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办完离婚手续,林晚的手机狂震。
“我妈生病了,你马上回来照顾她!”
顾衍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命令。
林晚冷笑:“不好意思,我正在和我未婚夫父母吃饭。照顾你妈?凭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怒吼——
“林晚!我妈要是出事,我绝不放过你!”
三年婚姻里,她在他家端茶倒水、伺候母亲。
离婚三十分钟,他还想让她当免费护工。
林晚直接拉黑。
她抬起头,未婚夫沈泽宇正为她剥虾,长辈们把沈家的翡翠玉镯推到她面前。
01
“林晚,签了它,别浪费我的时间。”
冰冷的声音在民政局 VIP 休息室内响起,顾衍之将一份文件扔在我的面前,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厌烦。
窗外的阳光刺眼,我却如坠冰窖。
今天,是我和顾衍之结婚三载的纪念日,也是我们的离婚日。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俊朗非凡。
他是海城最耀眼的商界新贵,顾氏集团的掌舵人,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完美对象。
可对我而言,他只是一个捂了三载都捂不热的冰块。
三载来,我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骄傲与才华,像个最温顺的保姆一样伺候着他和他母亲的饮食起居,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报答当年顾伯父对我们家的恩情。
我以为,就算没有爱情,至少也能换来一丝尊重。
然而,我得到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轻视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就在我沉默的间隙,顾衍之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他的白月光苏曼琪发来的消息,内容赫然是 “衍之,快点哦,我在商场的限量款专柜等你,晚了就被别人抢光啦”。
顾衍之看了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手指飞快地回复 “马上就好,等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那温柔的模样,是我三载婚姻里从未见过的。
“怎么?舍不得了?”
顾衍之收起手机,见我迟迟不动,嘴角立刻换上一抹讥讽的弧度。
“林晚,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当初要不是我爸,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挣扎。”
“我让你当了三载的顾太太,给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该知足了。”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知足?
这三载,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都是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苏曼琪一个电话,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立刻抛下我赶过去。
他的母亲赵玉芬,更是将刻薄与刁难发挥到了极致。
她嫌我出身低微,配不上她的儿子,每天对我颐指气使,稍有不顺就破口大骂。
我做的饭菜,不是嫌咸了就是嫌淡了;我打扫的卫生,她总能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点灰尘来羞辱我。
就在上礼拜,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在医院输液,她却命令我立刻回家给她炖燕窝,只因为苏曼琪要来家里做客。
“财产方面,城郊那套公寓归你,另外再给你五百万。”
顾衍之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等他开口,便冷笑着继续施舍。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别再妄想更多。”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我悄悄将藏在袖口、存有顾氏集团核心数据备份的微型 U 盘攥紧,然后拿起笔,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林晚。
字迹清秀,却又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顾衍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干脆,他拿起文件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很好,你还算识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对他的侮辱。
“顾衍之。”
我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不耐烦地皱眉:“又有什么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两清了。”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晚,别把话说得太满。”
“离开了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的那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沈泽宇,我办完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心疼的声音:“晚晚,辛苦你了。”
“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顾衍之那辆高调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不见踪影,或许,他正迫不及待地赶去和他的苏曼琪庆祝重获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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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沈泽宇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衬衫,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像一束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都结束了。”
他张开双臂,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
这个怀抱,温暖而坚定。
我紧绷了三载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沈泽宇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仿佛要将这三载来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宣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沈泽宇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我擦干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爸妈已经在‘星辉阁’订好位置了,他们早就想见见你了。”
沈泽宇牵起我的手。
“我们走吧,让他们看看,我给我妈找了个多好的儿媳妇。”
我有些紧张:“叔叔阿姨会不会…… 不喜欢我?”
“傻瓜,” 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他们要是知道我把你追到手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为了让你安心,我可是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温柔贤惠,才华横溢。”
我被他逗笑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02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 顾衍之。
我皱了皱眉,我们刚离婚不到半个钟头,他又打电话来做什么?
炫耀他恢复单身了?
沈泽宇也看到了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林晚!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顾衍之理直气壮的咆哮。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冷淡地问:“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再听你的命令。”
“我妈生病了,现在正在医院里!”
“你这个前儿媳难道不应该过来照顾吗?”
“我告诉你,赶紧过来,否则……”
电话那头,还传来赵玉芬刻意放大的哀嚎声,紧接着,一个护士的声音响起:“顾太太,您快来吧,赵老夫人情况不太好,一直念叨您呢。”
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赵玉芬这套装病的把戏,在过去三载里我见得太多了。
“否则怎样?”
我打断了顾衍之,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女士上次装心脏病,救护车刚到楼下,就拉着我的手说要吃我做的红烧肉,不知道这次,她又想吃什么了?”
