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沈明,你不要后悔。"
十年来,我和妻子韩素云就像两个陌生的室友,各睡各的房间,各过各的日子。
去年她阑尾炎手术那天,我借口出差,跑去黄山玩了五天。
朋友圈里我晒着云海日出,她一个人在病房里输液到天亮。
今年五月,我心脏病突发,被120送进了急救室。
醒来时,我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门口,门把手转动了,我屏住呼吸,然而走进来的那个人,却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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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婚姻的裂痕,要从十年前那个夜晚说起。
2013年的秋天,我和韩素云结婚整五年。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回家,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客厅灯都没开,只有电视屏幕发出幽蓝的光。
"怎么不开灯?"我按亮开关。
韩素云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
她手里攥着一张B超单,放在茶几上推向我。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宫外孕破裂,需立即手术。
"什么时候的事?"我皱眉问。
"今天下午。"她的声音很低,"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确实有十三个未接来电。
那天下午我在和部门开季度总结会,手机静音放在包里。
"我自己打车去的医院,自己签的手术同意书。"韩素云站起来,"沈明,我在手术台上躺了两个小时,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
"我不知道啊。"
我有些烦躁,"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或者打公司座机。"
"我发了!我给你发了五条短信!"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还给你秘书小刘打了电话,她说你在开会,不方便打扰!"
我愣了愣。确实,当时小刘敲门进来过一次,说有个电话找我。我摆摆手让她告诉对方我在开会。
"那个会很重要......"我说。
"所以我就不重要?"
"我真的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我有些无力地坐到沙发上,"对不起。"
那晚我们谈到凌晨两点。韩素云说她很累,累到不想再维持这段婚姻的表面和谐。她提出分房睡,各过各的生活。
我同意了。
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确实有怨气。
结婚五年她一直没怀上孩子,好不容易怀上了又是宫外孕。
我妈隔三差五就在电话里旁敲侧击,说邻居家儿媳妇又生了二胎,说韩家祖上三代单传怕是有遗传问题。
分房睡之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冷淡。
早上各自起床,她做她的早餐,我买我的包子。
晚上回家也是各进各的房间,连客厅都很少待。
周末她去上瑜伽课,我约朋友打球。一个月说不上十句话。
我妈来家里住了一周,走的时候拉着我说:"明子啊,你们这哪里是夫妻,分明就是合租室友。要不离了算了?"
"再看看吧。"我敷衍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离婚。
可能是觉得麻烦,可能是怕丢面子,也可能只是懒得改变现状。反正房子够大,三室两厅,各住一间,井水不犯河水。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
去年三月,韩素云突然说肚子疼得厉害。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正在书房整理钓鱼装备,准备第二天和同事去水库。
"可能是阑尾炎。"她捂着右下腹,脸色发白,"我想去医院看看。"
"那你去啊。"我头也没抬。
"你能陪我去吗?"她问。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这是十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要求我陪她做什么。
"明天我约好了去钓鱼。"我说,"要不你自己去?或者叫你闺蜜陪你?"
韩素云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转身走了。
半小时后,我听见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透过窗户,我看见她一个人打车离开。手机响了一声,她发来消息: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我自己能处理。
我回了个"哦"。
然后我给公司打电话请了三天假,说要回老家处理急事。
实际上我订了高铁票,一个人去旅游了五天。
那几天,我每天发朋友圈——日出时的云海、迎客松的特写、山顶茶馆的功夫茶。
点赞的人很多,韩素云也点了赞,但她没有评论。
回来那天,家里静悄悄的。
韩素云的房门虚掩着,我推开看了一眼,她正侧躺在床上看手机。
床头柜上放着一堆药盒——头孢、布洛芬、奥美拉唑。
"回来了?"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淡。
"嗯。"我点点头,"手术还顺利吗?"
"挺好。"她低头继续看手机,"微创手术,三个小孔,现在基本不疼了。"
"那就好。"
我转身准备离开,她突然叫住我:"沈明。"
"怎么?"
