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靖年间,严嵩和严世蕃父子曾经权倾一时,在整个朝廷中,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然而在严嵩倒权被抄之后,他曾跪在陆炳的墓前,叹息道:“恩公若在,何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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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心腹
时至今日,很多人都只记得严嵩和严世蕃父子在嘉靖年间权势滔天,严嵩和徐阶等人斗智斗勇,然而却忘了还有一个人其实是嘉靖的重要心腹,而这个人正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陆炳。
嘉靖十八年,皇宫突然起火,侍卫们四散奔逃,只有陆炳一头扎进火海,把吓懵了的朱厚熜背了出来。
据《明世宗实录》记载,嘉靖脱险后拉着陆炳的手说:“朕今日方知卿心。”
由此之后,嘉靖皇帝特许陆炳佩刀入宫,成为了唯一的一个能在皇帝跟前佩带武器的外臣。
实际上在此救命之恩之外,陆炳和嘉靖的关系非同一般。二人一起长大,而且陆炳的亲生母亲还是嘉靖的乳母。
在明朝历史上,嘉靖皇帝其实是很有特点的一位。他多年不上朝,却依然能够把持朝政。而这么多年,他依然能够对朝局有效把控,不失控的重要原因,就是有陆炳等人作为他看不见的手,掌控朝局。
严嵩父子是贪官,但是客观上讲,没有严嵩父子的敛财,嘉靖年间的财政早就崩塌了。所以对此,陆炳虽然知道严嵩父子不是好人,但是为了朝局又不得不保住严家。
陆炳一面替严嵩遮掩,一面又在皇帝面前不动声色地递话。比如严世蕃强占民田被告发,陆炳先压下了状子,然后私下找到严世蕃说:“令尊年纪大了,你收敛些,别给他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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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转过头又在嘉靖面前说:“严阁老日夜操劳,家务事难免疏漏,陛下念他忠心,训斥几句便是。”
陆炳这种两头堵的手法,让严嵩对他颇为感激,也让嘉靖觉得陆炳为人处事公正无私。《万历野获编》里评价他:“陆炳周旋于帝相之间,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孤臣难做
作为皇帝身边信任人,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千万不要结党。所以陆炳虽然家里财产也很多,甚至结交徐阶和严嵩,但是他有一点非常明确,就是不结党营私。对于徐阶和严嵩,只是从公事角度去处理关系,不沾染个人感情。
作为锦衣卫的指挥使,他出行只带几个亲兵,相当低调,而且他还拿出一部分钱给老家去做善事,这些行为也让嘉靖觉得陆炳是个无害的忠臣。《明史》中对他的评价是谦恭下士,不为骄横,这样的评价对于一名锦衣卫来说是相当难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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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嘉靖三十九年,陆炳突然病倒,此时不过 46 岁,嘉靖十分难过,特地下令辍朝三日,追封他为忠诚伯,谥号武惠。在整个明朝历史上,陆炳是第一个获得伯爵封号的锦衣卫。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有意思的是,两年之后,嘉靖皇帝过世,隆庆皇帝登基,御史们纷纷站出来弹劾陆炳专权纳贿。隆庆皇帝虽然没有削掉陆炳的爵位,却下令把陆家抄家,陆家财产充了公。都说伴君如伴虎,身前身后事,又有几人能说得明白呢?
其实在陆炳身上,还有一个人的遭遇非常相似,这个人就是和珅。和珅和陆炳都押宝待位皇帝,但是对于继任皇帝来说,却经营不足。这也不能怪他,要作为一个孤臣,这是必然要选择的事情,只不过孤臣的代价,却让人难以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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