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后去旅行我爱上32岁的当地男人,众人2次提醒我他是扎巴,我没当回事,新婚之夜看清真相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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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十二岁的林晚辞掉了干了十几年的工作。

她揣着离婚分到的七十万积蓄,还有破碎的心,只身飞往雪域。

她本想着到这片纯净的高原上洗去心里的疲惫和委屈。

却没想到会被那个三十二岁的康巴汉子顿珠,撞进了心底。

十几天的朝夕相伴,近五万块的各种开销。

她一度以为自己在人生的后半程,遇到了迟到的真爱。

当地寺庙的老喇嘛两次拦下她,指着顿珠说他是扎巴,是她碰不得的人。

林晚偏不信这个邪,只当是老辈人的陈旧规矩,硬是把人领进了新房。

01

林晚抵达雪域贡嘎机场的时候,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高原反应折腾得头晕目眩,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刚走出到达口,一股凛冽的冷风就裹着寒意吹了过来,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三千多块的冲锋衣,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悔意。

在这个该安稳度日的年纪,不在家里舒舒服服吹着空调喝着养生茶,非要学着年轻人追求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说到底,不过是花钱买罪受。

她今年四十二,上个月刚和前夫办完离婚手续,前夫是体制内的普通干部,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实习生,和她耗了整整四年。

林晚本就不是软弱的性子,最后硬是凭着自己的坚持,分走了家里的两套房子和七十万现金,才痛快地签了字,放了彼此自由。

手里的钱是有了,可心里的空落,却像破了个大洞的筛子,怎么填都填不满。

“大姐,去市区吗?拼车六十,包车两百二。”一个皮肤黑红的藏族汉子凑了上来,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说得不算标准。

林晚皱了皱眉,摆了摆手,她此刻没心思拼车,更不想和陌生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她拖着那口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走得气喘吁吁,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大姐,你这箱子太重了,高原反应不能做剧烈运动,我帮你提吧。”那个汉子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一把就拎起了她的行李箱,动作轻松得很。

林晚刚要开口发火,抬头看到对方的模样,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男人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以上,皮肤是常年被高原阳光晒出来的古铜色,鼻梁高挺,一双眼睛亮得像高原夜空的星星,又像草原上的雄鹰,透着一股子野性。

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角还会绽开几道深深的笑纹,看着格外憨厚。



那种蓬勃的、带着原始气息的生命力,是林晚在死气沉沉的机关家属院里,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叫顿珠。”男人笑着开口,露出一口白牙,“我是正规的导游,有导游证的。”

林晚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他的帮忙,也没有再说出反驳的话。

上了顿珠的车,他表现得十分规矩,没有随意乱看,只是专心致志地开车,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轻声提醒她多喝几口温水,缓解高反。

“大姐,你是第一次来雪域这边吧?”顿珠的声音透过车内的安静传了过来。

“别叫大姐,叫我林姐就好。”林晚拿出随身携带的氧气罐吸了两口,胸口的闷意稍稍缓解,才缓缓开口,“嗯,第一次来,就是想出来散散心。”

“散心好啊,咱们这儿是日光城,太阳晒一晒,心里的烦心事就都没了。”顿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温和,“林姐,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一个人。”林晚看着车窗外荒凉又壮阔的山体,语气淡淡的,“怎么,一个人就不能来这边了?”

“能来,就是一个人走行程,会辛苦些。”顿珠顿了顿,斟酌着开口,“你要是还没定好后续的行程,我可以带你走,我不带购物团,纯玩的,一天九百块,油费和过路费你出,我负责开车、讲解景点,还有帮你背行李。”

九百块一天的价格,在雪域的旅游淡季里,并不算便宜。

但林晚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她缺的,是一份踏实的安全感,是一个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拎箱子、遮风挡雨的人。

“行。”林晚掏出手机,干脆地开口,“加个微信,我先转你三千块,算定金。”

顿珠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满脸愁容的女人,做事会这么爽快,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那部屏幕碎裂的安卓手机,解锁后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扫码添加好友的时候,林晚注意到,顿珠的手指格外粗大,指节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手腕上还缠着一串深紫色的木质念珠,珠子被盘得温润有光泽,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的。

到了林晚订的酒店,那是一晚上一千三百块的供氧酒店,条件还算不错。

顿珠忙前忙后地帮她办入住手续,又二话不说,把那口沉重的行李箱扛上了三楼的房间,全程没有一句抱怨。

林晚站在房间门口,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纸币递了过去,语气平淡:“辛苦了,拿去买包烟抽。”

顿珠愣了一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连摆手推辞:“林姐,不用的,你已经给过车费了。”

