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隔壁那对自称搞艺术的邻居,连续一个月在半夜两点狂砸架子鼓。
物业不管,报警他装死。
我一句狠话没说,连夜找人把房子清成毛坯,买机票飞去三亚躺平。
三个月后,正在海边吃海鲜的我接到中介急电。
“哥你快回来!隔壁那男的死在家里了,家属非说是你害的,警察正全网找你呢!”
![]()
01.
矛盾不是一天爆发的。
搬进这套501的第一个月,我就领教了隔壁502那对男女的下限。
那天晚上下班,我刚出电梯,一脚踩进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黏稠液体里。
我的那双限量版AJ,瞬间糊满了腥臭的深褐色汤汁。
一袋装满生蚝壳、死鱼烂虾的黑色垃圾袋,正大喇喇地靠在我的防盗门上。
垃圾袋破了个大洞,汤汁正源源不断地流到我的迎宾垫上。
而在那堆令人作呕的垃圾里,我一眼看到了一个印着“黑珍珠餐厅”的奢华外卖包装盒。
那是我两天前点的一份价值六百八十元的海鲜大餐,骑手明明说放在了门口,我开门却不翼而飞。
我强忍着恶心,走到502门前,按响了门铃。
足足按了五分钟,门才被一条缝打开。
一个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叫赵强,自称是地下摇滚主唱。
“敲敲敲,家里死人啦?”赵强嘴里叼着根烟,满脸戾气地看着我。
“外卖是不是你拿的?垃圾为什么堆在我门口?”我指着地上的狼藉,声音冰冷。
赵强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突然嗤笑了一声。
“谁拿你外卖了?你有证据吗?走廊又没监控。”
他身后探出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是他老婆李娜。
李娜一边修着指甲,一边阴阳怪气地插嘴:“哎哟,不就一份破海鲜吗?我看放在走廊没人要,怕坏了就拿回家喂狗了,怎么,你还想让我们赔啊?”
“就是,大家都是邻居,吃你点东西怎么了?垃圾放你门口你顺手扔一下不就完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赵强吐出一口烟圈,直接喷在我脸上。
“砰!”
没等我说话,他直接摔上了门。
隔着防盗门,我还能听到李娜尖锐的嘲笑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抠搜,穷酸样。”
我没再敲门,默默拿来拖把,把走廊清理干净,然后在网上下单了一个隐蔽的高清猫眼监控。
但这只是个开始。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上个月的电费账单。
一千六百五十块钱。
我一个单身汉,白天在公司,晚上只开个空调,电费平时绝不超过两百。
我找来国家电网的师傅一查。
配电箱里,一根粗壮的私接电线,堂而皇之地从我的电表接到了502的电闸上。
“师傅,这叫偷电吧?”我指着那根线。
电工师傅擦了擦汗,苦笑着点头:“太明目张胆了,这直接把你当冤大头了啊。”
我没犹豫,直接让师傅剪断了那根线。
当天晚上,502的门被踹得震天响。
赵强手里拎着一把扳手,满眼通红地站在我家门口。
“你他妈敢剪老子的线?!”他用扳手狠狠砸了一下我的防盗门。
“那是我的电表。”我隔着防盗门,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电表怎么了?老子搞音乐费电,借你点电用用能死啊?你个开宝马的差这点钱?!”
赵强像个疯子一样咆哮,手里的扳手砸得防盗门火花四溅。
物业老刘赶来劝架,被赵强一脚踹在肚子上,半天没爬起来。
警察来了,赵强立马扔了扳手,往地上一躺,说自己心脏病犯了。
警察一走,他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我的门吐了口浓痰。
“孙子,你给老子等着,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那是他对我下的战书。
从那天起,午夜的折磨正式开始了。
02.
凌晨两点十五分。
主卧床头柜上的半杯玻璃水,正随着某种极具破坏力的频率,泛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咚!咚!呲——哗!”
