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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天前,8月18日美国把国际刑事法院(ICC)院长兼法官日本人赤根智子列入制裁名单,全欧洲的外长都在推特上硬刚华盛顿,法国说"反对一切胁迫",荷兰外长说"全面支持法官",德国、西班牙也都表了态。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怎么回应的?
这个细节挺能说明问题,日本这个国家对中国的强硬、对美国的软骨头,是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搞清楚这个心理结构,再去看华阳海洋研究中心的吴士存那番"日本人接受不了中国超过他们"的判断,就不是外交场合的客套话,而是一个基本国情的白描。
这里面藏着三个层次,我一个一个拆给大家看。第一层,是账面上的差距已经拉到日本人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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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F今年4月最新一版《世界经济展望》给出的数据摆得清清楚楚,中国2026年名目GDP估算是20.85万亿美元,日本是4.38万亿美元,两家的差距不是四倍多,是接近五倍。
更扎心的是日本今年比去年还倒退了——2025年是4.44万亿,2026年反而缩到4.38万亿。日元贬到什么程度、老龄化拖到什么程度、日经指数最近虽然涨到六万六千点看着热闹但换成美元一算根本没多少肉,这些数据日本财界心里门儿清。
2010年中国刚超日本那年,两家还是差不多的量级,十六年过去日本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越甩越远,这种落差不是钱包问题,是国民自我认知的地基塌了。
明治维新以来日本给自己在东亚定的位置一直是"唯一的先进国",脱亚入欧脱了一百五十年,突然发现邻居把自己压成小弟,任谁心理都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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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判断,日本社会现在这股拧巴劲儿至少还要再折腾十年才能慢慢消化——因为经济追不回来了,人口更追不回来了,除非中国自己出大事,否则这个差距只会继续拉大,日本要么学会低头,要么继续找情绪出口。
第二层,就是这个"情绪出口"具体走的什么路线,也就是政治右倾化。今年2月8日日本众议院选举,自民党加上日本维新会一口气拿下352个议席,这在战后日本政治史上是很罕见的一边倒。
要知道石破茂那种相对务实的路线在自民党内早就被边缘化了,高市能在去年10月上位、又在2月大选里带队赢麻,靠的根本不是什么政策纲领,而是替选民出气。
日本《朝日新闻》做过一个调查,广岛选区支持高市的选民,说得最多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她是女的",你就能明白这批人根本不看政策,看的是谁能对外硬气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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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正好踩准了这个情绪,去年11月7日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答立宪民主党冈田克也质询的时候,那句"如果中国用战舰对台湾地区进行武力封锁,可能构成存立危机事态"一出口,就把战后历任首相都没敢公开踩的红线一脚踹烂了。
安倍晋三生前也讲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卸任以后放狠话,从来没有一个在任首相当着国会向国民背书。到今天为止过去九个多月,中国外交部报道官在2月9日、5月7日、7月初一次又一次要求她撤回,她始终不撤。
日本《每日新闻》去年12月20到21日做的全国民调显示,居然有67%的日本人认为"没必要撤回",就连不支持高市内阁的那批人里,主张撤回的也是少数。
这个数字才是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它说明这不是首相一个人的鲁莽,是日本社会主流民意在替她背书。我要说的观点是,这种民意结构一旦形成,谁上台都掉不了头。
就算明天高市被换下去,接班的人也得看着这67%的民意脸色行事,最多在措辞上圆滑一点,路线上一寸都退不了。所以那些还指望"石破派回归"或者"日本理性声音抬头"就能扭转中日关系的分析,我觉得都太一厢情愿。
第三层,也是我最想强调的,日本这股劲儿不是空喊口号,它是有真金白银在往里砸的。今年4月,日本参议院通过2026财年预算案,防卫费突破9万亿日元,创历史新高。
