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娥拼尽全力阻拦女儿嫁给顾城,女儿被丈夫砍死之后,她毅然拒绝抚养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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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澎湃新闻、《顾城海外遗集》、《我面对的顾城最后十四天》等权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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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0月8日,新西兰激流岛的清晨,海风裹挟着腥咸的气息吹过树林。

远在北京的谢文娥接到了一通改变她余生的电话——她35岁的女儿谢烨,被丈夫顾城用斧头砍伤致死。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可谢文娥却出奇地平静。

她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缓缓放下话筒,双手撑着桌沿,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六十多岁的老人,白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个噩耗,她等了整整十四年。

从1979年女儿在火车上遇到那个留着齐眉刘海的诗人开始,谢文娥就预感到了悲剧的来临。

她曾经声嘶力竭地阻拦,甚至以断绝母女关系相威胁,可女儿还是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场婚姻。

事发后,顾城的姐姐顾乡在现场看见他在洗手,顾城说:"我现在就去死,别拦我。"

谢烨倒在通往二人住所的小路上,顾乡赶到时她还有呼吸。

顾乡回头再去找顾城,他已经在家门口大树上吊死了自己。

那一年,谢烨35岁,顾城37岁。他们5岁的儿子小木耳,正寄养在当地毛利人家中。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会心软,会将失去母亲的外孙抱在怀里痛哭。可谢文娥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她拒绝抚养外孙。

这个决定的背后,藏着一个母亲十四年的预言,以及一段不为人知的悲痛往事……



【一】火车上的相遇,母亲心中的警钟

1979年7月,上海开往北京的火车上,21岁的谢烨遇到了比她大2岁的顾城。

车厢里人声嘈杂,可那个穿着白衬衫、留着齐眉刘海的青年诗人,却显得格外安静。

顾城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目光游离在车窗外的风景上。

谢烨后来回忆,她当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像是不属于这个嘈杂世界的。

临下火车时,顾城把自己的地址写在纸上给了谢烨。

就是这张纸条,开启了一段持续几万字的书信往来,也埋下了日后悲剧的种子。

谢烨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张生同在故宫博物院上班,母亲谢文娥是个护士。

这原本是个幸福平凡的家庭,可特殊时期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父亲被审查,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谢文娥被迫与他离婚。

那些年,谢文娥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吃尽了苦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女人要在这世上站稳脚跟有多难。

她希望女儿能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过安稳平淡的日子,不要再重蹈她的覆辙。

可命运偏偏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当谢烨第一次把顾城的信拿回家时,谢文娥只看了几眼,心就沉到了谷底。

那些飘渺的诗句,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词藻,在这位经历过风雨的母亲眼中,不是浪漫,而是危险的信号。

"这个男人养不活你。"谢文娥放下信,看着女儿的眼睛说出了这句话。

"妈,您不懂,顾城是诗人,他跟别人不一样。"谢烨的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恋爱中的女孩特有的盲目和执着。

谢文娥想说什么,可看着女儿那张年轻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时说再多都没用。可她心里清楚,这场感情不会有好结果。

1980年,顾城来到北京,第一次登门拜访谢家。

谢文娥仔细打量着这个未来可能成为女婿的年轻人——齐眉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说话时目光总是飘忽不定,像是在看你,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整个拜访过程中,顾城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谢文娥试图跟他聊些实际的话题,比如工作、收入、未来的打算,可顾城的回答总是含糊其辞,或者干脆用几句诗意的话敷衍过去。

送走顾城后,谢文娥把女儿叫到房间里,这一次,她说得更直白了:"他的眼睛里没有你,也没有这个世界。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跟着他,只会受苦。"

可年轻的谢烨听不进去。在她看来,母亲是老古板,不懂得诗人的浪漫和才华。她觉得顾城的不一样,恰恰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谢文娥开始想尽办法阻止这段感情。她托人给女儿介绍条件优越的对象,她找顾城谈话希望他主动退出,她甚至威胁要断绝母女关系。

可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软绵绵地毫无效果。

1983年,在家人的反对声中,谢烨和顾城在上海长宁区登记结婚。

婚礼很简单,谢文娥没有出席。那一天,她一个人坐在家里,望着窗外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女儿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而作为母亲,她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二】新西兰的梦,逐渐显现的裂痕

