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任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后隐瞒身份去妻子单位调研,见妻子冻得发抖我顺手给她披了件外套,处长当众骂我打杂的,散会后厅长带人上门赔礼道歉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升任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后隐瞒身份去妻子单位调研,见妻子冻得发抖我顺手给她披了件外套,处长当众骂我臭打杂的,散会后厅长带人上门赔礼道歉



周振国站在省交通运输厅的大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

58岁的年纪,在官场上算是到了尾声,但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被调到了省委组织部,担任常务副部长。这个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管的是全省干部的监督考核,得罪人的活儿。

上任第三天,他没让秘书安排行程,也没通知任何单位。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一双黑色运动鞋,头上戴了顶旧棒球帽,就这么出了门。

选择交通厅是有原因的。

一是有人往组织部寄了匿名信,反映交通厅干部选拔有问题,信上没有署名,但写得很详细,连具体时间、具体人名都有。二是他妻子方敏在这里上班,规划处的主任科员,干了六年,一直没动过窝。

方敏今年42岁,比他小了十六岁。两人结婚的时候,周振国还在县里当副书记,方敏是县中学的老师。后来他调到省里,方敏也跟着过来了,考进了交通厅,从科员干起,六年过去还是个主任科员。

周振国不是没想过帮她打个招呼,但方敏不让。她说:“你在外面够累了,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靠关系上来的。”

这话说得硬气,但周振国知道,她在单位的日子并不好过。

交通厅大院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没拦。大概是看他这身打扮,以为是哪个来办事的老百姓。周振国径直走了进去,办公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楼道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的宣传画框也有些歪斜。

他问了路,上了三楼。规划处在走廊尽头,门开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周振国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摆着七八张桌子,坐了五六个人,有的在看电脑,有的在打电话。他扫了一圈,没看到方敏。

“你找谁?”一个年轻姑娘抬头问他。

“我找方敏。”

“方姐在会议室开会呢,今天下午开重点项目推进会,全处的人都去了。”姑娘指了指走廊另一头,“那边,第二个门。”

周振国说了声谢谢,朝会议室走去。走到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个男人洪亮的说话声。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会议室不小,能坐三十来个人,此刻坐了二十多个。前面有个投影仪,屏幕上显示着一张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主持会议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体型偏胖,头顶已经秃了一大片,剩下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发胶固定在脑门上。他说话嗓门很大,手里的激光笔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这个季度的进度严重滞后,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项目不等人的!你们一个个磨洋工,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上面问责的是我,不是我一个人担责任,你们谁都跑不掉!”

下面没人吭声,都在低头记笔记,或者假装在记笔记。

周振国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注意到前排左边第三个座位上坐着方敏,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色不太好,有些发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字,写得很快。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呼呼地吹,周振国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胳膊凉飕飕的。方敏穿得那么单薄,肯定更冷。他看到她停下来搓了搓手,又继续写。

他心里不是滋味。

方敏这个人,什么都憋在心里。前两天打电话,她说最近加班多,有点累。周振国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就是感冒了,吃点药就好。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感冒那么简单,整个人气色差得很。

他摸了摸随身带的包,里面有一件备用的外套。出门的时候方敏塞进去的,说天气预报说傍晚要降温。他本来不想带,嫌麻烦,现在倒派上用场了。

周振国站起来,拿着外套,沿着墙边往前走。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前面的投影,没人注意到他。他走到方敏身后,弯下腰,把外套轻轻披在她肩膀上。

方敏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

看到是周振国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恐慌,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又闭上,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怎么来了?”

周振国冲她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别出声。

但已经晚了。

“你是什么人?!”

那个洪亮的声音从前面炸开来,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后排,看向周振国。

主持会议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他走到周振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

“我问你呢,你是哪个部门的?谁让你进来的?”

方敏连忙站起来,挡在周振国前面:“马处长,对不起,这是我家里人,他不知道我在开会,我让他先出去——”

“家里人?”马德胜冷笑了一声,“方敏,你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规矩不懂吗?工作会议能带家属进来?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

方敏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周振国拍了拍方敏的肩膀,把她拉到身后,平静地说:“我是她自己来的,跟她没关系。我就是想给她送件衣服,她身体不舒服。”

“送衣服?”马德胜提高了嗓门,“你看看这是什么场合!重点项目推进会,全厅都在盯着,你一个外人跑进来,还动手动脚,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我给她披件外套,怎么就动手动脚了?”

