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救援点挖来的私人医生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受伤的老婆住进私人医院,却说什么都禁止我前去探视。
她说怕我看到她手术后的伤疤会心疼。
转头却在那位年轻帅气的医生背上留下细密的抓痕。
“小杜医生的手法就是粗暴呢!但怎么每次都能让人欲罢不能呢?”
当晚的慈善晚宴上,老婆的小姐妹们围着她打趣:
“姐姐的私人医生都这么帅,亏你还能从缅北救援点挖来这么多人才!”
老婆轻抿红酒,眼波流转。
“这批医生可不够用,我还在物色下一批援助志愿者。”
“到时候给你们每一个人都配一个,必须是180身高,还带八块腹肌的!”
下一秒,我戴着那张仿真人皮硅胶面具推门而入。
“我自愿去缅北,明天就走。”
……
多讽刺,我说这话时,宋月柔正好打开我一周前发的留言。
“亲爱的,你不让我去医院看你,至少让我参加慈善晚宴好吗?”
“我从没嫌弃过你身上的伤。”
卑微的表白,在这场纸醉金迷的慈善晚宴里,显得格外可笑。
宋月柔身旁的杜思远正轻抚她裸露的肩膀。
手指在皮肤上游走,留下道道红痕,引得她轻声低吟。
情迷意乱间,她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才回复我。
“最近在做术后恢复,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虚弱。等回家了,天天陪你。”
杜思远听到这话,整个人贴了上去,手掌在她腰间游移。
没多久,丝质裙摆上就晕开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那些小姐妹们早已习以为常。
身边各自陪坐着两三个英俊医生,笑着打趣:
“小杜医生这么年轻帅气,怎么想到来做私人医疗顾问?按摩手法都这么专业。”
杜思远眼底闪过一丝邪魅。
他摩挲着指尖,凑近宋月柔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
“为了报答宋总的救命之恩,我不仅精通推拿,还懂得更多特殊护理。”
“要不是为了专门服务宋总,这家高级医院也请不到我。”
说着,他的手已经悄悄探入她贴身的真丝衬衫。
宋月柔脸颊绯红,喉间溢出一声轻叹。
另一个小姐妹笑着接话:
“难怪不让陈医生来探望。”
“有了这么好的私人医生,还要前夫做什么?”
宋月柔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啊,天天研究国际医疗援助案例,连病人的营养餐都要亲自试验。”
“太过正经,哪像小杜医生这样会来事。”
她的小姐妹意味深长地抚摸着身边医生的瘦腰。
“还是年轻帅哥更懂情趣!”
杜思远突然不悦,停下动作,醋意满满地瞪着蠢蠢欲动的其他医生。
“论专业素养,我一个顶他们一群!”
宋月柔显然很享受这一幕,笑着将一叠名贵药方连同支票塞进他衬衫口袋。
“这就是我从缅北救援和你们找男医生的区别,光是忠诚度就不可同日而语。”
冰凉的纸张激得杜思远打了个激灵,眼神愈发炙热。
小姐妹们露出羡慕的神色,连连附和:
“上得厅堂,助你救人,下得床榻,给你疗伤,这样的好男人哪找去?”
“宋总快给我们也从缅北带几个回来!”
我余光瞥向远处那个无辜的婴儿,太阳穴突突直跳。
七天前,发完语音后,我央求她的私人保镖带我去医院。
途中遭遇意外,保镖重伤昏迷,我也伤了颈部。
我担心这是缅北那边的报复。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利用在缅北建立的医疗网络,为宋月柔的慈善救援提供各种线索。
她的基金会也因此声名鹊起。
我特意定制了这副和保镖一模一样的硅胶面具,只为确认她和孩子的安危。
没想到,我对新生命的期待、对危险的担忧、还有那些拯救生命的理想,
在宋月柔这里竟被曲解成了风月游戏!
“砰!”
我重重锤向门框,咬牙重复:
“我说过我要去缅北!”
