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体检单上"双胎妊娠"四个字让林晓雯攥紧了报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连夜给陈志远打电话报喜，可他却支支吾吾，说自己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那天深夜，她窝在沙发上等他，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不是她的手机，是他落在茶几上的那部。
一条陌生的留言弹了出来："哥，找了你二十八年，我们是双胞胎，你不想认我吗？"
林晓雯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林晓雯和陈志远结婚三年，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他是一名工程承包商，常年在外跑项目。两人的感情不算轰轰烈烈,却也从没红过脸。
那天下午,她去医院做孕检,医生把B超单递给她的时候,笑着说:"恭喜啊,是双胞胎。"
晓雯愣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攥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她想第一时间告诉陈志远,可是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晓雯,我这边工地上事儿多,晚点给你回。"陈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工地上。
"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晓雯忍不住,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晚上吧,晚上我给你打过去。"没等她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晓雯有些失落,但很快被喜悦冲淡了。她一个人去了趟婴儿用品店,看着琳琅满目的小衣服小鞋子,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两个孩子一起长大的画面。
那天傍晚,她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陈志远回家。可是等到晚上九点,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门。
"怎么这么晚?"晓雯给他盛了碗汤。
"工地那边出了点岔子,材料供应商临时毁约,我得重新协调。"他喝了口汤,神情有些恍惚,"晓雯,我最近可能得经常往返A市和B市,你多担待。"
"没事,你注意身体。"晓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好消息说出来,"志远,我今天去医院了,你猜怎么着——"
她刚说到这儿,陈志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脸色骤然一变,匆忙起身去了阳台接电话。
晓雯的话被生生噎在喉咙里。她看着他在阳台上低声说着什么,眉头紧锁,神情复杂。挂了电话回来,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谁的电话?"晓雯忍不住问。
"工地上的事,没什么。"陈志远含糊地应付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晓雯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把到嘴边的喜讯又咽了回去。"没什么,吃饭吧。"
接下来的几天,陈志远变得格外反常。他总是把手机带在身边,连去卫生间都要拿着;半夜时常被信息提示音惊醒,起身到客厅接听电话,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有时候晓雯半夜醒来,发现他床头是空的,循声找去,总能看见他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屋子,压低了声音说着什么。
晓雯的母亲秋歌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得知晓雯怀了双胞胎,第一时间赶来看她。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秋歌看着晓雯憔悴的样子,心疼地问,"是不是孕期反应太大?"
"不是,"晓雯叹了口气,把这些天陈志远的反常一一说了,"我总觉得他在瞒着我什么。"
秋歌皱起眉头:"你怀疑他有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晓雯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没这样过。可是最近,他总是接一些神神秘秘的电话,还老往外跑,连我怀了双胞胎这么大的事,我都没找到机会跟他说。"
秋歌握住她的手:"你别自己瞎猜,等他有空的时候,好好跟他谈谈。你现在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太波动。"
晓雯点点头,可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浓。
接下来的一周,陈志远的行踪愈发神秘。他有一次接完电话后,匆忙对晓雯说要出差三天,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就走了。晓雯发现,他这次去的方向,和他平时说的工地位置完全不一样——他常年在城郊的建筑工地,这次却买了去邻省的高铁票。
晓雯坐在书房里,翻看着他们结婚时的照片。陈志远那时候意气风发,总喜欢在她耳边说些甜言蜜语。她记得他曾说过,自己是家里的独子,父母早逝,是被舅舅带大的。他很少提及童年的事,每次晓雯问起,他总是三言两语带过,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黯然。
晓雯忽然想起,陈志远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她曾问过他,他只说是小时候贪玩摔的。可是那道疤痕的形状,却总让她觉得有些眼熟——直到今天,她整理旧照片时,无意中翻到一张陈志远小时候的合影,照片边缘已经泛黄,依稀能看出旁边似乎还站着一个孩子,只是那部分的照片被人为地裁掉了。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那天晚上,陈志远出差归来,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晓雯端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他甚至没有察觉。
"志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晓雯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陈志远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有话想说,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没事,工地上的事,别担心。"
晓雯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这个枕边人之间,竟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雾。
窗外,秋风渐起,把院子里的梧桐叶吹得沙沙作响,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晓雯裹紧了外套,望着陈志远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怀孕的喜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如今却被这团迷雾搅得没了分享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