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壁画，方寸见色：卡游如何把敦煌“装”进一张卡

公元366年，一位名叫乐僔的僧人行至敦煌，在鸣沙山东麓的崖壁上凿下第一个洞窟。此后的千余年里，无数画工借着一盏昏灯，用青金石、朱砂、赭石这些从矿石里研出的颜料，在洞壁上留下了佛国与人间。矿石的颜色历经风沙而不褪，千百年后依然鲜艳。

“敦者，大也；煌者，盛也。”今天，这些色彩被印上一张张巴掌大的卡牌，走出洞窟。2026年暑期，卡游推出敦煌博物馆收藏卡《方寸见色・马》——这一次，从洞窟中走来的，是敦煌壁画里千姿百态的马。把它放进行业坐标里看，这也是近年来博物馆文创浪潮中的又一个新样本。

马年之约：敦煌成为一张卡牌的主题

2026年是农历丙午马年。早在年初，卡游就与“敦煌博物馆”IP独家授权运营方敦煌文旅集团合作，推出了首款联名产品《敦煌十二马卡》。这套卡牌精选十二幅画作对应农历十二个月，还配套设计了二十四张节气卡和八张节日卡。

时隔半年，《方寸见色・马》展现出更丰富的敦煌艺术——十五个卡种、一百七十三种卡牌，几乎把敦煌壁画里与马有关的故事都收进了方寸之间。

2026年8月23日，《人民日报》第8版《把中华美学融入日常好物》一文中指出：“文创设计，重在以文化为桨、以创意为帆，给人以精神滋养、情感慰藉。”卡游则将这种理念倾注在每件产品中，“以轻巧的文创设计承载厚重文脉，把中华美学融入日常好物。”

近日，人民日报刊发文章《把中华美学融入日常好物》，提到卡游《方寸见色・马》系列卡牌。

为什么是马？在莫高窟，翼马与九色鹿、守宝龙、青鸟并称四大瑞兽。从凌空腾云的天马、追赶猎物的骏马，到整齐庄严的仪马……画工们用矿物颜料在壁画中记下了多姿多彩的马形象，呈现了古人对马的浪漫想象。

初唐第329窟的壁画里，佛传故事《夜半逾城》颇为动人：夜半逾城讲的是悉达多太子因为出游四门，看见了生老病死，感到人生无常，决心出家摆脱生老病死，寻找真理。一天夜晚他骑了一匹高头大马，四天王托起马蹄，飞越城墙出了王宫，去到深山里潜心苦修。

而在晚唐莫高窟第156窟《张议潮统军出行图》中，归义军节度使张议潮的马队排开近百匹。战马在古代不仅是拉车、载人的役使工具，而且在军队作战方面也有十分重要的作用，成为古代画家、雕刻家、诗人歌颂和表现的题材。

西夏榆林窟（属于敦煌石窟群）第10窟里那匹通体白色、回首奔驰的翼马，身躯肥硕，肩生双翼。周围的蓝色云气，更呈现出凌空飞驰的动感。

这些跨越千年的形象，天然成为可以“触摸”收藏的题材。

卡游把壁画中的马搬上卡面，既是对年景的回应，也接住了当下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热情。“国潮的风靡印证了中国艺术文化中一种恒久的美，它在当代社会依然能唤起人们强烈的文化认同。”卡游相关负责人表示，希望传统文化能以更年轻的方式触达消费者，把千年壁画的色彩与故事“转译”成可以握在手里的东西。

对卡游而言，卡牌正是承担这种“转译”的轻巧载体。这家2011年成立于浙江、如今已是国内领先的卡牌品牌文化创新企业，从国际动漫IP起家，再到如今的国潮传承，把“文化+智造”写进了自己的基因。当年轻一代不再满足于隔着屏幕与展柜看文物，一张可以握在手里、反复把玩、收进卡册的卡牌，便成了壁画与日常之间的最短距离。

从矿石到贝光，非遗技艺诠释敦煌之色

把千年壁画印上卡面，最难的是“还原”。

敦煌壁画多为岩彩画，用天然矿物颜料层层叠色而成。颜料带来的不只是鲜艳的色彩，更有矿石本身的质感与颗粒。要在印刷品上还原这种“矿石感”，是卡游团队最先面对的难题。

为还原这种质感，“砂岩卡”由岩彩艺术家独家二创卡面，矿物颜料作画，还原敦煌壁画凹凸的颗粒质感。在印刷上运用高保真印刷的技术来还原岩彩画本身鲜艳、明亮、缤纷的色彩。同时以数码增效、丝印烫金等技术，尽可能还原了岩彩壁画凹凸的颗粒感，让观众在欣赏和触摸卡牌时，能够看到卡面上的多种层次。

卡游《方寸见色・马》砂岩卡使用矿物颜料作画，还原敦煌壁画凹凸的颗粒质感。

还原之前，先要把斑驳的壁画“看清”。历经千年风沙，许多壁画的线条与颜色早已褪损。卡游参考敦煌壁画修复专家的研究成果，对色彩与线条进行二次修复，以满足卡牌印刷对精度与色彩的要求。

除“砂岩卡”外，敦煌的颜色还在各种卡位上流光溢彩。“点睛卡”由艺术家对马进行点睛创作；“赋彩卡”以敦煌壁画为灵感，用当代创作重新为壁画赋予新色彩；“重绘卡”提取原壁画内的核心元素，通过图案变幻与色彩搭配进行设计重绘。“摹线卡”反其道而行之，提取壁画的线稿，在黑底上烫金、烫银，模拟拓印的效果，勾勒敦煌千年风骨。