救命之恩?
宋月柔,这次我亲自去缅北,把一切都还给你!




2
私人病房内,所有人都望向我这边。
杜思远却捧起宋月柔的下巴,挑逗似的将含在嘴里的草莓喂到她唇边。
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小哥哥,你可知道缅北那地方是要命的?”
“多少人进去就没再出来,听说骨头都找不齐。”
“该不会是这保镖觊觎宋总的美色,想玩什么英雄救美吧?”
宋月柔嘴边的草莓跌落在地,
“胡说,我只留了阿航一个,还得想尽办法藏好。”
“要是让陈书元知道了,非得闹翻天不可!”
杜思远忙俯身拾起那枚沾着她唇彩的草莓,塞进自己嘴里。
“知道了又如何?”
“要说起来,他在缅北做人体试验的时候,男女老少可都经他的手……”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我站在原地,凝视着宋月柔。
这张脸,从医学院起我就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我清楚她的优越背景,也正是为了配得上她,才会轻信那个国际援助项目,结果被困缅北。
她耗尽资源、倾尽全力把我救回来时,一再说不在意我在那里的遭遇。
为我讨回公道,她甚至切断了所有与缅北的医疗合作。
可刚才听到杜思远污蔑我的话,她脸上的厌恶那么明显,像是触碰到什么脏东西。
杜思远见她脸色难看,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宋总后来如何轻松地将他救出。
又添油加醋地描述自己被注射药物后,宋月柔如何冒着流产风险陪他一周,最后不得不去做手术。
宋月柔沉浸在往事中。
许久,她才抬眼看我:
“你都听到了,缅北不是儿戏。”
“我们基金会的任务只是联络被困人员,帮他们和家属对接。”
“其他的事,你别插手!”
她上下打量我,神情恍惚,低语道:
“你好像有点像……”
杜思远突然闪到我面前,
挡住宋月柔的视线。
一把按住我的头,强迫我低下去。
“别对宋总存什么非分之想!要不然……”
宋月柔别过脸,打断道:
“说正事,别闹了。”
“明晚十二点,码头见。别迟到。”
我低头应是,最终却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失落:
“宋总,你该先把婚离了,再玩你的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病房内瞬间鸦雀无声。
杜思远暴怒,指着我鼻子叫嚣:
“找死?一个保镖敢对宋总无礼?”
“哦,你是陈书元派来的走狗吧!”
“来人!给我打一顿,关他到明天!”
宋月柔眼角跳动,一闪而过的慌乱后,还是点头同意:
“下手轻点,别耽误了明天的正事。”




3
夜幕低垂。
我已经被折磨了不知多少个小时。
浑身伤痕累累,像块破布瘫软在地上。
隔壁病房里,晚宴后宋月柔与杜思远欢愉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孩子却早已哭得没了声音。
我听见杜思远讨好地说:
“宋总,门口那盒营养餐应该是陈医生送来的吧?”
“闻着真香,让我也尝尝。”
宋月柔沉默许久,突然厉声道:
“滚开!叫人来换床单,把孩子带走!”
我冷笑,已经分不清是外伤更痛,还是心口更痛。
打手蹲在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记住了,你效忠的是宋总。”
“让你盯着陈书元,是为了监视,不是让你真替他着想!”
“别逼我亲自去缅北处理你。”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宋月柔对我这个初恋情人如此用心。
原来,撕开她所谓深情的面具,就是这般丑陋不堪。
打手离开后,铁门被重重锁死。
我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挣扎着站起来。
砸碎玻璃后,我忍着剧痛攀着外墙的管道,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车上,我取下那张硅胶面具,换回自己的衣服。
打开手机,调出刚才在病房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我控制不住地点开画面,亲眼目睹他们在我孩子面前的放荡行径。
“叮铃——”
宋月柔的来电占据整个屏幕。
我闭眼深呼吸,终究还是接通了。
“阿元,营养餐是你让人送来的吧?味道很不错。”
我沉默不语。
方才杜思远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把我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吃掉一半,倒掉一半。
宋月柔,她根本什么都没吃到。
电话那头,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
“别生气,我给你拍了很多孩子的照片。”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是吗?可我总觉得这孩子和我长得不像。”
宋月柔声音顿时慌乱:
“胡说什么?你是太久没出门,疑神疑鬼了吧!”
