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女同事,我直接挡在尖刀前,她家人连句谢谢都没说,2个月后她父亲穿着制服来我单位,随后一个举动让我懵掉

分享至

那把刀扎进后背的时候,我听见自己骨头发出闷响。

整个人趴在地上,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开水,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隔壁床的老爷子问我:“你那同事没来看你?”我说人家忙。

其实心里硌得慌。

出院后两个月,那声“谢谢”始终没等来。

那天早会,一个穿城管制服、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突然闯进车间,点名要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01

那天中午的事,到现在想起来,后背还隐隐发紧。

六月的天热得要命,车间里风扇呼呼吹,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我刚从食堂打了饭回来,端着搪瓷缸子,想着赶紧吃完去接女儿放学。

女儿赵雨桐今年上二年级,学校三点半放学,我妈腿脚不好,接不了,只能我请假去。

走到车间门口,就听见里头有人尖叫。

那声音尖得刺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晃,汤洒出来烫了手,我也顾不上,三步并两步往里跑。

车间里头乱成一锅粥。七八个人围成一圈,谁都不敢上前。圈子中间,一个男人拎着把剔骨刀,刀尖闪着寒光。我看清了,是何文强。

何文强是三个月前被开除的焊工。

这人平时就爱喝酒,喝多了耍酒疯,跟车间主任吵过好几次架。

最后一次,他喝醉了把电焊机砸了,厂里这才把他开了。

没想到他今天喝了酒又杀回来,嘴里骂骂咧咧要找人算账。

他揪着一个人的衣领,把人挡在身前当肉盾。我定睛一看,心里一沉——是徐晨曦。

徐晨曦是今年春天调来的办公室文员,二十六岁,瘦瘦小小的,平时话不多,见人就低头,跟谁都不太熟。

我认识她是因为有次在楼梯口碰见她哭,蹲在角落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没好意思问,悄悄走开了。

后来又在厂门口碰见她一回,还是哭,眼圈红红的,见了我慌忙擦眼睛。

此刻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何文强拿刀抵着她脖子,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别过来!谁过来我捅谁!”何文强眼睛通红,酒气熏天,手抖得厉害,刀尖在徐晨曦脖子上划来划去。

车间主任老刘站在最前面,急得满头大汗,嘴里说着好话:“何文强,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说你妈!”何文强吼了一声,“你们把我开除了,想过我没有?我老婆跟我离婚了,我房子也没了,都是你们害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刀跟着比划。徐晨曦脖子上已经渗出血珠,鲜红的,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这个人吧,毛病不少,但有一个毛病改不了——见不得别人受苦。

厂里谁家有难处,我能帮一把是一把。

上次吕长旺他妈住院,我掏了五百块给他应急,到现在还没还我。

我妈老骂我傻,说我自己日子都过成那样了,还充大尾巴狼。

可我就是改不了。

我放下搪瓷缸子,从人群里挤出去。老刘看见我,冲我使眼色,意思是别过去。我没理他。

“何文强!”我喊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冲我来,”我说,“你放开那个姑娘,她跟这事没关系。”

“你算老几?”他吼道。

“我是车间组长赵志强,”我往前迈了一步,“你的事我听说了,你老婆跟人跑了,房子也被法院封了,你心里苦,我知道。”

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刀松了松。

“可你想想,你今天要是伤了人,你下半辈子怎么办?”我又往前迈了一步,“你女儿才多大?你总得为她想想吧?”

何文强有个女儿,今年刚上初中,跟着他妈过。这事是吕长旺告诉我的。

他眼圈一红,嘴唇抖起来:“我……我没脸见她……”

“你放了这个姑娘,我陪你喝酒去,”我说,“有什么话,咱们喝开了说。”

他犹豫了。手里的刀往下放了放。

就在这时候,徐晨曦突然动了一下。

她可能是站麻了,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何文强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往回一拽,刀尖划过徐晨曦的脖子,血一下子涌出来。

徐晨曦疼得尖叫一声。

何文强慌了,举起刀就要往下扎。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徐晨曦往身后一推。

刀扎进我后背的时候,我听见一声闷响,像是剁排骨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后背往下淌,疼得我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

我看见何文强愣住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然后有人尖叫,有人喊打120,有人跑过来按住何文强。

我倒在地上,后背疼得喘不上气。

我看见徐晨曦跪在我旁边,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雨桐还在学校等我接她。

02

我在ICU躺了两天。

那两天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浑身疼,疼得我连骨头缝都在叫。医生说刀扎进去四厘米,再偏一点就扎到肾脏了。我跟自己说,命大,没事。

我妈来医院的时候,我正趴在床上,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动一下都疼。

她进门就哭,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哭一边骂我:“你这个傻东西,你闺女才多大,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她怎么办?”