顾衍之大概是没想到我敢顶嘴,还戳穿了他母亲的伪装,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地吼道:“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妈这病就是被你气的!”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市中心医院来!”
还是这种命令的语气,还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他们总觉得,我林晚就该是他们顾家的一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我对着电话,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不好意思啊,顾先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我现在没空,我正在和我未婚夫的父母一起吃饭,商量我们的订婚事宜。”
“你妈病了,还是赶紧找你的苏小姐去照顾吧,毕竟她才是你未来的顾太太,不是吗?”
说完,我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静了。
沈泽宇握紧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却精致的钻戒。
“晚晚,本来想在饭桌上给你的,现在刚好。”
他单膝跪地,眼神认真又深情。
“以后没人能再命令你,我会一直护着你,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再一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
电话那头,顾衍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未婚夫?
和未婚夫的父母吃饭?
林晚那个女人,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还编造出如此荒唐的借口?
“该死的!”
顾衍之气得直接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发出一声巨响。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赵玉芬被吓了一跳,她捂着心口,虚弱地问道:“衍之,怎么了?那个丧门星是不是不肯过来?”
顾衍之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想不通,林晚怎么敢!
她哪来的胆子!
“妈,您别生气,医生说您要静养。”
他强压下怒火,走到病床边安抚道。
“那个女人,我看她是翅膀硬了!”
“您放心,我这就派人把她抓回来,让她跪在您床前认错!”
赵玉芬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她坐起身,恶狠狠地说:“没错!就该这样!”
“一个被我们顾家扫地出门的女人,还敢拿乔?反了天了!”
“衍之,你一定要让她知道,离开了我们顾家,她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了吗。”
顾衍之敷衍着,脑子里却全是林晚那句 “我正在和我未婚夫的父母吃饭”。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林晚那个女人,性子沉闷,不善交际,除了他,她根本不认识任何上流社会的男人。
哪个男人会眼瞎看上她?
还这么快就到了见父母的地步?
这一定是她的谎言,是她为了报复他,故意编造出来的!
对,一定是这样!
顾衍之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恼怒和可笑。
他觉得林晚简直是愚蠢至极,用这种低级的谎言来挑战他的底线。
“周助理,”
他拨通了助理的内线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去给我查!”
“查查林晚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倒要看看,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要亲手撕下林晚虚伪的面具,让她颜面扫地,让她知道欺骗自己的下场!
03
而此刻的我,正坐在 “星辉阁” 最顶级的包厢里,面对着一对气质儒雅,面容和善的中年夫妇。
他们就是沈泽宇的父母,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明远和他的妻子,著名的慈善家柳如芸。
和我想象中的豪门掌舵人完全不同,沈明远和柳如芸身上没有丝毫的架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善意和暖意。
“晚晚是吧?快坐,别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柳如芸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脸上的笑容和煦得像春风。
“泽宇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我们都随他。”
“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郑重地把一个女孩子带到我们面前,可见,他是真的认定你了。”
沈明远也笑着点头:“我们家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孩子自己喜欢,人品好,我们就支持。”
“晚晚,我们都听泽宇说了,你是个好姑娘,这几年,委屈你了。”
简单的一句 “委屈你了”,让我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这三载来,所有的委屈和辛酸,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体谅。
沈泽宇紧紧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父母说:“爸,妈,我和晚晚已经商量好了,下下个月就先订婚。”
“这么快?”
柳如芸有些惊讶,但随即就笑开了花。
“好好好!越快越好!我早就盼着抱孙子了!”
“晚晚啊,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那个顾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着,沈明远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通知下去,终止和顾氏集团合作的那个建材项目,以后也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业务往来。”
挂了电话,沈明远看着我,温和地说:“晚晚,别担心,顾家要是敢找你麻烦,我们沈家替你扛着。”
柳如芸也拉着我的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质地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晚晚,这是我们沈家的传家宝,只传给长媳。”
“今天,阿姨就把它交给你了。”
我受宠若惊,连忙想要推辞:“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傻孩子,有什么不能收的?”
柳如芸按住我的手,不容置喙地说。
“你马上就是我们沈家的儿媳妇了,这就是你的。”
“戴上吧,好看。”
玉镯温润,贴着我的皮肤,暖意直达心底。
我看着沈泽宇,他对我温柔地笑着,点了点头。
我不再推辞,真心实意地道了谢:“谢谢叔叔阿姨,谢谢你们。”
从餐厅出来,沈泽宇送我回他为我准备的公寓。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大平层,装修风格正是我最喜欢的简约现代风,连我喜欢的小众设计师的画作,都被他细心地挂在了客厅的墙上。
“喜欢这里吗?”