“你还顶嘴?”马德胜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周振国脸上了,“我看你就是来找事的!看你这样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退休工人吧?老干处派来打杂的?”

周振国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马德胜见他沉默,更加得意了,转头对方敏说:“方敏,我告诉你,你今天这事性质很恶劣。处里正在抓作风建设,你倒好,带头破坏纪律。今年的考核,你自己掂量着办!”

方敏的眼眶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振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也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马处长是吧?你这样处理问题,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马德胜瞪着眼睛,“你觉得不合适,你可以去告啊!去厅里告,去省里告,看谁能把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你能走出去就不错了,要是再啰嗦,我叫保卫处把你扣起来!”

周振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有的人低着头,有的人偷偷看他,有的人面无表情。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他把方敏拉到一边,低声说:“你先开会,我出去等你。”

方敏拉住他的袖子,眼睛里全是担忧:“你别跟他吵,他就是这种人……”

“我知道。”周振国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他听到会议室里马德胜又开始了训话,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振国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小吴,你帮我查一下省交通厅规划处处长的资料,叫马德胜。还有,去年以来交通厅的所有干部任免文件,尽快发到我邮箱。”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

方敏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周振国在厨房里炒菜,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方敏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

“怎么了?累成这样?”周振国端着菜走出来。

方敏睁开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咱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方敏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今天你走了以后,马德胜在会上点名批评我,说我纪律意识淡薄,要我在全处大会上做检讨。”

周振国放下手里的盘子,坐到她旁边:“就因为我去给你送了件衣服?”

“他不光是为了这件事。”方敏摇摇头,“他一直看我不顺眼,这两年一直在找我的茬。”

“为什么?”

方敏苦笑了一声:“因为我不听他的。”

周振国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方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原来马德胜在处里搞了一套自己的规矩,谁要想有好项目、好考核,就得听他指挥。每年评优的时候,他都会暗示大家“表示表示”,送了礼的人,哪怕工作干得一塌糊涂,也能评上优秀。不送礼的,就算干得再好,最多也就是个“称职”,甚至“基本称职”。

“那你呢?”周振国问。

“我从来没送过。”方敏说,“我觉得没必要,凭本事吃饭,干嘛要搞那一套?结果呢,这几年给我的项目都是最难啃的骨头,别人不愿意干的活都丢给我。去年年终考核,我明明完成了所有指标,他硬给我打了个‘基本称职’,理由是‘协调能力有待提高’。”

周振国的眉头越皱越紧:“这种事,你没跟厅里反映过?”

“反映过,没用。”方敏摇头,“分管我们的副厅长钱永年跟马德胜关系很好,据说两人是老乡,经常一起吃饭。我反映过一次,第二天马德胜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喜欢越级汇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从那以后,我就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周振国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刚到组织部报到那天,省委书记找他谈话,说了一句话:“老周,你这次去组织部,主要任务是抓好干部监督工作。现在有些单位,选人用人存在不正之风,群众反映很大,你要下大力气整治。”

当时他还觉得这话说得有点重,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夸张。

“还有一个事。”方敏又说,“你知道马德胜为什么最近脾气这么大吗?”

“为什么?”

“因为他想竞争副厅长,但是没戏了。”方敏压低声音,“我听人说,厅里已经在考察人选了,名单上没有他。他心里不痛快,就拿下面的人撒气。”

周振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晚饭后,方敏去洗澡了。周振国坐在书房里,打开笔记本电脑,邮箱里已经收到了秘书小吴发来的资料。他一份一份地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马德胜,55岁,省交通厅规划处处长,任职七年。近三年,规划处共提拔了四名副处长,按照干部选拔程序,应该经过民主推荐、组织考察、党组研究等环节。但周振国看到的材料显示,这四次提拔都存在异常情况。

第一次,民主推荐票数最高的是一名姓李的主任科员,但最后提拔的却是排名第五的一名副主任科员。理由是该同志“综合素质更全面”,但具体哪里全面,材料里没有说明。

第二次,推荐的候选人有三名,但考察环节只考察了其中一人,另外两人连谈话都没谈。最后提拔的就是被考察的那个人。

第三次和第四次的情况大同小异,每次提拔的人都不是民主推荐排名靠前的,而是排名靠后甚至垫底的。

周振国把这些人的履历一一调出来看,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四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关系人——副厅长钱永年。

有的是钱永年的亲戚,有的是钱永年老家的熟人,有的是钱永年以前的下属。

他又调出了规划处近三年的考核结果。方敏的名字出现了三次,每一次民主测评得分都在全处前十名,但最终的考核等次都是“称职”或者“基本称职”。而那些被提拔的人,民主测评得分普遍偏低,有的甚至是倒数,但考核等次却是“优秀”。

周振国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如果仅仅是马德胜一个人搞鬼,那还好办,但现在看来,钱永年也牵涉其中。一个副厅长,一个处长,两个人联手,在处里搞了小圈子,任人唯亲,排除异己。

方敏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坐在书桌前发呆,走过来问:“怎么了?还在想今天的事?”

