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懒,懒到老公养小三8年我也懒得管,他俩把我公司干上市后,竟想用2000万踢我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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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自认是个很懒的人。

懒到我丈夫沈浩在外养了小三十年,我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毕竟,那位白露,能力够硬。

她陪着沈浩,把我随手写下的几行核心代码,生生把一间快倒闭的小作坊,变成了即将敲钟上市的科技公司。

我乐得清闲,安心当隐形股东。

直到今年,公司上市前夕,他们递给我一份文件——

三千万的股权转让协议。

意思很明确:创始人,请下车。

01

“书瑶,签字吧。”

顾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他将那份薄薄几页的《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指尖在 “乙方签字处” 轻轻敲了敲。

我没动,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旁那个女人身上。

苏晚,一个像她的名字一样,温婉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丝绸套装,妆容精致,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

她迎上我的视线,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既不挑衅,也不示弱,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八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和她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林书瑶女士,” 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南方女子特有的软糯,但内容却冰冷刺骨,“两千万,买断您手上持有的‘星河织梦’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这个价格,已经非常有诚意了。”

我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窗外的香樟树上收回来,落在那份协议上。

黑纸白字,条款清晰,逻辑严密,一看就是出自顶级律师的手笔。

“星河织梦”,多美的名字。

当初我给公司起这个名字时,顾明还笑我文艺过头。

如今,它即将成为一家市值预估超过十五亿的上市公司,而我这个缔造了它核心骨架的人,只值两千万。

我没去看顾明,只是看着苏晚,慢悠悠地问:“这两千万,是你出的,还是他出的?”

苏晚的笑容没有变化:“林女士,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笔钱能保证您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过上您一直想要的那种…… 清闲日子。”

“清闲日子?”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出了声。

我的视线终于转向了顾明,那个我名义上的丈夫。

他穿着高定的西装,手腕上是江诗丹顿的传承系列,眉宇间已经褪去了八年前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功人士特有的沉稳与压迫感。



他似乎不想和我进行任何眼神交流,只是淡淡地说:“书瑶,我们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公司能有今天,苏晚功不可没。”

“这八年,她几乎是以公司为家,所有运营、管理、公关,都是她在扛。”

“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还是吐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你什么都没做。”

是啊,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在八年前,那个所有人都在追逐快时尚风口的时候,告诉他,真正的未来,是靠算法驱动的个性化定制和柔性供应链。

我只是在公司资金链断裂,所有程序员都准备跑路的时候,一个人关在机房三天三夜,写出了 “星河” 系统 1.0 版本的核心框架。

那个框架,至今仍是公司引以为傲,无法被任何人复制的护城河。

我只是在每一次技术迭代遇到瓶颈时,轻描淡写地给他发几行代码,或者一个逻辑公式,然后公司技术部那帮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们,就能欢呼雀跃,宣布又攻克了一个世界级难题。

我的确很懒,懒得去公司打卡,懒得开会,懒得应酬,甚至懒得去戳穿他和苏晚之间那点事。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还存在着一种基于利益的默契。

我提供内核,你们负责外壳,我们共同把蛋糕做大。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他们不是要把蛋糕分我一小块,而是要直接把我这台做蛋糕的机器,当废铁卖掉。

“两千万……”

我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份协议夹起来,拿到眼前,仿佛在端详一件艺术品。

“买我八年心血,买‘星河’系统最底层的构架专利。”

“顾明,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顾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耐烦道:“林书瑶,别说这些没用的。”

“专利早就以公司的名义注册了,跟你个人没关系。”

“这两千万,是念在旧情上给你的补偿。”

“你要是不满意……”

“不,” 我打断他,将协议轻轻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柔软的背垫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不是不满意价格。”

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苏晚那双精明冷静的眼睛上。

“我只是觉得,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薄荷水,喝了一小口,润了润有些干的喉咙。

“你们想把我踢出局,可有没有想过,这艘船,离了掌舵手,还能开多远?”

02

我的话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明的脸色沉了下去,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

而苏晚,那张永远保持着完美弧度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

“林书瑶,你什么意思?”

顾明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

“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

“我告诉你,技术部现在有两百多名顶尖工程师,苏晚的管理团队更是业界的标杆。”

“‘星河’早就不是八年前的那个小作坊了!”

“是吗?”