沈泽宇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嗯。”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泽宇,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谢谢你为我撑起一片天。
其实,我和沈泽宇的相识,源于一场商业竞标会。
那是一年前,顾氏集团和一个海外的大客户有一个合作项目,顾衍之让我以他助理的身份陪同参加。
当时,作为竞争对手的沈氏集团,派出的代表正是沈泽宇。
会议上,顾衍之的方案频频出错,被客户的代表问得哑口无言。
我实在看不下去,趁着中场休息,偷偷给他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关键的技术参数和应对策略。
顾衍之看了一眼,不屑地扔到了一边,还低声骂了一句 “多管闲事”。
没想到,那张纸条被风吹到了地上,恰好落在了路过的沈泽宇脚边。
他捡了起来,看了一眼,随即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探究的目光,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下半场会议,顾衍之果然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他支支吾吾,丑态百出。
最终,那个大项目被准备充分的沈泽宇轻松拿下。
后来,沈泽宇通过各种方式联系到了我。
他没有说任何暧昧的话,只是和我探讨一些商业上的问题。
他惊叹于我对市场的敏锐嗅觉和对项目的独到见解,我也佩服他的商业才能和君子风度。
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他知道我在顾家的处境,无数次劝我离开,但我因为顾伯父的恩情,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他没有逼我,只是说:“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如今,我终于挣脱了那个牢笼。
“傻瓜,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沈泽宇吻了吻我的额头。
“你本就应该像现在这样,站在阳光下,而不是被困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蒙尘明珠。”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沈泽宇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黑衣保镖,为首的,正是顾衍之的贴身助理,周助理。
周助理看到开门的沈泽宇,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表情,目光越过他,看向我,公式化地开口:“林小姐,顾总请您过去一趟。”
04
“顾总?”
沈泽宇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将我护在身后,强大的气场让周助理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哪个顾总?我怎么不知道晚晚还认识什么顾总?”
周助理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当然认识沈泽宇,这位可是海城商界唯一能和顾衍之分庭抗礼的人物,甚至在某些领域,沈家的底蕴比顾家还要深厚。
他怎么会和林晚在一起?
难道…… 电话里林晚说的是真的?
周助理不敢深想,他今天来的任务,就是必须把林晚带回去。
“沈总,这是我们顾总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周助理硬着头皮说道。
“家事?”
沈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回头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周助理,你最好搞清楚,晚晚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和你们顾家,和顾衍之,已经没有一分钱关系!”
“回去告诉顾衍之,让他别再来骚扰晚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泽宇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周助理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只是个打工的,哪里敢得罪沈泽宇。
可是顾衍之那边又下了死命令……
“沈总,我们顾总只是想请林小姐去医院看看老夫人,老夫人病得很重,一直念叨着林小姐。”
周助理试图打感情牌,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份 “补偿协议”,递到我面前。
“林小姐,顾总说了,只要您愿意去照顾老夫人一周,就再给您追加一千万,这协议您看看……”
我从沈泽宇身后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一把夺过协议,撕得粉碎。
“周助理,回去告诉顾衍之,他母亲病了,应该找医生,找护工,或者找他那位门当户对的苏小姐,而不是找我这个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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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也请你转告赵玉芬女士,让她以后好好保重身体,别再有事没事就装病,毕竟,‘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这三载来,赵玉芬用 “生病” 这一招来折腾我,早已是家常便饭。
头疼脑热,心口发闷,都是她召唤我,让我放弃自己所有事情,立刻回去伺候她的借口。
周助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林晚,如今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林小姐,您……”
“滚。”
沈泽宇直接吐出一个字,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周助理不敢再多说一句,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电梯里,一个保镖小声地问:“周助,我们就这么回去了?顾总那边怎么交代?”
周助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不回去怎么办?跟沈泽宇硬碰硬?”
“你没看到沈总看我们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
“而且,林小姐说的也没错,他们已经离婚了,我们凭什么强行带人走?”
“这事儿,只能如实跟顾总汇报了。”
他拿出手机,战战兢兢地拨通了顾衍之的电话。
“人呢?带回来了吗?”
顾衍之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顾…… 顾总,”
周助理的声音都在打颤。
“林小姐…… 她,她真的和沈泽宇在一起。”
“沈泽宇说,林小姐是他的未婚妻,还警告我们…… 不让我们再骚扰她。”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顾衍之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你说什么?她和谁在一起?”
“沈…… 沈泽宇。”
“砰!”
又是一声巨响,周助理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顾衍之是何等的暴怒。
顾衍之确实要气疯了!
沈泽宇!
竟然是沈泽宇!
他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那个处处与他作对的男人!
林晚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 难道在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林晚就已经背叛了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顾衍之的眼中就燃起了熊熊的妒火和屈辱感。
他顾衍之的女人,就算是他不要的,也轮不到沈泽宇来接手!