周振国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方敏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要不……我换个单位吧?”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为难。”方敏低着头,“我知道你的性格,你肯定不会不管。但你刚来省里,根基不稳,要是为了我的事跟交通厅闹翻了,对你不好。”

周振国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这个女人,永远都在为他考虑,从来不替自己着想。

“你不用换单位。”他说,“该换的不是你。”

方敏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还没想好。”周振国说,“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

接下来的两天,周振国没有再去交通厅,也没有联系任何人。他让秘书小吴以省委组织部干部监督处的名义,发了一份通知到各厅局,要求各单位开展选人用人自查自纠工作,重点是近三年来的干部选拔任用情况。

这份通知措辞严厉,要求各单位在一周内提交自查报告,组织部将组织抽查。

通知发出去的当天下午,周振国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各厅局的领导打来的,有的打听风声,有的解释情况,有的干脆直接约饭局。周振国一律婉拒,说这是例行工作,让大家不必紧张。

但他知道,真正该紧张的人,已经开始慌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小吴给他带来了一段录音。

“这段录音是交通厅一个干部匿名提供的。”小吴说,“内容是马德胜在处里内部会议上的讲话,时间是昨天下午。”

周振国戴上耳机,听了起来。

录音里,马德胜的声音很清楚:“组织部那个通知你们都看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年年都有这种检查,走个过场而已。大家把手头的材料补齐,该签的字签了,该盖的章盖了,别留漏洞就行。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谁要是敢往外说,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马处,那个方敏怎么办?她老公那天来闹了一场,会不会……”

“方敏?”马德胜冷笑了一声,“她翻不起什么浪。她老公就是个打杂的老头子,能有什么能量?再说了,就算她想告,她也得有证据。咱们的事,哪一件不是做得干干净净的?”

“那她今年的考核……”

“直接定不称职。”马德胜说,“理由我都想好了:私带无关人员冲击重要会议,严重违反工作纪律。这个理由,拿到哪儿都说得过去。”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周振国摘下耳机,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马德胜这么猖狂,组织部刚发了通知,他就敢在内部会议上说这种话,完全不把上级放在眼里。

“小吴,这份录音的来源可靠吗?”

“提供录音的人不愿意透露身份,但我核实过了,确实是马德胜的声音,时间也对得上。”

周振国点了点头:“好,你继续跟进,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告诉我。”

小吴走后,周振国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他在想一个问题:马德胜凭什么这么嚣张?仅仅是因为有钱永年撑腰吗?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交通厅。

这一次,他没有隐瞒身份。他以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名义,正式通知交通厅:组织部调研组将于明天上午到交通厅开展专项调研,请做好准备工作。

通知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交通厅厅长郑志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部长,您好您好,听说您要来我们厅调研,我们非常欢迎啊!”郑志强的声音很热情,但周振国听得出来,里面带着一丝紧张。

“郑厅长客气了,就是例行工作,了解一下情况。”

“那明天中午我安排个工作餐,您一定要赏光——”

“不用了,郑厅长。”周振国打断了他,“调研结束后我还要赶回去开会,饭就不吃了。咱们按程序走就行。”

挂了电话,周振国又给小吴打了电话:“明天的调研,你带队去,我跟着,但不公开身份。”

小吴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还是穿那件旧夹克,就当是你的随行人员。”周振国说,“我倒要看看,马德胜在正式场合,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振国和小吴准时出现在省交通厅的大院里。

这一次,门口有人迎接了。交通厅办公室主任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小吴的车停下来,赶紧迎上去握手寒暄。

周振国走在最后面,依旧是那件灰色旧夹克,头上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办公室主任扫了他一眼,大概以为是司机或者随行人员,没有多问。

一行人上了楼,被领进了一间大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交通厅的主要领导和中层干部都在。周振国扫了一眼,看到了坐在第二排的马德胜,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他也看到了方敏,坐在角落里,表情有些紧张。

会议开始后,先是交通厅厅长郑志强致欢迎辞,然后是副厅长钱永年汇报工作。钱永年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

