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宝宝，乖，再吃深一点..."
和军医老公造小人时，他突然停下动作，哑声开口：
“其实，你闺蜜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你妈病危那晚，我和她要了三次，上周，她查出来怀上了。”
“我不想我的孩子当私生子，所以我们离婚吧。"
刹那间，我浑身气血翻涌，当晚冲进医院，将他俩的私密照投在公共大屏上。
姜晚被医院开除，从此消失不见。
直到顾砚川给我母亲做开颅手术时，姜晚开了跳楼直播。
顾砚川当场扔下手术刀冲了出去，母亲死在了手术台上。
得知消息后，我情绪激动，流产大出血。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搂着姜晚，甜蜜拥吻。
再次睁眼，耳边再次响起那道刺骨冷音。
“我们离婚吧。”
我缓缓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好。”
……
顾砚川明显愣住了，盯着我像看个陌生人。
“你不闹？”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上一世哭着砸了家里所有东西、跪着求他别离婚的程念安。
这一世会这么干脆。
我坐起身，拢好被弄乱的领口，语气平静无波。
“没什么好闹的。”
“家属院这套房子是你婚前部队分的，我不分。”
“我开的那辆越野车是我妈陪嫁的军牌车，归我。”
“存款各拿各的，我不占你便宜。”
我没说的是，他那几百万存款里，
一半是收受军属的红包、一半是违规采购医疗耗材吃的回扣。
我可不想等他被纪检带走，还要被喊去配合调查，平白脏了我这身军装。
弯腰拉出床下的行李箱。
顾砚川慌了，他猛地按住我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我一阵生理性恶心。
“不用收拾。”
“我们离婚不离家，就是换张证而已，别的什么都不变。”
我笑出了声。
“怎么不变？”
“我从受法律保护的军婚原配，变成见不得光的外室？”
顾砚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跟着我，不要彩礼不要婚礼，要不是怀了孕，她连名分都不要。”
“对外我们还是夫妻，没人会知道。”
他再次按住我的手，语气带着点哄劝。
“一张纸而已，你非要这么计较吗？”
“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分，你就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也记得我们十几年情分。
我认识他时，他是山里出来的贫困兵，吃饭都舍不得加个肉菜。
连军医大学的学费都是凑的助学贷款。
因为家里困难，他毕业就急着找单位。
可京军区总院的门槛高，他的资历不够看，投了几十份简历全石沉大海。
我妈是当时的副院长，也是全军有名的心外专家。
我软磨硬泡求了我妈半个月，才给他争取到了神经外科的规培名额。
他能评上副主任、能成现在人人捧着的“军区心外第一刀”，
全是我妈一手带出来、一手提拔的。
我冷冷甩开他的手。
“她知三当三自甘下贱，那是她的选择。”
“我要脸，没兴趣陪你们演合家欢。”
“你非要这么刻薄？”
顾砚川的脸沉下来，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懒得跟他掰扯，拎起行李箱的拉杆就往门口走。
他急忙从身后死死抱住我。
“我没想失去你，我只想给孩子一个名分，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挣不开，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就在这时，他的军用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刚才的慌乱消失得一干二净，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挂了电话，他就往门口冲。
“我得陪姜妍去社区卫生队建档，离婚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家属院楼道里。
上辈子，我竟为这样的畜生，闹到家破人亡。
我拖着行李走进停车场，边翻出通讯录，找到“陆师兄”，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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