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全班都在起哄禁欲总裁和他的白月光,我正看戏呢,他却当众搂住我:陆太太,你是想卖了我数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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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晚,别吃了,快看那边!”

室友林薇激动肘顶我:“陆时衍好像一直盯着你看哎,居然没看沈雨桐。”

我漫不经心抬头,视线正好落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手里晃着红酒杯,视线越过身旁的高定白裙女神——直直锁在我身上。

“在一起!亲一个!”

老同学的欢呼声像潮水般席卷全场。

我刚想低头继续挑茶点,腰间却骤然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

雪松木质香混着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进耳边:

“陆太太,你这是打算把我卖了数钱吗?”

包厢瞬间死寂。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落,脑子一片浆糊——

这人,到底是疯了还是在开玩笑?

01

现在的气氛尴尬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回响。

我僵硬得像块木头。

腰间那只手传来的热度烫得我心慌。

大脑直接死机。

周围老同学们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震惊到怀疑人生。

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陆时衍身上扫来扫去。

“陆…… 陆总,您这玩笑开大了吧?”

林薇结结巴巴地开口。

试图打破这窒息的沉默。

陆时衍压根没打算松手。

反而手臂一收。

把我往他怀里扣得更紧了些。

他的下巴更是若有似无地蹭着我的肩膀。

语气里竟然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委屈。

“看来陆太太是打算当着外人的面,不认这笔账了?”

陆太太?

我脑瓜子嗡嗡的。

这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我明明姓苏。

什么时候跟他姓陆了?

“陆时衍,你发什么神经,松手!”

我咬着牙压低声音。

拼命想把他的手掰开。

他不但没松。

反而凑得更近。

热气直往我耳朵里灌:“配合一点,回头给你解释。”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没等我再挣扎。

坐在对面的沈雨桐 “腾” 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那张精致的脸惨白惨白的。



死死盯着陆时衍。

眼神里全是破碎感。

“时衍,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雨桐可是我们公认的女神。

也是大家默认的陆时衍名义上的 “准女友”。

两人从高中就纠缠不清。

虽然没官宣。

但在大家眼里早就是一对了。

今天这场聚会本来是大家想撮合他俩的。

谁能想到剧情会往这个诡异的方向狂奔。

“雨桐,抱歉,一直没找机会告诉你。”

陆时衍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淡漠。

“我已经结婚了。”

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直接把包厢炸翻了天。

“天哪?什么时候的事?”

“陆总结婚了?新娘居然是苏晚?”

“这也太玄幻了吧,苏晚才是正宫?”

各种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狗血剧本?

我明明只是个来蹭饭的路人甲。

怎么莫名其妙就被拉上台当女主角了?

沈雨桐的眼圈瞬间红透了。

她死咬着嘴唇。

那模样看着真挺让人心疼的。

“你骗我!时衍,你明明说过……”

“雨桐。”

陆时衍冷冷地打断了她。

“有些话,别在这里说。”

气氛僵硬到了冰点。

我趁着他分神。

赶紧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出来。

“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我就想溜。

结果刚出包厢门。

手腕就被人死死拽住了。

一回头。

正好对上沈雨桐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

“苏晚,我们聊聊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本能地想拒绝。

但看她哭得梨花带雨。

心一软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刚停下脚步。

沈雨桐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苏晚,我求你了,把时衍还给我行不行?”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滚烫得吓人。

“我知道你家境一般。”

“是不是陆家给了你很多钱?”

“我可以给你双倍,甚至三倍,求你离开他。”

我整个人都听傻了。

什么叫把他还给你?

什么叫给我钱让我滚?

这都哪跟哪啊?

“沈雨桐,你是不是脑补太多了?”

我费力地想把手抽回来。

“我跟陆时衍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你暗恋他。”

沈雨桐直接打断了我。

情绪有些激动。

“高中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你总是偷偷看他。”

“但是苏晚,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他爱的人是我。”

“够了!”

我被她说得有点火大。

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你先听我说人话行不行。”

“我和陆时衍……”

话还没说完。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伸过来。

再次霸道地把我揽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雪松香气再次袭来。

陆时衍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雨桐,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已经结婚了。”

沈雨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这一唱一和的样子。

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

“时衍,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这跟你没关系。”

陆时衍语气淡淡的。

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我的问题。”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沈雨桐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心。

陆时衍低头看了我一眼。

面不改色地扯谎。

“四年前。”

02

我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四年前?

