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董事长刚上任就把我开了,我抱着纸箱回家后,却看见他陪我爸喝茶,我爸:这是你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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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来的总裁上任还不到五天,就把我从公司裁掉了。

会议室里,他语气冷淡,只一句话:“不合适,走流程吧。”

我抱着纸箱走出大楼,成了全公司茶水间里的谈资。

可当晚回到家,我却在客厅里,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换下西装,正陪我爸慢条斯理地品茶。

我爸笑得一脸满意,抬头对我说:

“回来了?正好,见见你未婚夫。”

我的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

01

客厅里飘着老家具特有的木头味,还混合着新泡的龙井的清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却让我觉得格外刺眼。

那个男人就那么稳稳地坐在那儿。

他穿的还是白天我见到的那套高级定制西装,剪裁利落得体,把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腹衬托得恰到好处。

他双腿交叠,姿态随意得很,仿佛这儿不是我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而是他自家专属的私人会客厅。

那张脸长得确实扎眼,剑眉星目,鼻梁又高又直,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今天上午,在新公司全体员工大会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用一种播报天气预报似的平淡语气,清晰地念出了我的名字。

“苏晴,即刻解雇。”

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也没有半句多余的解释,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干净利落地斩断了我四年的职场生涯。

我抱着纸箱默默离开的时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些昔日同事投来的复杂目光,里面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带着点同情的,还有些是纯粹看热闹的。

可现在,这个 “刽子手”,这个让我丢了工作的罪魁祸首,居然坐在我家沙发上,身份还变成了我的 “未婚夫”。

我爸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带着股喜气洋洋的邀功味儿。

“小晴,快过来,跟赵宇打个招呼。”

“这是你赵伯伯的儿子,小时候你们还见过几次面呢,你可能不记得了。”

赵宇。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他的目光终于从那杯冒着热气的茶上挪开,缓缓落到了我身上。

那眼神,跟我白天在公司见到的一模一样,满是审视和不屑,就像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品。

我脚边还放着那个装满了我四年心血的纸箱。

箱子里,那座我连着加班一个多月才拿到的 “杰出员工” 奖杯,此刻看着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一股火气猛地从脚底板窜了上来,直冲到天灵盖。

我把怀里抱了一路的公文包狠狠砸在玄关的柜子上,“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这孩子,发什么疯呢?”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死死地盯着赵宇。

“为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怒火攻心,微微发颤。

赵宇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一只路过的蚂蚁:“什么为什么?”

“别装糊涂!”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今天凭什么开除我!”

我爸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起身拉我:“小晴,你胡说八道什么!快给赵宇道歉!”

“道歉?” 我一把甩开我爸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爸,你知道他今天对我做了什么吗?他凭什么让我道歉!”

我指着赵宇,手指都在发抖:“还有,什么未婚夫?我压根不知道要结婚这回事!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我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吼得下不来台,只能尴尬地看向赵宇,手足无措地解释:“赵宇啊,你别往心里去,这孩子…… 这孩子就是被我宠坏了,不懂事。”

赵宇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杯底碰到茶几,发出一声清脆又冰冷的声响。

他站起身,比我高出一个多头,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把我笼罩住了。

他笑了,是那种带着极度轻蔑的冷笑。

“苏先生,看来您的女儿,对自己被开除的原因,很有意见。”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

“你想知道为什么?”

“可以。”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每个动作都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因为你的工作能力,配不上我的公司。”

轰的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这句话炸得粉碎。

我为了公司熬过的那些通宵,为了项目掉的那些头发,为了赶进度吃的那些速食,在他嘴里,竟然全成了 “能力差” 的证明。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继续用那种淬了毒似的语调往下说:“像你这种只求朝九晚五安稳度日,还总想着投机取巧的员工,我的公司不需要。”

“至于……”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就那轻飘飘的一秒,却重得像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未婚妻这个身份,你同样配不上。”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回流,四肢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叫嚣,撞得我的肋骨生疼。

我爸急得满头大汗:“赵宇,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小晴她工作挺努力的,只是可能不太适应新的工作节奏……”

“努力?” 赵宇打断我爸的话,发出一声更刺耳的嗤笑,“苏先生,努力和做出成绩是两码事。要是努力有用,那还需要天才干什么?”