我说:“妈,我这不是没事嘛。”

“有事就晚了!”她使劲拍了一下我的背,又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女儿雨桐也来了。

她今年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学校的校服,书包背在肩上还没放下。

她站在我床边,大眼睛看着我,问:“爸爸,你疼不疼?”

我说:“不疼。”

她不信。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说:“爸爸,你别死。”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住院那半个月,来看我的人不少。

厂长来过,车间主任老刘来过,吕长旺和车间几个工友也来过。

他们提着水果、牛奶,坐在我床边聊几句,拍拍我肩膀说“老赵好样的”。

唯独徐晨曦没来。

一开始我以为她伤得重,来不了。我问护士脖子受伤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护士说伤口不深,缝了几针就出院了。我又等了两天,还是没等到人。

第三天,我问护士有没有人来找过我。护士翻了翻记录,说没有。我又问有没有人留东西给我,护士摇摇头。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隔壁床住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腿摔断了,天天趴着看电视。他问我:“你救的那姑娘,是你什么人?”

“同事。”

“同事啊,”他啧啧两声,“那她家里人没来谢谢你?”

“可能忙吧。”我说。

“忙?”老大爷哼了一声,“再忙也不能连句话都没有啊。你可是替她挨了一刀。”

我没接话,翻了个身,后背撞到床板,疼得我直咧嘴。

晚上我妈来送饭,坐在床边看我吃饭。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那个女同事……没来?”

“没。”我说。

“她家里人也没来?”

“没。”

我妈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呀,你就是太老实了。这年头,好人没好报。”

“妈,你别瞎说。”

“我瞎说?”我妈声音一下子高了,“你躺在医院里,人家连个影子都没有,这叫什么事?你为了救她差点把命搭上,她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我心里烦,说:“你别说她了,吃饭吃饭。”

我妈不说了,但我看得出来她憋着火。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把碗摔得咣咣响。

又过了一周,我的伤口拆了线,能下地走动了。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出院。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走廊里溜达。走到护士站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徐晨曦。

她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好像在跟护士说什么。

我心里一喜,刚要开口喊她,她转过身来,看见我,脸色一下变了。

她低下头,快步往楼梯口走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我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她看见我了,为什么跑?

回到病房,我坐在床上,越想越不是滋味。我替她挡了一刀,她不说谢谢也就算了,看见我还躲着走,这是什么道理?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转身就跑的样子。伤口隐隐地疼,心里更疼。

出院那天,厂长派了车来接我。

我收拾好东西,走到医院门口,看见阳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人家肯定有难处。

可心里那根刺,到底还是扎下了。



03

回到厂里上班那天,天气热得不像话。

我腰上还缠着纱布,走快了就扯着伤口疼。

医生嘱咐我三个月内不能干重活,不能剧烈运动。

老刘照顾我,给我安排了点轻省活,让我管管仓库,不用上流水线。

同事们见了我,都拍着我肩膀说“老赵好样的”。可我也听见有人在背后嘀咕。

那天中午,我去食堂打饭,走到拐角处,听见吕长旺跟几个工友说话。

“你们说老赵是不是傻?救了个人,命都差点搭上,人家连句谢谢都没说。”

可不是嘛,”另一个声音说,“那个小徐,我看她今天还在办公室跟人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像受过恩惠的样子。

“这就是白眼狼,”吕长旺啧了一声,“以后谁还敢帮她?”

我站在拐角,手里的饭盒捏得紧紧的。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特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吃到一半,我抬起头,看见徐晨曦也来打饭了。她端着盘子站在窗口前,低着头,像往常一样沉着脸。

她打好饭,四处看了看,发现食堂里坐满了人。她犹豫了一下,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走到我旁边,停了一下,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她只是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去,坐到离我三张桌子远的地方。

我看着她坐下,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吃得特别慢,像是在嚼蜡。我心想,你哪怕点个头也行啊。

吃完饭,我端着盘子去洗碗,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火。

我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扔,转身走了。

回到车间,老刘正在抽烟,看见我脸色不对,问:“咋了?”

“没事。”我说。

“还在想小徐的事?”

