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150万帮婆家盖洋房,交工发现房本只写了小姑子,老公催我结工钱,我叫来挖掘机:全拆回毛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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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01

阳光照在眼前这栋崭新的三层欧式洋房上,外墙干挂的进口米黄色大理石在日头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年前,婆婆李翠芬抹着眼泪说老家瓦房漏雨,逢年过节一家人挤在潮湿的土屋里连腿都伸不开,我二话没说,应下了全资翻建新房的事。

我是做室内设计和建材工程起家的,这些年靠着拼劲在市里开了自己的建材装饰公司。

为了给公婆建一个体面的养老居所,从地基勘测、主体浇筑,到外立面石材、全屋断桥铝系统门窗、中央空调、全屋地暖以及全套定制实木家具,我全额垫资了一百五十万元。

所有的建材全部走我公司的直采渠道,施工则交给了我最信任的表哥陈建峰。

一百五十万的转账单据和采购发票,厚厚一叠整整齐齐地码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今天工程全部完工,我特地驱车六十公里回乡下做最后验收。

我刚踩着高跟鞋走进宽敞明亮、铺满通体大理石瓷砖的挑高客厅,丈夫周海平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身上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名牌衬衫,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枣茶,语气殷勤得有些反常。

“晓棠,你可算来了,路上累坏了吧?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周海平递过水杯,眼睛却不住地往我挎着的皮包上瞄。

我接过茶杯,打量着四周的雕花吊顶和水晶大吊灯,心里原本有一丝欣慰。

我笑着说:“建峰哥带的工程队确实扎实,整体效果比设计图纸还要好,爸妈以后在村里住着也能享福了。”

“是啊是啊,多亏了你这个能干的媳妇。”周海平搓着手,身子往我跟前凑了凑,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晓棠,既然工程都验收得差不多了,那最后剩下的二十万门窗和软装尾款,你今天是不是顺便给结清了?”

我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尾款不是定在下周一系统结算吗?建峰哥是自己人,从不催这个。今天周五,公司财务还要核对最后的辅料损耗明细。”

周海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急忙压低声音解释:“哎呀,晓棠,建峰虽然是你表哥,但他手底下的工人们可等不及啊。这不正赶上过节吗,几十号泥瓦匠、木工天天堵着问工钱,咱们总不能让工人们寒心不是?你手头流水充裕,今天先把这二十万打到我卡里,我直接替你转给工头,也省得你多跑一趟财务流程。”



我看着周海平那张写满迫切的脸,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疑惑。

结婚四年,周海平一直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普通职员,月薪八千。我和他结婚前就做了婚前财产公证与协议,公司股权及经营所得均属于我的个人财产,财务完全独立。

平时家里的大额开销全由我承担,他虽然偶尔爱充面子,但在钱财上一向表现得老实本分。

可是最近半个月,他已经接连催了我四五次尾款,甚至连具体的账目明细都不让我核对,一门心思只要我把钱转进他的私人账户。

“建峰哥昨天才跟我通电话,说工人们的预付款早就发齐了,根本没人闹事。”我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周海平,“海平,你急着要这二十万,到底是要给工人,还是另有用途?”

周海平脸色微变,随即干笑两声掩饰道:“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用途?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的名声着想。行行行,你既然要走财务流程,那就周一,不差这两天。你先慢慢看,我去厨房看看妈炖的鸡汤好了没有。”

周海平转身快步走向后厨,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我皱了皱眉,抬步顺着实木楼梯走上二楼。

二楼规划了三间卧室,南向最大的主卧是留给公婆的,采光极佳。

穿过走廊,我推开了东侧的次卧门。

这间次卧原本计划作为我和周海平回乡小住的房间,但眼前的一切却让我大吃一惊。

房间里并没有按照我的图纸摆放简约的北欧风大床,反而换成了一整套粉白色调的欧式法式宫廷床,靠窗的位置甚至摆放了一面奢华的带灯化妆镜,衣帽间里挂满了昂贵的女士连衣裙和名牌手袋。

这里分明变成了小姑子周海燕的专属闺房。

周海燕刚应聘进县城一家大型外资名企做管培生,平日里眼高于顶,总觉得自己出入高端写字楼,对我们这些在工地上摸爬滚打搞建材的向来嗤之以鼻。

两年前我说要建房养老,她还冷嘲热讽说农村自建房土气掉价,绝不回来住。

我走到床头柜旁,伸手想要拉开抽屉检查木作收口细节,却发现最底层的实木抽屉被一把黄铜小锁紧紧锁住了。

在自己家里,一个刚装修完的空抽屉为什么会特意上锁?