成年巨婴。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冒出来的词。

一个被家世和金钱喂大的、根本不知道尊重别人是什么意思的成年巨婴。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反而在这极致的愤怒里冷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似乎觉得我的反抗很有意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再说一遍,”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你刚才的话,道歉。”

“要是我不呢?”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就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抓起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朝着他的脸就泼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全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留下一大片狼狈的水渍。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爸惊得嘴巴张成了 “O” 形,半天没回过神来,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赵宇的脸彻底黑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以为他会动手。

可他没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种眼神,比打我一顿还让我难受。

那眼神就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自尊。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很好。”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爸一眼,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就走。

门被他 “砰” 地一声甩上,震得墙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我爸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 你这个孽障!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02

我的眼泪,就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后悔。

是委屈。

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又被最亲近的人误解的、铺天盖地的委屈。

我没理会我爸的咆哮,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咔哒” 一声反锁了门。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泄露出来。

为什么是我?

失业,被退婚,被当众羞辱。

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情,都在今天这一天之内,全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世界,好像就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清晨,我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惊醒。

我的双眼干涩,肿胀得像一对核桃,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我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去开门,发现父亲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他的脸色显得十分疲惫,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看来也是一夜未眠。

看到我,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粥递到我手里:“先喝了这个,空腹对身体不好。”

我虽然没什么食欲,但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默默接了过来。

在饭厅里,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父亲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嘴唇动了动,却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他还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晴,是爸爸对不起你。”

我搅动着碗里的粥,勺子碰到碗壁发出轻微的声响,没有回应他的话。

“这门亲事,是我和你赵伯伯多年前就定下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缓缓解释着,“你赵伯伯是我的老战友,当年在战场上,他替我挡了一枪,救了我的命。”

“后来他转业经商,一路顺风顺水发了财,我们家却一直平平淡淡,没什么起色。”

“你妈妈走得早,我一个大男人,又没什么大本事,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过得好一点,就想着…… 就想着能给你找个好归宿,以后不受人欺负。”

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奈,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我心上。

“张家对我们有恩,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我…… 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心里一酸,眼眶瞬间又湿润了。

我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想法。

他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父亲,一生都在为子女操劳打算,总认为把女儿嫁给有钱有势的人,就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他觉得这么多年亏欠我的东西。

“爸,” 我放下勺子,抬头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恩情是恩情,婚姻是婚姻,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我理解你想让我过得好,但我不能接受用我的婚姻去偿还这份恩情。”

“更何况,你也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赵宇,他根本就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们这个普通的家。”

父亲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粗糙不堪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昨天他走后,你赵伯伯就打电话过来把我骂了一顿,说他们家没教好儿子,让你受委屈了。”

“可是…… 婚约是早就定下的,两边的亲戚朋友、老战友都知道,现在突然悔婚,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我看着父亲那张愁苦又无奈的脸,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知道,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承诺,让他反悔比让他难受更难。

就在我们父女俩相对无言,气氛再次陷入沉闷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父亲赶紧起身去开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赵宇。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上身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搭配深色休闲裤,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丝毫未减。

他手上提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父亲客气地说:“苏叔叔,昨天是我太冲动了,说话没分寸,我来给您赔个不是。”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我觉得虚伪至极,心里一阵反胃。

父亲连忙把他迎进来,受宠若惊地说:“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赵宇走进屋,将礼物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目光淡淡地扫过我,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在沙发上落座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苏叔叔,关于我和苏晴的婚事,我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父亲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你说,你说,叔叔听着。”

“解除婚约,目前来看确实不现实,两边长辈肯定都不会同意,还会伤了两家人的和气。”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利益得失。