劣质音箱的电流声混杂着震耳欲聋的架子鼓声,直直刺穿了三十公分厚的承重墙。
这就是赵强的报复。
他把一整套二手架子鼓,紧紧贴着我和他共用的那堵承重墙摆放。
每天凌晨两点,准时开砸。
我猛地掀开被子,抓起手机。
微信业主群里,消息提示音已经连成了一片。
“502的!大半夜敲丧钟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家里有刚满月的婴儿,求求你们别敲了,孩子已经吓吐奶两次了!”
“物业呢?老刘你们管不管事?不管是明天拒交物业费!”
我随手披了件外套,一把拽开防盗门。
走廊里,物业管家老刘正站在502的防盗门前,满头大汗地按着门铃。
旁边还站着住在楼下的张阿姨,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裹在小被子里哇哇大哭的婴儿。
“李先生,你也出来了啊……”老刘看见我,苦着脸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我大步走上前,抬起手。
“砰砰砰!砰砰砰!”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502的防盗门砸得震天响。
过了足足半分钟,防盗门被人猛地拉开。
赵强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两根碳纤维鼓槌,满脸戾气地站在门内。
“砸什么砸?又来要饭啊?”他把鼓槌在手里转了两圈,挑衅地看着我。
张阿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赵强!你看看几点了!我孙子被你吓得脸都白了,你造孽啊!”
李娜敷着面膜从屋里走出来,翻了个白眼。
“哟,老太婆,你孙子命贱怪谁啊?我们强子是在排练明天的演出,几万块的出场费,耽误了你们赔得起吗?”
“你们不仅偷电偷东西,现在还不让人睡觉,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张阿姨气急败坏。
“王法?”赵强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老刘,用鼓槌直指我的鼻子。
“老子就是王法!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剪我电线吗?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这房子老子买了,我想怎么敲就怎么敲!”
他猛地往前一步,酒气喷在我脸上。
“有种你再报警啊!警察前天刚来过,能把我怎么着?扰民最多罚个五百块,老子有的是钱交罚款!”
“行。”我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
我转头拉住气得快要厥过去的张阿姨:“阿姨,带孩子回去睡觉吧,跟这种人没道理可讲。”
“算你小子识相!穷鬼就给我缩着!”赵强得意地大笑,反手重重地摔上了门。
“砰!”
两分钟后,震耳欲聋的架子鼓声再次在深夜炸响。
我站在自己501的客厅里,听着那仿佛砸在心脏上的鼓点。
我没报警。
我只是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一家同城搬家公司的二十四小时加急热线。
“喂,我要搬家,现在,立刻。”
03.
接下来的三天,502的重金属噪音变本加厉。
小区业主群里每天都在爆发激烈的骂战。
有人去拉了502的电闸,赵强第二天直接买了个工业级户外发电机放在阳台上轰鸣。
我什么都没说。
第三天下午,三辆大型厢式货车停在了单元楼下。
八个手脚麻利的搬家师傅走进了我的501。
“老板,这套实木沙发真不要了?”领头的师傅指着客厅里的真皮大沙发问。
“全送你们了,只要今天太阳落山前,把这屋子给我清成毛坯状态。”我递过去一条中华烟。
沙发、床垫、冰箱、洗衣机,甚至连墙上的挂画和窗帘,都被拆得一干二净。
下午五点半,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木地板上只剩下几道搬运留下的灰尘印子,干净得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住过。
我推开主卧的门,走到那堵和502紧紧相连的承重墙边。
我蹲下身,贴着墙根隐蔽的踢脚线处,放了一个黑色的长方形小塑料盒。
盒子侧面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光,随后彻底熄灭,与黑暗融为一体。
下楼的时候,我路过小区的房产中介门店。
我走进去,把一把备用钥匙拍在了相熟的中介王浩的办公桌上。
“房子空了,钥匙放你这,别租出去,也别让人进,每个月我照样给你五百块钱代管费。”
当晚八点,我坐上了飞往三亚的航班。
这三个月,我在三亚租了一辆敞篷吉普,沿着海岸线开。
每天吃文昌鸡,吃糟粕醋火锅,在海滩上晒太阳。
群里每天依然有邻居在控诉赵强的暴行,我全当笑话看。
直到十月下旬的一个下午。
我正坐在海鲜大排档里,徒手剥着一只巴掌大的皮皮虾。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中介王浩。
“哥!哥你在哪儿?!你快说话啊!”