“拿着吧。”林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还有一种常年打理家事的威严,“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顿珠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双手接过了钱,然后对着林晚深深鞠了一躬,郑重地说了一句:“谢谢林姐。”

那一躬鞠得格外深,不像是在感谢一笔小费,反倒像是在虔诚地拜佛。

林晚的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一种久违的、被人尊重、被人感激的感觉,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体会到了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在。

顿珠是个极其靠谱的向导,话不多,但眼里有活,把林晚的行程照顾得妥妥帖帖。

去圣湖的路上,海拔超过五千米,风大得几乎能把人吹跑,路边的碎石子被风吹得噼里啪啦响。

林晚的高反突然加重,头疼欲裂,蹲在路边止不住地干呕,连站都站不起来。

顿珠看到后,二话不说就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羊皮藏袍,小心翼翼地把林晚裹了个严严实实,生怕她被冷风冻着。



藏袍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酥油味、烟草味,还有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裹着她,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林姐,快吸氧。”顿珠半跪在地上,把氧气罐的管子轻轻递到她的嘴边,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切,“慢点吸,别急,深呼吸就好。”

林晚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她的前夫虽然是个文化人,却出了名的甩手掌柜,家里的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更别说在她生病难受的时候,这样耐心细致地伺候她了。

那天晚上,两人住在沿途县城的招待所里,条件算不上好,没有暖气,只有一张铺着电热毯的床。

晚饭是在招待所旁边的路边小店吃的牦牛肉火锅,咕嘟咕嘟的汤底煮着新鲜的牦牛肉,香气扑鼻。

林晚点了一斤牦牛肉,又加了两个当地的素菜,看着顿珠忙前忙后地帮她调蘸料,心里暖暖的。

“多吃点。”林晚往顿珠的碗里夹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牦牛肉,轻声说,“你们跑向导的,体力消耗大,多吃点补一补。”

顿珠也不客套,吃得很香,甚至可以说是狼吞虎咽,他吃饭的样子不算斯文,却透着一股子踏实的烟火气,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顿珠,你今年多大了?”林晚抿了一口当地的青稞酒,酒液清冽,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三十二。”顿珠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老实回答。

“那结婚了吗?”林晚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心里却悄悄揪了一下。

顿珠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几分,摇了摇头:“还没有。”

“为什么不结?你长得精神,人又勤快能干,怎么会没成家?”林晚试探着追问,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顿珠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串木质念珠,轻声开口:“家里的条件不好,没人看得上,而且……我以前经历过一些事,耽误了成家的事。”

“穷怕什么。”林晚借着酒劲,声音大了几分,“现在的女人,也不全是看钱的,更看重的是人品和真心,我看你就挺好的。”

顿珠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地看着林晚,语气真诚:“林姐,你是个好人。”

吃完饭结账,一共花了三百九,顿珠抢着要付钱,被林晚伸手拦住了。

“说了这次行程的吃住都由我包,你就别争了。”林晚看着他那件袖口已经磨损发白的藏袍,心里微微一软,“明天咱们回市区,我带你去商场转一转,你这衣服都旧成这样了,该换件新的了。”

顿珠死活不肯,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林姐,我是出来赚钱的,哪能让你再为我花钱。”

“听话。”林晚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强势,“现在我是你的客户,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02

第二天回到雪域市区,林晚直接拉着顿珠进了当地的百货大楼,执意要给他买些东西。

她先挑了一件两千九的名牌冲锋衣,又选了一双一千六的登山鞋,想着他跑向导常年在外,穿得舒服些才好,甚至还想给他换一部新手机,却被顿珠坚决拒绝了。

顿珠看着林晚要去拿手机,急得差点在商场里给她跪下,一个劲地摆手说自己的手机还能用,不用花这个冤枉钱。

最后,林晚拗不过他,只好给他买了一块三千多块的手表,款式简单大方,适合日常佩戴。

“戴着。”林晚拿起手表,亲自帮顿珠戴在手腕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粗糙的手腕,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变得急促起来。

顿珠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新手表,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林姐,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以后姐就对你好。”林晚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来,指尖的温度,相互传递着。

那天晚上,顿珠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在林晚的再三挽留之下,留在了她酒店房间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虽然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房间里的暧昧气氛,却像高压锅里的蒸气,一点点地往外冒,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林晚躺在床上,听着沙发那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翻来覆去地失眠了一整夜。

她感觉自己那颗因为婚姻失败,而枯死多年的心,好像在这一刻,重新活了过来。

意外,发生在行程的第七天。

顿珠提议带林晚去一座小众的寺庙,说那座寺庙的香火很旺,求姻缘尤其灵验,很多来这边的游客都会去拜一拜。

林晚的心里一动,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和顿珠的相处,心里早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愫,便欣然答应了。