“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先‘契约订婚’。”

“契约订婚?” 父亲和我同时愣住了,异口同声地反问。

“对。” 赵宇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语气不带丝毫温度,“我们对外宣布订婚的消息,给两边的长辈们一个交代。”

“就以四个月为期限,这四个月里,我们按照约定扮演好各自的角色,互不干涉彼此的私人生活。”

“四个月后,我会以‘性格不合’为由,向长辈们提出解除婚约。”

“这样一来,既不会伤了两家人的和气,谁的面子也都过得去。”

父亲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连连点头。

“那…… 那这四个月里,你们俩……”

“这四个月里,” 赵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目光直直地射向我,“苏晴小姐,需要安分守己地扮演好‘未婚妻’这个角色,不能给我惹任何麻烦。”

他刻意加重了 “安分守己” 四个字,像是在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还有一个条件。”

“在这四个月里,你不许再提回公司工作的任何事情,也不能私下联系公司的同事打探消息。”

“我会每个月给你一笔生活费,数额足够你过得很体面,不用为生计发愁。”

他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用钱买你四个月的安宁,你乖乖听话,别再给我添乱。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明码标价的木偶,所有的尊严都被他狠狠地踩在脚下,一文不值。

父亲还在旁边帮腔,劝说道:“小晴,你看,赵宇都做出这么大让步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既不伤和气,也能给两边长辈一个交代。”

最好的办法?

被他用钱羞辱,被他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这就是所谓的最好的办法?

我看着赵宇那张写满轻蔑和施舍的脸,心底那股被压下去的怒火,又一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03

他以为他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摆布我的人生吗?

他以为开除了我,再用一个可笑的契约婚约束缚我,我就只能任他宰割,毫无还手之力吗?

好。

真的很好。

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突兀。

父亲和赵宇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搞懵了,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赵宇面前,微微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啊。”

我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契约订婚,我同意。”

赵宇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妥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但我从他眼底深处,还是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鄙夷和不屑。

他一定觉得,我就是为了他说的那笔 “生活费”,才这么痛快地答应的,觉得我骨子里就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

无所谓。

他怎么想,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成功地激起了我全部的好胜心和斗志。

赵宇,你不是觉得我能力差,配不上你的公司吗?

你不是觉得,我离开你的钱就活不下去,只能依附你吗?

那我就偏要让你看看,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不仅要堂堂正正地回到公司,还要在你的公司里做出一番成绩,让你亲口承认,当初开除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这四个月,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表面上应承了赵宇的 “协议”,开始扮演起一个无所事事、只会享受的 “待业未婚妻”。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就约上以前的朋友逛街购物,下午要么去喝下午茶,要么去做美容护理,将他每月按时打到我卡上的那笔 “生活费” 挥霍得一干二净。

我爸看我不再像之前那样闹腾,每天过得开开心心的,也终于松了口气,只当我是想通了,接受了这个现实。

赵宇偶尔会按照 “协议” 的要求,每周来家里吃两三次饭,每次看到我这副无所事事、沉迷享乐的颓废样子,眼神里的鄙夷就多一分,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饭桌上,我们俩几乎零交流,全程没有一句话,空气里的火药味却浓得能点燃,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大概觉得,我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成了一个只知道花钱享乐的米虫,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但他不知道,每到深夜,当家里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我家的书房就会亮起一盏灯,灯火通明到后半夜。

我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沉迷于享乐无法自拔。

我也没有去找新的工作。

因为我心里清楚,我要回去,就必须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回去,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打开我的私人笔记本电脑,里面储存着我工作四年来所有的项目资料和备份文件,每一个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我将目标锁定在被开除前的最后一个项目 ——“曙光计划” 上。

这是一个关于开发新型智能办公系统的重点项目,我作为项目经理,从项目立项、市场调研到方案成型,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和精力,几乎投入了所有的时间。

