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秋猎那日，晚辈与苏家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我对她一见倾心，想求娶她做我的世子妃。”
满屋子的人全懵了。
我躲在屏风后面，一脸傻气地看着长姐。
她笑眯眯地走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
“藏得够深的呀。”
“那天他在山洞里跟我吵得那么凶，闹了半天心思全在你身上呢。”
我羞得脸都红了。
我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陆景行。
可既然爹娘高兴，长姐也觉得好，宁南侯府又给足了面子。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
我就这么嫁了过去。
2
结婚那天晚上。
陆景行掀开我的红盖头，盯着我看了半天。
蜡烛光晃悠着，他眼里透着一股子逗弄的意味。
“那天不是挺能骂人的吗？”
“怎么这会儿装起闷葫芦来了？”
我当场呆住。
“妾身不敢。”
他以为我是在装害羞，用手指挑了一下我头发上的挂饰。
“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结了婚以后，他三天两头故意找我的茬。
我在院子里练字，他就让人牵条大狼狗过来，非要往我跟前凑。
我吓得脸都没了血色，却还是老老实实收拾好纸笔，小声回话。
“世子要是喜欢，就养着吧。”
他骑马带我出城，专门挑那种颠簸难走的破路。
我手心都被绳子勒破了皮，也咬着牙说没事。
他故意把我的棋局弄乱，把茶杯压在我刚写好的纸上，甚至当着一群人的面嘲笑我像个木头。
我每次都把头低得死死的。
“世子教训得是。”
一开始，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还会盯着我看，指望我发脾气。
到了后来，他眼里的光就全没了。
过了一年，他把宣平伯府的庶女柳如霜娶进门当了贵妾。
柳如霜长得漂亮，脾气也爆。
她敢砸碗，敢跟陆景行吵架，急眼了连他最宝贝的那条狗都敢一脚踹出门。
陆景行被她骂个狗血淋头，不但不生气，反而靠在门框上乐。
等他一转脸，看到老老实实站在屋檐下的我，笑容瞬间就没了。
“明明都是女人，你怎么活得跟白开水一样没劲？”
我死死攥着袖口，轻声细语地认错。
“是我不好，没能讨得世子的欢心。”
他脸色一沉，甩着袖子就走了。
3
直到我染了重风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长姐来府里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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