那座寺庙不大,藏在半山腰上,却香火鼎盛,来往的香客络绎不绝。

顿珠走进寺庙后,神情瞬间变得异常严肃,和平时那个爽朗爱笑的向导判若两人,每走到一尊佛像前,都会恭恭敬敬地磕长头,动作标准又熟练,一点都不像是个普通的导游,反倒像是个修行多年的僧人。

林晚不懂这边的拜佛规矩,只能跟在顿珠身后,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拜拜,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

从大殿出来的时候,一位穿着深红色僧袍的老喇嘛,正坐在寺庙的台阶上晒太阳,手里转着经筒,神情淡然。

顿珠看到老喇嘛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就想拉着林晚绕路走。

“站住。”老喇嘛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说的是藏语,林晚一句都听不懂。

顿珠的身体僵在原地,缓缓转过身,低下头,双手合十,对着老喇嘛快速说了几句藏语,语气急促,像是在辩解什么。

老喇嘛站起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顿珠,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又带着一丝失望,然后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林晚。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悲悯,有严厉,还有一丝林晚怎么都看不懂的叹息,看得她心里莫名发慌。

老喇嘛缓步走到林晚面前,用蹩脚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女施主,回头吧。”

林晚一头雾水,看着老喇嘛,不解地问:“大师,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他,不是你能碰的人。”老喇嘛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顿珠,语气坚定,“他是扎巴。”

“扎巴?”林晚愣住了,她来雪域之前做过攻略,知道扎巴就是僧人的意思,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大师,您开玩笑吧,他是顿珠,是我的导游,一直陪着我走行程的。”

“身在红尘,心在佛门。”老喇嘛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誓言未破,因果未了,女施主,你带不走他的,强求的感情,终究是孽缘。”

顿珠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林晚的身前,对着老喇嘛激动地喊着藏语,情绪格外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爆了出来,像是在和老喇嘛争执。

老喇嘛深深看了顿珠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作孽,作孽啊。”

说完,便转身慢悠悠地走了,留下林晚和顿珠站在原地,气氛尴尬又压抑。

回程的车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两人都一言不发,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

“顿珠,刚才那个大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是扎巴?”林晚终究还是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追问。

顿珠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不停地摩挲着方向盘,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林姐,你别听他胡说,我小时候家里穷,实在养不起我,就把我送去寺里当了几年小沙弥,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顿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后来我实在不想当和尚,就偷偷还俗出来打工了,那老喇嘛认识我师父,觉得我背叛了佛祖,背叛了寺庙,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刁难我。”

“真的吗?”林晚盯着他的侧脸,目光里带着一丝怀疑,又带着一丝期待。

“真的。”顿珠转过头,看着林晚的眼睛,眼神格外真诚,“我要是真的僧人,怎么会吃肉喝酒,怎么会出来当导游赚钱,林姐,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林晚想了想,这几天和顿珠相处,他确实吃肉喝酒没有任何忌讳,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带着喜欢和温柔,是藏不住的。

“行,姐信你。”林晚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疑惑烟消云散,“那些老喇嘛就是神神叨叨的,别管他们,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好。”

她选择相信顿珠,或者说,她选择相信自己心里的那份感觉,相信自己花钱买来的这份短暂的快乐和温暖。

十几天的行程,一晃就到了尾声,林晚的假期快要结束,也到了该离开雪域的时候。

那天晚上,顿珠带着林晚去了市区的一家音乐餐吧,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瓶当地的啤酒,还有一些特色小吃。

几瓶啤酒下肚,酒意上涌,林晚想起自己离婚后的孤单生活,想起回到家乡后,那座空荡荡的大房子,还有邻居们背后的闲言碎语,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得稀里哗啦。

“顿珠,我不想走。”林晚抓着顿珠的手,把脸贴在他粗糙的掌心,哽咽着开口,“回去之后,又是一个人,又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我真的受够了。”

顿珠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许久才轻声说:“林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要分开的时候。”

“那你跟我走。”林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借着酒劲,说出了这几天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跟我回我的城市,我有钱,有房,你不用再这么辛苦地跑向导赚钱了,我可以给你开个小店,或者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陪着我,行不行?”

顿珠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大口啤酒,沉默了许久,才摇了摇头:“不行,林姐,我是高原的人,生在这儿长在这儿,离不开这片土地,去了低海拔的地方,我会醉氧,会受不了的,严重的话,可能还会没命。”

“借口!都是借口!”林晚哭着喊道,情绪格外激动,“你就是嫌我老,嫌我离过婚,嫌我配不上你,对不对?”

