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救命啊,救命啊……”
2023年5月1日清晨,巴厘岛库塔区一家靠近海边的精品酒店,传来撕裂清晨宁静的尖叫声。
声音凄厉而持续,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住在三楼的游客被惊醒,纷纷打开房门张望。走廊尽头,只见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正匍匐在地,双手奋力向前爬行,身体下拖出一条蜿蜒曲折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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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里不断喃喃:“救我……她还在房里……快救她……”
酒店工作人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试图上前搀扶,但男子却忽然剧烈挣扎,像是怕什么追上来一样,神情惊恐到了极点。救护车和警方几分钟后赶到,他被紧急送医抢救,而警方则封锁了现场。
救护人员进入这对情侣的房间时,现场让人头皮发麻……
屋内凌乱不堪,玻璃碎片撒了一地,一只高脚杯被鲜血染红,一位年轻女子仰面倒在了浴缸,身无寸缕,似乎已经死亡。
房间的门从内反锁,窗台无攀爬痕迹,也没有第三人的指纹。
这场命案,看似是一场情侣间的激烈争执导致的惨剧,女子身亡,男子自残致死,然而,他却成了最直接的嫌疑人,自杀、他杀,扑朔迷离……
死者名叫程美琳,22岁,江西人,是一名刚刚大四的大学生,就读于广州一所知名高校,男性死者李超,25岁,广西人,高中学历。
两人的死讯很快就传回国内,程美琳的父母接到电话的的那一刻,突然一抖,手机重重摔落在地,嘴里喃喃着“不会的,不会的……”
“你们确定……是她?她一直都是我们最省心的孩子啊……”
程美琳是家中的独女,从小成绩优异,温和懂事,高中三年,她一直名列前茅,既不早恋也不叛逆,是程家引以为傲的掌上明珠。
然而,自从考上重点大学后,女孩仿佛被城市的光影吸引了注意力,整个人逐渐变得陌生。
她注重起了穿着打扮,更是早出晚归,辅导员也曾打电话提醒,说她可能接触到了一些校外人员。
她的外貌的确出众:柳眉杏眼,肤白如雪,身材匀称,笑起来时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极具亲和力。在校园里,她是不少男生追捧的“女神”。
程母虽然担心,但也不好干涉太多,只能偶尔提醒:“美琳啊,交朋友要看人品,别轻信花言巧语。”
可程美琳总是笑得洒脱:“妈,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我现在接触的人,比以前认识的都厉害。”
说这话时,她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也透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谁能想到,这条她自己选择的路,终究还是将她带向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尽头。
李超并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早年辍学打工,后长期混迹于广州的夜场和酒吧圈,曾做过调酒师、导购,两人是在的一家夜店相识。
李超身材高大,五官硬朗,留着一头染黄的长发,梳着“狼尾”,一身潮牌,举止张扬。
程母只见过李超两次,对他的印象极差,小心的叮嘱女儿:“那孩子一看就不安分,眼睛溜得很。”
她曾明确反对这段恋情,但程美琳却被他的“浪子气质”吸引而且更是多次表示他在“海外投资生意”的,常年往返东南亚,事业有成。
程美琳确实收到了不少贵重物品,包包、化妆品、手表样样不缺,李超出手阔绰,甚至还承诺假期带她出国度假,说是“放松一下心情”。
两人本想从中干预一下,劝她缓一缓,且男方背景也查不清楚。但话刚出口,女儿却显得十分抗拒,言语中带着不耐,还说他们不懂年轻人的生活。
几天后,她便收拾行李,订好了机票,发了一条朋友圈:“巴厘岛,我们来了。”
临行前一晚,程母忍不住再次劝她:“你这都马上毕业了,毕业论文完成了吗?答辩呢?你还毕不毕业了?”
