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38了,找了个25岁的男友,昨天兴奋的对我说:年轻男人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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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娜给我说“年轻男人就是好”这句话的时候,我正端着咖啡杯,差点一口喷在她那件很贵的真丝衬衫上。我赶紧扯了张纸巾擦嘴,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林娜。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化着精致却带点攻击性的全妆,只是涂了个淡淡的口红,头发随意地用抓夹盘在脑后,眼角虽然有细微的纹路,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好几年没见过的、从内而外的松弛感。

“你认真的?”我把声音压低,做贼似的环顾了一下那家安静的咖啡馆。

林娜搅了搅面前的燕麦拿铁,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她坦荡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像个刚拿到心仪玩具的小女孩一样跟我分享这个重磅炸弹。

十三岁的年龄差,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女人身上,都足以成为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是林娜这种在职场上杀伐果断、平时对男人挑剔到骨子里的公关公司总监。

在我的印象里,林娜的三十岁到三十八岁,是一部充满疲惫与算计的相亲血泪史。她事业成功,有房有车,经济完全独立。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在婚恋市场上处境尴尬。比她年轻的男人,她以前觉得幼稚、不靠谱;和她同龄或者比她大的男人,大多已经结过婚,或者在感情里摸爬滚打成了精。

她上一个交往的对象是个四十岁的男人,那段感情谈得像是在谈一桩并购案。对方会计算她的年薪、她的房产地段,甚至在吃饭时都会暗示以后结了婚,希望林娜能退居二线照顾家庭,因为“女人的事业再好,最终也要回归家庭”。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在林娜加班到深夜时问她一句饿不饿,只会发一句“早点睡,注意身体”,然后第二天继续跟她探讨理财产品的收益率。那段感情耗了她一年,最后她主动提了分手。

分手那天,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喝了半瓶红酒,红着眼睛说:“我图什么呢?我自己能赚钱,能修马桶,能照顾自己,我为什么要找个大爷来伺候,还要每天防着他算计我的财产?”

从那以后,林娜就一直单身着。我以为她会一直做个快乐的单身富婆,直到陈宇的出现,陈宇就是那个25岁的男孩。



我迫不及待地让她交代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林娜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笑,说起了半年前的一次项目合作。陈宇是合作方公司里的一个初级视觉设计师,刚毕业没两年。那次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林娜在会议室里发了好几次火,底下的员工都噤若寒蝉。轮到陈宇汇报设计方案时,林娜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几个她认为不合理的地方,语气严厉。

如果是平时那些职场老油条,肯定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敷衍着修改。但陈宇没有。他站在投影幕布前,没有怯场,也没有生气,而是用一种非常平和但坚定的语气,一条一条地向林娜解释他的设计理念,以及为什么在当前的市场受众下,他的方案比林娜的建议更有效。

林娜那天不仅采纳了他的方案,还在心里给这个年轻人的胆识记上了一笔。后来随着项目推进,两人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多对接。真正让林娜心里产生异样感觉的,是一个连续加了三天班的深夜。

那晚整个写字楼都空了,林娜饿得胃疼,正准备在手机上随便点个外卖。陈宇突然走到她工位旁,敲了敲她的桌子。

“林总,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砂锅粥,开到凌晨两点。你胃不好,别吃那些重油重盐的外卖了,我请你。”

林娜当时愣了一下么,因为她习惯了在下属面前保持威严,也习惯了男人们对她敬而远之。她本想拒绝,但抬头看到陈宇那双清澈、坦荡、没有掺杂任何职场算计的眼睛时,鬼使神差地拿起包跟着他下了楼。

那天晚上,在那个略显简陋的路边摊,林娜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和穿着卫衣的陈宇面对面喝着热气腾腾的干贝虾蟹粥。陈宇没有奉承她,也没有聊工作,而是兴致勃勃地跟她讲自己周末去郊外拍到的流星雨,讲他养的那只蠢笨的橘猫,讲他最近在研究的一种新画法。



林娜说,那一刻,她看着眼前这个生机勃勃的年轻人,突然觉得原本那具因为常年高压工作而僵硬的身体,慢慢回暖了。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可是,心动归心动,现实是现实。他才25岁,未来充满了变数。你不怕他只是图一时新鲜,或者图你的钱和资源?”

作为闺蜜,我必须把最难听的话摆在台面上。社会是现实的,年轻男孩配成熟姐姐,偶像剧里看着甜,现实中往往一地鸡毛。

林娜没有生气,她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我。

“你说的这些,我比你更害怕。我38岁了,早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拒绝过他,而且拒绝得很残忍。”

林娜告诉我,当陈宇第一次向她表白时,她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证拍在桌子上,冷冷地对他说:“看清楚,我比你大13岁。我上初中的时候,你还在幼儿园玩泥巴。我没有时间陪一个小男孩玩恋爱游戏,你也承担不起我的未来。”

换作一般的男孩,可能自尊心受挫,转头就走了。但陈宇只是把她的身份证推回去,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你不需要我给你买房买车,不需要我养你。但你需要一个人在下雨的时候给你送伞,在胃疼的时候给你熬粥,在你觉得累的时候告诉你,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这些,我能做到。你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如果不行,你随时让我滚蛋。”

林娜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随后她告诉我,真正让她彻底卸下防备的,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急病。

上个月,林娜在出差连轴转了一周后,回到家就爆发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发烧到39度。那是凌晨三点,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极度的虚弱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和恐惧感。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她迷迷糊糊地拨通了陈宇的电话。陈宇在那头只说了一句“别怕,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陈宇带着退烧药、电解质水和测温枪按响了她家的门铃。他没有驾照,那个点很难打车,他是骑着共享单车一路狂奔过来的,额头上全是汗,初秋的深夜里,他喘着粗气,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那一夜,这个25岁的男孩展现出了超出年龄的沉稳和细心。他没有一句抱怨,用温水帮林娜擦拭降温,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药,然后在床边守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林娜退烧醒来时,看到陈宇靠在床头柜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体温计,厨房里传来温火熬白粥的咕嘟声。

“你知道吗,”林娜对我说,“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靠谱这种品质,从来都不是由年龄决定的。有些男人活到四十岁,依然是个自私的巨婴;而有些人哪怕只有二十多岁,却已经有了承担责任的肩膀。”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的那层担忧开始慢慢消退。“所以你才说,年轻男人就是好?”我打趣地看着她。

林娜笑了出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随后说道“不仅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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