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好,好得很!”
顾衍之气极反笑。
“林晚,你真是好样的!”
他立刻给公司的公关部打了个电话:“给我把顾氏集团法务部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叫过来,我要告林晚婚内出轨,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要让林晚和沈泽宇,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另一边,顾衍之的怒火,暂时还没有影响到我。
赶走周助理后,沈泽宇关上门,担忧地看着我:“晚晚,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是我考虑不周,”
沈泽宇有些自责。
“我应该给你安排更隐蔽的住处。”
“不怪你,”
我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该来的总会来。顾衍之的性格我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今天在我这里吃了瘪,肯定会想别的办法来报复。”
沈泽宇将我揽入怀中,沉声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伤不到你一根汗毛。”
“倒是顾氏集团,最近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我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沈泽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以为,顾衍之这几年的顺风顺水,都是靠他自己吗?”
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三载来,我虽然待在家里,但从未放弃过对商业和金融市场的关注。
顾氏集团的几个关键性决策,几个生死攸关的项目,顾衍之都曾在家里和我抱怨过。
当时,我只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不经意地提出了一些 “浅薄” 的建议。
现在想来,顾衍之每一次都采纳了我的建议,并且每一次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比如,三载前顾氏集团力排众议,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顾衍之疯了,但一年后,那家公司研发出了一项颠覆性的 5G 技术专利,让顾氏的股价翻了十倍。
那个收购建议,是我提的。
再比如,去年海外市场动荡,顾氏的海外业务岌岌可危,是我建议他放弃传统市场,转而开拓非洲的一个新兴市场,结果大获全胜,一举奠定了他商业奇才的名声。
05
而顾衍之,似乎从未将这些成功与我联系起来。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沈泽宇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晚晚,你真正的价值,他从未看清。”
“而现在,他将为他的傲慢和无知,付出代价。”
“一个名为‘朱雀’的项目,应该快要让他焦头烂额了。”
‘朱雀’项目?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是我离开顾家之前,匿名帮顾氏集团设计的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
那个项目里,我悄悄地留下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后门。
正如沈泽宇所料,第二天一早,整个海城商界都被一条重磅新闻引爆了。
—— 顾氏集团核心人工智能项目 “朱雀” 系统遭遇不明漏洞攻击,一夜之间,整个系统后台彻底瘫痪,所有核心数据被锁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朱雀” 项目是顾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战略核心,投入了数百亿的资金,一旦失败,顾氏集团将元气大伤,甚至有可能因此一蹶不振。
顾衍之收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连夜从医院赶回公司,技术部灯火通明,所有的顶尖工程师都束手无策,急得满头大汗。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晚上的时间,你们连个漏洞都找不到吗?”
顾衍之对着技术总监咆哮道,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技术总监战战兢兢地回答:“顾总,对方的手段太高明了,完全不留痕迹。”
“我们的防火墙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对方轻易攻破。”
“现在所有数据都被一种极其复杂的算法加密了,我们…… 我们根本解不开!”
技术总监一边说,一边调出系统后台的记录,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加密留言 ——“三载之期已到,因果终有报”。
顾衍之看到这行字,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想起离婚前几天,林晚曾问过他 “朱雀项目的应急方案存在哪里”,当时他还不耐烦地斥责她 “妇道人家别瞎问”,现在想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布好了局!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顾衍之气得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顾衍之的助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顾总,不好了!”
“‘朱雀’项目的海外合作方,凯瑞集团刚刚发来邮件,说因为我们系统瘫痪,造成了他们巨大的损失,要…… 要和我们解约,并且向我们索赔一百亿!”
一百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顾衍之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凯瑞集团是 “朱雀” 项目最大的投资方和合作方,一旦他们撤资并索赔,顾氏的资金链将立刻断裂!
“顾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朱雀’项目的总设计师,代号‘Q’的那位大神!”
技术总监急切地说道。
“这个系统是他一手搭建的,只有他,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复漏洞!”
‘Q’!
顾衍之的脑子 “嗡” 的一声。
‘Q’是三载前他通过海外猎头公司重金聘请的神秘设计师,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双方的交流全靠邮件。
正是这位‘Q’,为顾氏集团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商业神话。
顾衍之一直将其奉若神明。
“快!马上联系‘Q’!”
“无论他要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一定要让他出手!”
顾衍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
助理立刻去发邮件,然而,几分钟后,他拿着电脑,脸色惨白地走了回来。
“顾…… 顾总,‘Q’回邮件了……”
“他怎么说?!”
顾衍之急忙问。
助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他说…… 他说他已经金盆洗手,并且把‘朱雀’项目的所有权和核心专利,都转让给了一个人。”
“谁?!转让给了谁?!”
助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邮件的末尾,那里只有一个简短的名字 ——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