电话刚一接通,王浩变了调的尖叫声就刺破了我的耳膜。
背景音里一片嘈杂,有警笛的嗡鸣,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嚎哭声。
“在三亚吃皮皮虾,怎么了?”我语气平静。
“吃……吃虾?!”王浩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浓的哭腔。
“哥你别开玩笑了!出人命了!隔壁502那个赵强,死了!死在自己家里了!”
我手里的皮皮虾掉在了盘子里。
我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哦,死了啊,怎么死的?敲鼓累死的?”
“哥你别贫了!”王浩急得大吼,“他家属现在就在你家门口闹呢!非说赵强是你害死的!”
王浩捂着话筒,压低声音对我说:“今天物业闻到502有股恶臭,报警破了门,法医说死了快一个星期了。”
“赵强他老婆李娜,带着他妈,不知道怎么撬开了你家的门,非说你在这屋里搞了什么诅咒或者机关,把赵强给活活折磨疯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低沉、严肃的男声取代了王浩的声音。
“是李先生吗?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林警官。”
“我是。”
“李先生,死者生前最后三个月的精神状态极度异常,并且在现场留下了大量指控您的文字。”
林警官的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另外,我们在您的501室内,也就是主卧和502相连的那堵墙边,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电子设备。”
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如果您坚称自己清白,请尽快订机票回来接受当面问询。”
海风吹过大排档的塑料顶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我看着桌子上那盘没吃完的皮皮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林警官。”
“告诉赵强的家属,准备好他们的证据,我今晚就飞回来。”
04
晚上十一点,航班平稳降落在本市机场。
天空下着瓢泼大雨。
我刚走出机场大厅,两名便衣警察就一左一右地站到了我面前。
“李先生,车在外面,请吧。”
警车一路疾驰,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雨夜。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楼大厅灯火通明。
我刚踏进玻璃感应门,一团黑影就伴随着凄厉的尖叫声朝我扑了过来。
“杀人犯!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泪痕的老太太像疯狗一样死死揪住我的衣领。
她的长指甲瞬间在我的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妈!抓烂他的脸!就是这个畜生害死了强子!”李娜披头散发地跟在后面,手里竟然还抓着一把沉甸甸的防盗门锁芯。
大厅里的几名值班警察立刻冲上来,强行把这两个疯狂的女人拉开。
“干什么!这里是公安局,再袭警全拘了!”一名高大的警察厉声喝止。
老太太顺势瘫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拇指擦掉脖子上的血珠。
“李先生,这边走。”
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从走廊深处走出来,冲我扬了扬下巴。
他就是电话里的林警官。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极其刺眼。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看着林警官将一沓厚厚的现场勘查照片“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看看吧,这是隔壁502现在的样子。”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那套原本耀武扬威的二手架子鼓,已经被砸成了满地指甲盖大小的碎木片。
第二张照片,502卧室的墙壁被砸出了无数个深坑。
原本贴在墙上的廉价隔音海绵被撕得粉碎,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样。
第三张照片,也是最触目惊心的一张。
那堵与我501卧室相连的承重墙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暗红色的字迹。
字迹扭曲癫狂,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墙里有声音!”
“他在墙里笑!”
“闭嘴!闭嘴!给我闭嘴!”
林警官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法医鉴定,墙上的字是用死者自己的鲜血写的。”
“死者赵强,死于突发性心肌梗死。”
“但在他死前的一个月里,他出现了极度严重的幻听和狂躁症状,几乎把自己的手指在墙上磨得露出了白骨。”
林警官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扔在我面前。
袋子里,正是我三个月前离开时,放在墙角的那个黑色塑料盒。
“我们在你的房间里,紧贴着那面墙的地方,找到了这个。”林警官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死者家属坚称,这是你安装的某种次声波武器或者神经干扰设备,就是这东西把赵强逼疯的!”
“李先生,你现在涉嫌故意杀人,我劝你如实交代!”
