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太子辉横行十二年,只因一次挑人失误,惹上不该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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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都好好闭嘴,老板马上就要来了!”

“只要你们表现得好,就能赚大钱,都听懂了吗?”

“太子酒店”头牌女公关蒋艳的声音如同刀子般扫过包间里的一群新晋“女技师”。这是她亲自挑选出来的一批人,个个年轻貌美,气质各异,目的只有一个——取悦那个在东莞横行了十二年的男人:“太子辉”。

每当新人到来,梁耀辉都会挑一个“试钟”,但这一次,他只是扫了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乏味。”便甩开包厢的门,自己下楼另寻猎物。

他没想到,正是这一眼,毁了他构建十二年的帝国。



2014年1月10日,夜。

广东某地的天空低垂,阴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霓虹交织的气味。而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一座外表极尽奢靡、内部暗藏玄机的建筑,静静伫立在一片金光交错之中——“太子酒店”。

它不是普通的五星级酒店,也不是只提供温泉SPA或高档餐饮的场所。

晚九点,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8缓缓驶入“太子酒店”的地下车库,车门轻启,一只皮鞋踩在地砖上,鞋底擦得锃亮,裤脚挺括,西装剪裁得体。

下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脸型轮廓分明,眼神凛冽。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俊朗,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势——这人,就是“太子辉”。

本名梁耀辉。

他的到来,不需要人通报。整个大堂的气氛都在瞬间收紧,前台经理立刻在耳麦中低声通知:“辉哥来了。”

几个身穿职业装的迎宾小姐立刻上前,动作整齐划一,鞠躬九十度。

“辉哥晚上好。”

梁耀辉微微点头,目光未作停留。他不说话,但身上的气场已然将所有人压得大气不敢喘。

他不是商界的名流,但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提起“太子辉”,没人敢不肃然起敬——或是胆战心惊。

前台经理小跑跟上,小心翼翼问:“辉哥,蒋姐已经把新人带上去了,您是要先看账,还是先……”

“楼上。”梁耀辉只吐出两个字。

“好,我现在带您去。”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26层,总统套房区域的最深处,屋内灯光柔和,香气四溢。金丝绒地毯上踩不出一丝声音,紫檀木桌案上摆着上好的西洋古董,墙上挂着梵高的高仿油画,每一幅画价值都在十万以上。

他走到最中心的沙发上坐下,顺手从旁边酒柜中取出一瓶轩尼诗李察,倒入水晶杯中,慢慢摇晃。

此时门被推开,蒋艳走进来,身后紧跟着八位年轻女子。

她们神情紧张,但依旧努力微笑。有人穿旗袍,有人着短裙,每一个人都被打扮得恰到好处,眼神中带着被训练出来的柔媚与胆怯。

“辉哥,这一批新人不错,都是我亲自挑的,条件都很干净,有的还是第一次出场。”

蒋艳站在梁耀辉面前,语气带着恭敬,也带着谄媚。

梁耀辉淡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翻阅手上的月度收益报表。

“就这些了?”他声音不大,却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蒋艳赶忙解释:“辉哥,现在不好招啊,大学生越来越精了,来我们这勤工俭学的都要被说成新闻,我现在只能靠熟人介绍。”

“艺校呢?”梁耀辉抬头,“我之前说了,艺校的女孩又缺钱,又愿意配合。”

“我记着呢辉哥,艺校我一直在联系,不过年前放假都回家了,要过完年才好下手。”

梁耀辉“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几个人都带下去,给包厢客户送去吧,我今晚没兴趣。”

蒋艳一怔,脸色顿时变了,连忙赔笑:“辉哥,您是嫌这批不行吗?要不我让她们换身衣服,画个妆?”

梁耀辉站起身,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道:“别给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我见得多了。”

他向门外走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我自己去楼下转转。”

蒋艳站在原地不动,目送他离开,转头看着那一群吓得有些发抖的女技师,挥了挥手:“都别发愣,赶紧下去上工。”



随后她低声对几名保安吩咐道:“你们几个人注意点,辉哥要是看上哪一个,不管她愿不愿意,都给我想办法控制住人,别再出上次那种岔子。”

“是。”

几个保安点头,互相使了个眼色,立刻悄悄跟上了梁耀辉。

大堂内,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这里不仅仅有“技师”,还有温泉、茶艺馆、高档夜总会、密室麻将、私人影院、豪华餐厅,应有尽有。梁耀辉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缓步走过大厅。

无数双眼睛偷偷望向他,又立刻避开。无数想上位的女人暗中打量他,却又不敢上前搭话。

他并不急于猎物上钩。

他看中的是“猎”的过程。

就在他慢慢走至温泉区外的玻璃走廊时,目光忽然停住,锁定了一个女子。

她站在远处的吧台边,身穿一袭墨绿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耳垂处一对淡金色耳坠在灯下微微摇晃。她没有涂口红,皮肤却白得透亮,五官清秀却带着一股倔强。

与那些浓妆艳抹、笑里藏刀的技师不同,梁耀辉愣了半秒,就是她了!

他缓缓晃动酒杯,保镖也是心领神会。

女子正在低头看菜单,一只手轻轻拂着茶杯。忽然,一道陌生男声传来:“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聊一聊。”

她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你们老板是谁?”

“太子酒店的梁总。”他特意说出了太子酒店这几个字, 不管是当地人还是外地人,都或多或少听过“太子辉”的名头,然而女子听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反问一句:“你们以为我是什么?”