我清楚地记得,在我提交最终方案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对所有关键数据和核心算法做过最后一次仔细核对,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可是,当我将备份在私人电脑里的原始方案,和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公司内部流出的最终版方案进行逐一比对时,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最终版方案里,有四个关于用户数据算法的关键参数,被人恶意修改了。

就是这四个看似微小、不仔细核对根本发现不了的改动,导致整个方案在后期的压力测试中出现了重大失误,评估结果直接定为 “不合格”。

而这份 “不合格” 的评估报告,恰好就出现在赵宇上任的前一天, timing 精准得让人怀疑。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绝对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有人在我提交方案之后、评估测试之前,偷偷篡改了我的数据,想要毁掉这个项目,同时也毁掉我。

我的手脚冰凉,浑身发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

是谁?

是谁要用这么恶毒、这么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

我脑子里闪过一张张同事的脸,从关系亲近的到点头之交的,却又一一否决了。

在公司里,我自问一直与人为善,兢兢业业工作,从未与谁交恶,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实在想不出谁会对我下这样的黑手。

我尝试着给以前关系还不错的几个同事发信息,旁敲侧击地打听公司的近况,以及 “曙光计划” 的后续进展。

结果,信息发出去之后,全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有人隔了很久才回复一句 “最近工作太忙,没时间闲聊”,就再也没有下文,有人干脆假装没看见,连回复都懒得回复。

只有平时和我关系最好的部门助理王姐,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为难和歉意,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晴,不是姐不帮你,实在是…… 现在公司里风声太紧了,气氛特别压抑。”

“新老板是出了名的铁腕手段,你被开除那天,大家都吓破了胆,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被牵连。”

“现在谁也不敢跟你走得太近,都怕被新老板盯上,丢了工作。”

“你…… 你还是先避避风头吧,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久久没有动弹,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所谓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04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我以前以为的和谐融洽的同事关系,在利益和恐惧面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像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将我包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快要绝望,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查明真相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晴姐,是你吗?我是实习生小琳。”

小琳?

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很快就记起来了,是一个刚来公司不久的小姑娘,性格很内向腼腆,不太敢说话,我曾经在工作上指点过她几次,教过她一些基础的办公技巧和项目知识。

我立刻回复了她,告诉她我是苏晴。

小琳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和慌乱。

“苏晴姐,我看到你给王姐发信息了,她们都不敢回你,我…… 我偷偷用新手机号联系你,怕被别人发现。”

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刻,还有人愿意冒着风险联系我,这份情谊让我十分感动。

“小琳,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联系我。”

“姐,你别客气,你以前对我那么好,耐心教我东西,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小琳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姐,我总觉得你被开除的事情很奇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紧紧握着手机。

“你走了以后,你的‘曙光计划’,就被李娜姐接手了。”

李娜?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总是笑意盈盈、八面玲珑的面孔。

李娜和我同期进公司,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但为人有些过于急功近利,凡事都喜欢争强好胜,我们一直都是项目上的竞争关系,但表面上一直维持着客气和礼貌,没发生过什么正面冲突。

“然后呢?她接手后项目怎么样了?”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然后,李娜姐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修正’了方案的漏洞,让原本不合格的项目起死回生,顺利通过了二次评估。”

“现在,新来的赵董事长对她特别赏识,经常在会议上表扬她,据说已经在考虑提拔她做项目总监了,接替你以前的位置。”

不到十天?

我冷笑一声,心里的猜测更加肯定了。

那个被篡改的算法,是整个项目的核心技术,复杂程度极高,涉及到很多底层逻辑和数据模型。

就算是我自己,对整个项目了如指掌,想要找出问题所在并彻底修正,没有二十天以上的时间也绝不可能完成。

李娜,她凭什么能在短短十天内就做到?

