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家里保姆突然有孕,非让75岁老父亲出抚养费,大哥拽着她去做完亲子鉴定,拿到单子那一刻全家人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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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腊月的客厅里,曹又菱跪在瓷砖地上,额头磕了三下,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刘德山的。

七十五岁的老爷子脸涨成猪肝色,嘴里只剩两个字:“荒唐。”刘长兴攥着那张化验单从鉴定中心回来的路上,脚底像踩着棉花。

推开家门的瞬间,全家人齐刷刷看着他。

他展开单子,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钟摆的声响。

单子上的结果,让所有人愣在原地,没有人敢先开口说话。



01

曹又菱是去年五月份来的刘家。

刘德山丧偶三年,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三个儿女各忙各的事,谁也顾不上天天来陪他。

刘长兴在厂里当车间主任,白班晚班倒着上,隔三差五过来看一眼,见厨房里堆着上顿没洗的碗,心里就发堵。

他自己老婆五年前病逝了,家里一堆事也料理不清,实在腾不出手照顾老爹。

后来刘建国提了一嘴,说他有个远房表妹,刚离了婚,想在城里找份活干,可以来家里当保姆。

刘长兴见过一回,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齐耳短发,话不多,手脚利索。

试了三天,家里收拾得亮堂堂的,老爷子也看着满意,就留了下来。

曹又菱确实能干。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伺候老爷子吃药量血压,样样都妥帖。

她还学了几道老爷子的口味,晚饭总是软烂清淡,搁在从前,刘长兴三催四请,老爷子也不肯按时吃饭。

自打曹又菱来了,定时定点三顿饭,一顿不落。

老爷子待她也客气,逢人就夸曹保姆好。过年时候多包了一千块钱红包塞给她,她推了几回才收下。

刘长兴看着父亲日子过得舒坦,心里松了口气,觉着这保姆请得值当。

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概是曹又菱偶尔会一个人坐在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发呆,手里捏着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来画去。

刘长兴碰见过两回,问她画什么,她慌忙用脚把土抹平,说是闲着无事。

刘长兴没往深处想,毕竟人家里的事他也不好多打听。

去年腊月,老爷子过七十五岁生日,三个儿女都到齐了。刘芳从外地赶回来,带了老爷子爱吃的核桃酥。刘建国订了个蛋糕,瓶好酒摆了满桌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老爷子高兴,多喝了两杯,散场的时候脸泛红,说话舌头有点大。

曹又菱端了碗醒酒汤进他房间,又把他扶回床上安顿好,出来时低了低头,说是老爷子累了,已经睡下了。

那天夜里刘长兴住在老屋,迷迷糊糊听见外头有动静,翻身又睡着了,没当回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年。

正月里刘长兴回厂里上班,忙得脚不沾地,有两个礼拜没顾上去看老爷子。

这天傍晚他刚下班,手机响了,是曹又菱打来的。

刘长兴接起来,听见电话那头的喘气声,过了好几秒才说话。

“大哥,你能回来一趟吗?”

“出什么事了?”

我……”她顿住了,半天才接了下句,“你回来再说吧。

刘长兴心里咯噔一下。他调转车头往老屋开,路上给刘建国打了个电话。刘建国的手机响了半天才接,听声音像在打牌。

“你回爸那边看看,曹又菱打电话说有事。”

“什么事?”

没说,听着不太对头。

“我现在走不开,你先去看看是啥情况再说吧。”

刘长兴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个老二,家里的事从来指望不上。

等他推开老屋的门,看见曹又菱笔直地跪在客厅里。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盯着墙上的电视机,电视机却关着。

怎么了?”刘长兴问。

曹又菱没抬头。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头发扎得松垮,浑身都在抖。过了许久,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把整个客厅砸出一个坑。

“我怀了孩子,是老爷子的。”

刘长兴愣住了。

他下意识回头去看父亲,老爷子腾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拼了全身力气吼了一句:“你放屁!”

“荒唐!”老爷子又补了一句,声音已经哑了。

曹又菱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去年腊月,老爷子生日那晚,我端了醒酒汤进他房间,他就……他……”

刘长兴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他想起那晚,自己确实喝了不少,后来睡死在客房里,后半夜起来上厕所时,隐约看见曹又菱从父亲房间方向出来。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老爷子站在沙发边上,身体晃了一下。刘长兴赶紧过去扶住他,发现他双手冰凉,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

“爸,你先坐。”刘长兴把他按回沙发里,转过身看着曹又菱,“你确定?”

