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传出重磅信号。面对记者提问日本政要参拜相关问题,发言人林剑在正式表态中,没有沿用数十年来习惯使用的“靖国神社”称谓,直接使用“战犯神社”进行表述。短短五个字,绝非简单的文字调整,而是我国外交口径一次意义深远的迭代。延续数十年的表述惯例被打破,撕开了日本右翼多年精心打造的伪装,向全世界亮出清晰的历史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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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纪念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这座争议场所供奉祭祀用品,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多名内阁高官亲自前往参拜。消息一出,亚洲受害国民众群情激愤。在当天外交部回应中,发言人尚且使用“所谓靖国神社,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这一表述,保留原有名称,附加定性说明。仅仅相隔两天,口径再度升级,直接舍弃原有名称,以“战犯神社”取而代之。表述的递进,清晰展现中方立场持续收紧。
很多网友疑惑,仅仅更改一个称呼,为何被外界视作重大突破?想要读懂这次变化,首先要厘清这座建筑无法抹去的黑暗底色。靖国神社前身是1869年设立的东京招魂社,1879年更名靖国神社,长期充当日本军国主义对外扩张的精神工具。真正让它成为亚洲各国伤痛符号的转折点,发生在1978年。就在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批准书交换前夕,神社方面秘密将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14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定罪的甲级战犯纳入合祀名录,两千余名乙、丙级战犯一同被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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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井石根一手制造南京大屠杀,三十多万平民惨遭屠戮;土肥原贤二长期在中国策划阴谋,炮制伪满洲国;东条英机作为战时首相,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与太平洋战争。这群双手沾满亚洲人民鲜血的战争元凶,本应被永远钉在历史耻辱柱上,却被日本右翼包装成“护国英灵”。自此,这座场所彻底变质,不再是单纯祭奠普通阵亡者的地方,成为右翼势力美化侵略、否认战争罪行、为军国主义招魂的重要阵地。
长久以来,日本右翼十分擅长利用“靖国神社”这个名称制造话术陷阱。“靖国”取自典籍,字面意思安定国家,极具迷惑性。不少不了解历史的海外民众,单凭名字很难察觉到其中暗藏的罪恶。每当中韩等国抗议政客参拜,日方常常搬出“传统宗教祭祀场所”的说辞,试图模糊战争罪责,将侵略战犯与普通阵亡士兵混为一谈,以此回避历史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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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数十年,我国外交表述一直保持克制,即便每次严正抗议,依旧沿用日方定名“靖国神社”,再补充说明内部供奉甲级战犯。这是大国外交理性的体现,却也客观上给日方留下文字博弈的空间。如今直接称之为“战犯神社”,等于直接穿透所有伪装,直奔本质:这里是供奉战争罪犯之地,不存在模糊解读的空间。名称本身就是一种定性,不再给右翼留下偷换概念、混淆视听的余地。
语言是历史话语权争夺的前沿阵地。历史叙事一旦失守,真相就容易被歪曲。几十年来,日本右翼持续推动历史修正主义,修改教科书、淡化侵略暴行、不断尝试推动政要参拜,一步步消解二战胜利成果。他们不断向年轻一代灌输扭曲史观,许多日本年轻人只知道这是一处祭祀场所,并不清楚里面供奉着甲级战犯。中方称谓的调整,就是在国际舆论场主动掌握叙事主动权,持续向全球传递历史真相。
与此同时,这次口径变化,也是对日本当局持续试探红线的有力回击。近些年,日本不断突破和平宪法约束,扩充军备,右翼势力持续抬头。每逢战败纪念日,政要供奉祭品、组团参拜几乎成为常态。部分政客刻意采取“首相献祭品、阁僚亲自参拜”的迂回手段,企图游走在外交红线边缘,既安抚国内右翼势力,又幻想降低邻国反对声浪。中方表述升级,清晰释放信号:任何美化战犯、歪曲侵略历史的行为,不会被淡化容忍,历史底线不容反复试探。
当然,我们需要客观认清,称谓迭代是外交话语体系的重要调整,不代表单纯依靠改名就能彻底解决历史争端。真正改变现状,最终取决于日本能否正视侵略历史,与军国主义彻底切割。遗憾的是,从历届政客持续参拜的举动来看,日本政坛依旧缺少彻底反省的勇气。
放眼亚洲,中韩等曾经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民众对于战犯相关历史议题始终高度敏感。无数先辈遭受的苦难不容遗忘,南京大屠杀、三光政策、各地殖民压迫的血泪历史,代代铭刻在民族记忆之中。民众看到外交部直面历史、正本清源的表态,纷纷点赞支持。大家能够清晰感受到,国家在历史问题上,立场愈发坚定,表态更加直截了当。
历史不容篡改,战犯不容供奉。“战犯神社”这一新称谓,是一记清醒的警钟。它提醒所有人,不能被华丽的名称蒙蔽双眼,必须看清其背后军国主义的阴魂。外交措辞的变化,是表象,内核是坚守历史正义、捍卫民族伤痛记忆。
铭记历史不是延续仇恨,而是防止悲剧重演。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认清大势,敦促政客停止参拜行为,真正拿出反省侵略历史的诚意。如果持续纵容右翼势力为战犯招魂,不断挑战受害国人民情感,中日关系、地区和平稳定都将持续蒙上阴影。
这场跨越数十年的表述调整,是一次有力的正本清源。从今往后,世人应当更加清晰地认识:那里没有所谓英灵,只有一群等待历史审判的战争罪犯。公道自在人心,历史不会褪色,所有侵略罪行,永远无法被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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