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出马人都知道:宁过鬼门关,不下江南岸,这话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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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淮南子·地形训》有载:“九州之大,风气殊俗,神明各异。”

自古以来,华夏大地因大江大河划界,地脉走势与五行之气截然不同。

风水命理界向来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南不踏雪,北不过江。

尤其是在东北广袤黑土地上扎根传承的出马仙一脉,更是对长江以南讳莫如深。

纵然马力再强、道行再深的老香头,面对滔滔江水,也只能望洋兴叹。

这并非因为跨山越海的路途遥远。

而是冥冥之中,关乎着两套截然不同、不可逾越的玄学体系与天地法则。



01.

十二月的奉天城,滴水成冰。

乔三爷的小院落满积雪,堂屋里的炉子烧得通红,水壶发出尖锐的嘶鸣。

林建军脱下那件与东北格格不入的薄款高定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从爱马仕手提包里掏出三捆用报纸包着的现金,码在了八仙桌上。

报纸边缘破损,露出里面崭新的百元大钞,足足三十万。

“乔爷,规矩我懂,这是敲门砖。”林建军搓了搓冻僵的手,“只要您肯一步跟我去趟深圳,事成之后,后面加个零。”

乔三爷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烟丝按进旱烟袋,用火柴划着。

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在逼仄的堂屋里弥漫开来。

“林老板,钱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乔三爷吐出一口青烟,“你的生辰八字,昨天你派人送来时,我就看过了。”

林建军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干瘦的东北老头。

乔三爷拿起身旁的旱烟杆,在桌面上点了点。

“戊午年,丁巳月,丙戌日,甲午时。”

乔三爷每念一个字,就用指甲在桌面上划一下。

“八字纯阳,地支成寅午戌三合火局,天干又透出丙丁火。”

“你命里这把火,烧得太旺了。”

林建军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乔爷神机妙算,南边的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神机妙算个屁。”乔三爷冷笑一声,“是个算命的都能看出来,你这是‘炎上格’。”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吹了吹浮叶。

“早年你去南方,南方属火,借着地利,你这把火顺风顺水,烧出了亿万身家。”

“但盛极必衰,物极必反。”

乔三爷猛地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顿。

水花溅落在红彤彤的钞票上。

“现在火炎土燥,你的水已经熬干了!”

“水主肾,主寿元,主子息。”

“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每逢子时就浑身发烫,犹如火烤?你那刚满六岁的儿子,是不是已经进了三次重症监护室了?”

林建军脸色瞬间煞白,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八仙桌前。

“乔爷救命!南边的师傅说,我这局是死局,只有借东北至阴至寒的仙家法力,才能压住这把邪火!”

乔三爷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老出马人都知道一句话。”

“宁过鬼门关,不下江南岸。”

乔三爷站起身,走到仙家堂口前,上了三炷香。

“跨了长江,地脉就换了,这活儿,我不接。你带着钱,走吧。”

02.

厨房里,排骨炖豆角的香气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豹子掀开锅盖,白色的蒸汽扑面而来。

他拿着长柄勺在锅里搅和了两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师傅,那可是三百万啊!”豹子终于忍不住了,把勺子往灶台上一摔。

乔三爷正在案板上切着蒜末,刀功细密,头也不抬。

“怎么,看人家扔了几块骨头,你就眼馋了?”

“什么叫骨头?咱这破院子下雨天还漏水呢!”豹子急了,几步跨到乔三爷身边。

“您给人看个癔症、破个关,一次才收几百块,这三百万咱得挣到哪辈子去?”

乔三爷停下刀,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带了十年的徒弟。

“豹子,出马的规矩你背到狗肚子里去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豹子梗着脖子反驳。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高铁飞机一天飞几个来回,长江算个什么天险?”

乔三爷冷哼一声,将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

“你以为不下江南,是因为路远?”

“你以为飞机能飞过去,仙家就能飞过去?”

豹子被师傅的气势镇住,后退了半步,但眼神依然不服。

“那您说,到底为啥?南边的钱就不是钱了?”