曹又菱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B超单,递了过来。

刘长兴接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没心思看,只看见下面写着一行:宫内早孕,约7周。

七周,往前推,正好是腊月。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墙上那架老钟一下一下走着,带着一种钝钝的闷响。

老爷子忽然开口:“我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那晚我喝了醒酒汤就睡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刘长兴心头。

父亲的记性一向不错,打他出生起没见过老爷子这么慌乱过。

他低头看着曹又菱,看她蜷缩着跪在地上,大冬天的额头上全是汗。

“你先把人扶起来。”刘长兴说。

曹又菱没有动。

她跪在地上,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砸出一圈深色的印子。

就在这个瞬间,刘长兴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02

第二天一早,刘长兴给刘建国又打了个电话。

这回刘建国接通了,听着大哥把事情一说,电话那头沉默了老半天才开口:“哥,你说会不会搞错了?爸那岁数了,哪能还有那本事。”

“你少说那些没用的。”刘长兴堵了他一句。

刘建国这才正经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先问清楚再说,你回来一趟。”

“我这边还……”

“回来。”刘长兴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天上午,刘长兴在主屋的小客厅里跟曹又菱面对面坐着。曹又菱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头搓得发红。刘长兴给她倒了杯水,她没接。

“你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再说一遍。”刘长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

曹又菱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开口。

她说老爷子生日那天,宴席散了她收拾完桌碗,煮了一碗醒酒汤端进老爷子房间。

老爷子坐在床沿上,脸通红,说头疼得厉害。

她放下汤碗,扶他躺下,他忽然抓住她的手。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眼眶又开始泛红。

然后呢?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曹又菱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力气很大,把我按在床上……我当时想着他是老人,又喝了酒,怕喊出声丢人,就没反抗……”

话说到后面,已经跟蚊子哼哼似的。

刘长兴听完,脑子一片混乱。

他了解父亲的为人,老爷子当了几十年老师,最看重脸面和操守,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做得出来。

可曹又菱说得有板有眼,连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怎么听都不像编的。

他想了想,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那晚她穿的什么衣服,房间里的灯开没开,她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曹又菱一一答了,说房间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她穿的是一件灰色毛衣,走的时候大概快十一点了。

刘长兴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晚上他去了老屋,趁曹又菱不在家,把父亲请到里屋仔细询问。

老爷子急得直拍大腿,说他连那碗醒酒汤喝完就睡了,再做不出那种事。

不过,说到一半的时候,老爷子忽然皱起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那时候吃了一种安神的药,头昏沉沉的,确实睡得很沉。”

“什么药?”

“曹保姆说是她老家那边配的偏方,助睡眠的,吃了几个月了。”

刘长兴心里一动,问药还有没有。老爷子翻了一下床头柜,找到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一点磨成粉末的药材,闻着有股苦味,看不出是什么。

刘长兴把药包揣进兜里,没再说话。

隔了两天,刘芳从外地赶回来了。

她进门看见曹又菱,脸色变了变,把刘长兴拉到院子里问情况。

刘长兴把来龙去脉讲了,刘芳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哥,你信她说的话吗?”

“我信不信不管用,得看证据。”

“哪有什么证据?”

“我准备带爸去做亲子鉴定。”刘长兴说,“孩子要是生了,跑不了就是跑不了。”

刘芳愣了一下,说道:“那爸的面子往哪搁?”

刘长兴没接话,掏了根烟点上,抽了半截才说:“面子值几个钱?要是真没那回事,鉴定报告就是爸的面子。”

刘芳张了张嘴,没再出声。

当天下午刘建国终于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满头是汗,见了曹又菱,两人对视一眼,曹又菱很快低下头去了。

刘建国跟大哥打了个招呼,坐到沙发上,两手不停地搓着膝盖。

刘长兴把打算做亲子鉴定的事情说了,刘建国一听“鉴定”两个字,当场站了起来。

“哥,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

“爸那么大岁数了,你让他去抽血做那什么鉴定,街坊邻居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编排!这事儿传出去,咱老刘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你觉得丢人,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刘建国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看不如给她点钱,让她把孩子处理了,悄悄打发走算了。”

“处理了?”刘长兴冷冷看着他,“那是你刘家的种,你说处理就处理?”

“这不还没确定是谁的吗!”

刘长兴盯着弟弟看了一阵。刘建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移开了目光,又低下头搓膝盖。

刘长兴心里那股隐约的不对劲又冒了出来,嘴上没有多说。他把刘建国的反应记在了心里。

当天晚上,老爷子血压升高,被送进了医院急诊。

走廊里灯管惨白,曹又菱站在病房门口,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叠化验单。

刘芳过去跟她说话,她也不抬头,只是抿着嘴摇头。

刘长兴站在走廊另一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着父亲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嵌在干瘦的脸皮上。

他心里堵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逼近,像那条走廊尽头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03

老爷子住了三天院,回家后整个人蔫了不少。话少,饭也吃得少了,经常坐在阳台上发呆,一坐就是半下午。

刘长兴看在眼里,心里难受,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真相。

他自己跑了两趟曹又菱老家,打听了一下她的底细。

街坊说她前年是离了婚,原因不清楚,男人后来走了,再没有回来过。

她带着一个孩子在娘家过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去年才经人介绍进城打工。

刘长兴回来的时候心里有底了,却觉得很多事对不上。如果曹又菱真的被欺负了,她为什么拖了快两个月才说出来?又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老爷子的?

