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阿婆在景区卖1块钱的馒头被罚2000,她没说话直接交了钱,第二天看到100多个未接来电,她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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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的石板路被雨淋得发亮。

一个佝偻的身影蹲在石阶旁,白布包袱散了一地。馒头滚进水沟,沾满泥。

“无证经营,罚款两千。”执法夹子拍得啪嗒响。

阿婆没说话,蹲着捡馒头。手指碰到沟边的雨水时顿了顿,又继续捡。

她掏出布包,数出两千块。纸币潮乎乎的,最大是一百,最小是一块。码得整整齐齐。

年轻的执法者接过钱,皱了皱眉。

阿婆把空布包扎好,抱起沾泥的馒头走了。

没人知道,那是昨天村里人凑的买药钱。今天下午,她本要带孙女去医院。

(正文共16498字)



01

凌晨两点,赵吉昌醒了。

窗外黑漆漆的,连月亮都没有。

她没开灯,摸黑穿好衣服。动作很轻,怕吵醒隔壁的甜甜。

灶台是老式的土灶,她先把昨晚泡好的红豆捞出来,沥干水。面粉是老面发的,昨天晚上就和好了,盖着湿布醒了一夜。

揭开盖子,面团发得正好。

赵吉昌干活利索,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像做过一万遍一样。

揉面、搓条、切块,每个剂子大小差不多,都是巴掌大。

她蹲在灶前生火。柴火是上个月从后山捡的,劈得细细的。点着火,柴噼里啪啦响,热气从灶口涌出来,烤得她脸发烫。

蒸了三笼,一笼红豆馅,一笼红糖,一笼白面。

笼盖刚合上,甜甜在屋里喊:“奶奶。”

赵吉昌擦了把手,推门进去。

甜甜坐在床边,小脸蜡黄蜡黄的。这孩子才九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胳膊细得像柴火棍。

“又做梦了?”

甜甜点头:“梦见我妈了。”

赵吉昌没接话。三年前儿子儿媳出车祸,甜甜才六岁。那么小的孩子,连眼泪都哭干了。

“奶奶天亮去卖馒头,你在家乖乖的,粥在锅里,红糖放好了。”

“奶奶,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能。”赵吉昌摸摸她的头,“卖完就回来。”

甜甜笑了笑,躺下又睡了。

赵吉昌关上门,站在外屋发了会儿呆。墙角堆着几捆柴,是前天孙春芳帮她扛来的。

昨天傍晚,孙春芳来她家,递过来一个信封。

“村里凑的,两千块。明天带甜甜去昆明复查。”

赵吉昌不识字,但信封上写的字她也懂。她推回去:“不要。”

“你不要孩子还要?”孙春芳把信封装进她围裙兜里,“钱是大家凑的,一家几十块,不多。你拿着,明天赶紧去。”

赵吉昌就没再推了。

甜甜的病已经拖了三年。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说能治,但要钱。每个月药费两千多,赵吉昌卖馒头,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

她想好了,今天早上卖完馒头,赶下午那趟班车,带甜甜去昆明。

灶上的蒸笼冒着白气,馒头的香味飘了满屋。

赵吉昌揭开盖子,白面馒头圆滚滚的,皮亮亮的,一按就弹起来。她数了数,一次蒸了四十八个,够装满两笼的。

她用白布包袱把馒头包好,最外面裹一层塑料布防雨。

回头看窗外,天刚蒙蒙亮。

赵吉昌背着包袱出了门。

02

从村子到景区,要走四十分钟的山路。

赵吉昌走得很快,脚底是湿漉漉的泥。昨晚下了雨,路上坑坑洼洼,她绕着水坑走。

山路上没人,只有鸟叫。

走了十几分钟,后面有人喊她:“嫂子!”

赵吉昌停下,回头看。

刘素芳骑着三轮车,车斗里装着菜。她家住在村东头,在镇上有个菜摊。

“嫂子,今天还去景区?”

赵吉昌点头。

“听说那边管得严了,昨天有人被撵了。”刘素芳压低声音,“你还是换个地方吧。”

“没事。”赵吉昌说。

“那我捎你一段。”

赵吉昌上了三轮车,坐在装菜的袋子上。车斗颠得厉害,她紧紧抱着馒头包袱。

刘素芳回头说:“嫂子,你天天这么早,甜甜一个人在家行吗?”