除非……

除非她手上,从一开始就握着那份正确的原始数据,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甚至可能,篡改数据的人就是她。

那个篡改我方案,将我推入深渊,让我丢了工作的黑手,轮廓在我脑海里渐渐清晰了起来。

我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李娜。

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我失去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名誉,我的尊严,我会亲手,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我的被动局面,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撕开一道口子的可能。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宣判的阶下囚。

猎物,也可以变成猎人。

锁定了怀疑对象后,下一步就是搜集确凿的证据,让李娜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得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一个能直接证实李娜造假的铁证,而不只是靠猜测觉得她 “能力超群” 得不合常理。

我开始暗中留意李娜的行踪和习惯,通过以前和她有过交集的朋友,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的日常安排。

很快,我就了解到她有去公司附近一家高端健身房健身的习惯,而且固定在每周二、四、六的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

于是,我立刻在那家健身房办了一张会员卡,特意挑选了一套最不显眼的运动装,在她常去的时间段,准时出现在健身房里,等待着和她 “偶遇”。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周四的晚上,我终于在健身房的瑜伽室门口碰到了她。

“哇,李娜?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我装作既惊讶又高兴的样子,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

李娜看到我时,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惊慌和不易察觉的不屑,但很快就被她那职业化的标准微笑所掩盖,看不出任何破绽。

“苏晴?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你…… 最近怎么样?” 她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过季的打折商品,充满了优越感。

“唉,别提了,” 我立刻表现出一副落魄又无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被公司开除后,工作一直没着落,四处碰壁,心情特别不好。”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健健身,散散心,不然人都快发霉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 “羡慕” 的眼神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讨好:“还是你好啊,听说你现在可厉害了,把我没做完的‘曙光计划’给救活了,马上就要升项目总监了吧?真为你高兴!”

我的夸奖显然让她很受用,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脸上露出既矜持又得意的笑容,嘴上却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而已。其实也是在你打下的好基础上,我才没那么费劲,捡了个便宜。”

“哎,你可别这么说,” 我故作苦恼地摆摆手,皱着眉头说道,“那个项目后期的算法问题,当初愁得我头发都掉了好几把,怎么琢磨都想不通问题出在哪儿。”

“你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的?也教教我呗,我以后出去找工作,面试的时候也好有个拿得出手的案例吹吹牛,增加点竞争力。”

我把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上,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失败者,满足着她的优越感。

李娜的虚荣心被彻底满足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是如何 “力挽狂澜”,如何在关键时刻发现问题,如何废寝忘食地钻研,最终成功修正漏洞的。

她讲得绘声绘色,声情并茂,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拯救公司于水火之中的女英雄,一个才华横溢、能力出众的职场精英。

但我在一旁认真倾听,敏锐地捕捉到,她在讲述如何修正核心算法这个最关键的部分时,总是用很多模糊的、概念性的词汇来敷衍,比如 “优化了底层逻辑”、“重构了数据模型”、“调整了参数配置” 等等,没有任何具体的技术细节。

当我故意追问其中一个关键的技术实现细节,比如 “用户行为预测模型的参数是如何调整才能适配新的算法逻辑” 时,她明显卡壳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然后含糊其辞地岔开了话题。

05

“哎呀,这些技术上的专业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太复杂了。”

“总之,就是通过一系列的优化和调整,问题就解决了,你只要知道结果就行。”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一个 “技术白痴” 的轻视和不耐烦,仿佛跟我解释这些都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我心里冷笑一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根本就不懂。

她只是个窃取了别人劳动成果的小偷,连怎么使用偷来的 “赃物” 都一知半解,只能用一些空洞的专业术语来装样子,糊弄那些不懂技术的人。

这次 “偶遇”,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也让我看到了扳倒她的希望。

与此同时,我和赵宇的 “契约同居” 生活,依然在冰与火的交锋中不断进行着。

他严格遵守着 “契约” 的约定,每周会按时来家里吃两三次饭,装作一个孝顺体贴的准女婿,陪我爸下棋喝茶,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家常。

但他对我,却始终保持着距离,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他每次看到我每天不是在家刷剧,就是出去逛街购物、喝下午茶,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毫不掩饰。

有一次,在饭桌上,趁着我爸去厨房盛汤的间隙,他终于没忍住,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开口了。

“苏晴,你就打算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当一辈子寄生虫吗?”