我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

“那你们的 IPO 招股书,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中了要害。

苏晚立刻接话,试图掌控回局面:“招股书已经通过了券商内核会和上市委员会的审核,目前处于缄默期,一切顺利。”

“林女士不必为此费心。”

她的反应很快,回答得也滴水不漏。

一个完美的职业经理人。

“哦,一切顺利啊。”

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说。

“那我就奇怪了。”

“昨天我闲着无聊,看了一下你们提交的公开草案。”

“在‘核心技术与研发风险’那一章,第 68 页,第 3 小节,关于‘M-Cloud’柔性供应链算法的描述里,你们提到,该算法能将库存周转率压缩到极致的 2.8 天。”

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苏晚的眼神出现了第一次真正的波动。

顾明则是一脸茫然,显然,这些技术细节对他来说,如同天书。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苏晚:“2.8 天,一个非常亮眼的数据,足以让所有投资人疯狂。”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

苏晚抿了抿唇,强自镇定道:“这是我们技术团队经过上万次压力测试和实际运营得出的最优值。”

“最优值?”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苏总,你是不是忘了,‘M-Cloud’这个名字,都是我取的。”

“它的全称,叫‘Mandelbrot-Cloud’,曼德博云算法。”

“它的核心逻辑,不是简单的压力测试,而是一种基于分形几何的无限迭代预测模型。”

我顿了顿,给了她一点消化时间,然后投下了真正的炸弹。

“这个模型,有一个我故意留下的‘后门’,或者说,一个‘保险’。”

“当外部融资额超过初始资本的八十倍,或者核心创始人股权被稀释到百分之五以下时,它会自动触发一个‘熵增’指令。”

“熵增指令?”

03

苏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疑。

“对。”

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解最基础的课程。

“简单来说,算法的自我优化路径会开始变得混乱、无序、不可预测。”

“那个漂亮的 2.8 天,会在一夜之间,变成 28 天,甚至更久。”

“你们引以为傲的零库存、快周转,会瞬间崩盘。”

“积压的货品会堆满所有仓库,资金链会应声而断。”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道:“而这个指令的触发器,就藏在你们那份引以为傲的招股书里。”

“只要你们敲钟上市,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导致我的股权低于临界点……”

“轰” 的一声,你们亲手打造的十五亿市值,就会变成一个绚烂的烟花。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

顾明终于听懂了,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膝盖撞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却毫无所觉,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一样。

“林书瑶!你疯了!你竟然在公司的核心系统里埋了雷!”

“我疯了?”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回视他。

“在你带着她,住进我们婚房隔壁那套公寓的时候,我就疯了。”

“在你用公司的钱,给她买下第一只铂金包的时候,我也疯了。”

“在你拿着我写的代码,去外面夸夸其谈,说那是你自己的商业远见时,我更疯了。”

“顾明,我不是圣人。”

“我懒,不代表我傻。”

“我只是在等,等你们把楼建得足够高,高到摔下来的时候,才能足够疼。”

苏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法理解的震惊。

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个在她眼里不问世事、只知享乐的 “前妻”,会是这样一个深渊。

“你…… 你想要什么?”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我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发里,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峙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闭上眼睛,淡淡地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游戏,从现在开始,换我来定规则了。”

04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顾明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翻涌着愤怒、惊骇,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他大概以为自己养的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却没发现,这只猫的爪子,一直悄悄地按在整个帝国自毁装置的按钮上。

“林书瑶,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这是商业勒索!”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勒索?”

我睁开眼,眼神清冷地看着他。

“顾明,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最初的启动资金,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那笔钱。”

“‘星河’系统的每一个字符,都是我亲手敲出来的。”

“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勒索?”

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倒是你,拿着我的技术,用着我的钱,养着别的女人,最后还想用两千万就把我扫地出门。”

“我们俩,到底谁在勒索谁?”

顾明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苏晚,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

她不愧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八年的人,心理素质远非顾明可比。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我,沉声问道:“林女士,你到底想怎么样?”

“直接说出你的条件。”

“只要是为了公司好,我们都可以谈。”

“为了公司好?”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在她和顾明之间流转。

“苏总,你是不是还没明白?”

“这家公司,现在对我来说,好与不好,已经不重要了。”

“我随时可以引爆‘熵增’指令,让它从云端跌落。”

“而你们,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你!”

顾明气急败坏。

“别急。”

我抬手,制止了他的咆哮。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我是来通知你们,两件事。”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撤回这份两千万的侮辱性协议。”

“‘星河织梦’的股权结构,必须重组。”

“我要拿回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不可能!”

顾明和苏晚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百分之五十一,这意味着公司的生杀大权将完全落入我的手中。

他们俩奋斗八年,将彻底沦为给我打工的高级经理人。

“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要么接受,要么我们一起玩完。”

“你们可以赌一下,看是你们重新再造一个‘星河’快,还是我毁掉它快。”

苏晚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星河” 系统的复杂性和不可替代性。

那不是靠钱和人就能在短时间内堆出来的,那是一个天才灵感的产物。

而那个天才,正懒洋洋地坐在他们对面,向他们宣告审判。

我看着他们挣扎的表情,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05

“第二,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回到公司。”

“我的职位,是首席技术官兼首席战略官。”

“公司未来所有的技术路线、战略方向,以及 IPO 相关的所有事宜,必须由我全权决定。”

我说完,端起那杯已经不怎么冰的薄荷水,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

“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去公司。”

“届时,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保安,而是一份签好字的新的股权协议,以及一间为我准备好的,能看到最好风景的办公室。”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的手刚搭上门把,身后传来了苏晚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林书瑶…… 你恨我们,可以直接冲我们来。”

“为什么要拿公司开玩笑?”