“能行。她懂事。”

“那孩子是懂事,才九岁就会自己热饭吃。”

赵吉昌没再说话。

到了岔路口,刘素芳把她放下:“嫂子,卖完早点回。要是下雨就别等了。”

赵吉昌点头,转身往景区走。

景区六点半开门,她得赶在旅游团来之前摆好摊。

她选的位置在景区南边的石阶上,旁边有棵大榕树,遮阴,也遮雨。这地方她蹲了大半年了,保安换了好几茬,都没发现过她。

今天来得早,石阶上没人。

赵吉昌把塑料布铺在地上,筷子摆好,然后揭开包袱。

馒头还冒着热气。

她搬了块石头坐下,等着人。

最早来的是一对老夫妻,穿得挺讲究,老太太看着馒头说:“这馒头真白。”

“自己蒸的,老面发的。”赵吉昌说,“一块钱一个。”

老太太买了四个,咬了一口说:“哎,还真好吃,有嚼劲。”

陆陆续续有人来,有的买两个,有的买四个。赵吉昌不说话,只收钱。

九点多的时候,馒头卖了小半。

赵吉昌看了看太阳,心里盘算着:再卖一个小时就收摊,赶回去带甜甜去医院。

她正低头数钱,余光瞥见什么。

一辆白色执法车,停在路口。

赵吉昌心里一紧,手抖了一下。

车上下来三个人,都穿着制服,深蓝色的。

她赶紧站起来,想把包袱收起来。但来不及了。

那三个人走得很急,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着三十出头,戴副眼镜,表情严肃。他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馒头,问:“阿婆,你在这儿摆摊?”

赵吉昌抿了抿嘴,没说话。

“有营业执照吗?”

赵吉昌摇头。

“临时经营许可证呢?”

还是摇头。

年轻人直起身,掏出一个小本子:“阿婆,你这样不行。无证经营,按规定要罚款。”

赵吉昌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旁边一个岁数大点的同事说:“老太太,你在这摆多久了?不知道景区不让摆摊吗?”

赵吉昌低下头。

年轻人写好了单子,撕下来递过来:“按规定,罚款两千块。你的东西我们要没收。”

赵吉昌愣愣地看着那张单子。

“老太太,赶紧交了,别耽误我们工作。”年纪大的那个说。

赵吉昌的手伸进怀里。

她摸到那个布包,摸到里面那叠纸。两个信封,一个是钱,一个是病历本。

她慢慢掏出布包,打开,一沓一沓地数。

一百、五十、二十、十块、五块、一块。

她数得很慢,手在发抖。

两千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三个执法者看着她数钱,谁都没说话。带头的年轻人接过钱,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年纪大的那个蹲下要收馒头,赵吉昌伸手拦住他。

“馒头我带走。”

“按规定要没收销毁。”

赵吉昌没看他,蹲下来,把馒头一个个装回包袱里。有的馒头掉在地上,沾了泥,她也捡起来,掸了掸土,装好。

她站起来,把包袱背好。

年轻人说:“阿婆,以后别来了。下次再抓到,罚款更重。”

赵吉昌看他一眼,目光淡淡的。

她转身走了。

背弓着,步子不快不慢,白布包袱在背上一颠一颠。

没人注意到,她攥着空布包的手指节已经发白了。



03

赵吉昌走下山,拐进公路边的小树林里。

她坐下来,靠着树。

太阳晒得人脸发烫,但她没感觉。她看着手里的空布包,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没出声。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手背上,滴在空布包上。

她抹了把脸,使劲咽了几口气,站起来继续走。

到了村口,碰见孙春芳。

孙春芳坐在自家门口择菜,看她回来,往外张了张:“卖完了?这么快?”

赵吉昌嗯了一声。

“甜甜呢?”

“在家。”

孙春芳看见她的包袱还鼓着:“没卖完?”

“还剩点。”

“那你下午去昆明的事呢?钱够不够?”

赵吉昌顿了一下:“够。”

“那就好。车票买了吗?”

“还没。”

“早点买。下午那趟班车两点半,别晚了。”

赵吉昌没接话,低着头走了。

到家门口,她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院墙上的丝瓜藤都枯了,角落的鸡笼空着,鸡早就卖光了。

甜甜在屋里喊:“奶奶?”

“哎。”赵吉昌应了一声,推门进去。

甜甜趴在小桌子上写作业,见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奶奶,你眼睛怎么红了?”

