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抢走了我的婚礼日期,三年后她的婚礼上,新郎的父母却是我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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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前一天,我坐在后台的化妆椅上,听见外面宾客陆续落座。

这场婚礼,是我姐姐的。

三年前,她抢走了我和周远定好的婚期,那天我妈哭着说"姐姐更需要你让着她",我把请柬收进抽屉,一个字没说。

三年后,我坐在她婚礼的后台,镜子里的自己,涂着别人的口红,穿着伴娘的礼服。

但今天,新郎父母的座位,是我安排的。因为那两个人,没有人知道,是我亲自去请来的。



我叫林宛,在这个家排行老二,姐姐叫林欣,大我四岁。

我们家是那种从外面看起来很正常、往里面看就能看见裂缝的家庭。父亲在国企上班,母亲在学校做行政,两个人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对孩子的要求也规规矩矩,但这规矩,偏了。

偏的方向,是姐姐这边。

不是重男轻女,是重长轻幼,我妈有一套完整的逻辑:你姐姐先来,她先受苦,你是后来的,就该多让着她。

这套逻辑,在我很小的时候,是一件校服穿完姐姐穿;长大一些,是学费紧张优先保姐姐上大学,我读完高中先工作两年再考;再大一些,是姐姐相亲找对象,家里人情往来全往她那边倾斜,我那边,随缘。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习惯。

习惯,不等于认可,只是懒得争。

我和周远是在工作的第三年认识的,他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我在广告公司做运营,相识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他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有分量,我喜欢这种人。

谈了将近两年,他正式来家里提亲,我妈满意,我爸说"这孩子看起来踏实",算是过了关。

婚期是我们自己商量的,定在那年的五月初,是个周末,天气好,离两边家长住处也不远,方方面面都算妥了。

请柬都印好了,一百二十份,放在客厅的桌上,等着寄出去。

事情是在婚期前三个月出的。

姐姐失恋了。

那段感情,她谈了两年,对方是她公司的主管,离过一次婚,有个孩子,我妈一开始不太同意,但林欣铁了心,我妈拗不过,也就算了。

结果那个男人,最后选择复婚了,把林欣甩了。

姐姐哭了整整一周,我妈也跟着哭,每天打电话过来,话里话外都是"你姐太可怜了"。

我安慰了几次,也尽力了。

然后,一个周末,我妈把我叫回家,我爸和姐姐也在,桌上摆着饭,但没有人动筷子。

我妈把事情说了:

她在姐姐失恋之后,托了亲戚介绍了一个人,叫谢明和,三十二岁,本地人,做工程的,条件不错,人也老实,见了两次面,双方都有意思,打算尽快定下来——

定婚期,她想用我和周远的那个日期。

"你们年轻,日子还长,再换一个好的。你姐这边,拖不起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了我妈一眼,又看了林欣一眼。

林欣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远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手背上,轻轻压了一下,不说话。

我想了很久,开口问了一句:

"那印好的请柬,怎么办?"

我妈说:"你们重新印,妈给你们出印刷费。"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很安静地,断了一根。

不是愤怒,是那种被习以为常地忽视之后,渐渐生长出来的,疲倦。

我点了点头,说好。

周远当天没说什么,回去的路上,在车里,他说:

"宛宛,你不用答应的。"

我说:"答应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侧过头,看着我说:"你心里不好受吧?"

我靠着车窗,看着窗外,路灯把树影打在玻璃上,一晃一晃的。

我说:"不好受,但我说好了,就是好了。"

周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那一百二十份请柬,我一份都没有寄出去,装在箱子里,压进了衣柜。

姐姐的婚事进展很快,谢明和那边说好,一个月内把婚期敲定,用的,就是我们原来的日期。

我和周远重新挑了一个日期,是秋天,比原来晚了将近五个月。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我妈打电话说"妈知道委屈你了,等你姐那边办完,你们的妈好好帮着张罗";我爸说"你是好孩子";林欣发了一条消息说"妹,谢谢你,我请你吃饭"。

吃饭那次,她订了一家还不错的馆子,点了我喜欢吃的菜,饭吃到一半,她突然说:

"宛,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说:"羡慕我什么?"

她说:"你什么都那么稳,好像什么都摔不倒你。"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就不行,我太容易被情绪带着走了,老被人伤……"

我听着她说,心里想着另一件事。

她说我稳。

但她不知道,我是在一次一次的,被动的,不得不的让步里,把那些不稳的部分,慢慢压下去的。

那不叫稳,叫习惯了没人在乎。

我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说:"你也会越来越好的。"

那顿饭吃完,我们各自回家。

林欣的婚礼,在五月里办完了,热热闹闹的,宾客两百多人,妈在婚礼上哭了两次,说"我的大女儿嫁出去了"。

我坐在家属席,看着台上的姐姐,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灿烂。

谢明和站在她旁边,老实巴交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里,是那种真实的喜欢。

我想,这两个人,应该能过下去。

婚礼结束,我们各自散去,日子继续。

我和周远的婚礼,在秋天,办得简单一些,家里两边加起来,大约八十人,没有大型宴席,就是一场简单的婚宴,周远说"热闹是给别人看的,安心是给自己的",我觉得这话说得对。

婚后的日子,平稳。

林欣和谢明和搬进了新房,偶尔家里聚,看上去也过得还行,谢明和对她确实不错,林欣脾气不好的时候,他也忍着,拿林欣当小孩哄。

我妈对这个女婿很满意,说"你姐这次总算嫁对了"。

我说:"是。"

时间就这样走,走了将近两年。

然后,我接到了谢明和的一个电话。

那个电话,让我第一次知道,姐姐这段婚姻,出了问题。

谢明和打来的时候,是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我在公司,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宛宛,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姐那边,最近状态不太好。"

我问:"怎么了?"