最见巧思的是贝光卡。它把浙江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洞头贝雕”引上卡面，以七彩贝光重新诠释敦煌之色。贝光在光线流转间变幻，恰如千年壁画在不同光影下呈现出的层次。持有兑换卡的收藏者，扫描卡背二维码即可申请兑换这枚非遗贝光卡——一张卡牌，就此成为接触一门非遗技艺的入口。

卡游《方寸见色・马》拼画卡，集齐六张可拼成莫高窟壁画《张议潮统军出行图》。

设计的巧思还藏在各个“二创”里。“拼画卡”从敦煌知名壁画中截取，需要集齐六张，才能拼成《张议潮统军出行图》等完整的壁画；“藻井卡”把最具代表性的马的形象，与敦煌特色藻井设计组合，呈现敦煌的华丽绚烂；“邮票卡”仿邮票设计、异形裁切，让整套卡牌有了“一册邮票”式的收藏质感。

此外，方寸卡包含敦煌壁画中马形象的基础知识科普，涵盖战马、历史、造型、异域文化等维度，以及矿彩颜料、绘画风格、艺术鉴赏等内容，从更专业的维度讲述敦煌壁画中的马形象。

为这套卡牌执笔的，还有一群当代艺术家。领衔的傅鹿是自由插画师，他以矿物颜料作画，还原敦煌壁画的质感；而在赋彩卡、点睛卡、砂岩卡等卡位，卡游邀来风格各异的画师，对不同的壁画内容作带有个人色彩的当代解读——砂岩卡“凌空梵音”对应《太子逾城》，赋彩卡“锦鞍红妆”对应《宋国夫人出行图》。千年壁画，在当代笔下重新着色。

在第34届杭州书博会上，卡游以“方寸无限 连接世界”为主题布展，敦煌博物馆收藏卡系列成为展台最引人驻足的产品之一。展墙上，从纸张的定制、油墨的叠印，到冷烫、光刻等现代工艺的介入，一张卡牌的诞生过程被完整拆解——有观众在展墙前反复比对不同工艺阶段的样品后感叹，“以前从未想过一张卡牌要经过这么多道工序”。

国潮卡牌的“卡游样本”与一次“转译”

《方寸见色・马》不是卡游在传统文化上的第一次落笔。

2023年，卡游启动“国创艺术家工程”，与国画大师戴敦邦合作四大名著系列，让传统国画以年轻人喜爱的方式“活”起来；《卡游三国》把经典名著讲成卡牌故事，金庸武侠IP则被改编成《金庸侠客令》系列。2026年春节，卡游成为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晚史上首个独家卡牌合作伙伴，推出《骐骥驰骋典藏卡》。

这条路径还在延伸。卡游尝试过把《哪吒之魔童闹海》卡牌与蜀绣结合，让国家级非遗在卡面上绽放；也推出过反欺凌主题卡牌和关注孤独症群体的活动卡牌，让卡牌承担起社会责任；2025年，卡游的中国战机收藏卡亮相法国巴黎航展。据卡游相关负责人介绍，未来卡游还将探索京剧、皮影、螺钿等更多文化形式的合作。

2026年7月24日，卡游以“方寸无限连接世界”为主题，亮相杭州第34届书博会。

卡游的路径是国产卡牌企业的一个典型样本：先代理奥特曼、小马宝莉等国际IP积累能力，再转向国潮原创，借春晚、博物馆等公共文化IP完成品牌升级。

在卡游相关负责人看来，国潮IP的打造有两大难点：一是文化内核的精准“转译”，需要深入挖掘IP背后的历史渊源与文化内涵；二是年轻化的表达，让传统文化以当代审美呈现。为此，卡游组建了由多个专业工作室和数百名设计人才组成的团队，与百余个海内外IP展开合作，国潮IP的占比还在不断提升。

把视角拉远一些，会发现这样的“转译”正处在一股浪潮之中。据国家文物局数据，2024年全国博物馆文创产品销售收入达34.28亿元，同比增长63.7%。越来越多博物馆从“门票依赖”转向“文创驱动”。年轻人愿意为带有文化符号的轻量化周边买单，卡牌正是其中增长最快的品类之一。

文创热潮之下，IP授权开发已成为主流路径，这种模式下可以发挥不同机构各自优势，让沉睡的文物IP触达更广泛的年轻群体。

而随着文博IP商业开发越来越多，围绕授权边界与素材使用的行业讨论也一直存在。用文物影像与修复稿进行二次创作，修复成果的知识产权如何界定？文创所“转译”的内容是否精准？是文博联名绕不开的话题。

此外，当卡牌这样一件商品承载起“传承”的分量，如何在商业逻辑与文化本分之间找到平衡，是卡游这样以文化IP为产品的企业需要持续回答的课题。

回到敦煌。千年前，画工把马画上洞壁；千年后，卡游把马印上卡面。

“阅读不必囿于书桌，文化的入口也不一定是传统的典籍——一张卡牌，也可以是一扇窗。”一张卡牌能否真正承载起“转译”二字，或许还需要时间回答。但正如卡游相关负责人所说，它让更多没有去过敦煌的人，多了一个走近它的入口，得以把千年前的颜色握在方寸之中。

文/徐彦琳

校对 柳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