程美琳连忙表示:“就去玩几天,又不是不回来。”
程母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着女儿不耐烦的表情,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
那一夜,她彻夜未眠,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是两人最后一次通话。
程母依旧守在家中,不断给女儿发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女儿偶尔会回上一两句,大多是简短的“嗯”“挺好”“放心吧”,甚至有时是几个表情符号。
程母不安,却也不敢追问太多,直到噩耗传来。
5月1日,一通电话彻底击碎了这个家,电话那头是领事馆工作人员,声音低沉而谨慎:“您是程美琳的家属吗?很遗憾地通知您……她在酒店发生意外,目前已经……”
程母当场瘫倒,手机滑落在地,整个人哆嗦着瘫坐在沙发上,不断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程父赶来时,整个人已懵了,电话没能说完,他就带着妻子马不停蹄赶赴机场,两人抵达巴厘岛,巴厘岛警方已安排专人接待。
在医院冰冷的停尸间里,程母看到女儿的遗体——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闭着,脖子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手臂、腿部也有擦痕与抓痕。
程母当场扑过去,抱着尸体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几乎失控:“你不是说……只是去玩几天吗……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的吗……”
一旁的程父脸色惨白,眼神呆滞,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警方对两人进行了简要说明——现场门窗紧锁,无第三人进入痕迹,初步判断李超因争执行凶后自残。
“你们是说……是他杀了她?”程父声音嘶哑。
“是的,从痕迹和证据来看,目前唯一的嫌疑人就是李超。”巴厘岛警方答复。
“那他现在人呢?”
“他已经自杀,因失血过多死亡!”
程母近乎失控:“我早就提醒过她,她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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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后前往事发酒店查看现场。
房间内血迹已被清理,但空气中仍残留一丝腥甜味。地毯上隐约还有暗红的印记,浴缸边贴着封条。
他们刚走出酒店房间不久,便在楼下大厅看到了李超的父母。李母面色苍白、眼睛肿胀,男人则神情僵硬,满脸疲惫。双方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一瞬间,仇恨、愤怒与悲恸交织。
“你们儿子害死了我女儿!”程母冲过去,颤抖着指向对面,几乎是喊出来的。
李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不是他!他不会杀人的!他进酒店时就已经受伤了!一定是有人害了他!”
“警察都说了,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程父怒吼,“不是你儿子杀的,还能是谁?”
“他怎么杀人啊,他就算杀人,也不可能那样自残,手腕跟脖子都被割开了,肚子都快被划穿了!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是被陷害的!”李父也终于爆发,眼中通红,“我儿子没做,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
警员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几人情绪激烈,气氛一度濒临失控,最终在警方调解下,双方被强行分开。
但是这一次的争执,也让案情陷入了更多的疑点。
巴厘岛警方也在案发后的首次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了初步调查与尸检结果。
警方表示,结合现场监控、门锁数据与指纹采集结果,初步排除有第三人进入案发房间的可能性。房间内只有程美琳与李超的DNA与指纹信息,门锁自内反锁,无撬动痕迹,窗台无外来脚印,也未发现可攀爬痕迹。
尸检报告显示,程美琳头部、四肢与膝盖均有不同程度的钝器损伤,其中包括额骨淤血、右臂骨裂、膝盖皮下出血,明显显示其生前曾遭遇过剧烈的肢体冲突与暴力施打。但最致命的死亡原因为“机械性窒息导致的溺亡”。她肺部大量积水,呼吸道内含有细微沙粒及泡沫,符合生前被强行按压入水窒息的特征。
结合现场环境与浴缸水位高度,初步判断死者是在遭遇暴力后,被施暴者强行按入浴缸,最终窒息身亡。
相比之下,李超的伤势则更为惨烈。法医记录显示,他全身上下共有二十余处开放性创口,分布密集且深浅不一。胸腹部多为横向割伤,长度不一,部分创口已接近穿透腹膜;手腕部有典型的纵向割裂伤,血管裸露,符合自残常见切法。
