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哮喘药被挂在山上的迎客松上时,
我憋着发紫的脸,连滚带爬登顶拿下药罐,
喷下的那一秒,浓烈的廉价香水瞬间堵死了我的气管,
我强撑着精神拨通了男友的电话,
可那头传来了男友前妻的笑声:
你真的爬上去吸那个香水啦?
我和靳年打赌,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药被换了,我赌你喷了才发现,我赢了。
江靳年温柔的声音流出。
南枝,我先送挽月回去,你就是太依赖药物,不逼自己一把怎么激发肺活量。
我眼前逐渐发黑。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命是可以拿来做赌注的。
可是江靳年,我等不到你了。
……
电话挂断了。
我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香水味堵在气管里,每吸一口气,胸腔就收得更紧。
公司群里跳出一个红包。
江靳年发的,备注是:庆祝挽月战胜高山,重获新生。
群里很快排起祝福。
挽月姐太厉害了。
江总一路照顾,真让人羡慕。
江总和挽月姐也太般配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石头上。
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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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抠进泥土和碎石里,几根指甲裂开,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可我感觉不到疼。
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弱的喘息声。
不远处,清理垃圾桶的保洁阿姨看见了我。
她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几步冲过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她看到我发紫的脸,吓得声音都变了。
她跪在我身边,不敢碰我,又急得直掉眼泪。
看到地上的手机,她连忙捡起来。
屏幕还亮着,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只有江靳年。
阿姨按了下去。
铃声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通。
南枝?
江靳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依旧温和。
阿姨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声喊:你是她家属吧?她喘不上气了,脸都紫了!我们在山顶,你快联系救护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江靳年轻轻叹了口气。
阿姨,您是景区工作人员吧?
是,我是。你快点来!
沈南枝是不是又让您配合她演戏了?
阿姨愣住:什么演戏?她都快没气了!
她有哮喘,但没那么严重。今天只是闹脾气,不想自己下山。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怒意。
南枝,别闹脾气。挽月脚崴了,我先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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