“那是我们八年的心血!”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心血?”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冰凉。

“苏总,八年前,当我发现顾明第一次背叛我,整夜整夜睡不着,靠吃药才能勉强入眠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我的孩子因为孕早期情绪不稳而流掉,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你又在哪里?”

“你们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分享着事业的成功,把我当成一个背景板,一个碍眼又无能的符号。”

“现在,你们跟我谈心血?”

我拉开门,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了眯眼。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

“那个‘熵增’指令,早在六年前,我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写好了。”

“从那天起,‘星河’对我来说,就不是心血,而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 一座最华丽的坟墓。”

06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我准时出现在 “星河织梦” 总部的楼下。

这是一栋位于城市 CBD 核心区的玻璃幕墙大厦,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现代感与科技感。

一楼大堂中央,悬挂着巨大的 “星河织梦” 四个艺术字,下面是一句 Slogan:科技编织未来。

这句 Slogan,也是我当年随口提的。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米色连衣裙,没化妆,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一个误入此地的文艺女青年,与周围行色匆匆、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格格不入。

前台的两个年轻女孩拦住了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小姐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摇摇头:“我找顾明和苏晚。”

女孩脸上的笑容更标准了:“请问您是?”

“顾总和苏总的日程已经排满了,如果没有预约,恐怕……”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我到楼下了。”

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苏晚压抑着情绪的声音:“…… 你上来吧。”

“26 楼。”

我挂掉电话,对前台女孩晃了晃手机,她们脸上的表情从程式化的礼貌,瞬间变成了惊讶和揣测。

其中一个女孩飞快地拿起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恭敬地为我刷开了门禁。

走进专属电梯,看着数字从 1 飞快地跳到 26,我的心情毫无波澜。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每一个界面设计,每一个交互逻辑,都带着我的印记,但我却从未以主人的姿态踏足过这里。

电梯门打开,一条铺着浅灰色地毯的安静走廊延伸到尽头。

苏晚的秘书早已等在门口,见到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复杂神色。

“林…… 林总。”

她生硬地打了声招呼。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向最大的那间会议室。

推开磨砂玻璃门,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长长的会议桌主位空着,顾明和苏晚分坐两旁。

他们的下手边,是公司的几位核心高管,CFO、COO、市场总监…… 都是我只在公司财报上见过名字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探究、好奇、警惕、敌视,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

我径直走到那个空着的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位置,视野最好,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大半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看来,你们已经有决定了。”

我环视一圈,淡淡地开口。

顾明的脸色铁青,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苏晚站了起来。

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声音沙哑,但条理清晰:“这是新的股权协议。”

“按照你的要求,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转到你的名下。”

“相关的变更手续,法务部会尽快办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另外,从今天起,你将担任公司的首席技术官和首席战略官。”

“这是任命书。”

“你的办公室…… 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顾总办公室的隔壁。”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高管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顾明和苏晚,显然,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公司的两位最高掌权者,会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做出如此彻底的妥协。

我拿起那份股权协议,看都没看,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上了我的名字:林书瑶。

07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我将协议推了回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格外清晰。

“你们可能在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她凭什么一出现,就拿走了公司最大的权柄?”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马克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书瑶。”

“‘星河织梦’这个名字,我取的。”

“公司赖以生存的‘M-Cloud’柔性供应链算法,我写的。”

我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复杂的曼德博微分方程。

“在座的有技术部的同事吗?”

我问。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迟疑地举了举手:“我…… 我是技术总监,张磊。”

我点点头:“张总监,你应该知道,‘M-Cloud’算法最近遇到了一个瓶颈。”

“在处理超过四十万个 SKU 和两千万级用户画像的并发请求时,系统的响应延迟会超过 700 毫秒,并且有百分之二的概率出现误判,对吗?”

张磊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这几乎是技术部最高级别的机密,是他们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一旦这个问题在上市后爆发,将是灾难性的。

“你…… 你怎么知道?”