同一个月,日本政府正式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从"原则不出口杀伤性武器"改成"原则允许出口"。中国国防部发言人当时的表态很直接——"敦促日方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
这话说得很重,但对面根本不接招。更麻烦的是高市还在惦记修宪。
这个动作的分量必须重视——修宪一旦成功,日本就从"和平宪法国家"变成"正常国家",自卫队变国防军只是一步之遥。
所以看日本这几年的动作要连起来看:防卫预算创新高、装备出口松绑、认知战部门要新设、首相在国会公开谈动武、修宪议程摆上桌,一环扣一环,绝对不是孤立事件。防卫省今年8月还专门要设一个"认知战"对策的新部门,就是要在国际舆论上跟中国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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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衍生出我的第二个判断——日本正在系统性地把自己往前线推。它不是不知道打不过,恰恰是因为知道打不过,才要把自己彻底捆在美国战车上,指望华盛顿给它兜底。
但这就出现一个尴尬——美国自己都指望不上。特朗普3月20日跟高市通电话的时候就劝过她别刺激中国,8月又把日本人当所长的国际刑事裁判所直接制裁了。
日本这种"跪着抗中"的姿态,说到底是给自己找存在感,一旦美国出于自身利益抽身,日本就是被扔在牌桌上的那一张牌。第三个判断,也是我觉得最关键的——中国这边的应对逻辑必须要变。
过去几十年我们对日本的思路,基本上是"斗而不破",出点事就抗议、召见、发表严正声明。这套办法在中日实力对等的时代还行得通,现在实力差到五比一的量级,还用一模一样的办法就不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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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为力度还可以再抬一抬,稀土管制、半导体材料、汽车零部件、汽车市场准入这几张牌都可以打得更精准。日本对华出口占它总出口的比例常年在20%上下,中国市场对丰田、本田这些企业来说就是生死线。
真要让日本社会认清"和中国翻脸的成本",就得让日本普通老百姓在钱包上感受到——不是抽象的外交声明,而是具体的失业、涨价、企业裁员。这才是让67%那个数字掉下来的唯一办法。
我知道有人会说,这么搞会不会把日本推得更远?我的看法恰恰相反,越是模糊处理越是助长对方的错觉,越是清晰划线越能让对方掂量。
当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前后,日本对中国的态度那么客气,靠的不是谁的善意,是七十年代中国爆了原子弹、进了联合国、跟美国破冰之后综合国力上来了。
九三阅兵那天亮相的东风-5C、东风-61洲际导弹、红旗-9C、红旗-19、红旗-29这一整套多层反导系统,就是同一个逻辑的延续。装备摆出来的时候,日本防卫省那些看直播的军官心里在想什么,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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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我想讲的第四个判断是,中日之间这个结构性矛盾未来至少还要持续十到十五年,短期指望不了缓和。
它的解开有三个可能的出口,一是日本内部经济危机深化到不得不放低身段来求合作,二是美国对日"松手"逼日本自己重新算账,三是台湾问题以某种方式尘埃落定让日本的"武力威慑"彻底失去意义。这三个变量哪个先发生都会改变游戏规则,但都不在短期时间表上。
作为普通读者,我建议大家看这类新闻的时候,别只盯着高市今天又跳了什么,也别指望日本国内那些温和派能翻盘。
这三条主线交织在一块,比高市明天说什么有价值得多。回过头再看吴士存那段话,他真正的信号其实是提醒国内不要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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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之间这个结构性矛盾短期内不会消解,日本社会那种"不甘心"的情绪还会继续找出口,我们该做的不是天天期待日本转弯,而是把自己的准备做扎实。一手谈,一手硬,把对方"说错话做错事"的成本一次比一次抬高。
二十万亿美元的经济体,就得有二十万亿美元该有的定力和手腕。日本人接不接受得了中国超过他们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超过了,而且差距还在拉大。
他们迟早得学会怎么跟一个比自己强五倍的邻居打交道,就像当年清朝人得学会跟工业化后的英国打交道一样。
历史的车轮一旦转过来,谁也拦不住。这一次轮到日本来适应我们,不是我们去迎合日本,这个心理位置只要摆正了,接下来所有的博弈都会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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