大哥,四年前我连他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

我们压根连面都没见好好吗!

沈雨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身子晃了好几下。

“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

她话没说完。

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背影看着特别凄凉。

走廊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陆时衍两个人。

我立刻像触电一样从他怀里弹开。

退后好几步拉开安全距离。

“陆时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着心里的火气质问他。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脸上那种深情的戏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我咬了咬牙。

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

我得要把这笔糊涂账算清楚。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靠在轿厢壁上。

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陆时衍,陆氏集团的掌舵人。

二十九岁。

妥妥的顶级精英。

我们这届同学里的天花板。

他高中就是风云人物。

现在更是身价倍增。

短短几年就把家族企业做得风生水起。

按理说。

他这种云端上的人。

跟我这种普通职员应该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可他今天为什么要当众撒谎说我是他老婆?

电梯 “叮” 的一声停在顶层。

陆时衍刷脸带我进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门刚关上。

他就开了口:“抱歉,刚才冒犯了。”

“既然知道冒犯,你还演得那么起劲?”

我没好气地怼回去。

“陆总,我不知道你们有钱人流行玩什么游戏。”

“但能不能别把我当成你们情趣的一环?”

“这不是游戏。”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身姿挺拔。

“这是一场交易。”

交易?

我眉头皱得死紧:“什么交易?”

“做我名义上的妻子,期限一年。”

陆时衍转过身。

黑沉沉的眸子直视着我。

仿佛能看穿人心。

“作为交换,我可以全权负责你母亲的医疗费用。”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会知道我妈的事?

“你调查我?”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

“算不上调查。”

陆时衍走到吧台边。

动作优雅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只是碰巧知道。”

“你母亲患有尿毒症,急需换肾。”

“而且匹配的肾源非常稀缺。”

“就算运气好找到了。”

“后续费用也是个天文数字。”

他说得云淡风轻。

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我的软肋上。

母亲的病确实是我心里最大的石头。

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从四年前父亲去世。

母亲身体就垮了。

前年确诊尿毒症后。

每周三次透析简直是在烧钱。

医生早就说了。

换肾是唯一的出路。

但那笔巨额费用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一个毕业才两年的普通打工人。

每个月工资交完房租剩不下几个子儿。

全填进医院那个无底洞都不够。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

“陆总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

“肯定所图不小吧?”

“很简单。”

陆时衍放下酒杯。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笔小生意。

“陪我演一年的戏。”

“让所有人相信我们是恩爱夫妻。”

“一年后和平离婚。”

“你母亲的治疗费我会负责到底。”

“直到她完全康复。”

“为什么选我?”

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像你这种身份。”

“想找个女人配合演戏。”

“排队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吧?”

“因为你最合适。”

陆时衍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身家清白,背景普通。”

“不会引起媒体过多的窥探。”

“最重要的是,你缺钱。”

“而我缺个老婆。”

“这很公平。”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理智疯狂报警。

告诉我这种豪门浑水不能蹚。

但只要一想到母亲做透析时那痛苦的表情。

想到医生下的那一叠病危通知书。

我的心就揪着疼。

“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最终没有把话说死。

“可以。”

陆时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给你三天时间。”

我接过那张烫金名片。

转身准备离开。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

我突然想起什么。

回头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找个假老婆?”

“是为了气沈雨桐吗?”

陆时衍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跟她没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

“家族催婚。”

他语气淡淡的。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爷子身体不行了。”

“想在走之前看我成家。”

“但我现在不想结婚。”

“所以需要个配合的人。”

原来如此。

我没再多问。

推门走出了那个让人窒息的房间。

03

回到包厢时。

里面的气氛已经恢复了虚假的和谐。

大家都是成年人。

很识趣地没人再提刚才的插曲。

只是沈雨桐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薇凑过来。

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问我:“苏晚,你跟陆总真领证了?”

“没。”

我言简意赅。

“那他刚才发什么疯?”