“不信的话,我这就带他去做亲子鉴定。”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宋月柔轻笑:
“明天新闻发布会后,我们就一起回家。”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撒娇的男声:
“宋总,该做理疗了,精油已经热好了……”
声音渐渐微弱。
“阿元,我们十年的感情,别被一时的疑虑毁了,好好过日子,好吗?”
宋月柔匆忙挂断了电话。
她倒会拿这十年感情说事。
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孩子,倒不如不是我的!
免得刚来到这世上,就要看着自己的母亲和情夫如此不堪!




4
新闻发布会就在私人医院举行。
“昔日巧妙运用媒体力量,从缅北虎口救出未婚夫的女强人,如今已为人母。”
“作为慈善基金会总裁,这些年来她带领团队,解救了无数被困人员……”
台下记者念完稿子抬头望去,一个个都愣住了。
“咦,今天竟然还来了一位宋总亲自营救的杜医生。”
我神色冷漠地看向杜思远。
他今天精心打扮过,活像个偶像明星。
“各位好,我是宋总的私人医疗顾问,专门负责她的术后调理。”
宋月柔脸色一沉。
我听见她低声斥责杜思远:
“你为什么要出现阿元面前?!”
她狠掐了把他的大腿,却被他抓住手腕,暧昧地按向自己腿间。
脸上依然带着职业微笑。
记者们像嗅到了猛料,眼睛发亮,话筒直怼到宋月柔面前:
“请问您和杜医生现在是什么关系?”
宋月柔瞥了眼失魂落魄的我,吞吐道:
“他……只是我的私人医生,别想太多。”
杜思远挑眉冷笑:
“是啊,宋总身边连只蚊子都要过筛子,我这种人怎么配啊。”
“在缅北时我只是个打杂的,做些简单医疗记录。”
“不像某些人,不但被迫做人体实验,还要亲自配合治疗实践,那些细节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让现场众人遐想纷纷。
宋月柔递水的手微微一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假装不解:
“你说的是谁?”
杜思远耸肩笑道:
“这种经历的人,最懂得讨富婆欢心,升职加薪不是梦啊。”
宋月柔皱眉,冷声打断:
“往事不必再提,我从不在意这些。”
会场响起窃窃私语。
我咬紧牙关,一把打翻宋月柔手中的水杯,溅湿了手表。
她管理手下那么多人,难道听不出这句话等于当众判了我死刑?
我摘下那块被打湿的名表,重重摔在桌上。
这是她把我救回来时送的第一份礼物。
杜思远突然起身:
“宋总,该给孩子喂药了。”
宋月柔点点头,却红透了耳根。
临走前,她勉强拍拍我的肩:
“阿元,在这等我。”
“喂药不太方便让你看。”
记者们私下议论:
“想不到陈医生这么不近人情。”
我怒火冲顶!
监控明明显示孩子一直在打点滴,她到底给谁喂什么药!
既然丑闻将出,我也准备离境,不如撞破他们的好事!
刚要起身,打手就挨着我坐下:
“陈先生,您这是要去哪?这里您人生地不熟的。”
昨日毒打的痛楚和缅北的噩梦重叠,我头痛欲裂,瘫坐回去。
满腔怒火顷刻消散。
一股酸涩涌上喉头,我死命忍住。
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当众落泪,我真要唾弃自己了。
5
午夜的码头,寒风凛冽。我已换回自己的衣着,坐在偷渡船的甲板上。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