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48岁守寡3年了,隔壁的老光棍,昨晚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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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琴,今年四十八岁。三年前,我丈夫建国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走了。女儿在外地读大学,这套五十多平米的老房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为了避嫌,也为了保护自己,我几乎断绝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每天除了去超市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这个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房子里。

隔壁住着的,是老赵。老赵大名赵铁生,今年快六十了,是个在附近家具厂做木工的老光棍。我搬来这栋楼十几年,他就一直在隔壁住着。

他人长得黑瘦,平时沉默寡言,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手里不是提着个旧工具箱,就是夹着根烟。

街坊邻居提起他,总要压低声音带点同情的口吻,说他年轻的时候为了伺候瘫痪在床的老娘,错过了成家的年纪,后来老娘走了,他也老了,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地过。

我和老赵平时连话都很少说,最多就是在楼道里碰见了,互相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我知道他是个本分人,但他毕竟是个单身汉,我一个寡妇,所以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

可是昨晚,那阵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静。那声音在深夜十一点半的老旧家属院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几分让人心惊肉跳的急促。

外面正下着深秋的冷雨,雨水砸在雨棚上噼里啪啦地响,那敲门声就夹杂在风雨声里,沉闷,却一下下砸在我的神经上。

听到敲门声后,我从沙发上突然惊醒,手里还攥着电视机的遥控器。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无声的购物广告,这是我守寡后养成的毛病,屋子里总要有个人在说话,哪怕是推销拖把,我也觉得心安。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是那种粗暴的砸门,而是用指关节重重地叩击防盗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谁?”我走到门后,没有开灯,双手紧紧抓着门把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门外安静了两秒,接着传来了老赵极度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苏……苏琴妹子,是我,老赵。”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心想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来敲我的门干什么?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社会新闻里的可怕画面,手心也冒出了冷汗。我没有开门,隔着门板警惕地问:“赵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睡了。”

“妹子,你别怕……”老赵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找你有点事,你……你能不能把门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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