“估计是喝高了吧。”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林薇还要再问。

看我脸色臭得要命。

最后还是识趣地闭了嘴。

聚会一结束。

我就拒绝了大家去 KTV 续摊的提议。

一个人打车回了出租屋。

房子很小。

只有几十平米。

但对我来说却是个安全的避风港。

洗完澡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陆时衍开出的那个条件。

做一年的假夫妻。

换母亲一条命。

这笔买卖确实太划算了。

我拿起手机。

盯着通讯录里母亲的名字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最后还是颓然放下。

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妈知道。

以她的脾气。

宁愿病死也不会让我去干这种事。

第二天上班。

我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

下午茶歇的时候。

助理小夏端着咖啡凑过来:“苏姐,你今天怎么了?”

“感觉魂不守舍的。”

“没事,没睡好。”

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对了,早上有个同城闪送指名给你的。”

“我放你桌上了。”

小夏提醒道。

快递?

我回到工位。

果然看见桌上放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拆开一看。

里面静静躺着一部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下面压着张便签纸。

“旧手机该淘汰了,先用这个。—— 陆”

看着那个刚劲有力的 “陆” 字。

我心情复杂极了。

他这是在变相提醒我。

他在等我的答复吗?

下班路上经过医院。

我还是没忍住上去看了眼母亲。

她正在透析室做治疗。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

我看她瘦得脱了相。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脸色灰白得吓人。

护士悄悄告诉我。

这次透析反应很大。

老人家吐了好几回。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我站在窗外死死捂着嘴。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苏小姐。”

主治医生走过来。

表情很凝重。

“你母亲的情况很不乐观。”

“透析只是权宜之计。”

“长期这样身体机能会全面崩溃。”

“最好尽快安排移植手术。”

“我知道。”

我嗓子哑得厉害。

“医生,要是找到肾源。”

“手术大概要多少钱?”

“现在的行情。”

“前期手术费加上后期抗排异治疗。”

“保守估计九十万起步。”

“上不封顶。”

九十万。

这个数字像座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

按照我现在的工资。

不吃不喝攒十年都不一定够。

“我会尽快凑钱的。”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走出医院大门。

我在路边的冷风里站了很久。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掏出那个新手机。

翻出陆时衍的号码。

手指颤抖了好几次。

终于按了下去。

电话秒接。

听筒里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声音:“想通了?”

“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让我妈知道这件事。”

“第二,契约期间我们只是名义夫妻。”

“不能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第三,一年期满立刻离婚。”

“互不纠缠。”

“可以。”

陆时衍答应得极其干脆。

“明天带上证件来陆氏集团找我。”

“我们签正式协议。”

挂断电话。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气。

我知道自己这是在与虎谋皮。

但为了妈妈能活下去。

这个火坑我必须跳。

04

第二天中午。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直奔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栋五十层高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那是陆氏商业帝国的象征。

前台接待看到我。

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陆时衍。”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点。

“请问您贵姓?”

“苏晚。”

前台接待愣了一下。

随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恭敬得让我发毛。

“苏小姐,陆总特意交代过。”

“请您直接坐专用电梯上五十楼。”

电梯急速上升。

我的心跳也跟着狂飙。

到了顶层。

陆时衍的特助已经在电梯口候着了。

“苏小姐这边请,陆总在办公室等您。”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宽敞的办公室里装修得极简又奢华。

陆时衍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看到我进来。

挥手示意秘书出去。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

我刚坐下。

他就推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法务团队准备好了。”

“你仔细看看有没有遗漏。”

我翻开协议逐条阅读。

条款写得滴水不漏。

把双方的权利义务规定得清清楚楚。

翻到最后一页。

陆时衍的承诺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协议期间及结束后,负责苏晚母亲的一切医疗开销,直至痊愈。

“没问题就签吧。”

陆时衍递给我一支签字笔。

我握着笔的手有点抖。

最终还是在甲方那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也迅速签了字。

把其中一份递给我。

“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法律意义上的陆太太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太太。

这个称呼听起来既讽刺又沉重。

“接下来干什么?”

我收好文件问他。

“领证。”

陆时衍站起身捞起外套。

“然后带你回陆家老宅。”

“见见老爷子。”

“这么急?”