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说:"她提了离婚。"

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谢明和说的话,让我始料未及。

他说,结婚快两年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是来自两个人,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他的父母。

谢明和的父母,在老家,是那种老派的、封闭的人,对儿媳妇有一套自己的标准,林欣从一开始,就没有达到那个标准。

婆婆嫌她不会做饭,嫌她花钱没计划,嫌她不够温顺;公公不说什么,但也从来不维护林欣;逢年过节回老家,林欣每次回来,都会哭着打电话给我妈,说被婆婆怼了,说被无视了,说那个家让她喘不过气。

谢明和夹在中间,他爱林欣,但他也是那种不善于对父母开口的人,每次想调解,反而把两边都弄得更僵。

林欣终于撑不住,说不过了,要离。

谢明和打来电话,不是来请我评判谁对谁错,他说:

"宛宛,我知道这不该找你,但我不知道找谁,我想问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在公司走廊里,靠着墙,听他说完,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还爱我姐吗?"

他说:"爱,我就是因为爱,才觉得现在这样……太对不起她了。"

我沉默了一下,说:

"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什么都没干,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转了很多遍。

林欣的婚姻,她婆婆的问题,谢明和的为难,以及那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住在另一座城市的,姐夫的父母。

我在想一件事:如果我去见他们,能不能改变什么?

不是因为我亏欠姐姐,也不是因为妈会让我去,只是因为——

那段婚姻,如果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断了,太可惜。

谢明很爱林欣,这我看得出来,林欣在他身边,是我见过她最放松的样子。有些感情,破了就是破了,但有些感情,破是因为中间挡了不该挡着的东西。

那个不该挡着的东西,也许,是可以移走的。

我在那天傍晚,给谢明和回了电话,说:

"你把你父母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谢明和停了很久,说:"你要做什么?"



我说:"去见见他们。"

他说:"这……他们那边,不太好说话……"

我说:"我知道,但你让我试。"

又是一段沉默,然后他把电话号码发过来了,还发了一段话:

"宛宛,谢谢你,不管结果怎样,谢谢你。"

我没有回答,把号码存好,关上手机,开始想,怎么开口。

谢明和的父亲叫谢国栋,母亲叫钱玉梅,住在距离我们城市四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县城里,谢国栋年轻时做过小生意,后来收手了,现在在家闲着,钱玉梅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性格强势,是那个家里说了算的人。

我没有立刻打电话。

我先查了那个县城,查了那边的一些风俗习惯,查了钱玉梅这个名字网上有没有什么信息,当然什么都没查到。

然后我通过谢明和,侧面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父母的事——他妈喜欢什么,他爸在意什么,他们对谢明和这段婚姻,最核心的不满,到底是什么。

谢明和说,他妈最不满的,是觉得林欣不踏实,来自外地,根不深;他爸不说话,但他心里,始终有个心结,是他们家这一代,没有孙子,他觉得这事不踏实。

我听完,心里有了一点数。

那个心结,不是林欣的错,但解开它,也许需要一个不是林欣的人。

我没有告诉林欣,没有告诉我妈,也没有告诉周远我要做什么,只是有一天,跟周远说"周末我要出去一趟,回来晚一点",他问去哪,我说去看个人,他点点头,没有多问。

周远是那种懂得不问的人,这是我嫁给他的理由之一。

那个周六,我自己订了一张火车票,坐了四个小时,到了那个县城,打了个出租车,按照谢明和给我的地址,去了那个小区。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不高,楼道里有晾晒的被子,院子里几个老人在下棋。

我站在单元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是那天穿的衣服——一件浅灰色的外套,不招摇,也不随便,提了一袋东西,是我在县城超市买的,当地的土特产,还有一盒茶叶。

按了门铃。

里面有人问:"谁啊?"

是个女生,偏硬,带着些警惕。

我说:"阿姨,我是谢明和媳妇的妹妹,林宛,您好,我今天专程过来,想跟您聊聊,耽误您一点时间,可以吗?"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门开了。

钱玉梅站在门口,是个六十出头的女人,头发花白,眼神很锐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有立刻让我进。

她问:"你来干什么?"

我把手里的袋子往前递了一下,说:"来看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聊聊。"

她又看了我一眼,往旁边让了让,说:"进来吧。"

那间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不大,但每样东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可以看出这是个做事利落的人。

谢国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钱玉梅让我坐,给我倒了杯水,在我对面坐下,直接问:

"你知道你姐跟我儿子最近出了什么事?"

我说:"知道一些。"

她说:"那你来,是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了想,说:

"阿姨,我来,不是要评理的,我就想告诉您一件事:我姐这个人,她不完美,但她是真心在乎谢明和的。"

钱玉梅的表情没有变,说:"真心不真心,不是嘴上说的。"

我点头,说:"您说得对,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一个忙。"

她停了一下,说:"什么忙?"

我说:"您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来当面谈一次,不是争,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把话说开了。我知道您有很多不满意,您说,我们听;林欣也有委屈,她说,您听——就这样,说一次,您觉得呢?"

钱玉梅沉默了。

谢国栋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一些,没有说话,但在听。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钱玉梅抬起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说:

"你是老二,让着你姐惯了的?"

我愣了一下,说:"有一点。"

她说:"能来这一趟,你不比你姐差。"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等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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