我没说话。

老刘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根烟:“老赵,有些事,你越较真越难受。人家不领情,你也没办法。你救了人家一命,这事你问心无愧就行。

我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话是这么说,”我说,“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

正常,”老刘拍拍我肩膀,“时间久了就好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我每天上班、下班、接女儿、做饭、睡觉。生活过得像机器一样规律,没有波澜。只是每次在厂里碰见徐晨曦,我心里就会冒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好像也刻意躲着我。以前我们在走廊里碰见,她还会点头打个招呼。现在她看见我,要么低头装没看见,要么绕道走。

有一回,我在楼梯口碰见她。

她正从楼上下来,我正往上走,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侧着身子从我旁边挤过去,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想起在医院那半个月,想起我妈骂我的话,想起吕长旺在背后说的那些闲话。我替自己委屈,替自己不值。

可我又能怎样呢?

我总不能跑到她面前,拽着她说:“你欠我一句谢谢。

那种事,我做不出来。

04

事情在五天后有了变化。

那天下午,我去三楼办公室送材料。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见厕所那边有人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爸……我真的不想治了……”

我脚步一顿。是徐晨曦的声音。

妈也病了……你们别再为我花这个钱了……

电话那头好像说了什么,她突然哭出声来:“我欠他的……我这辈子都还不了……”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我没有走过去,就站在拐角那儿,听着她压抑的哭声。那声音不大,可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挂了。我听见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有人从厕所里走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我站在那儿,手里的文件都快被我攥皱了。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位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最后那句话:“我欠他的……我这辈子都还不了……”

哪个他?是我吗?

我起身去办公室,翻了一下徐晨曦的档案。

我这才知道,她家在城郊农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一般。

她的入职体检报告显示,她血液指标有几项异常,当时厂里让她复查,后来好像也没下文了。

我又去找厂办的老李,旁敲侧击问了一下。

“小徐啊,”老李想了想,“她今年请了好几次假,都是事假。我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这姑娘挺内向的,不爱跟人打交道。”

从厂办出来,我心里乱糟糟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那天在楼梯口偶然撞见她哭的事,想起她在电话里说的“不想治了”,想起她看见我就躲的样子。

原来,她不是没良心。

她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才二十六岁,就要面对这种事。换成谁,恐怕也扛不住。

旁边的女儿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角,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着。我看着她,心想,如果有一天雨桐也得了重病,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我在食堂又碰见了徐晨曦。

她还是那样,端着盘子低着头,在人群里找一个角落坐下。

我犹豫了一下,端着盘子走到她对面坐下来。

她抬起头,看见是我,整个人僵住了。

“吃饭了吗?”我问。

她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头。

“那一起吃吧。”我说。

她没说话,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饭菜,筷子拿起来又放下。好半天,她低声说了一句:“赵哥……对不起……”

我说:“你有你的难处,我知道。”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我心里一酸,拍了拍她肩膀:“别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她。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偶尔会坐过去跟她一起。她话还是很少,但至少不再躲着我。

有一次,我故意把水果放在她桌上,说是别人送的。她看了看,没说话,收下了。

我心里那根刺,慢慢松了些。



05

两个月后的那天早会,事情彻底翻了个个儿。

九月的天气转凉了。

车间里开着窗户,风吹进来,凉丝丝的。

工人们都站在流水线旁边,听老刘念安全文件。

老刘有个毛病,说话慢吞吞的,一篇文件他能念半天。

我站在人群后面,靠着机器,有点犯困。昨晚女儿作业写到十点多,我陪着熬到半夜,早上实在没睡够。

老刘念到一半,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门被推得很用力,撞到墙上,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多岁,穿一身城管制服,胸口别着徽章。

他个子不高,但是很壮实,肩膀宽宽的。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脸——满脸胡茬,眼窝深陷,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好像好几天没睡觉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人。

车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连老刘都不念文件了。

“你找谁?”老刘问。

中年男人没回答。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最后停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眼神凶狠。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他不会是何文强的家人吧?来找我算账的?

他大步朝我走过来。他走路的步子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雷上。工人们纷纷让开,给他腾出一条路。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机器上,伤口隐隐作痛。

徒弟小张凑过来,小声问:“师傅,这谁啊?”

我没说话,手心全是汗。

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下。

他比我矮半个头,但那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我,眼睛里血丝密布,嘴唇干裂,脸上的表情像是憋了很久很久。

车间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老刘从台上走下来,试探着问:“同志,你有事吗?”

中年男人没理他。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大约有十秒钟。然后,他做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弯下腰去。

不是点头,不是鞠躬,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