我心生疑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顺着抽屉边缘那道细微的缝隙往里望去。

抽屉内部厚重的丝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绣着金色暗纹的红绒布袋。

那布袋的尺寸和形状,绝不是用来装普通金银首饰的,倒像是一份极具分量的重要证书。

红绒布袋旁边,还压着一张隐约露出印章痕迹的纸页边缘。

02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被蒙在鼓里的强烈不安瞬间攫住了我。

我没有惊动楼下的周海平,而是转身下楼,从车后备箱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平头螺丝刀和一把小号撬棍。

再次折返回二楼次卧,我关紧房门,顺着锁扣的边缘轻轻一别。

“啪嗒”一声脆响,黄铜锁芯应声而落。

我拉开抽屉,伸手将那个沉甸甸的红绒布袋取了出来。

抽绳解开后,里面露出了一个鲜红硬壳的本子,上面赫然印着七个金色大字——不动产权证书。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两年前启动建房程序时,李翠芬拍着胸脯说老宅基地的审批手续复杂,必须由本村户籍的周海平亲自去跑。

当时周海平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新房是用我的钱全额垫建的,产权证办下来绝对会写上我们夫妻二人的名字,作为我们婚姻的共同资产。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那本崭新的房产证。

在权利人那一栏,没有苏晓棠的名字,甚至没有周海平的名字。

上面黑纸白字、清清楚楚地只印着三个字:周海燕。

共有情况那一栏,赫然写着:单独所有。

而在房屋坐落与建筑面积的登记项下,准确无误地记录着眼下这栋占地两百平米、三层总计六百平米的独栋欧式洋房,发证日期正是三天前。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冻结。

我自掏腰包一百五十万,辛辛苦苦盯了整整两年的工程,从一块砖、一根钢筋到进口大理石、全屋地暖,全是我公司真金白银垫付的心血。

到头来,这栋奢华洋房在名义上,竟然成了周海燕一个人的个人财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随着周海燕得意洋洋的说话声:

“妈,我都说了赵鹏他们家眼光高得很,今天赵鹏的妈妈还特意问我,咱们家这栋带大院子的三层独栋别墅到底是不是全款办好证的。我跟她说证早就拿到了,就在我名下,赵鹏他爸妈立马就同意明天全家过来下聘订婚!”

房门被一把推开,周海燕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套裙走进了房间。

当她看到站在床头柜前、手里紧紧攥着不动产权证书的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仅仅过了两秒,那抹慌乱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嘲弄。

“哟,嫂子,你怎么随便进别人房间,还乱翻我的东西?”

周海燕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房产证,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封皮上的灰尘,重新塞回红绒布袋里。

“周海燕,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本房产证是怎么回事?”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冰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这房子是我全额出资一百五十万盖的,所有的建材、人工、精装全是我公司的账目,为什么权利人写的是你周海燕一个人的名字?”

周海燕嗤笑一声,扬起下巴,露出满脸的理所当然:“嫂子,你这话问得可就太见外了。这宅基地是我爸妈留下的周家祖地,你一个外姓人,户口又不在我们村,凭什么写你的名字?”

“那我出的一百五十万算什么?”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

周海燕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将布袋收进自己的名牌包里:“你是我哥的老婆,你赚的钱本来就是我哥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哥孝顺我妈,愿意把这房子给我当陪嫁,那是我们周家内部的事。再说了,你开那么大个建材公司,一年赚好几百万,拿出一百多万给我们周家盖栋房子怎么了?赵鹏他家可是县城最大的连锁商超老板,只要我顺顺当当嫁进赵家,以后超市所有的装修改造工程全交给你,你一百五十万不就赚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李翠芬和周海平急匆匆地冲上了楼。

看到被撬开的抽屉和对峙的气氛,李翠芬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把将周海燕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嚷嚷:

“苏晓棠,你干什么呢?一进门就冲着海燕大吼大叫!海燕明天就要跟赵老板的公子定亲了,要是把她的喜气给冲撞了,你赔得起吗?”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眼神闪烁的周海平:“周海平,这也是你的意思?两年前你骗我说去办我们两口子的产权证,背地里却把整栋洋房直接办给她?”

周海平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试图打圆场:“晓棠,你消消气,这事我们本来想等海燕定完亲再慢慢跟你解释的。海燕能攀上赵家不容易,人家家大业大,要求女方必须有一套全款无贷款的独立大洋房做嫁妆才肯明媒正娶。海燕是咱们亲妹妹,她嫁得好,咱们全家脸上也有光不是?”

李翠芬跟着冷哼一声,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晓棠,既然你今天都看见了,那我也把话挑明了。这栋洋房就是我们周家给海燕准备的嫁妆!你既然嫁进了周家,出资盖房就是你应尽的本分。赶紧把剩下的二十万付了,明天赵家来人要是挑出一点毛病,我唯你是问!”