乔三爷叹了口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南为离明之火,北为坎暗之水。”

“咱们北方出马的仙家,胡黄白柳灰,修的都是地仙之道,吸的是东北原始森林里的极阴之气。”

“过了长江,地脉属阳属火,仙家过去,就像是把活鱼扔进了热锅里!”

豹子皱着眉头,显然没听进去多少。

“可是林老板八字缺水,咱们这儿的仙家过去,正好水火相济啊。”

“放屁!”乔三爷爆了句粗口。

他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南方有南方的地头蛇,真武大帝、茅山道君、龙虎天师,哪个不是镇守一方的正神?”

“咱们东北的保家仙过去,那就是越界!”

“不拜码头,不懂规矩,强行干涉南方的命理局,仙家是要被雷劈的!”

豹子咬了咬牙,低声嘟囔了一句。

“说白了,就是咱们北方的仙家,斗不过南方的正神呗。”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乔三爷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豹子脸上。

“混账东西!祖师爷的威严也是你能随便编排的?”

豹子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和怨毒。

他没再说话,转身冲出了厨房。

院子里,林建军还没走,正站在雪地里抽着闷烟。

豹子看了看林建军,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乔三爷,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

03.

晚上八点,林建军再次敲开了乔三爷的门。

这次他没有带现金,而是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黄表纸符箓。

符箓上的朱砂虽然颜色暗淡,但走笔龙蛇,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乔三爷看到那张符的瞬间,眼神猛地一凝。

“正一派的五雷镇煞符?”

林建军苦笑一声,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八仙桌上。

“乔爷好眼力。这是龙虎山一位老天师亲手画的。”

乔三爷没有去碰那个盒子,只是后退了半步。

“既然有龙虎山的高人出手,你还跑来东北找我这土包子干什么?”

林建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老天师说了,我的命局被人在祖坟上动了手脚,埋了引火局。”

“那火已经烧到了五脏六腑,南方的神仙修的是阳法,用阳法镇阳火,只会越镇越旺。”

林建军打开了红木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被烧得焦黑的罗盘,指针还在诡异地疯狂乱转。

“这是老天师替我挡煞时炸毁的罗盘。”

“他老人家原话是这么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阴毒的引火局,非东北原始萨满的九幽地仙之水不可破。’”

乔三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绕着八仙桌走了两圈,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焦黑的罗盘。

“有人在逼我南下?”乔三爷像是在问林建军,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建军满脸迷茫:“乔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三爷突然冷笑起来。

“林建军啊林建军,你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旱烟杆,指着罗盘。

“这引火局,根本不是为了杀你。”

“真要杀你,你那个六岁的儿子早夭折了,还能撑到现在?”

“对方是算准了南方无人能解,故意留你一条命,让你来东北请人。”

林建军愣住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请……请人?请谁?”

“请我堂口上的老教主!”乔三爷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忌惮。

他走到堂口前,看着上面供奉的牌位。

“二十年前,南方有个叫陈长风的风水师,来东北斗法,被我老教主废了双眼。”

“这事儿,老一辈的都知道。”

乔三爷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建军。

“你祖坟上的局,是不是一个瞎子给你布的?”

林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是……是我父亲当年请的一位盲眼风水师……叫陈瞎子……”

乔三爷叹了口粗气,将旱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

“这就对上了。他这是布了个套,逼着我带着老教主过江去救你。”

“只要过了江,到了他的地盘,离火烧身,是死是活,就是他说了算了。”

乔三爷摆了摆手,神色决绝地下了逐客令。

“这局我不破。你回去准备后事吧。”

04.

