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可有了这个，再补族谱，就容易多了。
阮承聿看着我。
“夫人，当年之约，是你与父亲的私怨。”
“可萧氏血脉，不该因私怨被抹去。”
他说得正气。
像我才是那个挡人前程的恶人。
族叔立刻点头。
“不错，血脉为重。”
老太君迟疑道：“舒晏，不如先让承聿入族，世子之位日后再议。”
我看着她。
“母亲，您也要破当年的约？”
老太君避开我的目光。
阮素禾跪了下来。
“夫人，我不要名分。”
她哭得很轻。
“我只求承聿认祖归宗。”
阮承聿也跪下。
“承聿只求给父亲尽孝。”
母子二人跪在我面前。
一个柔弱，一个端方。
旁人看了，谁不说我刻薄。
我没动。
采蘅走到我身侧，手指碰了碰袖口。
她在提醒我。
该收网了。
我看向阮素禾。
“你说你不要名分？”
阮素禾含泪点头。
“是。”
“那你为何在京西宅子里，让人称你侯夫人？”
她脸色一白。
阮承聿立刻道：“夫人血口喷人！”
我没理他。
“你说承聿不借侯府名义谋利？”
我看向阮承聿。
“那你入朝前，送到吏部的荐书，右下角盖的是谁的私印？”
阮承聿的手猛地收紧。
我继续道：“你说只想尽孝？”
我拿起旁边那本旁支录。
“那你为何早在三年前，就派人打听城南八处良田的佃户名册？”
屋里再次静下来。
阮素禾的泪彻底挂不住了。
族叔皱眉。
“夫人可有证据？”
我等的就是这句。
我抬手。
采蘅从怀里取出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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