面对林警官咄咄逼人的施压,我没有丝毫慌乱。
我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推到他面前。
“林警官,办案讲究证据。”
“第一,这是我过去九十天在三亚海棠湾酒店的连续入住证明,大堂经理可以作证,酒店监控可以调取,我连一只蚊子都没飞回过这个城市。”
“第二,你们物证袋里的东西,淘宝上两百块钱就能买到。”
林警官皱起眉头,低头看向那个物证袋。
“那是一台工业级高精度分贝记录仪。”我语气平稳,毫无波澜。
“它没有任何发射功能,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收音,并记录下超过国家法定标准的噪音数据。”
“我放那个东西,只是为了收集赵强半夜砸架子鼓扰民的证据,准备起诉他。”
“就这么简单。”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警官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随后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
“让技术科马上出一份那个黑色盒子的拆解检测报告!”
05.
等待报告的时间里,我在审讯室里喝完了三杯水。
走廊外面不时传来李娜尖锐的叫骂声和老太太撞击铁椅子的闷响。
半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技术警员快步走进来,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给林警官。
“林队,查清楚了。”技术警员压低了声音。
“这就是个普通的民用分贝记录仪,里面除了一张256G的内存卡,没有任何其他电子元件,绝对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
“内存卡里的内容呢?”林警官翻看着报告,眉头紧锁。
“全是赵强敲架子鼓的录音。”技术警员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前两个月,这哥们儿每天半夜准时敲鼓。”
“但是到了第三个月,录音里突然没有鼓声了。”
林警官猛地抬起头:“那有什么?”
“只有赵强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他对着墙壁疯狂大骂的录音。”技术警员咽了口唾沫。
“他一直在骂501的人在墙里放阴乐,说有人在锯他的脑神经……可录音里的底噪极其干净,除了他自己的发疯声,根本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林警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报告合上。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李先生,医学上有一种现象,长期处于极端噪音环境或者内心极度焦虑的人,会产生严重的神经性耳鸣和幻听。”
“也就是俗称的,自己把自己吓疯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被老太太抓皱的衣领。
“林警官,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平时作恶多端,得罪的人太多,说不定是报应到了。”
林警官没有接我的话,只是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
“但在案件彻底结案之前,请保持通讯畅通,不要离开本市。”
我推开审讯室的门,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厅。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大厅里的长椅上,老太太已经哭累了,正靠在椅背上打着点滴。
而李娜正焦躁地在大厅中央来回踱步。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从走廊里走出来,李娜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像个扭曲的厉鬼。
“你站住!谁让你出来的!”李娜尖叫一声,直接冲上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几个值班警察立刻上前,将她挡在安全距离之外。
“李娜,案件还在调查,死者死因目前证据不足以立案他杀,请你不要妨碍执法!”林警官从我身后走出来,严厉地警告道。
“放屁!就是他杀的!”李娜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乱飞。
“那个黑盒子就是个幌子!他以为拿个破测试仪就能骗过你们!”
李娜突然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大厅角落。
她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用力拖出了一个极其沉重的银色大号金属行李箱。
那箱子表面布满了划痕,四个轮子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证据!真正的证据在这里面!”李娜双眼通红,像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狂徒。
她将沉重的行李箱狠狠地推到林警官和我面前。
“强子死前最后几天,一直在死死抱着这个箱子,连睡觉都不肯撒手!”
“他跟我说,只要把这箱子交给警察,501的那个畜生就得吃枪子!”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警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银色的行李箱上。
我也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那个箱子。
林警官皱起眉头,转头看了一旁的同事一眼。
两名警察立刻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走上前去,将那个沉重的金属箱子平放在了地上。
“李娜,你确定你要当众打开它?”林警官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的警觉。
“开!给我开!我要让全天下看看这个变态的杀人手段!”李娜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一名警察蹲下身,握住了箱子边缘厚重的拉链片。
“拉链没上锁。”警察抬头汇报了一句,随后用力一扯。
“嘶啦——”
刺耳的拉链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警察双手按住箱盖的边缘,猛地将其掀开。
大厅顶部的白炽灯光,瞬间照进了那个幽深的箱体内部。
下一秒。
蹲在地上的那名警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向后连滚带爬地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