夜深了。

东北的冬夜,风刮在窗户纸上,像野兽在嘶吼。

堂屋里的灯熄了,只有堂口前亮着两盏幽蓝的酥油灯。

豹子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溜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乔三爷紧闭的卧室房门,确认师傅已经睡熟。

豹子走到堂口前,点燃了三炷香。

这香不是普通的供香,而是手指粗细的黑色引魂香。

香一点燃,没有轻烟袅袅,而是冒出一股刺鼻的浓烈青烟,笔直地冲向房顶。

豹子跪在蒲团上,从怀里掏出林建军白天偷偷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

“老教主在上,弟子豹子给您磕头了。”

豹子压低声音,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砖上。

“咱们这堂口,穷了三代了。师傅倔,认死理。”

“但我不信那个邪。”

“什么陈瞎子,什么南方的正神,咱们东北的仙家,当年跟着大萨满,连真龙天子都护佑过,还能怕了他们?”

他抬起头,看着案台上供奉的石雕。

此时,那三炷黑香烧得极快。

中间那一炷已经烧下去了大半,两边的却纹丝不动。

在出马仙的规矩里,这叫“催命香”。

两短一长,大凶之兆。

豹子咬了咬牙,不仅没退缩,反而又抓起一把香灰,撒在了香炉里。

“老教主,您要是觉得能斗得过那个陈瞎子,您就给个明示。”

“只要您点头,我这就买明天的机票,充当您的马童,带您下江南!”

“赚了这三百万,我给您塑金身,建大庙!”

话音刚落。

堂屋里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砰”的一声被狂风吹开。

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

案台上的两盏酥油灯瞬间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那三炷黑香在剧烈地明灭闪烁。

豹子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发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按住了。

“咯……咯咯……”

豹子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阵不属于他自己的怪异笑声。

像是指甲刮过铁皮,又像是某种老兽在深夜里的低吟。

紧接着,“砰”的一声。

乔三爷的房门被撞开了。

乔三爷连外衣都没披,手里死死攥着一面文王鼓,赤脚冲了出来。

可是,当他看清堂屋里的景象时,手猛地一哆嗦。

“啪嗒。”

那面跟了他几十年的文王鼓,直挺挺地掉在了青砖地上。

05.

豹子此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子佝偻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双臂自然下垂,姿态像极了一个拄着拐杖的垂暮老太。

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

眼白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漆黑如墨的瞳孔,在微弱的月光下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没有看乔三爷,而是歪着头,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焦黑的罗盘。

“老教主!”

乔三爷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他顾不上地面的冰冷,双手撑地,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慌乱与敬畏。

“老教主息怒!这马童利欲熏心,惊扰了您的清修,我这就废了他!”

豹子——或者说此时附身在豹子身上的老教主,缓缓转过脖子。

骨骼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乔老三……”

一个苍老、沙哑、仿佛来自地底的阴冷声音,从豹子的嘴里挤了出来。

“你这徒弟虽然蠢,但这脾气,倒是比你硬气。”

乔三爷急得满头大汗,连连磕头,急切地劝阻。

“老教主,您千万别受那陈长风的激将法啊!”

“这三十万是诱饵,那是南方,那是离火之局!”

“您修的是极阴之水,跨过长江,您的道行要被当地地脉生生削去一半!更何况南方正神林立,不容异仙过界……”

乔三爷猛地抬起头,眼眶猩红地哀求。

“祖训在上,宁过鬼门关,不下江南岸!您要是去了,那就是折损百年道行,九死一生啊!”

老教主微微佝偻着背,往前迈了一小步。

看似随意的一步,却带起一阵冰寒刺骨的阴风,直接将地上的文王鼓掀飞到了墙角。

“闭嘴。”

老妪的声音不大,却震得乔三爷耳膜生疼,浑身气血翻涌。

“你真当老婆子我老糊涂了,看不出那是陈长风布的死局?”

老教主冷哼一声,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煞气。

“二十年前,他在这黑土地上撒野,我能废他一双招子。”

“二十年后,他算准了我不敢过江,以为在南边就能压死我?”

乔三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喃喃自语。

“可是……可是南方正神的雷法刚猛,您……”

就在这时,大仙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阴森却又充满不屑的笑容。

在主角和出马弟子讨论的时候,此时大仙上身,借着弟子的身体亲口阐述说:

“胡说,我们连九天玄雷都不怕,那南方正神能奈我何,我们始终不愿到南方,其实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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