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门诊日对我来说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病人几分钟后到,病历已经积了几年。旧的出院小结、被改写过四次的用药清单、每次就诊都略有漂移的化验值、一份有人匆忙录入的扫描转诊单。你读得很快,因为这就是工作。而在所有这些内容里,通常有一行比其他都重要。钾在悄悄爬高。两页之前有一个药物相互作用。我一直想要的,是在那部分有一双额外的眼睛,能把整份记录好好读一遍,而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人身上。这就是我构建ChartPilot的原因。
大语言模型能读病历,但摘要不是医生真正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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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们很快会告诉我,大语言模型已经能读所有这些了。他们没说错。把文件丢进去,写一个像样的提示词,几秒钟就能得到一份干净的摘要。我试过,确实有用。但摘要并不是我早上9点门诊排满时真正需要的东西。我需要的,是能确保我不会漏掉那个会改变下一步处置的发现,并且能在一秒内让我看到它从哪里得出,方便我核对,然后让我据此行动,或者有意识地判断它不重要。最后这一点比听起来更重要。一个什么都标记的工具只是噪音。一个让我确认、推翻或纠正,并且会记住的工具,才是同事。
每条事实必须来自确定性代码,而不是模型想象
ChartPilot读取病人记录,生成一页简报,发现按需要担心的程度排序。底下有一条我拒绝让步的规则:这一页上的每条事实都来自读取病历的普通确定性代码,绝不来自模型的想象。AI被允许做编辑,把代码已经发现的内容重新表述,仅此而已。在此之上还有一层,会丢弃任何没有引用的说法;然后是第二个AI模型,对第一个模型保持盲态,唯一的工作就是试图证明每条说法是错的。如果一条说法经不起这种检验,它在我看到之前就被丢弃。如果流程里有什么坏了,页面会大声说出来,并把自己标记为需要复核。它绝不会给我一个平静、空洞的“未发现异常”,因为在医学里,那是最危险的输出。
没有从头训练模型,也能推动真实结果
我真正兴奋的部分是它会自我改进,而且方式被低估了。我没有从头训练一个模型。我没有数据也没有算力去从零构建一个临床语言模型,老实说,大多数想帮助医生的人也没有。我发现的是,你可以在不训练基础模型的情况下推动真实结果,只需要把确定性代码、引用校验和对抗性审查组合起来,让医生始终掌握最终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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