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代历史上,冯玉祥其实是一个褒贬不一的人物,甚至在今天,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三姓家奴,摇摆不定。实际上,关于他的争论在滦州起义时就已经产生了,当时他还是第二十镇四十八协八十标的第三营管带,原本是跟王金铭、施从云等人一起举事,然而另外两位却成为了枪下亡魂,而他却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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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冯玉祥与王金铭、施从云几人其实渊源很深,这几人早在二十镇编练时便已相识。
说起来,这三个人都属于下级军官中的革命派。其中王金铭担任七十九标一营管带,施从云是二营管带,而李冯玉祥是三营管带。平时这几人相交非浅,经常在一起商议国家大事,意气相投。
据冯玉祥后来在《我的生活》中回忆:“那时我们都恨透了满清的腐败,金铭兄常说‘不推翻这朝廷,中国没救’,从云更是激烈,拍着桌子骂监军王怀庆是走狗。”
然而人性在很多东西面前是经不起考验的,这种看起来牢不可摧的友谊很快就受到了挑战。
面对晚清时期的混乱,王金铭和施从云在宣统三年十一月初八宣布成立北方革命军政府,并推举王金铭为大都督、施从云为总司令。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曾经和他们推杯换盏的好兄弟冯玉祥却犹豫了。
据时任二十镇统制张绍曾的副官尹世霖回忆:“冯玉祥当时找过张绍曾,说‘我们这点兵力,王怀庆的淮军就在开平,一动就得完蛋’。张绍曾劝他‘既已约定,岂能食言’,他却只是低头搓手,半晌不语。”(见《辛亥革命北方实录》)
其实结合老冯后来的举动来说,他之所以犹豫,更大的原因可能在于,王成为了大都督,施成为了总司令,那么他老冯当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用现在的话来说,老冯很大程度上就是那种见不得兄弟吃苦,但更担心兄弟开路虎的人。
王金铭和施从云等人的起义很快就受到了当局的残酷绞杀。十月初九,王金铭在滦州车站被俘,施从云率部救援,也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据清军档案《擒斩革党王金铭等案卷》记载,王怀庆审讯时,王金铭昂首道:“我为国家计,为民除暴,何罪之有?”施从云则痛斥:“汝等甘为奴才,不知羞耻!”二人旋即被押赴刑场。临刑前,王金铭高呼“共和万岁”,施从云大笑“死得其所”,枪声过后,血染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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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和他们把酒言欢的好兄弟冯玉祥,正奉王怀庆的命令,率部收拾残局。
王金铭和施从云英勇就义,然而冯玉祥却因为平叛有功,升任 40 协 80 标的标统。尽管如此,老冯在私下里却认为是:“金铭、从云太急,若等张绍曾的二十镇主力南下,何至于此?”
虱子多了不怕咬
更耐人寻味的是,民国成立后,他不仅未因镇压起义受责,反而在1924年北京政变后,力主追认王金铭、施从云为陆军上将,建祠立碑。
对此,曾任北方革命军参谋的白逾桓讽刺道:“焕章(冯玉祥字)此举,与其说是纪念先烈,不如说是为自己当年的软弱找块遮羞布。”
从客观上讲,滦州起义本身就是一场极为仓促的行动。二十镇内部意见并不统一,张绍曾犹豫不决,王怀庆阴奉阳违,冯玉祥的左右摇摆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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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冯玉祥来说,他出身于底层,对于他来说,要想出人头地,必须在关键时候做出正确选择。
老冯早年的军政生涯中,追随过陆建章,也依靠过曹锟,始终在未成大气候之前,寻找一个可靠的栖息之处。
正如历史学家唐德刚在《晚清七十年》中所评:“冯玉祥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的革命热情永远排在‘保存实力’之后。”
所以说,也正是这种性格,让他在滦州起义中色彩极为隐晦,让他原本就褒贬不一的军人生涯,又多了一次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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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最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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