背部则有三处撕裂伤,伤口参差,可能为玻璃划伤所致。
最严重的是颈部——双侧颈静脉被切开,左侧创口达3.5厘米,切口整齐且深度直达血管束,导致大面积失血性休克。
警方在现场发现大量破碎的玻璃瓶,其中一片带有密集血迹,送检后证实为李超所留,玻璃边缘呈锯齿状,符合部分伤口边缘特征,推断他在过程中可能抓起玻璃反复划割自身身体多个部位。
此外,其指甲缝中也残留有玻璃碎片与血液混合物,说明其自残过程激烈而失控。
根据伤口形态与分布,他的伤大多为单手操作下造成,具备一定的蓄意与连续性。
从自残至失血死亡,也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至两个小时之间。
也就是说,这极有可能是一起因感情冲突导致的命案,凶手杀人后自残身亡。
此外,在对两人血液的毒理学分析中,并未发现镇静类、致幻类或麻醉类药物残留,排除了“下药”“控制”这类假设,也否定了外部组织干预的可能。
“这是一起孤立的暴力事件。”警方在结尾时强调。
这一结果立刻引起巨大反响,
一方面,公众普遍对程美琳的遭遇表示愤慨,舆论集中批评“暴力男友”“恋爱陷阱”,并对李超的行为予以强烈谴责。
但另一方面,也有不少质疑的声音浮现,一些人翻出李超过去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海外投资”内容与模糊行踪,怀疑他所从事的投资项目可能涉及灰色地带,甚至可能卷入了某些非法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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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印尼干什么?是不是得罪了人?”
有匿名爆料称,李超到达酒店时其实已经带伤,怀疑真正的施害者另有其人。
“他是不是被人做掉了,然后现场伪装成激情杀人?”
“他很可能是遭了报复,女孩也只是陪葬。”
尽管警方已明确排除第三人介入的痕迹,但这些说法仍在社交媒体上持续发酵,令案件更加扑朔迷离,父母也决定自己进行追查!
他们没有立刻回国,而是继续停留在巴厘岛的酒店中。
这家原本靠近海滩、地理位置极佳的精品酒店,因为命案的发生,游客纷纷退订,整栋楼冷冷清清。大厅里常年播放的轻音乐也被调至静音,气氛压抑得像一口沉水的井。
两家人白天各自坐在房间里,夜晚偶尔在走廊相遇,彼此目光短暂交错,再无言语。
几天过去,程父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找到前台经理,态度恳切地提出:“我们想看看监控录像。”
起初,酒店方仍以“原始资料已被警方调走”为由予以拒绝。但看着两对父母神情哀戚、面容憔悴,前台经理沉默片刻,最后低声说:“其实……我们这边还有一份备份,用于内部记录,您等一下。”
约二十分钟后,几人被带入酒店的监控室。
工作人员调出了案发前一日的录像。
画面显示,2023年4月30日下午4点03分,程美琳独自拖着行李,身穿白T与牛仔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有活力。她走进前台,主动打招呼,办理入住手续。
整个过程不长,约十分钟,但李超迟迟都没有出现!
直到晚上7点14分,李超才露面。他的出现,与前段时间晒出的那些“风度翩翩”大相径庭。
画面中的他,身穿一件宽大的黑T,头发杂乱,最显眼的是他右手手腕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血渍微微渗出,整个人神情慌张、步履急促,四处张望。
他走进大厅,与程美琳在电梯前短暂交谈,不到两分钟,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
整个过程没有明显争执,也无肢体冲突,但李超的表情不安,频频回头。
“你们看到了吧!果然!果然是这样!”李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当时就受伤了,他是被人追的!”
程父皱眉,转头望向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母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我儿子出事前,把几条朋友圈删了。”
“什么朋友圈?”程母的语气也紧张起来。
“他删了,删了两条,说是合伙人出事,我当时问他,他说不想我多想。”
听到这,程母心头一跳,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程美琳的朋友圈。
她一条一条地翻,越看脸色越沉:“没了……少了……至少三条!”
她几天前还看到的那张海边合照、那段酒店拍的小视频、还有一张在晚餐时的桌面自拍,全都消失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她发过的……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没了?”
几人瞬间沉默,程母更加不解,那些照片只是一些在普通不过的理由照片,并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删除朋友圈?
