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机场出口,我一把抓住赵峰,几乎是嘶吼:“我女儿呢?苏婉呢?!”
可他却闪躲着推开我,只丢下一句:“回家再说。”
一个月前,他带女儿去西藏散心,信誓旦旦说会照顾好她。
现在行李在、手机在,人却不在——他却独自回来。
回到家,他把自己锁在书房三天三夜,像疯了一样。
第四天,我怒拍桌子:“赵峰,你是不是把她弄丢了?!”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结婚十五年,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正当我愣在原地时,他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一条短信,一张照片。
当我看清那张照片里的内容时,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呼吸都停了。
01
女儿出发那天是六月十号,高考结束后的第四天。
林小雅兴奋得像个孩子,前一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行李。
她在镜子前比划着那件橘黄色冲锋衣,转头问我:“妈妈,你说我穿这个去雪山拍照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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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帮她检查行李,一边忍不住又说:“小雅,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玩?去海边好不好?高原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小雅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这是我的梦想之旅,我都计划一年了,你就让我去吧。”
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我知道我拦不住她。
林小雅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学习上从来不用我们操心,这次高考发挥得特别好,成绩进了全省前一百名。
她早就跟我说过,要用一次西藏之旅来告别高中时代,迎接大学生活。
陈志远当时主动提出陪她去:“我今年的年假还没休,正好带女儿出去转转,你工作忙,就别折腾了。”
我在一家贸易公司当财务主管,六月底正是做半年报表最忙的时候,确实走不开。
看着父女俩兴致勃勃地研究路线图,我虽然担心,也只能点头同意。
出发前一晚,我坐在女儿床边,把一个从寺庙求来的平安扣放进她手心。
“每天都要给妈妈打电话,视频最好,让我知道你平安。”我握着她的手,反复叮嘱。
“知道啦,我的好妈妈。”林小雅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你都嘱咐好多遍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一家三口在小区门口道别。
陈志远开着我们那辆灰色SUV,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林小雅坐在副驾驶座上,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朝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妈,我们走啦!”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车子缓缓驶离,我站在原地望着,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林小雅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用力朝我挥手:“妈妈再见!我给你带牦牛肉干回来!”
她的身影随着车子的远去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旅途开始的前半个月,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林小雅几乎每天都会在晚上八点左右给我打视频电话,兴高采烈地分享当天的见闻。
“妈妈你看,这是我们今天经过的然乌湖,像不像一块蓝宝石?”视频里,她站在湖边,背后是湛蓝的湖水和雪山。
“妈,我们今天到了林芝,这里真的像传说中的江南,好多花啊!”她举着手机转圈,让我看周围的景色。
“妈妈,我们住的这家民宿老板娘人特别好,还请我们喝了她自己酿的青稞酒!”她脸蛋红扑扑的,笑得特别开心。
每次视频,我都能看到陈志远在背景里忙碌,要么在检查车况,要么在整理东西。
他偶尔会凑到镜头前打个招呼:“放心吧老婆,女儿好着呢。”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还是清亮的,笑容也自然。
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甚至开始觉得这趟旅行对女儿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成长经历。
第十三天,他们抵达了拉萨。
林小雅发来一段在布达拉宫广场上的视频,她穿着一条藏蓝色的长裙,在雄伟的宫殿前双手合十,表情虔诚又宁静。
视频通话结束后,我心情不错地给陈志远发了条微信:“辛苦了,照顾好女儿,也照顾好自己。”
他很快恢复了一个“OK”的手势。
那天晚上的视频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林小雅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说路上遇到了一个骑摩托车进藏的大叔,已经是他第三次进藏了。
她说看到朝圣者一步一叩首,那种信仰的力量让她深受震撼。
她说高原的夜空美得让人窒息,星星又大又亮,好像伸手就能摘到。
“妈妈,我觉得这趟旅行让我的眼界完全不一样了。”林小雅很认真地说。
我微笑着听她讲述,心里想着,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思考和感悟了。
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女儿在经历一次有意义的远行,丈夫在身边陪伴照顾。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种美好很快就会被打碎。
而裂痕的出现,就是从第三周开始的。
02
第十六天晚上,林小雅没有像往常那样准时打来视频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开始发慌。
平时她都是八点左右打过来,可那天到了十点,手机还是静悄悄的。
我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就在我急得准备打电话报警的时候,视频邀请的铃声终于响了。
“妈,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不舒服,睡了一觉刚醒。”屏幕里的林小雅脸色苍白,声音有气无力。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怎么了?是不是高原反应?严不严重?”
