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升局长逼我签离婚,领证那天省纪委让我去任职,她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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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书被重重地拍在茶几上,纸张边缘甚至划破了安静的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林晓雅站在我面前,身上是一套剪裁得体的定制职业装,妆容精致得没有一丝破绽。她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坐在沙发上的我不是和她结婚十二年的丈夫,而是一个来她办公室求办事却拿不出什么筹码的底层职员。

“签了吧,李政。”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今天上午组织部刚找我谈完话,市城建局局长的任命文件明天就会正式下发。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你每天下班回家做顿热饭就能弥补的了。”

我看着茶几上那几页薄薄的纸,又抬头看了看她。十二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还只是街道办一个普通的科员。那时候我们租住在不到四十平米的单间里,夏天连空调都舍不得整夜开。有一次她加班到深夜,我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端给她,她吃着吃着就哭了,抱着我说,李政,以后等我熬出来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现在她熬出来了,好日子也来了,但这日子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非走这一步不可吗?”我没有去看协议书上的条款,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在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但我失败了。

“李政,人要认清现实。”林晓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却冰冷,“这十二年,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应酬、拉关系、拼业绩,你呢?你在市审计局那个清水衙门当了十二年的科员。每次带着你出去跟朋友聚会,别人问起我丈夫的职务,我都觉得丢人。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和我并肩同行的男人。”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得很准。在外人眼里,我确实是个毫无上进心的废物。三年前,市局里有一次提拔的机会,原本是落在我的头上的,但在最后关头,我主动申请退出了竞争,甚至被调到了一个更加边缘的档案整理科室。从那以后,林晓雅对我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年省纪委成立了一个极其隐秘的专案组,暗中调查本市盘根错节的城建系统贪腐案。因为案情重大,涉及面广,省里决定从基层抽调一批底子干净、业务能力极强且不容易引人注意的人员参与核心账目的审查。我作为审计系统里的业务尖子,被省纪委第七审查调查室的周主任亲自选中。

为了保密,我的编制依然留在市局,职务也停止了晋升,甚至刻意营造出一种被边缘化的假象。这三年,我白天在市局装作清闲,晚上却在保密点对着堆积如山的账本熬得双眼通红。因为纪律要求,这一切我连林晓雅都不能透露半字。

“你说的那些朋友,是城建集团的王总,还是搞地产的刘董?”我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林晓雅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你什么意思?我的社交圈也是你能随便评论的?王总和刘董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企业家,这次我能破格提拔,他们没少在领导面前替我美言,你不要用你那种底层人仇富的心理去揣测别人。”

我放下茶杯,心里最后的一丝火光也彻底熄灭了。因为这半年来,我在专案组的账目审查中,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林晓雅的名字。

她从一个副局长一路高升,背后全是用权力置换利益的肮脏交易。王总和刘董为了拿到市里的几个大型旧改项目,不仅送了她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还把她弟弟安排进了公司拿高薪。

我曾经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她,可她根本听不进去,甚至觉得我是在嫉妒她的成功。

“晓雅,爬得太快,如果脚下的根基是烂的,摔下来的时候会粉身碎骨的。”我看着她,这是我作为丈夫,能给她的最后一次忠告。

“够了!”她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李政,你除了会说这些酸溜溜的风凉话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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