质疑开始蔓延。难道,真如网络猜测那样,李超得罪了某些人,牵连了无辜的程美琳?或者,这一切本就是预谋,只是警方还未察觉?但连他们都能察觉到的东西,警方真的没有察觉到吗?
他们请求酒店进一步调取电梯内和走廊通道的录像,酒店方虽感为难,但最终答应配合。然而,走廊录像从4月30日晚上10点到5月1日凌晨5点之间,画面出现了十分钟的信号断片。
“技术故障?”程父眉头紧蹙。
“我们还在排查,但的确……那段时间数据丢失。”工作人员低声回答。
酒店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安。
两个年轻人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命丧异乡?而围绕他们的那一夜,似乎远比警方调查中呈现的简单情杀,更加复杂、更加诡异。
他们仍在继续排查,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丝蛛丝马迹。但一切似乎都被抹去。
警方已正式结案,案件性质定性为“因感情纠纷引发的他杀、自残致死”。程家提出申诉,但并无新证据支撑重新立案。
遗体始终保存在医院冷冻库中,警方与当地使馆多次催促家属尽快办理遗体转运手续。
“再拖下去,会影响保存状态。”法医用一句尽职尽责却毫无温度的话打断了他们的坚持,这段时间李家人先他们一步离开,不知去了哪里,无奈之下,家属开始着手处理回国手续。
可就在临行前一天,程家人再次接到了警方的通知。
“我们这边有了一些新的线索,可能需要您过来一趟。”电话那头的翻译语气谨慎。
程父和程母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们马不停蹄赶往警局,可刚踏入接待区,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哭声。
是李母的声音。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李母坐在办公室的一角,眼泪流满脸,情绪激动,声音几乎带着尖利的刺:“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要不是那个女人,我儿子怎么会出事?!”
她一边哭一边砸着桌子,李父站在一旁没说话,眉头紧锁。
程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迈步上前,声音发颤:“你在胡说什么?你凭什么这样污蔑我女儿?”
她的情绪终于失控,几步冲到李母面前:“我这些天一直压着情绪不发作,配合你查、听你哭,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有人害了你儿子……可你现在竟然这样反咬我们?”
李母一怔,随即情绪更为激动,站起来回吼:“你女儿就没错?你真的了解你女儿吗?!”
“她怎么了?她是被你儿子按进水里活活憋死的!”
“我儿子要不是为了她,怎么会这样?”
两人情绪几近崩溃,办公室气氛骤然紧张,工作人员连忙上前隔开:“冷静,拜托冷静——”
程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一言不发。
而李父依旧眉头紧皱,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空气中只剩下两位母亲的喘息与哽咽。
就在这时,负责案件的警官推门进来,将几张打印好的资料摊在桌上:“两位,请你们冷静一下。这不是争执能解决的事情。我们找到的新证据,需要你们共同确认。”
李母先一步上前,猛地将那叠文件推到程母面前,语气尖锐又冷漠:“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空气霎时陷入一股焦灼。
程母身体轻微发颤,手悬在半空停顿了一秒,才接过文件。她低头看着第一页,目光迅速收紧,神色骤然紧张。
她一页页地翻,指尖不自觉地用力,纸张在她手中略微发皱,甚至被捏出一道道浅痕。当看到第三页时,她整个人骤然僵住,眼睛定格在某一行内容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随之一窒。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耳边嗡嗡作响,身后众人的交谈声仿佛被屏蔽。她的脸色刷地变白,毫无血色,嘴唇开始颤抖。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出声,声音几不可闻。
她退了一步,重心不稳,几乎整个人跌坐下去,手慌乱地抓住桌角,指节泛白。
眼泪,不知不觉地涌了出来:“她不会,她不会这样……”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仿佛下一秒所有的真相都会被揭开。
站在一旁的程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也下意识凑近,目光在文件上扫过几行,当看清其中一页内容时,顿时僵住了。
眉头一点点拧紧,额角浮现细汗,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像是喉咙被什么哽住,一句话卡在嗓子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瞪着那行字,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甚至连站姿都显得有些不稳。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微微发颤:
“这……这是我女儿?不,这不可能……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