“还好,就是有点头晕,恶心。”她勉强笑了笑,“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视频里,我看到陈志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让你爸接电话,我跟他说几句。”我想了解具体情况。
林小雅把手机递过去,陈志远接手机时,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老婆,小雅今天可能走太多了,回来就说难受,现在已经好多了。”陈志远说话时语气有些生硬,不太自然。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高原反应可不能硬扛。”我追问道。
“不用不用,”他连忙说,“我给她买了药,吃了已经好多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镜头,而是瞟向旁边,好像在回避什么。
这个细节让我心里一沉。陈志远平时是个坦荡的人,说话做事都不会这样躲躲闪闪。
但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太担心女儿了,没有往深处想。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如果再不舒服,马上去医院。”我再次叮嘱。
“知道了。”他匆匆挂断了视频。
从那天起,联系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有时候视频打过去没人接,微信消息也要等很久才回。
即使接通了,林小雅也总是显得没精打采,说话声音很小。
“妈,我还是不太舒服,头晕得厉害。”她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那赶紧回来吧,别玩了,身体最重要。”我急得不行。
“我爸说再适应两天看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有些飘忽。
每次我想多问几句,她都说累,想休息,然后匆匆结束通话。
第十九天,我打视频电话过去,是陈志远接的。
“小雅呢?让她跟我说话。”我直截了当地问。
“她在洗澡,等会儿让她给你回过去。”陈志远的脸色很难看,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吓人。
“那你让她洗完澡立刻给我打过来。”我强调道。
“好。”他点点头,很快挂断了视频。
可是我等了一整个晚上,手机再也没有响起。
我给林小雅发微信,石沉大海。
给陈志远打电话,他说小雅洗完澡就睡了,明天再说。
那一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而我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第二十二天,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请了假,订了最近一班飞拉萨的机票。
就在我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时,林小雅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妈妈,你别来了,我真的好多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弱。
“小雅,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妈妈总觉得不对劲。”我盯着屏幕里她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
“真的没事,就是高原反应比较严重,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了。”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明显在说谎。
“让你爸接电话,我跟他说。”我要求道。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陈志远。
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陈志远满脸的疲惫和惊慌,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女儿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陈志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真没有,就是高原反应。”他极力否认,但那种心虚的表情骗不了人。
“那你出去,让我单独跟女儿说几句话。”我要求道。
“她累了,改天再说吧。”陈志远说完,不等我反应就挂断了视频。
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第二十六天晚上,我终于等到了林小雅的电话。
那是一次让我心碎的简短通话。
电话刚接通,我就听到女儿在低声啜泣。
“妈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小雅?你怎么了?!”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妈妈,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争吵声打断了。
那是陈志远的声音:“林小雅!你给我过来!”
“我不!你凭什么!”女儿歇斯底里地喊。
接着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拉扯,还有东西被碰倒的声响。
“小雅!小雅!”我对着手机大喊,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疯了一样回拨,一遍又一遍,却再也打不通了。
我立刻给陈志远打电话,关机。
给林小雅打,也是关机。
03
整个晚上,我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拨着那两个号码,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我一夜没合眼,天一亮就跑到派出所,想报案说女儿失踪了。
可是民警告诉我,失踪立案需要满足一定条件,而且从我的描述看,父女俩之前还有联系,建议我再等等看。
“您别太着急,可能就是闹矛盾了,说不定过两天就联系您了。”民警安慰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垮了。
手机从不离身,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工作完全没心思做,整天魂不守舍,好几次在开会时走神被领导批评。
到了第二十九天,我终于收到了陈志远的短信:“后天到家。”
只有这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我立刻打过去,依然打不通。
发微信问女儿的情况,也没有回复。
那两天,我像等待审判的犯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整整一个月后的那天,我一大早就赶到了机场。
航班是下午三点二十降落,我中午十二点就守在了接机口。
手里捧着一束林小雅最喜欢的向日葵,那是我早上特意去花店买的。
我想着,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女儿平安回来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三点二十,航班准时落地。
我紧紧盯着出口,期待看到女儿灿烂的笑脸。
旅客陆陆续续走出来,有久别重逢的拥抱,有欢声笑语的问候,到处洋溢着温暖的气氛。
可是我等了又等,始终没有看到那两张我最想见的面孔。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陈志远。
他一个人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踉踉跄跄地走出来。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变了个人。
可是,只有他一个人。
林小雅不在。
我冲上去,直接抓住了陈志远的衣领。
“小雅呢?!我女儿呢?!”我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陈志远眼神闪躲,他推开我,嘴唇颤抖着说:“先回家,回家再说。”
“你现在就跟我说清楚!我女儿在哪里?!”我死死抓着他不放。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陈志远脸色铁青,他用力甩开我的手:“回家!”
这一声吼让我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那种凶狠的语气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惧。
我跟在他身后往停车场走,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我试着问他,可他根本不理我,只是机械地往前走。
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转头盯着他。
“陈志远,你必须告诉我,小雅在哪里。”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发动车子,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
“到家再说。”他重复着这句话,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整个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
到家后,陈志远直接拖着行李箱进了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听到门锁被反锁的声音,冲过去用力拍门。
“陈志远!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我用力拍打着门板。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拍得手都疼了,他还是不开门。
第五天下午,女儿的闺蜜周小雨来家里找她。
周小雨笑着问我:“阿姨,小雅回来了吗?她答应给我带唐卡做礼物的。”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冲进去,看到陈志远整个人在发抖,脸色惨白。
“她……她问小雅……”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把周小雨打发走,回来看着这个几乎崩溃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我煮了他最爱吃的炸酱面,叫他出来吃饭。
他像行尸走肉一般坐到餐桌前,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一口也吃不下。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陈志远!”我拍着桌子站起来。
他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看着我。
“林小雅呢?我女儿到底在哪里?!”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说话啊!是不是出事了?!你是不是把我女儿弄丢了?!”我的情绪彻底失控。
陈志远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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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颤抖,眼睛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我女儿呢?!你给我说清楚!”我冲过去要抓他。
就在这时,他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扇得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给我闭嘴!”他吼道,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谁?这还是我认识的陈志远吗?
结婚十六年,他从来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就算我们吵得再厉害,他也只会沉默离开,从来不会说一句重话。
可现在,他居然打了我。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陈志远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提示音。
他慌忙去拿手机,可是手抖得厉害,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屏幕正好亮着,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短信附带一张图片,发件人的号码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我下意识地点开了那张图片,图片在一边加载,我的心跳如擂鼓。
当我看清图片内容的瞬间,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