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老爷子身体撑不了太久。”

他大步往外走。

“既然要演戏。”

“那就得演全套。”

“越快越好。”

民政局就在附近。

陆时衍亲自开车。

这是一辆最新款的智能豪华轿车。

车厢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到了办事大厅。

工作人员看到陆时衍那张经常上财经杂志的脸。

明显傻了眼。

“陆…… 陆总?”

“办结婚证。”

陆时衍言简意赅。

把证件往柜台上一拍。

整个流程快得不可思议。

拍照、填表、盖章。

不到二十分钟。

两本烫金的红本本就到了手里。

我盯着结婚证上的合影发呆。

照片里的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时衍则是一脸扑克牌表情。

这哪像新婚夫妻。

简直像是被绑架现场。

“走吧。”

陆时衍收好证件。

看都没多看一眼。

“去见爷爷。”

车子一路向西。

驶进了半山腰的富人别墅区。

陆家老宅占地极大。

车子开进大门。

入眼全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园林。

透着股底蕴深厚的豪门气派。

管家早早就在主楼门口候着了。

“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盼着呢。”

陆时衍点点头。

极其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我下意识想甩开。

却被他死死攥住。

他在我耳边低声警告:“别露馅,爷爷很精明的。”

我深吸一口气。

硬着头皮跟他走了进去。

老宅内部全是新中式装修。

雅致庄重。

我们上了二楼书房。

推门进去。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练字。

看到我们进来。

老爷子眼睛瞬间亮了。

“时衍,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那个丫头?”

“爷爷,这是苏晚。”

陆时衍介绍道。

语气温和了不少。

“苏晚,叫爷爷。”

“陆爷爷好。”

我拘谨地鞠了个躬。

“哎,好好好!”

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

放下毛笔走过来。

拉着我上下打量。

“面相不错。”

“是个实诚孩子。”

“时衍这混小子眼光总算靠谱了一回!”

“爷爷,这是结婚证。”

陆时衍把红本本递过去。

老爷子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突然哈哈大笑。

“行!算你小子动作快!”

“苏晚啊。”

“以后进了陆家门就是一家人。”

“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

“你直接跟爷爷告状!”

“谢谢爷爷。”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手心里全是汗。

05

在老宅陪老爷子吃完晚饭。

陆时衍带我回了他在市中心的私人大平层。

“这段时间你住这儿。”

他刷指纹开门。

“会有钟点工定期打扫。”

“缺什么直接跟智能管家系统说。”

我环视了一圈。

这是套复式结构。

装修冷冰冰的。

没什么人气。

像个样板间。

“我睡哪?”

我拎着包站在玄关问。

“主卧。”

陆时衍指了指楼上。

“我平时工作忙。”

“基本住公司或者睡次卧。”

“那你呢?”

“次卧。”

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协议里写了。”

“分房睡,互不干扰。”

我大大松了口气。

只要不睡一张床就行。

“明天我会让人把你的行李搬过来。”

陆时衍接着安排道。

“另外,你母亲那边的专家团队已经到位了。”

“肾源已经在匹配库里走流程了。”

“很快就会有消息。”

“谢谢。”

这句感谢我是发自内心的。

“不用谢,各取所需。”

他语气依然冷淡。

“你也得履行义务。”

“明天去把你那份工作辞了。”

“以后以陆太太的身份专心陪我应酬。”

“辞职?”

我愣住了。

“为什么非要辞职?”

“陆家的长孙媳妇不需要朝九晚五。”

陆时衍看着我。

眼神不容置疑。

“而且接下来各种宴会很多。”

“你没时间去打卡上班。”

“可是……”

我很犹豫。

工作是我最后的底气。

没了工作我就真成寄生虫了。

“每个月给你二十万零花钱。”

陆时衍仿佛看穿了我的窘迫。

“不够再加。”

二十万?

我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拿不到一万。

他出手就是二十万?