婚后的日子,正如谢文娥所预料的那样艰难。顾城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他的世界里只有诗歌,没有柴米油盐。

谢烨承担起了家庭的全部重担——她要工作赚钱,要操持家务,还要照顾这个活在童话里的丈夫。

1987年3月,谢烨在新西兰奥克兰生下儿子木耳。

孩子的降生,让这个本就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顾城对儿子的态度很淡漠,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诗歌创作。

谢文娥在北京收到女儿寄来的照片,看着照片上消瘦的女儿抱着婴儿,心如刀绞。

她给女儿写信,劝她带着孩子回国,可谢烨的回信总是报喜不报忧,说一切都好。

谢文娥不是傻子,她能从女儿字里行间的疲惫中读出真相。

可她能做什么呢?女儿已经是泼出去的水,她只能在远方默默担忧。

1988年,顾城一家搬到了新西兰的激流岛。这个远离尘嚣的小岛,成了顾城理想中的世外桃源,却成了谢烨的囚笼。

激流岛上没有多少人烟,生活条件极其艰苦。谢烨要种地、养鸡、砍柴、挑水,所有的体力活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顾城偶尔帮忙,可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写诗,或者对着大海发呆。

更糟糕的是,顾城开始变得越来越古怪。

他要求谢烨完全服从他的安排,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想法。他制定了各种规矩,要求谢烨必须遵守。

他把谢烨当成了他童话王国里的臣民,而他自己则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国王。

谢烨开始写信向国内的朋友倾诉。她说自己很累,说生活很苦,说顾城越来越不像从前了。

可她从不在母亲面前抱怨,她不想让谢文娥担心,更不想承认母亲当初的预言是对的。

1990年,一个叫英儿的德国女子来到激流岛,住进了顾城家。

顾城公开宣称要与谢烨、英儿组成"三人世界",他说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情感模式。

谢烨起初是拒绝的,可顾城威胁说如果她不同意,就让她离开。

谢烨没有经济来源,带着年幼的儿子无处可去,她只能妥协。

这个荒诞的"三人世界",成了谢烨噩梦的开始。

她要服侍顾城和英儿,要忍受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要在深夜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默默流泪。

谢文娥在北京听到风言风语,说女儿在新西兰过着一夫二妻的生活。

她气得几天吃不下饭,给女儿打了无数个电话,可谢烨总是说"没事,您别担心"。

谢文娥知道女儿在撒谎,可她能怎么办呢?女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想拉都拉不回来了。

1992年,英儿离开了激流岛。顾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谢烨身上,说是她逼走了英儿,破坏了他的理想国。

从此,顾城对谢烨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谢烨开始计划逃离。她偷偷在岛上找工作,想攒够钱带儿子回国。

可这一切都被顾城发现了。顾城暴怒,他觉得谢烨背叛了他。

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了。顾城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暴躁。

他开始在日记里写一些阴暗的东西,说谢烨是"恶魔",说要"解决"她。

谢烨感到了恐惧,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过报警,可在那个偏僻的小岛上,警察根本管不到这些家庭纠纷。

她想过逃跑,可儿子还在这里,她走不了。

1993年10月,悲剧终于发生了。



【三】母亲的预言应验了,用女儿的生命

1993年10月8日,这一天是个普通的周五。激流岛上阳光明媚,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谢烨起床后开始做早饭,顾城坐在桌边发呆,这是他们多年来的日常。

可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却成了谢烨生命中的最后时刻。

具体的冲突起因至今说法不一。

有人说是因为谢烨提出要离婚,有人说是因为顾城怀疑谢烨要带走儿子,也有人说根本没有什么具体原因,只是顾城突然发作了。

顾城的姐姐顾乡当时也在岛上。她后来在《我面对的顾城最后十四天》一文中回忆,那段时间顾城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眼神也越来越可怕。

10月8日上午,顾城拿起了一把斧头。

谢烨可能意识到了危险,她试图逃跑,可在那个偏僻的小岛上,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顾城追上了她,斧头落下,谢烨倒在了通往住所的小路上。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染红了她脚下的土地。35岁的生命,就这样在暴力中戛然而止。