那晚他跟父亲单独聊了一次。

老爷子坐在床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长兴,爸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可那晚的事我确实想不起来了,我越想越害怕,怕自己万一真的做了,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这个家。”

刘长兴说:“爸,你别急着下结论。咱们做鉴定,科学说啥就是啥。”

老爷子抬眼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些湿润,点了点头,说:“好,做吧。”

刘长兴联系了市里鉴定中心,约好时间。

出发那天清晨,老爷子穿了一件干净的藏青色外套,拄着拐杖慢慢走出了门。

曹又菱跟在后面,戴着口罩,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

到了鉴定中心,护士抽血的时候,老爷子的手抖得厉害。

护士扎了两次才扎准,细小的血珠顺着针头慢慢涌进管子。

刘长兴站在边上看着,心里一紧。

曹又菱也抽了血,整个过程低着头不说话。刘建国在鉴定中心门外没有进来,蹲在停车场边上不停地抽烟,脚边落了一地烟头。

走出鉴定中心大门时,刘长兴在后面走着,叫住了曹又菱:“你等一下。”

曹又菱停了脚步,没转身。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想要钱,还是想要个说法?”

曹又菱沉默了很久,才回过头来。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大哥,我想要个说法。”

“那就等报告出来。”刘长兴说,“报告出来了,该是谁的,谁就跑不掉。”

曹又菱点点头,转头走了。

那几天,等待鉴定结果的日子格外漫长。

老爷子每天早上起来都要问一遍:“报告出来没有?”刘长兴每次都说快了。

老爷子不再说话,低着头看自己枯瘦的双手,指尖在膝盖上不自觉地颤抖。

刘长兴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夜里睡不好,闭上眼睛就是曹又菱那张苍白的脸,还有父亲那句“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件衣服坐起来抽烟。

烟灰缸里的烟头一天天堆高,屋子里的烟味连刘芳进门都皱了眉头。

有一天深夜,老爷子跟他说起曹又菱给他吃的那个安神的药。

老爷子说吃了之后睡得特别沉,有时候半夜有人进来拿东西他都不知道。

刘长兴问他大概是哪天开始吃的,老爷子想了很久,说好像是去年霜降前后的事。

霜降,算起来比生日早了两个月。

刘长兴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那包药粉收得更妥当了。

04

等待报告的第五天,刘芳从老爷子房间收拾出一堆旧衣服要拿去洗,在口袋里翻出一个红包。

红包没有署名,里面装着三千块钱,看新旧程度放了有些时日了。

刘芳拿来给刘长兴看,刘长兴问父亲,老爷子看见红包,先是一愣,这才想起来:“是曹保姆过年的时候给我的,说是从老家带来的一点心意,我没要,她非塞在我衣服兜里。”

刘长兴心里又记了一笔。

正月里曹又菱给老爷子塞红包,两个月后她说自己怀了老爷子的孩子。一个连自己生活都过得紧巴的人,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主人家塞钱?

下午,刘长兴在后院找到正在晾衣服的曹又菱。她弯腰从桶里捞出一件衬衫,拧干,抖开,搭上晾衣绳。动作熟练又平静,看不出一点慌张。

刘长兴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你不想说点什么?”

她没看他:“说啥?”

你给老爷子塞红包,是不是心里有愧?

曹又菱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晾衣服:“过年嘛,算是一点心意。老爷子平时待我好,我心里记着恩情。”

“那你现在做这回事,算是在报恩?”

曹又菱不说话了。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完,提起桶要往回走。经过刘长兴身边时停了一下,没抬头,声音很轻:“大哥,等报告出来再说吧。”

她走进屋里去了。刘长兴站在后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心里那团疑云越积越厚。

当天傍晚,刘长兴把那个装药粉的塑料袋送去了附近的一家药房,让坐堂的老中医帮忙辨认一下。

老中医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掰了一小撮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皱起眉头。

这里头掺了东西。

“什么?”

“有安眠成分的东西,量还不小。磨得碎,单靠闻闻不出来,但尝着有苦味,跟普通草药不一样。”

刘长兴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药吃了会有什么反应?”

“睡得沉,醒了之后脑子混沌,不容易记起事。你家里有人吃这个?吃多久了?要是时间长了,得赶紧停掉,这可是个隐患。”

刘长兴没有回答他。他把药包收好,出了药店,在路边站了很久。风冷飕飕地往脖子里灌,他把衣领拢了拢,长叹一口气,回了家。

这一晚刘长兴一夜没合眼。他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像一台搅碎机,把所有事情翻了来覆去地搅。

曹又菱提前两个月给老爷子下药,她早就有了计划。

她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刘建国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奇怪?那晚他出来上厕所时看到的影子,到底是谁?

窗外起了风,吹得老槐树的枝丫哗啦啦地响。

刘长兴翻了个身,觉得这个家像那张网正在慢慢收紧,而他自己正被十几年前的一场旧债牵着走,怎么都甩不掉。



05

第七天,鉴定中心打来电话,说报告出来了。

刘长兴挂了电话,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他找借口支开刘芳去菜市场买菜,自己开着车到了鉴定中心,提前取走了报告单。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把信封放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它。信封是白色的,印着鉴定中心的红字,捏起来薄薄的,里面就几页纸。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太阳开始偏西,车里的光线暗下来。他才深吸一口气,撕开封口,抽出报告,一眼扫到最下面那两行结论。

刘德山与胎儿样本的亲子关系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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