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白板上,对着刚才那个方程,飞快地增添、修改,然后画出了一个新的逻辑分支。

“你们的优化思路走错了。”

“你们试图用增加服务器缓存的方式来解决,但问题的根源,在于算法的递归层级太深,导致了堆栈溢出。”

“正确的做法,是引入一个‘剪枝’函数,基于用户行为的‘马尔可夫链’预测,提前放弃掉百分之九十的无效计算路径。”

我的笔尖在白板上飞舞,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符号和公式。

在场的非技术人员看得云里雾里,但张磊和他身后的几个技术骨干,眼神却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热和崇拜。

不到五分钟,我停下笔,将马克笔扔回笔槽。

“按照这个逻辑去改,三个小时内,问题就能解决。”

“并且,系统能承受的并发量,可以再提升一个数量级。”

我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张磊。

“现在,你还觉得,我坐这个位置,够资格吗?”

08

张磊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白板上那行云流水般的公式推演,像是在仰望一座神迹。

他身后的几个技术人员,已经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白板疯狂拍照,仿佛那上面写的不是公式,而是价值连城的宝藏。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短短五分钟内,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最初的敌意和审视,被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惊疑的情绪所取代。

商场就是这样,权力来自于地位,但真正的尊重,永远只属于强者。

我用一支马克笔,在所有人心中,都刻下了 “强大” 两个字。

我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晚:“苏总,现在,我们可以谈谈 IPO 的事了。”

苏晚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但她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你说。”

“目前的 IPO 进程,必须全部暂停。”

我扔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

这次惊呼的,是公司的 CFO,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

“林总,这不行!”

“所有材料都已经提交,我们已经通过了聆讯,现在暂停,会引发市场各种负面猜测,对公司的估值是毁灭性的打击!”

“毁灭性的打击,也比上市当天就股价雪崩,最后被强制退市要好。”

我冷冷地打断她。

“你们那份招股书,就是一颗包着糖衣的炸弹。”

“里面的财务数据、技术优势,在我看来,漏洞百出。”

我转向那位 CFO:“赵总监是吧?”

“我问你,招股书里披露,公司连续三年的研发投入,占总营收的比例分别是 7.8%,8.0% 和 8.2%,对吗?”

“对,数据是经过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绝对真实。”

赵总监立刻回答,语气中带着专业人士的自信。

“数据是真实的,但核算方式是错误的。”

我一针见血。

“你们把技术部两百多号人的工资、奖金、福利,甚至连下午茶的费用,全都算进了研发投入。”

“但实际上,这两百多人里,真正从事底层算法研发的,不超过十五个。”

“其他大部分人,做的都是重复性的维护和应用层开发。”

“这种账目,骗骗外行可以,真要拿到国际资本市场,随便一个专业的尽职调查团队,就能把你们的底裤都扒出来。”

赵总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我又转向市场总监:“钱总,你负责的市场推广部分,提到我们的用户增长,主要得益于‘精准的社交媒体投放’。”

“但你敢不敢说,这其中,有多少是靠着‘M-Cloud’系统对用户潜在需求的挖掘,自动生成了投放方案?”

“你们只是执行者,而真正的功劳,属于算法。”

“把营销的成功归功于人力,这是在欺骗投资人,也是在贬低公司的核心价值。”

市场总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晚身上。

“而你,苏总。”

“你作为公司的 COO,在招股书里,将‘星河’的成功,归结于你卓越的管理能力和运营体系。”

09

“我不否认你的辛苦,但这八年,你更像一个完美的管家,而不是建筑师。”

“你把这座大楼打扫得一尘不染,却不知道,这座大楼的地基,随时可能塌陷。”

“一份连自己公司核心优势都说不清楚的招股书,一份试图用华丽的运营数据去掩盖技术根基薄弱的招股书,你们拿着这样的东西去上市,不是去敲钟,是去敲丧钟。”

我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之前还对我充满敌意的各位高管,此刻都低下了头,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顾明坐在那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从铁青,到涨红,再到此刻的灰白。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被我三言两语,剥去了华丽的外衣,露出了里面脆弱不堪的本质。

他以为自己是国王,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穿着新衣的皇帝,而我,是那个唯一敢说出真相的孩子。

“所以,” 我做出总结,“从现在开始,成立‘IPO 战略委员会’,由我担任组长。”

“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证监会提交补充材料,重新定义公司的核心技术,并且,调整财务报告中关于研发投入的核算标准。”

“这…… 这会让我们账面上的研发投入占比大幅下降,可能会影响估值……”

赵总监颤声说。

“短期内会。”

我承认。

“但诚实,是走向伟大的第一步。”

“我们要做一家百年企业,而不是一颗上市即巅峰的流星。”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晚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

“苏总,你作为 COO,负责统筹各部门,执行委员会的决议。”

“有问题吗?”

这不仅仅是一个工作安排,更是一个权力的交接仪式。

我当着所有核心高管的面,将她从事实上的最高决策者,降为了一个高级执行者。

苏晚的身体晃了晃,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不甘,但最终,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 没问题。”

这一刻,我知道,战争的第一阶段,我赢了。

但我也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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