“近年来,我厅坚决贯彻落实省委关于干部选拔任用的各项规定,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的原则,严格程序、严把关口,确保了选人用人的公平公正……”钱永年念着稿子,语调平稳,像是在背书。

周振国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笔记本,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上。

钱永年汇报完后,小吴代表调研组讲话,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进入了座谈环节。按照流程,调研组成员可以随机提问,被调研单位的干部也要接受个别谈话。

小吴看了周振国一眼,周振国微微点了点头。

小吴清了清嗓子,说:“各位领导,在正式开始谈话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规划处的马德胜处长。”

马德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点名。他站起来,笑着说:“陈处长请讲。”

“我看了贵厅近三年的干部选拔材料,发现规划处提拔的四名副处长,民主推荐排名都不是最高的,有的甚至排在倒数。请问马处长,这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马德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陈处长,这个问题我可以解释。民主推荐只是一个参考,不是唯一的标准。我们在选拔干部的时候,还要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比如工作能力、政治素质、群众基础等等。有些同志虽然民主推荐票数不高,但实际工作能力很强,所以我们就优先考虑了。”

“那请问,你们是如何衡量‘工作能力’和‘政治素质’的?有没有具体的量化标准?”

马德胜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保持着笑容:“这个嘛,我们有完善的考察机制,包括个别谈话、实地走访、查阅档案等等,都是按照程序来的。”

“那为什么规划处近三年的考核结果中,有一位叫方敏的同志,连续三年民主测评都在前十名,但考核等次却一直是‘称职’或‘基本称职’?而几位被提拔的同志,民主测评排名都在后十名,考核等次却是‘优秀’?”

马德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小吴,声音变得有些僵硬:“陈处长,考核工作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简单的看排名。方敏同志工作态度是认真的,但在一些方面还有不足,比如大局意识不强,团队协作精神欠缺。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那能不能具体说一下,方敏同志在哪些方面体现了‘大局意识不强’和‘团队协作精神欠缺’?有没有具体的事例?”

马德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坐在前排的钱永年开口了:“陈处长,这些问题我们可以会后单独沟通。今天是座谈会,主要是听取调研组的指导意见,具体的个案问题,我们可以另行安排时间详细讨论。”

小吴正要说话,周振国站了起来。

“钱厅长,”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既然提到了个案,我这里有一些材料,想请大家一起看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钱永年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你是……”

“我叫周振国,省委组织部的。”

钱永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周振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举在手里:“这是规划处近三年干部选拔的全部原始材料,包括民主推荐票数、考察记录、党组会议纪要。我仔细核对过,发现几个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一,四位被提拔同志的民主推荐票数,均未达到规定比例。第二,考察记录显示,其中两位同志在考察环节只进行了个别谈话,没有进行实地走访和民主测评。第三,党组会议纪要中,对这四位同志的提拔理由表述模糊,缺乏具体依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马德胜的脸色已经白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钱永年强撑着说:“周部长,这些材料可能有不完整的地方,我们可以在会后——”

“不用会后。”周振国打断了他,“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是关于交通厅三个公路项目的招投标情况。”

他从包里又拿出一叠文件:“这三个项目的中标方,是一家叫‘宏达路桥’的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姓马,是马德胜处长的表弟。三个项目的报价,均高于第二名竞标方10%以上。而这些项目的评审专家名单中,有两位是马德胜处长的大学同学。”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嗡嗡声。

马德胜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这里。”周振国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要不要我现在就念给大家听听?”

马德胜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他指着周振国,声音嘶哑:“你这是诬陷!我要告你!”

“可以。”周振国平静地说,“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纪委、检察院,随便你打。”

马德胜的手在发抖,他看了看钱永年,又看了看郑志强,发现两个人都不看他。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省委组织部吗?我要找周振国部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请问您是?”

“我是省交通厅规划处处长马德胜!我要举报!你们组织部有个叫周振国的人,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私自调查我们厅的内部事务,严重违反组织纪律!”

“马处长,”那个女声说,“您要找周振国部长是吗?他现在不在办公室。”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您刚才说的那个人,周振国,就是我们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您确定要举报他吗?”

马德胜的手僵住了。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所有人循声看去,只见周振国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电:省委组织部办公室。

他接通了电话:“喂,是我。嗯,我知道了。好,先这样。”

挂断电话,他看向马德胜:“马处长,你刚才打的电话,转到了我的办公室。接线员告诉我,你要举报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