03

二楼次卧里,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看着眼前这三个面目可憎的周家人,我气极反笑。

嫁进周家四年,我自问仁至义尽。

公婆生病住院,医药费是我全包;周海平要买车充门面,三十万的首付是我出的;就连周海燕入职大公司买的高档行头,也是我刷的卡。

我本以为人心换人心,体谅他们农村出身不容易,倾尽全力帮衬,换来的却是全家合谋对我进行的一场彻底的财产侵吞。

周海燕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周家人的气势压住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嫂子,做人格局要大一点。赵鹏说了,明天的订婚宴他们赵家会来不少县里的商界体面人。外面的入户大门和一楼茶室的几套定制红木家具,你今天赶紧让工人们全部摆好调试完。还有那二十万尾款,你现在就转给我哥,别耽误了明天的大事。”

我冷冷地看着周海燕,突然抬手,一把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

在那个抽屉深处,赫然压着几张盖着村里公章的底单——那是周海平亲笔代签的建房申请表。

在申请人那一栏,周海平利用代办手续的便利,私自涂改了出资人信息,将原定夫妻共同出资的栏目划掉,甚至伪造了一份我自愿放弃出资补偿的假协议,直接将房屋确权人变更为周海燕一人。

证据确凿,这一场长达两年的骗局,从主体动工的第一天起,他们周家就精密算计好了一切。

“周海平,你真行啊。”我把那张底单狠狠砸在周海平的胸口上,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利用我的信任,拿我的公司资质去办审批,背地里却把一百五十万的房产全部转到周海燕名下。你们周家从头到尾,就是把我当成免费的提款机和包工头是吧?”

周海平被砸得后退了一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见伪造手续被当场拆穿,周海平终于撕下了最后伪装的老实面具,语气变得极其狰狞:

“苏晓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是一家人,结婚四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在外面开公司赚的那些钱,没有我在背后给你撑着这个家,你能安心去跑业务?这栋房子建在我们周家的宅基地上,写谁的名字是我妈和我说了算!”

周海平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指着我的鼻尖威胁道:

“我告诉你,今天这二十万尾款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明天赵家全家过来定亲,你要是敢在现场掉链子,或者敢跟赵家人胡说八道半个字,我就去你公司大闹,看你以后在市里建材行业还怎么做生意!”

李翠芬也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跳了出来,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是!一个连孩子都没生的女人,出一百五十万给我们周家盖栋房子怎么了?这是你欠我们周家的!今天你要是不把尾款结清,你就休想走出这个大门!”

看着周海平狰狞扭曲的面孔,看着李翠芬市侩贪婪的嘴脸,再看着周海燕满脸胜券在握的冷笑,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灰飞烟灭。

“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我没有哭,也没有继续和他们争吵,而是极为利落地将包拉链拉上,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周海平在身后愤怒地咆哮:“苏晓棠,你给我站住!你去哪?尾款你转不转?”

我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洋房大门,穿过铺满昂贵草皮的花园,径直坐进了自己的越野车里。

关上车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我面无表情地启动了发动机,将车子倒出周家院子,随后戴上蓝牙耳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表哥陈建峰沉稳洪亮的声音:

“喂,晓棠,洋房验收得怎么样了?那批进口大理石和定制系统门窗的效果还满意吧?”

“建峰哥。”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明天海燕要在老家洋房办订婚宴,大宴宾客。”

陈建峰爽朗地笑了笑:“那是好事啊,海燕有福气。”

我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地下达指令:

“建峰哥,立刻停掉所有后续收尾工程。你手里所有的建材采购合同、供货单和垫资发票,今晚全部给我备齐。另外,通知你工程队上的兄弟们,把工地上那三台重型挖掘机和破拆机,全部给我加满柴油。”

电话那头的陈建峰猛然一震,声音瞬间严肃起来:“晓棠,出什么事了?”

04

一个小时后,我停在了陈建峰位于市郊的工程部办公室前。

办公室内灯火通明,陈建峰早就等在门口。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手机里拍下的房产证照片、申请底单以及周海平伪造的假协议全盘调了出来,推到陈建峰面前。

陈建峰只看了两眼,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杯险些翻倒: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这一百五十万从主体框架到室内精装,全是你自掏腰包,连买一颗螺丝钉都是从咱们公司账户走的直采!周海燕一分钱没出,凭什么直接占为己有?”

我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建峰哥,规矩你最懂。这房子登记在周海燕名下,宅基地的红砖主体确实归周家。但是,里面价值一百五十万的所有装修材料、门窗、外墙大理石、中央空调及地暖系统,全是我公司真金白银垫付直采的。周家没有付清货款,更没有跟我签过任何无偿赠送的合同!”

陈建峰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拉开铁门,搬出了一整箱厚重的文件档案。

“晓棠,全在这儿了!”陈建峰将那叠文件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所有的采购合同、垫资确认书,全是你苏晓棠和我们公司的公章!周海燕一分钱没给,这些高档精装材料,所有权全归咱们!”

指尖抚摸着出车调度单上鲜红的印章,我眼底的冷意彻底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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