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手机里的搞笑综艺,听到他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看着屏幕。

“不然呢?” 我慢悠悠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慵懒和无所谓,“赵董事长您不是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养老享福的康庄大道了吗?我当然要好好享受这份待遇。”

我故意把 “养老享福” 四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丝嘲讽。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变得十分难看,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我给你的钱,不是让你拿来这么挥霍浪费的。”

“哦?” 我终于暂停了手机视频,抬起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一脸无辜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挑衅,“你的钱,一旦打到我的卡上,那就是我的钱了。”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怎么支配,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得到你的同意吗?”

“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看得出来是被我气得不轻。

“赵董事长,” 我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

“你付钱,我扮演你的未婚妻,配合你演戏给长辈们看。”

“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搭伙伙伴,你没有任何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干涉我的自由。”

“记住,你的面子,需要你自己去挣,去维护。”

“而我,只是你花钱雇来的一个临时演员,按合同办事而已。”

说完,我不再理他,重新戴上耳机,把综艺的音量调到最大,将他的存在彻底隔绝在外。

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我知道,我的伪装,我的反击,都让他感到了冒犯和失控,让他觉得事情没有按照他的预期发展。

很好。

我就是要让他感到失控,感到不安。

因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转机竟然是由实习生小琳带来的。

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利用午休时间,趁着公司同事都去吃饭、办公室没人的间隙,从公司内部系统里下载了李娜提交的 “曙光计划” 最新版项目报告,然后小心翼翼地拷贝到 U 盘里,趁着下班的时候偷偷交给了我。

“苏晴姐,这份报告你可得好好保管,千万不能弄丢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给你的。” 小琳在电话里紧张地提醒我,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李娜现在可是公司的大红人,深得赵董事长的信任,要是被她发现了,我肯定会被开除的。”

“明白,小琳,我知道这份报告来之不易,也知道你冒了多大的风险。” 我郑重地对她说,心里充满了感激,“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回到书房,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将 U 盘里的报告拷贝出来,开始仔细对比这份最新报告和我手头的原始方案。

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行行代码和一串串数据在我眼前快速闪过,我全神贯注地对比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的心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进行着数据比对和分析。

06

最终,在报告的第八十六页,关于 “用户行为预测模型优化” 的部分,我找到了那个致命的缺陷,那个能彻底揭穿李娜真面目的铁证。

李娜为了显示自己的 “非凡成就”,为了在赵宇面前邀功,在我的原始方案基础上,多此一举地加了一个她自认为非常厉害的 “优化算法”。

但她根本就不懂这个项目的核心逻辑和底层架构,不知道这个所谓的 “优化算法”,与整个项目最基础的加密协议是相互冲突的,存在着严重的逻辑漏洞。

在短期的测试环境中,用户数量有限,这个缺陷可能不会显现出来,系统也能正常运行。

但一旦项目正式投入市场,面对大量用户的同时访问和数据传输,这个隐藏的漏洞就会立刻暴露出来,系统肯定会在一周内彻底崩溃,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这是一个足以导致整个项目彻底失败,让公司声誉严重受损,甚至可能引发法律纠纷的定时炸弹。

而这个致命的缺陷,只有像我这样,从零开始构建整个项目框架、参与了每一个环节的设计、看过最原始正确数据的人,才能一眼识破其中的问题所在。

这就是铁证!

