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年毛主席赴川视察，发现一物后当即吩咐身边人：将此物向全国推广

1958年3月16日，四川成都郫县红光农业合作社，一捆不起眼的野草被放在农家屋里，后来却登上了报纸。这件事的特别之处，不在于花草多么稀奇，而在于它是毛泽东在一次临时入户交谈中听来的。

当时，毛泽东正在成都参加中央工作会议。离开住处外出视察时，四川省委书记李井泉问他准备前往哪里，毛泽东没有听取预先安排，只是指向右侧。车队由此驶往郫县，原本在附近等候的县委负责人，才匆忙骑车赶回红光社。

这种临时改变路线的做法，让地方干部既兴奋又紧张。能不能被中央领导看到，往往关系到一个地方的荣誉。可毛泽东到达后，并没有直接听取准备好的汇报，而是提出先到社员家里看看。

汽车停下后，群众很快聚到道路两旁。红光社负责人周桂林准备介绍情况，毛泽东却摆了摆手，说：“先带我看一户人家。”这句话看似平常，却把视察从会议式的听汇报，转成了面对面的询问。

他走进一处普通农家院。房屋是川西农村常见的茅草屋，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齐。屋里的温大娘并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把毛泽东当成外地来的干部，随口问他从哪里来。

毛泽东笑着回答：“说是湖南来的，还是北京来的呢？”气氛一下松弛下来。温大娘照农村待客的习惯递上水烟筒，毛泽东接过来拿在手中，并没有让身边人急着解释身份。

谈话没有照着稿子走。他问家里有几口人，有几个劳动力，什么时候入社，粮食够不够吃。地方干部试图补充数字时，毛泽东直接说：“干部说的不算，老百姓说的才算数。”

这并不是一句客套话。农业合作化后，基层汇报中难免出现报喜不报忧的现象。数字写在纸上，百姓的日子却在锅灶旁。究竟有没有吃饱，分配是否合理，社员自己最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毛泽东在成都期间反复谈到调查研究和干部作风。1958年2月18日，他在北京主持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提出到成都召开会议，目的之一就是扩大参加范围，更多听取地方经验。到了基层，他更愿意从一户人家、一件小事入手。

有意思的是，真正让这次交谈出现转折的，并不是粮食，而是温大娘提到的“除七害”。除了老鼠、麻雀、蚊子、跳蚤、苍蝇、臭虫，她还说起了“偷油婆”，四川方言指的是蟑螂。

毛泽东听得很仔细，又问：“这些害虫怎么除？”温大娘指着柜子底下一捆野草，说把它捣碎泡水，放到屋角、粪坑等处，蚊蝇便会少许多。这种植物，在当地叫“打破碗花花”。

名字引起了毛泽东的兴趣。他拿起植物细看，问为什么这样称呼。旁人解释说，这种植物根部有毒，乡间大人担心孩子误食，便编出“摘了花会打破碗，打破碗就没饭吃”的说法，久而久之，土名便流传开来。

毛泽东又问：“你家里还有偷油婆吗？”温大娘以为是在怀疑家里不干净，立即站起身要让大家搜查。误会说明后，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这样的插曲，也让原本紧张的视察多了几分生活气。

但毛泽东关注的并非趣闻。他意识到，群众在长期生活中积累了不少防虫、治虫办法，其中有些尚未经过整理和验证。对“打破碗花花”的效果，他要求身边人员记录下来，交给植物和农业方面的人员进一步研究。

随行人员中有植物专家梁禹久。毛泽东当场吩咐他尽快整理材料，并希望通过报纸让更多地方知道这一民间经验。这里的“推广”，并不是未经检验就让各地照搬，而是把经验公布出来，供农业部门研究、鉴别和试用。

几天后，四川农民报刊登出有关“打破碗花花”除虫作用的文章，红光农业合作社也因此受到全国关注。许多人第一次知道，农村妇女口中的一捆野草，也可能成为农业调查中的重要线索。

这次视察没有停留在陈列好的样板田，也没有满足于干部准备的漂亮数字。一个临时决定的农家院，一次并不正式的闲谈，让粮食分配、基层作风和民间经验同时进入了毛泽东的视野。那捆“打破碗花花”，正是这场调查留下的特殊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