“风大,眯了。”

甜甜没再问。

赵吉昌把包袱放在柜子上,去灶台边坐下。她盯着灶膛里的灰,一动不动坐了很久。

甜甜写完作业,过来拉着她的手:“奶奶,我饿了。”

“奶奶给你做饭。”

赵吉昌站起来,从橱柜里拿出那几个沾了泥的馒头。她打了盆水,坐在门口,一颗一颗地剥馒头皮。

沾了泥的地方,用手指一点一点搓干净。

她剥得很慢,泥掉在盆里,水变浑浊了。

剥完一个,放旁边,再剥下一个。

甜甜搬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剥。

“奶奶,这馒头脏了,别吃了。”

赵吉昌没吭声。

“奶奶,我不饿。”

赵吉昌停下手,看她一眼:“奶奶也不饿。”

她突然很想去墙根底下哭一场,但她没哭。

她把剥好的馒头切成片,下锅用油炒了炒。厨房里飘着油烟味混着焦味,赵吉昌看着锅里的馒头片发愣。

那两千块是甜甜的药钱。甜甜这个月的药还没买。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吃饭的时候,祖孙俩就着咸菜吃炒馒头片。甜甜吃了两片就放下筷子:“奶奶,我吃饱了。”

赵吉昌知道她没吃饱。

“再吃两片。”

“不要了。”

赵吉昌也不劝了,自己把剩下的全吃了。馒头片炒得焦了,有股糊味,她一口一口嚼完,喝了碗水。

下午,赵吉昌坐在院子里发呆。

太阳西斜的时候,她站起来,走进屋里。她打开柜子,拿出那个枕头,从底下摸出一本病历本。

病历本封面上写着:赵甜甜,女,9岁,再生障碍性贫血。

她翻开来,不认识上面的字,但认得那几个数字。

两千三百块。

这是甜甜一个月的药费。

她摸了摸兜,空的。

孙春芳送来的两千块,今天早上被罚了。

赵吉昌把病历本塞回枕头底下,坐在床沿上。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

隔壁的鸡叫了一声,又停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去了灶台。她点起火,往锅里添了水,又开始和面。

天已经全黑了,灶膛里跳动的火光映在她脸上。

她要给甜甜蒸一锅崭新的馒头。

明天一早,她还要去卖。

04

村口的路灯亮了。

孙春芳端着一碗菜过来敲门。赵吉昌刚和好面,搓了搓手上的面糊,去开门。

“嫂子,给你端碗腊肉。”孙春芳把碗塞过来,“甜甜吃了没?”

“吃了。”

“你那钱够不够?”孙春芳随口问了一句。

“那就好。”孙春芳没多想,转身走了。

赵吉昌关上门,把面盆盖上。甜甜已经睡了,她坐在灶台边,盯着灶膛里的火星发呆。

手机响了。

赵吉昌掏出来,是儿子以前用的那部老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她不会接电话,每次响了就挂掉,再找人帮忙回。

今天电话一直响。

她按了几次,终于按错了键,接通了。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喂,赵吉昌吗?”

赵吉昌愣了一下:“我是。”

“我是景区执法大队的,今天罚你款的。你明天来一趟,有些事……”

赵吉昌没等他说完就挂了。

她把手机关了,塞进枕头底下。

晚上,赵吉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那两千块,想着甜甜下个月的药费,想着今天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第二天凌晨,她照常起床蒸馒头。

天亮时,她背着包袱又去了景区。这次换了地方,从南门绕到西门。

她把摊摆在一个公厕后面,位置偏,但比之前隐蔽。

刚蹲下,就有个老太太凑过来:“给我两个白面的。”

赵吉昌递过去,收了两个钢镚。

一上午卖了八块钱。

她蹲到下午,实在蹲不住了,才背着剩的馒头往回走。

路过景区南门时,她远远看见那棵大榕树。石阶上有人拍照,有小孩跑来跑去。

她低下头,快步过去。

到了村口,刘素芳喊住她:“嫂子,你没看手机?”

“你上电视了。”

“什么?”

“网上都在发你的视频。有人拍了你被罚的那个事,传得到处都是。”

赵吉昌没听懂。她不会刷视频,不知道什么叫“上电视”。

“没事。”她摆摆手,回了家。

院子里,甜甜正坐在树下,拿着她的手机。

“奶奶,手机一直响,我不小心按了几下,全是人说话。”

赵吉昌接过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她看见有个红色的数字:68。

她不知道怎么查看。

甜甜凑过来说:“奶奶,有好多未接电话。”

赵吉昌脑子嗡了一下。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别管了。去,吃饭。”

那天晚上,孙春芳又来了。她手里拿着手机,兴冲冲地说:“嫂子,你快看看。”

赵吉昌低头看。

屏幕上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正对着镜头说什么。然后镜头一转,出现了她的背影。

是昨天在景区,她蹲在地上捡馒头。

孙春芳说:“你看,评论几万条。”

赵吉昌盯着屏幕,看着那个自己在捡馒头,心里堵得慌。

“这是谁拍的?”