"没什么。"
她摇摇头,"就是想告诉你,我手术那天在病房里待了两天一夜,护工都是我自己请的,出院手续也是我自己办的。我一个人可以的,以后你不用担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我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
"那就好。"我说完就出去了。
此后的大半年,我们连表面的客套都省了。她生病我不管,我应酬她不问。各过各的,谁也不欠谁的。
我甚至觉得这样挺好。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没有互相折磨。只是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已。
直到今年五月,我突发心脏病那天,我才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五月十二号,周四,下午三点。
我正在办公室开视频会议,讨论下半年的市场计划。
说到激动处,我突然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喘不上气。
"沈总?沈总你怎么了?"对面的市场部经理李倩站起来。
我想说话,但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快!快叫120!"有人喊。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针头。心电监护仪滴滴答答地响,胸口还隐隐作痛。
"醒了?"一个年轻医生走过来,"你是急性心肌梗死,幸亏送来得及时。现在已经做完介入手术,放了两个支架。"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好好休息。"医生拍拍我的肩膀,"你家属在外面等着呢,一会儿就能进来看你。"
家属?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韩素云。
我们虽然分房睡了十年,虽然去年她手术我没陪护,但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家属。这种时候,她应该会来的吧?
可随即我又想起她在病房里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一个人可以的,以后你不用担心。
这话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也不需要我担心她,更不会来担心我?
在ICU住了两天后,我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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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需要静养至少一周,之后还要定期复查,按时吃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情绪激动。
"你这个年纪就心梗,说明平时压力太大了。"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要学会放松,多陪陪家人。"
陪家人?我苦笑。我和韩素云十年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怎么陪?
病房是双人间,隔壁床住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也是心脏病。
他老伴天天守在床边,一会儿削苹果,一会儿倒热水,忙前忙后的。
"你家属呢?"老爷子问我。
"工作忙,来不了。"我随口撒了个谎。
"唉,年轻人都这样。"老爷子摇摇头,"不过有事还是得让家里人知道,要不出了意外谁管你?"
我没接话。
其实公司那边已经有人联系过韩素云了。
我的手机在急救时被护士收走了,后来是秘书小刘翻通讯录找到韩素云的电话,打过去告诉她我住院的事。
小刘后来来看我时提到这件事:"沈总,我给您夫人打电话的时候,她好像挺冷静的,就问了一句'哪个医院',然后说知道了就挂了。"
"是吗。"我淡淡地说。
"她没来看您吗?"小刘有些诧异。
"她工作忙。"我又撒了一次谎。
实际上我知道韩素云最近根本不忙。
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朝九晚五,周末双休。
她要是想来,随时都能来。
但她没来。
住院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有同事朋友来探望,送花送果篮。我的病房堆满了慰问品,像个小型花店。
唯独没有韩素云。
我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在报复我?去年她手术我没去陪护,今年我住院她也不来,算是扯平了?
可又不对。
以韩素云的性格,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
那她为什么不来?
住院第六天,主治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天下午,病房里没有人。隔壁床的老爷子跟着老伴去做检查了,护士也不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条件反射地转过头,以为又是哪个同事来探望。
然而站在门口的人,让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韩素云。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看起来比十年前憔悴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但整体状态还不错。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有说话。
"你来了。"我最终还是先开了口。
"嗯。"她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煮了粥,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
"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
韩素云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
"你气色还行。"她说。
"还好,就是胸口有时候会闷。"我说,"医生说要静养。"
"嗯。"
"你最近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
对话进行不下去了。我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好好说过话,连客套都显得生疏。
"对不起。"我突然说,"去年你手术的时候,我不应该不去的。"
韩素云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都过去了。"
"我当时就是......"我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明,你不用解释。"她打断我,"我早就明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夫妻感情了。我不怪你,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没有控诉,没有哭泣,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让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那你今天怎么来了?"我问。
"你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心梗住院了。"韩素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来看一眼。毕竟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你打算离婚吗?"我问。
韩素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等你出院以后再说吧。"她最终说,"先把身体养好。"
说完这句话,她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就待这么一会儿?"我问。
"我还要回公司处理点事。"她背对着我说,"保温桶留在这里,你记得喝粥。"
"好。"
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突然又停住了。
"沈明。"她回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来看你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在想,如果当初你在手术室外面等我,我会不会也像你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盼着我来。"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靠报复来平衡的。"
说完这句话,韩素云推门离开了。