“不用那么多……”

我下意识拒绝。

“这是陆太太该有的排面。”

他直接打断我。

“别忘了我们在演戏。”

“要是被人发现陆太太还要去挤地铁赚窝囊费。”

“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闭嘴了。

他说得对。

既然协议都签了。

还在乎这点所谓的自尊干什么。

“好,我辞。”

我最后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就递了辞职信。

主管一脸懵逼。

问我是不是被猎头挖了。

我只能含糊其辞说家里有事。

办完离职手续的一周后。

我正式搬进了陆时衍那个豪华的 “金丝笼”。

陆时衍办事效率高得吓人。

很快就帮我妈找到了匹配的肾源。

手术排期定在两周后。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

我妈高兴得直抹眼泪。

“晚晚啊,这得多少钱啊?”

“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我找大老板借的。”

“预支了十年工资呢。”

我撒起谎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

“妈你别管钱的事。”

“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

从医院出来。

陆时衍的电话就追来了。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必须出席。”

“我…… 我没礼服。”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牛仔裤 T 恤衫发愁。

“造型团队已经在路上了。”

“在家等着。”

说完他就挂了。

下午三点。

门铃准时炸响。

一位打扮前卫的女人带着四五个助理鱼贯而入。

“陆太太您好,我是安娜。”

“今晚负责把您变成全场焦点。”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简直是受刑。

洗头、护肤、化妆、试衣服。

我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

等到终于折腾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差点没认出来。

深蓝色的高定礼服勾勒出身材曲线。

长发盘起。

妆容精致得像换了张脸。

虽然比不上沈雨桐那种大明星气质。

但也绝对能拿得出手。

“完美。”

安娜打了个响指。

六点整。

陆时衍回来接我。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他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艳。

但转瞬即逝。

“还行,走吧。”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晚宴在全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我挽着陆时衍的手臂踏进大门。

感觉几百道视线瞬间像箭一样射过来。

“那是陆总的老婆?”

“听说是个灰姑娘。”

“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上位的。”

“长得倒是挺清纯的。”

“没想到这么有心机。”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钻进耳朵里。

我脸都快笑僵了。

手心里全是冷汗。

“紧张?”

陆时衍偏过头低声问。

“有点。”

我老实承认。

“把它们当成大白菜就行。”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

话是这么说。

06

但要在这种名利场里装淡定真的很难。

“哎哟,时衍来了!”

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胖子凑过来。

“这位就是弟妹吧?藏得够深啊!”

“王总。”

陆时衍微微颔首。

“这是我太太,苏晚。”

“陆太太真漂亮,时衍好福气啊!”

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寒暄、敬酒、假笑。

我感觉腮帮子都酸了。

趁着陆时衍跟人谈生意的空挡。

我借口去洗手间透口气。

刚转进走廊拐角。

就听见前面有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时衍身边?”

我脚步一顿。

是沈雨桐。

“雨桐你就别气了。”

另一个女生在劝她。

“这种麻雀变凤凰的戏码长久不了。”

“陆总也就图个新鲜。”

“我不甘心!”

沈雨桐带着哭腔。

“时衍明明爱的是我。”

“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根本没有温度。”

“这就是一场报复!”

我默默转了个身。

换了个方向去楼下的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补妆时。

我觉得挺讽刺的。

沈雨桐说得对。

我是不配。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替身演员。

可我也没想过要抢她的位置啊。

宴会散场后。

陆时衍开车带我回家。

车厢里依然沉默得可怕。

“今晚表现不错,没给我丢人。”

陆时衍突然冒出一句。

“谢谢陆总夸奖。”

我意兴阑珊地回了一句。

顺手解开安全带。

“怎么?情绪不高?”

他居然察觉到了。

“没有,就是累了。”

我也没撒谎。

这种假笑的生活比搬砖还累。

“习惯就好。”

他语气平淡。

“以后这种局多的是。”

车停在楼下。

我推门下车。

鬼使神差地回头问了一句。

“陆时衍,你真的放下了沈雨桐吗?”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随后冷冷地丢下四个字。

“少管闲事。”

“行,我多嘴。”

我自嘲地笑了笑。

转身上楼。

接下来的日子。

我被迫适应了这种分裂的生活。

白天我是光鲜亮丽的陆太太。

陪他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晚上回到家。

我们是互不干扰的陌生人。

母亲的手术非常成功。

恢复速度比预期还好。

看着她气色一天天红润。

我觉得我受的所有罪都值了。

转眼到了年底。

陆氏集团的年会是重头戏。

“这次老爷子也会出席。”

“媒体很多。”

“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陆时衍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

“知道了。”

年会当晚。

我被塞进了一件大红色的露背礼服里。

整个人红得像个喜庆的红包。

安娜说这叫正宫气场。

我只觉得冷得哆嗦。

挽着陆时衍走进会场。

闪光灯亮得差点把我眼睛闪瞎。

“时衍!苏晚!这边!”