“不认识,反正是游客。”孙春芳说,“这是好事,大家知道了,就都来帮你。”

赵吉昌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你别怕,明天我跟你去景区。”

赵吉昌没说话。

她回到屋里,找出那部手机。屏幕亮了,未接来电的数字从68变成了91。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数字。

怎么会这样?

她定了定神,关了手机,躺下来。

甜甜睡在里屋,呼吸平稳。

赵吉昌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明天,该怎么办?



05

天没亮,赵吉昌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开门,看见门口站着四个陌生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有的扛着相机,有的拿着手机。

“阿婆,我们是电视台的,想采访您一下。”

赵吉昌往后退了两步:“我不认识你们。”

“我们就问几个问题。您昨天被罚款的事,您能说说吗?”

赵吉昌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想关门,其中一个女人用手撑住门:“阿婆,您别怕。我们是来帮您的,您家孙女不是有病吗?我们可以帮您筹款。”

赵吉昌的手停住了。

“我们不要您钱,就是问问情况。”

这时孙春芳赶来了,挤进人群:“你们别拍,别吓着孩子。嫂子,进屋。”

孙春芳把赵吉昌拉进屋,把门关上。外面的人还在喊:“阿婆,我们想帮您!”

甜甜被吵醒了,缩在被子里,眼睛瞪着门。

“奶奶,有人敲门。”

“别怕。”赵吉昌搂着她,“奶奶在。”

孙春芳从门缝里往外看,那四个人还在门口站着,举着手机拍门。

“嫂子,他们不会走的。你出去说几句话,他们拍完就走。”

赵吉昌摇头:“我不会说话。”

“你就说,家里有个生病的孙女,靠卖馒头为生。让大家知道你的难处,捐款就来了。”

赵吉昌还是摇头。

孙春芳急了:“你不要钱,甜甜怎么办?下个月的药费呢?”

赵吉昌沉默了。

甜甜拉了拉她的手:“奶奶,你别哭了。”

赵吉昌一愣,摸了摸脸。原来她哭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外面的人立刻围上来:“阿婆,您有什么想说的?”

赵吉昌张了张嘴:“我孙女有病。我只会蒸馒头。”

她说完这句话,又关上了门。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按快门的声音。

赵吉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孙春芳拍了拍她:“行了,嫂子。他们会写的。”

那些人拍够了,终于散了。

赵吉昌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院墙上的丝瓜藤快枯了,几只蚂蚁在搬一粒米。

她掏出手机,想看看现在有多少未接来电。

打开一看:102个。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怎么这么多?

她愣愣地坐着,看着那个数字。手机又震了一下,变成了104个。

她按了关机键,把手机扔在桌上。

午饭是昨天剩的馒头片,赵吉昌热了热,和甜甜分着吃了。

饭后,她端着碗去水池边洗。刚蹲下,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冯武。

他穿着便服,手里拎着一箱牛奶,站在门口没进来。

“阿婆,我昨天罚你款的那个。我叫冯武。”

赵吉昌一看是他,脸色垮了:“你想干什么?”

“我来跟您说,那两千块钱,我替您垫上了。罚款撤销了。”

“您放心,我不会再罚您了。您家的事,我知道了。”冯武低下头,“我对不起您。”

赵吉昌看了他半晌:“我不要你的钱。”

“钱我已经交了,您不用管。”

“我不要。”赵吉昌转身回屋,把门关上了。

冯武站在门口,没有走。

过了很久,他听见屋里传来赵吉昌的声音:“你妈以前也卖过菜是不是?”

冯武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说的。”

“是。我妈以前也卖过菜,也被罚过。”

屋里沉默了很久。

赵吉昌打开门,接过那箱牛奶:“你回去,别来了。”

“阿婆,您孙女的病,有我一个朋友在昆明儿童医院,可以安排手术。”

赵吉昌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没钱。”

“我帮您联系一下,还有医保。您别担心。”

赵吉昌看着他,没再说话。

冯武走了。

赵吉昌把牛奶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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