病房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保温桶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散发着米粥的香气。我伸手去拧盖子,发现盖子还是热的。
她是特意赶在粥还热的时候送来的。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她从手术室出来,一个人在病房里输液到天亮的场景。
那时候她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希望有个人能陪在身边,哪怕只是坐着不说话也好?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白粥里加了一点点盐,味道刚刚好。
这是我喜欢的口味,十年过去了,她竟然还记得。
出院那天是个周二。
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开了一大堆药,然后在出院证明上签字盖章。
"回家好好休息,一个月后来复查。"医生说,"最好有家人照顾。"
"好的。"我点点头。
秘书小刘来接我出院。
她帮我提着东西,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公司的事。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想的全是韩素云。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我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韩素云还没下班。
我把东西放下,环顾了一圈客厅。
十年来第一次,我仔细地观察这个家。
客厅的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
茶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书,是韩素云在看的。书页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个待办事项。
我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很整洁,床铺叠得方方正正。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叠财务报表。墙上贴着几张瑜伽课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灿烂。
我突然意识到,这十年来,我对韩素云的生活一无所知。
她什么时候开始练瑜伽的?她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她有什么朋友?她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完全不知道。
晚上七点,韩素云回来了。她推开门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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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院了?"她问。
"嗯,今天下午出的院。"我说。
"哦。"她换好鞋,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医生怎么说?"
"说要静养一个月,按时吃药,定期复查。"
"那就好好养着吧。"她端着水杯准备回房间。
"素云。"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想跟你谈谈。"我说。
"谈什么?"
"我们的事。"
韩素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走过来坐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等着我开口。
"这十年,是我不对。"我深吸一口气,"我不应该......"
"沈明,你不用道歉。"她打断我,"我们已经过去那个需要互相道歉的阶段了。"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阶段?"我问。
韩素云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们现在是该做出选择的阶段。"
"什么选择?"
"是继续这样过下去,还是彻底结束。"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沈明,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心里一紧。
"你想离婚?"我问。
"我想问你,你想不想继续这段婚姻?"她反问,"我是说真正的婚姻,不是现在这种名存实亡的状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好好想想吧。"韩素云站起来,"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说完她就回房间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发呆。照片里那两个年轻人,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们的婚姻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第二天是周三。早上八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沈明先生吗?"对方是个女声。
"我是。"
"我是市第一医院心内科的护士小张,您上周住院时留了这个号码作为紧急联系人。"
"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您出院时有份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今天结果出来了,您方便来医院取一下吗?"
"好的,我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洗漱。
下午两点,我打车去了医院。
取了报告之后,顺便又去心内科找主治医生咨询了一些问题。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在医院大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韩素云。
她正在挂号窗口排队。我下意识地想走过去,但又停住了脚步。
她在医院做什么?
我远远地看着她挂完号,然后拿着挂号单往妇科方向走。我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不被发现的距离。
她进了妇科诊室。我在门外等了大概十分钟,她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张化验单。
她去抽血室抽了血,然后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等结果。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继续观察她。
她看起来很紧张。
一直在看手机,但眼神是飘忽的,明显没看进去内容。
她不时地看一眼化验室的取报告窗口,然后又低下头。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的名字被叫到了。
快步走过去取了报告,然后又回到妇科诊室。
这次她在里面待了更久,大概有二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她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拿着一张诊断书和一堆缴费单。
她去收费处交了费,又去药房取了药。
我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她手里攥着的那张B超单。
这十年来,她的身体一直有问题吗?
我一直跟着她走出医院大门。
她在路边打车,我也跟着打了一辆,让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
她的车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停了下来。
我看着她走进餐厅,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餐厅里人不多。
韩素云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有个男人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相貌堂堂。
他和韩素云说着话,表情很温和。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的互动。
男人点了菜,然后和韩素云聊着什么。我看到韩素云笑了,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轻松的,发自内心的。
男人突然伸手,隔着桌子握住了韩素云的手,我的心脏猛地一紧,胸口开始闷痛,而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更是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