,记住我的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出些不对劲,却因为母亲当时喘得厉害,没敢多问,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第二天凌晨,母亲就走了,走得很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葬礼办得很隆重,村里的老老少少来了不少,院子里摆了流水席,白幡在秋风里猎猎作响。姐姐林小芳一身黑衣,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操持起葬礼上的各项事务倒是有条不紊——她这些年在县城开着一家干洗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境比我这个当老师的宽裕不少。

出殡前一天晚上,按老家的规矩,要请族里几位长辈,连同至亲一起,开个"分家会",把母亲留下的房产和积蓄,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我原本以为,母亲名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套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再就是我手里那本谁都不知道的存折。

分家会那天,舅舅王建国、姑姑几个长辈都到齐了,姐夫赵建军也在场,他做点小生意,这几年往来账目复杂,听说欠了不少外债,但具体多少,家里人谁也没细问过。



会议进行到一半,气氛还算平和,舅舅提议把老房子留着,以后逢年过节姐妹俩轮流回来住,谁也不许卖。姐姐却忽然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她把信封往桌上一拍,声音有些发颤:"其实,妈生前立过遗嘱,我一直没敢拿出来,怕大家伤心,可今天这个场合,该说清楚的,还是得说清楚。"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我的心也随之一沉——母亲什么时候立过遗嘱?她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一个字?

姐姐展开那张纸,一字一句念了起来。遗嘱上说,鉴于姐姐这些年"操持家务、照顾年迈的外婆、对家里贡献最大",母亲决定,将名下那套老房子,以及她所有的存款,全部留给姐姐一人所有,跟我无关。

落款日期,是两年前,签名和手印,看起来确实是母亲的笔迹和指印。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秋风卷着院子里的落叶,呼呼地刮过窗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明白——两年前,母亲身体还硬朗,我几乎每周都回家陪她,母女俩什么话都说,她怎么可能瞒着我立下这样一份遗嘱?更让我心里发凉的是,母亲临终前才把那本存折郑重其事地塞给我,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告诉姐姐,这两件事,分明是自相矛盾的。

舅舅拿过那张遗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抬头看看姐姐,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小芳,这遗嘱……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妈怎么从没跟我这个当舅舅的提过一句?"

姐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是……是我前几天收拾妈的遗物,在她枕头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找到的。"

我忽然想起,母亲这些年一直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但凡重要的东西,她都会仔仔细细地锁进一个小木箱,钥匙常年挂在自己脖子上,从不假手他人。那个铁盒子,我从未见过。

我盯着姐姐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她:"姐,这遗嘱,是真的吗?"

姐姐被我问得脸色一僵,随即又强作镇定,提高了声音:"我造这个假做什么?我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心里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知从何辩驳。这些年,我确实没有姐姐挣得多,可这五个月,端屎端尿、日夜守在病床前的人,是我;带母亲跑遍市里几家大医院求医问药的人,也是我。若说"贡献最大",我自认问心无愧。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姑姑在旁边打圆场,劝大家先别急着下结论,等把遗嘱拿去做个笔迹鉴定再说。舅舅也点头附和,气氛这才勉强缓和了几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母亲生前住的那间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想再找出些线索来。灯光昏黄,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中药味,墙角那台老式缝纫机上,还搭着母亲没做完的一件棉袄,针线都还别在上面。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那是母亲最珍视的东西,里面装着我和姐姐小时候的照片、几张泛黄的奖状,还有一沓她这些年记的家用流水账,一笔一笔,记得工工整整。

翻到最底下,我摸到一个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的小本子,打开一看,是母亲的日记,字迹歪歪扭扭,却看得出一笔一划都用了心。我一页页翻过去,翻到两年前那个遗嘱落款的日期附近,一段话让我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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