“不是的!”顿珠急了,连忙摆手解释,眼神里满是焦急,“林姐,你很好,真的很好,温柔又善良,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是我不配。”

03

“什么配不配的,我不在乎。”林晚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酒意让她的胆子大了不少,“这里面有六十万,顿珠,我不是买你的感情,我是真的喜欢你,这十几天的相处,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一清二楚。”

林晚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坚定,“咱们结婚吧,就在雪域这边结,结了婚,我也不走了,留在这边陪你,行不行?”

林晚的声音不算小,周围的客人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顿珠的脸瞬间涨红了。

顿珠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林晚的眼睛,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酒后胡言,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是认真的?”顿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比珍珠还真。”林晚擦干脸上的泪水,挺直了脊背,“我林晚活了四十多年,这辈子就想任性这一回,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一次。”

就在这时,餐吧的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藏族男人,穿着普通的便装,手里却转着经筒,目光扫过餐吧,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顿珠。

那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站在顿珠面前,用严厉的藏语,对着顿珠斥责了几句,语气很重,听得出来带着浓浓的不满。

顿珠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任由那个男人斥责。

男人骂完顿珠,转头看向林晚,用生硬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汉族女人?不要害他,他不能结婚。”

又是这句话,和之前老喇嘛说的话如出一辙,林晚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林晚猛地站起来,像只护崽的母鸡,挡在顿珠身前,“他犯了法还是杀了人?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想结婚是天经地义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个男人冷冷地看了顿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然后对着顿珠说:“你自己跟她说,还是我帮你说?”

顿珠猛地抬起头,伸手拉住那个男人的袖子,近乎哀求地说着藏语,眼神里满是慌乱,希望他不要说出实情。

男人用力甩开了顿珠的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身离开了餐吧,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看着顿珠痛苦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她蹲下身,轻轻拍着顿珠的背,柔声问:“顿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不让你结婚,都针对你?”

顿珠抱着头,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痛苦,声音沙哑:“林姐,别问了,别再问了。”

顿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们……他们就是守着老规矩的封建思想,觉得我还俗出来,就是大逆不道,觉得我不配拥有婚姻,只要我们结了婚,生了孩子,他们看木已成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好,那就结!”林晚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越是有人阻拦,她就越是要和顿珠在一起,“明天我们就去领证,我倒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们!”

林晚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说做就做。

只是因为户口的问题,两人暂时没办法领结婚证,林晚便坚持要先办一个结婚仪式,哪怕没有结婚证,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和顿珠在一起了。

她在雪域市区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订了一个宽敞的大套房,简单布置了一下,又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让顿珠叫上自己的朋友,一起来热闹热闹。

顿珠最后只叫来了几个和他一起跑向导、跑车的司机,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林晚心里虽有一丝疑惑,却被即将结婚的喜悦冲散了,没有多想。

这场婚礼办得十分草率,没有婚纱,没有钻戒,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只有一桌简单的酒席,可林晚的心里,却充满了欢喜。

她觉得自己战胜了世俗的眼光,战胜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老规矩,在人生的后半程,赢回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和青春。

那天晚上,林晚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她特意穿了一套红色的改良旗袍,衬得整个人气色极好。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酒店的套房里,只剩下她和顿珠两个人,安安静静的。

雪域的夜晚格外安静,窗外能看到远处雪山的轮廓,还有城市里点点的灯火,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顿珠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新郎官的喜气和开心,反倒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犯人,透着浓浓的绝望。

林晚只当他是结婚太紧张,笑着走到他身边,轻轻坐在他的旁边,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柔声说:“傻愣着干嘛,今晚咱们就是夫妻了。”

顿珠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

“怎么了?”林晚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的喜悦一点点消散,酒醒了几分,她察觉到了不对劲,轻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太紧张了?”

顿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红通通的,里面布满了血丝,眼神里带着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绝望和恐惧,看得她心里发慌。

“林姐……”顿珠喊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叫什么林姐,叫老婆。”林晚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嗔怪地说了一句,伸手想去解他的藏袍领扣,想让他放松一点。

可顿珠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捏得林晚的手腕生疼,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林晚,我……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没敢告诉你。”顿珠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绝望。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沉,跳得飞快,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包裹了她,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什么事?”

顿珠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林晚,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手放在藏袍的纽扣上,犹豫了很久,手指都在发抖,最后,还是慢慢伸出手,解开了藏袍的纽扣。

外袍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那一刻,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像是被抽走了,愣在原地,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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