这就是李娜剽窃了我的劳动成果,却又无法驾驭它,最终留下的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

我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一种即将复仇成功的兴奋感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立刻行动起来,将所有的证据,包括两个版本的方案详细对比、漏洞的技术分析报告、可能造成的后果预测,都仔细地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文档,然后保存在一个加密的 U 盘里,做好了多重备份,防止出现意外。

李娜,你的末日到了。

你欠我的,很快就要加倍偿还了。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庆祝这个重大的发现,还没来得及完善我的 “反击计划”,一场意料之外的风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袭来。

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正坐在书桌前,准备梳理一下后续的行动步骤,门铃突然响得震天动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我爸已经休息了,这个时间点也不可能有其他亲戚朋友来访。

我疑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里往外看,心脏猛地一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赵宇。

他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全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低气压,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是发现了什么吗?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他就像一阵旋风一样直冲进来,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苏晴!”

他低吼着我的名字,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疼得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一头雾水,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挣扎着想要挣脱。

“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他不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把我拽得更紧了,力道大得让我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客厅桌子上,纸张散落开来,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

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是一份后台操作记录报告,上面清晰地标着一个 IP 地址,以及具体的操作时间和修改内容。

修改的内容,正是 “曙光计划” 那几个被篡改的关键数据,和我之前发现的一模一样。

而那个修改时间,恰好就在我被开除的前一天晚上,和我当初加班核对数据的时间差不多。

最让我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是,文件的最后,技术部门的检测结论写得清清楚楚:该 IP 地址,来源于城北区沿河路的一家连锁咖啡馆。

那家咖啡馆,就在我家楼下,我以前经常在那里加班处理工作,很多同事都知道。

“还要我解释吗?” 赵宇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将我凌迟,“在我上任前一天,故意篡改项目核心数据,让项目出现重大失误,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公司,丢给我。”

“然后呢?等我开除了你,你就可以扮演一个被冤枉的受害者,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再伺机要挟我,让我对你负责,或者让我给你好处?”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真是小看你了,苏晴。”

“我没想到你不仅贪婪自私,而且心机深沉得可怕,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这种自导自演的苦肉计都想得出来!”

我看着那份 IP 记录报告,又抬头看看他那张写满 “你罪证确凿” 的脸,只觉得荒谬至极,心里一阵冷笑。

他竟然以为,是我自己陷害了自己?

就为了演一出苦肉计来讹诈他,或者让他对我另眼相看?

他是怎么得出这么可笑、这么离谱的结论的?

怒火和失望在我胸中交织翻滚,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本以为,他虽然傲慢自大,目中无人,但至少是个有基本判断力、明辨是非的董事长,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如此愚蠢。

百口莫辩。

这就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所有的 “证据” 都指向我,而他,已经在心里给我定了罪,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他看到这份报告时,是如何地怒不可遏,如何地肯定自己当初开除我的决定是多么 “英明神武”,如何地觉得自己看穿了我的 “阴谋诡计”。

他怒气冲冲地拿着这份所谓的 “铁证” 来找我问罪,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对我这个 “心机女” 的极度厌恶和鄙夷。

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兴奋和激动,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我彻骨,连带着那颗复仇的心都凉了半截。

误会,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最高点,达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成为我反击之路上最大绊脚石的男人,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定。

既然解释不通,多说无益,那就用事实说话,用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

他有他的 “铁证”。

而我,也有我的。

赵宇那气势汹汹的质疑迎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压迫感。

我并没有像他料想的那样惊慌失措、泪眼婆娑地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反驳。

我只是轻轻地、用力地挣开了他的手,默默地按摩着那被他捏得发红发肿的手腕,缓解着剧烈的疼痛。

我的这份异常的镇定和平静,似乎让他的怒火更加炽烈,更加无法控制。

“怎么?哑口无言了?” 他冷笑着,眼神中的轻蔑和嘲讽仿佛要凝结成冰,“被我抓个正着,就只能装聋作哑,无话可说了?”

我对他的嘲讽和指责置若罔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径直走进了书房。

他紧随其后,像个监工一样,双手抱胸,倚靠在书房的门框上,用冰冷的眼神死死地注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加密的 U 盘,毫不犹豫地插入笔记本电脑的接口,然后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份准备已久的证据文档,将电脑屏幕缓缓转向他。

“在您给我定罪之前,赵董事长,我建议您先过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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