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进海盗营的第六年,我和女儿成了全岛最卑贱的泄愤工具。
每天晚上,都有无数水手排着队进我的房间。
六年里,我的肚子大了九次又变小,直到彻底失去生育能力。
而我女儿被关在崖边鲨笼里,吃馊鱼、舔咸水,见人就缩成一团学海鸟叫。
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攥着磨尖的鱼骨划向喉咙时,
却意外听见海盗头子在打卫星电话。
“栀宁和恬恬,安分了?”
“裴爷放心,太太和小姐现在听话得很,肯定不敢再欺负晚柔小姐了。”
裴峥言擦着枪,语气淡淡:“当年晚柔不过是不小心把恬恬撞下水,栀宁就不依不饶,吓得她心脏病发作,现在总算学乖了,不枉我雇你们演这出戏。”
“晚柔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派船接她们回来。”
老大连连应是:“那回去后,太太的父母会不会报复我们?”
“怕什么?”裴峥言冷笑。
“送她们来磨性子,本就是她父母的主意。晚柔在他们眼里,比亲女儿金贵。”
鱼骨刺破掌心,血混着咸海风灌进喉咙。
六年里,我拼了命的想见父母和爱人。
却没想到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我攥紧手中的鱼骨,喉间涌上浓烈的血腥。
既然你们人人都爱林晚柔,那世间也不必有我温栀宁。
......
私人游艇靠上荒岛的那天,海风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妈扑过来抱住我皮包骨的身子,哭声撕心裂肺:“我的栀宁!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我爸攥着拳头,红着眼眶:“这帮挨千刀的海盗,老子把他们全扔去喂鲨鱼!”
我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越过他俩,落在后面的裴峥言身上。
他穿一身黑色风衣,皮鞋锃亮,与满是鱼腥味和血渍的码头格格不入。
他红着眼眶,声音压得发哑:“栀宁,六年了,我找了你六年。”
我扯了扯嘴角:“找我?我还以为我死在这岛上,你们正好能松口气——再也没人碍着林晚柔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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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落地,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我妈立马收了哭声,脸往下一沉:“好好的提她做什么!晚柔是你爸兄弟的遗孤,我们照看她是本分!峥言也只是心疼她身子弱,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人!”
我笑了笑:“以后不会了。”
话音刚落,我抽出袖口里磨了半个月的鱼骨刃,径直抹向自己的喉咙。
“哐当”一声脆响。
裴峥言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鱼骨刃飞出去砸在礁石上。
他眼底翻着惊怒,低吼:“你疯了!命都不要了?”
我抬眼直视他:“嗯,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你死了一了百了,恬恬呢?你也不管她了?”
我麻木的神色终于裂开一道缝,视线缓缓从他脸上移开。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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