顾城回到屋里洗手。顾乡看见他时,他说:"我现在就去死,别拦我。"

顾乡冲出去找谢烨,她倒在路上,还有微弱的呼吸。

顾乡想去找人帮忙,可等她回来时,谢烨已经没了呼吸。

顾乡再去找顾城,他已经在家门口的大树上吊死了自己。

绳索在风中轻轻摇晃,那个曾经写下"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的诗人,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他留下了什么呢?一个死去的妻子,一个失去母亲的5岁孩子,还有无数震惊和悲痛的人。

消息传回国内,文学界一片哗然。许多人惋惜"才子"的陨落,许多人用诗意的语言解读这场悲剧,说这是"理想主义者的殉道",是"纯粹灵魂的陨落"。

可在谢文娥眼中,这些美化的藻就像一把把利刃,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女儿死了,被丈夫用斧头砍死了,可那些文人雅士关心的不是受害者的痛苦,而是凶手的"才华"和"悲剧性"。

谢文娥在接受采访时说过这样一段话:"有些报刊文章,就像砍到我的烨儿头上的斧头,如今天天在砍着我的心,我的头!这是什么道理,他们为什么对他这么宽大,却不舍得多用点笔墨为我的惨死的烨儿诉诉冤屈?"

这位老母亲的悲痛和愤怒,在那些诗意的悼念中显得格外刺耳,却也格外真实。

她用了十四年时间看清了顾城的本质,可女儿却用生命验证了她的预言。

这种"我早就告诉过你"的正确,比任何指责都要痛苦。

【四】一个艰难的决定,拒绝的背后

女儿的后事处理完毕,顾城的家人面临一个现实问题:5岁的小木耳该由谁来抚养?

按照常理,孩子应该由祖父母或外祖父母抚养。顾城的父母年事已高,姐姐顾乡表示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

可所有人都在等待谢文娥的态度——毕竟,她是孩子的外婆,是最有资格抚养孩子的人。

谢文娥收到了来自新西兰的信件。信里提到了小木耳的情况,问她是否愿意接孩子回国抚养。

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北京狭小的房间里,手里拿着那封信,久久没有动作。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也照在她憔悴的脸上。

她想起了女儿小时候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当年如何含辛茹苦地把女儿养大,想起了女儿第一次把顾城的信拿回家时那兴奋的表情,也想起了自己如何苦口婆心地劝阻,却换来女儿的决绝离去。

她也想起了那个5岁的孩子。虽然她从未见过外孙,可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

她知道,如果自己伸出手,孩子就能回到国内,回到亲人身边。

可她同时也知道,那个孩子长得极像顾城。顾家人在信里提到过这一点,说木耳的眉眼、神态都像极了父亲。

谢文娥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顾城的样子——那个留着齐眉刘海、眼神游离的男人,那个她曾经拼尽全力想要赶走的人,那个最终杀死了她女儿的凶手。

如果把孩子接回来,她每天看到的,就是那张和凶手极其相似的脸。

她会想起什么?会想起女儿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会想起自己当年的预言如何一步步应验,会想起所有的痛苦和绝望。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已经失去了太多。

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完整的家庭,失去了平静的生活,如今又失去了最疼爱的女儿。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更多的打击。

谢文娥做出了决定。她在回信中明确表示:拒绝抚养外孙。

这个决定一经传出,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人不理解,说这位老母亲太冷血,说她怎么能忍心抛弃自己的外孙。

可这些指责的声音,谢文娥都听不见了,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了。

顾乡最终将小木耳带走,在新西兰抚养长大。顾家对孩子隐瞒了父母的事,也没有教木耳中文。

木耳10岁那年曾回北京看望祖父母,可谢文娥没有见他。

顾家和谢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小木耳在姑姑的抚养下长大,他不知道外公外婆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母亲当年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那场发生在激流岛上的悲剧。

他只知道,父母都已经不在了,而自己是个没有根的孩子。

谢文娥拒绝抚养外孙的决定传开后,流言蜚语铺天盖地而来。

有人说她心狠,有人说她自私,也有人说她是在报复顾家。可这些评价,都只是外人的臆测,没有人真正理解这位老母亲内心的煎熬。

然而多年后,谢文娥的一位老友在接受采访时透露了一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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