陆老爷子精神不错。

坐在主桌朝我们招手。

“爷爷。”

陆时衍带着我过去敬茶。

“好啊,看到你们俩感情这么好。”

“我这把老骨头就放心了。”

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我。

“苏晚啊,你妈身体好吧?”

“托您的福,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

“对了,这都结婚大半年了。”

“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子啊?”

老爷子突然抛出个送命题。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题超纲了啊!

陆时衍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

但他反应极快。

“爷爷,这事儿不急,苏晚还小。”

“小什么小!”

老爷子眼睛一瞪。

“趁年轻身体好赶紧生。”

“我也没几年活头了。”

“就这点念想你们都不满足?”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周围一圈亲戚都看着。

气氛尴尬得要命。

“爷爷您说得对。”

我脑子一热。

挽紧了陆时衍的胳膊。

笑得一脸甜蜜。

“其实我们也已经在计划了。”

“正在调理身体呢。”

陆老爷子一听乐坏了:“这就对嘛!抓紧点!”

危机虽然混过去了。

但我感觉到陆时衍看我的眼神变得很深沉。

中途我去露台上透气。

没想到冤家路窄。

沈雨桐正端着酒杯在那吹冷风。

看见我。

她冷笑了一声:“苏晚,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沈小姐。”

我淡定地看着她。

“陆氏的年会。”

“你也来凑热闹?”

“我是沈家大小姐。”

“陆家的世交。”

“我为什么不能来?”

沈雨桐一步步逼近我。

眼神犀利。

“倒是你。”

“靠一张协议上位的冒牌货。”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心里 “咯噔” 一下。

她居然知道协议的事?

“别装了。”

沈雨桐晃着酒杯。

“时衍什么都告诉我了。”

“他根本不爱你。”

“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里像死水一样。”

“苏晚,你就是个可怜的摆设。”

这话真扎心。

但我也没法反驳。

“所以呢?”

我挺直了腰板。

“哪怕是摆设。”

“我现在也是合法的陆太太。”

“只要我不离婚。”

“你就永远是外人。”

“你等着瞧。”

沈雨桐眼圈红了。

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这场游戏很快就会结束。”

“到时候你会输得很惨。”

说完她把酒杯重重一放。

07

转身走了。

我站在冷风里。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回到会场。

陆时衍正在台上做年度总结。

台下的掌声雷动。

我在台下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突然觉得特别不真实。

如果没有这场荒唐的交易。

我和他这辈子就是两条平行线。

年会结束后。

回去的路上陆时衍破天荒地主动开了口。

“今晚谢谢你帮我圆场。”

“拿钱办事,应该的。”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

语气有点冲。

提到钱。

车里的气氛瞬间降了几度。

“关于孩子的事……”

他欲言又止。

“你放心。”

我打断他。

“回头我就跟爷爷说我身体有问题。”

“生不了。”

“绝对不会赖在你身上。”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

最后憋出一句:“委屈你了。”

“谈不上委屈。”

我自嘲一笑。

“交易嘛,哪有那么多矫情。”

回到公寓。

我把自己摔进床里。

脑子里乱得像团麻。

沈雨桐的话像诅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我翻出手机。

看着妈妈发来的语音。

说她今天复查指标全绿。

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听着妈妈开心的声音。

我心里那点委屈瞬间散了。

只要妈能活下去。

被沈雨桐嘲讽几句算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

我演得更卖力了。

我是完美的豪门媳妇。

是陆时衍的得力贤内助。

但我心里清楚。

那个真实的苏晚。

正在一点点死在这个华丽的壳子里。

快过年的时候。

陆时衍通知我要回老家过年。

“爷爷非要咱们回去住几天。”

“躲不掉。”

“行,听你的。”

我都习惯了。

除夕那天。

老宅里张灯结彩。

热闹得不行。

陆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

围着我不停地问东问西。

“苏晚啊,肚子还没动静?”

