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董出国前特意交代,让我负责她的保胎治疗。”
听到这里,我的手指缓缓收紧。
书宁怀孕时,我正在国外养病。
那孩子来得不容易,我怕顾明川不上心,才拜托周医生照顾她。
如今,我的一片苦心竟成了他们泼脏水的证据。
乔安然嗤笑:
“到底是岚姨让你照顾她,还是照顾着照顾着,照顾到床上去了?”
周围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乔小姐,你这是诽谤!”
“是不是诽谤,验了就知道。”
乔安然打了个响指。
几名工作人员推来移动检查床,托盘上的穿刺器械泛着冷光。
温书宁下意识护住肚子。
“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男人笑道:
“取点羊水而已。”
儿媳连连后退。
“我胎盘位置低,不能做这种检查!”
“滚开!”
那几人根本不听,伸手便抓住她。
我身后的保镖同时上前。
我抬手拦住他们,目光落在顾明川身上。
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儿媳也红着眼看他。
“明川,这是你的孩子。”
“你真要看着他们伤害他吗?”
顾明川迟疑了一瞬。
乔安然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她肚子里的要真是野种,你现在护着,以后整个京市都得笑话你。”
顾明川脸上的迟疑瞬间消失。
“按住她。”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扣住书宁。
挣扎间,她脖子上的项链被扯断。
一枚黑玉钥匙掉在地上。
会所主管看清钥匙上的暗纹,脸色骤变。
“都给我住手!”
他一把推开工作人员,将温书宁护在身后。
“这是顾家最高权限信物。”
“持有黑玉钥匙的人,在顾氏旗下任何场所,都等同顾董亲临。”
主管冷汗直冒。
“谁再敢碰温小姐一下,就是在跟整个顾家作对!”
2
大厅安静了好几秒。
书宁像是终于抓住救命稻草,红着眼解释:
“这是妈出国前亲手交给我的。”
“她说只要我拿出这把钥匙,顾家任何人都必须保护我。”
会所主管连连点头。
“黑玉钥匙只有一把,权限高于会所所有管理层。”
他看向顾明川。
“顾少,今晚的事情必须立刻终止。”
![]()
“顾董要是知道我们差点伤到少夫人和孩子,谁也担不起责任。”
助理低声问我:
“顾董,现在下去吗?”
“再等等。”
我盯着乔安然。
她敢在我的会所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有后手。
果然,乔安然突然笑了。
“王主管,你怕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锦盒。
盒盖弹开。
里面赫然躺着另一枚黑玉钥匙。
不管大小、暗纹还是颜色,都和书宁那枚一模一样。
“真正的黑玉钥匙,在我这里。”
“书宁姐手里那把,半年前就报失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温书宁。
“听说那段时间,你总往岚姨的房间跑。”
“不会是趁她出国,把旧钥匙偷出来了吧?”
儿媳脸色骤变。
“你胡说!”
“钥匙是妈亲手给我的。”
她翻过钥匙,露出内侧的小字。
“这里刻着一个‘宁’字。”
“这是妈专门为我刻的!”
乔安然不慌不忙。
“刻个字很难吗?”
“到底谁真谁假,查一下权限不就行了?”
王主管立刻让人拿来平板。
两把钥匙先后扫过识别区。
书宁那把,屏幕弹出红字。
已报失,权限作废。
乔安然手里的,却顺利亮起绿灯。
最高权限,正常使用。
书宁难以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
“这把钥匙从来没离开过我。”
我看向助理。
“会所的权限系统归谁管?”
“韩敬舟。”
助理脸色发沉。
“顾董,应该是他篡改了权限。”
韩敬舟是我资助长大的孩子。
是我供他读书,把他带进顾氏,又将旗下会所交给他管理。
如今,他却用我给的权力伪造我的信物。
楼下,王主管已经变了脸。
他夺走温书宁的钥匙,厉声道:
“拿作废的钥匙冒充顾董,还想让我替你出头?”
温书宁扑过去抢。
乔安然却先一步拿走钥匙,看到内侧的“宁”字,眼底闪过嫉恨。
“岚姨还真是偏心。”
“可惜,废品就是废品。”
她将钥匙扔到地上,抬起高跟鞋便要踩。
温书宁不顾身孕,弯腰将钥匙护在怀里。
鞋跟擦过她的手背,顿时划出一道血痕。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