三姑盯着我的平坦的小腹。

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们这也不行啊。”

“是不是得去医院查查?”

我正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老爷子突然脸色一变。

捂着胸口就往后倒。

“爸!”

“爷爷!”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陆时衍一把接住老爷子。

吼道:“叫救护车!快!”

混乱中。

我看见老爷子死死抓着陆时衍的手。

嘴唇发紫。

哆哆嗦嗦地好像在交代什么遗言。

陆时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急救室外。

大家守了一夜。

医生出来的时候直摇头:“暂时救回来了。”

“但心脏衰竭太严重。”

“随时可能走人。”

“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我走到走廊尽头。

看见陆时衍一个人在那抽烟。

背影看起来特别孤单。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我轻声问。

08

陆时衍掐灭了烟头。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他说,他死前唯一的愿望。”

“就是看一眼重孙子。”

我心里狠狠一颤。

“我知道这违背了我们的协议。”

他转过身看着我。

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但是……”

“我懂。”

我深吸一口气。

打断了他的纠结。

“如果不满足他。”

“他走得不安心。”

“你确定?”

陆时衍眉头皱成川字。

“这意味着我们要假戏真做。”

“我知道。”

我看着急救室亮起的红灯。

“老爷子对我挺好的。”

“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走。”

陆时衍盯着看了很久。

眼神极其复杂。

最后低声说了句:“谢谢。”

那一晚。

在老宅的客房里。

我们突破了最后的底线。

没有所谓的浪漫。

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沉重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事后。

他从背后抱住我。

在我耳边叹了口气:“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

我闭上眼。

心想,就当是报恩了吧。

一个月后。

我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

坐在马桶上发了半天呆。

真的怀上了。

我竟然怀了陆时衍的孩子。

当我把验孕棒递给陆时衍时。

他先是愣住。

然后猛地把我抱进怀里。

“辛苦了。”

他在我耳边说。

语气里竟然有一丝颤抖。

我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觉得这剧情太魔幻了。

怀孕的消息简直是陆老爷子的强心针。

老爷子居然奇迹般地好转了。

每天精神抖擞地指挥厨房给我炖补品。

“好啊!好啊!”

“我陆家有后了!”

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孕吐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陆时衍推掉了大部分应酬。

每天早早回家陪我。

他给我剥虾。

给我按摩浮肿的腿。

甚至会在半夜起来给我煮我想吃的酸辣粉。

“陆时衍,你不用做到这份上。”

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说。

“这是我的孩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的孩子”。

这四个字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到了孕后期。

我行动不便。

陆时衍更是寸步不离。

有那么一瞬间。

我甚至产生了错觉。

觉得我们真的就像一对恩爱夫妻。

但我心里那根刺始终都在 —— 等孩子生下来。

一年期满。

我们终究是要散伙的。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深夜。

羊水破的那一刻。

我痛得以为自己要死了。

产房里。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

陆时衍穿着无菌服握着我的手。

满头大汗比我还紧张。

“别怕,我在。”

他一直在重复这一句。

终于。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空气。

“恭喜,是个儿子。”

“三千六百克!”

医生报喜的声音像天籁。

我虚脱地躺在床上。

看着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猴子抱过来。

“宝宝,我是妈妈。”

我眼泪哗啦啦地流。

心都要化了。

陆时衍看着孩子。

眼眶也有些红。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辛苦了,苏晚。”

那一刻。

我天真地以为。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开始。

也许。

为了孩子。

我们可以试着真的在一起?

09

产后第三天。

我能下地了。

陆时衍推着我去新生儿科看孩子。

隔着玻璃。

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在熟睡。

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想好名字了吗?”

我问他。

“叫陆思安吧。”

陆时衍看着孩子。

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思安…… 挺好听的。”

我刚要说什么。

护士长拿着个电子记录板走了过来。

“陆先生,出生证明的信息需要您最后核对确认。”

陆时衍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我顺手接过来:“我来看看。”

当我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血液瞬间冻结。

父亲一栏写着陆时衍。

没问题。

但母亲那一栏。

赫然写着三个字 —— 沈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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