保镖顿时脸色僵硬:“我们老板说了,要是你愿意过去,不仅可以免掉你全部的费用,要求你可以随便提,我们老板都可以做到。”

女子似乎已经不想再听下来,转身想要离开,几位保镖却将她拦了下来:“小姐,你是没有听清吗,我们老板在邀请你,你想要多少钱,我们老板都可以满足你,清高值几个钱,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太子辉,有多少人都想陪我们老板聊天。”、

女子冷笑一声:“你们算什么东西,在缠着我,我就报警了。”

保镖脸色有些挂不住,还想再说,身后梁耀辉已经缓步走来:“怎么?不愿意跟我喝杯酒?”



女子看了他一眼,毫无惧色,反手一杯红酒,泼在他脸上:“恶心。”

一瞬间,大堂沸腾了。

梁耀辉脸上的红酒尚未干透,滴落在下巴和西装领口,留下一道刺眼的暗红。

他目光如刀,盯着眼前这个面无惧色的女人,怒火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一个电话能让你变成什么样吗?东莞这地方,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太子辉?谁敢这么对我?”

那女人却根本不闪不避,只是冷笑一声:“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周围人群越来越多,早有服务员悄悄关掉了大厅音乐,只听得见她那句铿锵的话,如同石子投入死水,掀起层层波澜。

空气一下子变得粘稠而压抑。

梁耀辉愣了愣,随即仰头“哈哈”一笑,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行啊,那你报警看看,我倒想看看你报警有谁会接。”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她,像一头随时可能扑上来的豹子。

然而他话锋一转,朝身后几个保镖略一侧头,那几个保镖心领神会,刚准备上前控制人。

忽然间,人群后,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身穿一身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烟盒,一副刚从楼下茶室上来、还未完全进入氛围的样子。

他走得很快,步伐几乎是小跑,他低声唤了一句,语气极急。“耀辉!”

梁耀辉闻声转头,盯看着了他一眼,男子压着嗓子说,声音压得极低:“耀辉,这大庭广众的,要注意身份……这人,你不能动。”

梁耀辉眉头紧蹙,压着声音:“什么意思?”

“别问,听我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围观人群,眼中尽是隐忍的急促:“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现在动她,是要出事的。信我一句,去找别人消消火。”

梁耀辉眼底跳动的火苗被瞬间冷水浇熄,尽管心中万分不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他深吸一口气,扫了一圈大厅,果然,不少顾客已经停下了手中动作,纷纷关注了起气力,他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后再次停在那女子身上。

她仍旧站得笔直,没有躲,也没有躲的意思。

梁耀辉抬起手,轻轻拂了拂领口的红酒痕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今天心情好,就当你喝醉了。”

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几个保镖面露不甘,但终究没有动作,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大厅。

梁耀辉回到房间,以及是怒气难消。

他拇指轻轻弹了下烟头,表情漠然:“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份,最好查一下她住哪一间房,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我面子,也不打听打听。”

蒋艳站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好嘞辉哥,我马上让人盯着前台的开房记录。那女人今晚要是住这儿,保证查得一清二楚。”

说罢,她拿起对讲机,迅速吩咐前台小妹配合查房:“今晚十点十五分左右,在二楼红酒吧刷卡消费的女性顾客,全都查一下入住登记,记得别留痕迹,动静小点。”

她挂掉通话,又侧头看了梁耀辉一眼,小心试探:“辉哥,今晚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看您都快动真火了。”

梁耀辉冷笑了一声,没回应,而是缓缓走回沙发,重新倒了一杯酒,靠坐下来,微阖双目。

这一刻,他脑中浮现的,不是刚才女子泼他酒那副倨傲的模样,而是自己一步步从街头混混爬上今天这地位的全部过程。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打拼了多久,才有今天这个地步。

十五年前,梁耀辉还是东莞城区城中村里的一名“发廊老板”。

那时候他开的那家“金手指美发厅”里,店面不到六十平,却硬塞了十多名“女师傅”,有的做美甲,有的做按摩,还有的干脆什么都不做,只陪喝茶。

梁耀辉靠这家发廊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他以发廊利润为基础,从灰色中淘金,陆续接触到娱乐场所、甚至是国外的石油,生意是越做越大,为此还投资了三个亿,成立了最为奢华的“太子酒店”。

表面上,酒店主打高端养生、商旅接待,实际上,楼上暗设密室,专供“高客单男宾”享受“特殊服务”。这套灰产结构层层嵌套、极度隐秘,从前台到技师、再到账目全都使用化名、脱链操作。

到现在,全东莞谁提起“太子辉”三个字不服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泼了酒。

时间临近凌晨一点,蒋艳接到了前台的回话。

她捏着手机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困惑:“辉哥,查到了,开的是1608房间,三天前入住,说是来出差,订了五晚。”

梁耀辉不说话,低头抽着烟。

蒋艳小心翼翼补充:“她今晚点的红酒挺贵,一瓶拉菲82年的,没打折,刷的白金卡,看样子……不像缺钱的。”

“行。”梁耀辉忽地笑了一下,缓缓起身,“我就看看,她到底是‘有钱’,还是‘有命’。”

凌晨时分,太子酒店的廊道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梁耀辉身穿丝质睡袍,脚步极轻。他一手捏着刚从前台调配出来的副房卡,另一手插在口袋里,神情阴冷,嘴角挂着几分猥亵的笑。

“1608,就是这间。”他在门口站了三秒,转头低声吩咐两个手下,“你们在外边守着。记得,没人吩咐,别进来。”

两人点头。

“滴!”

房门应声而开,梁耀辉像进自己家那样,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能听见空调低鸣。他顺手关上房门,靠在门边静静地听了几秒,确定房内没有第二个人后,这才迈步朝卧室走去。

但他刚跨过门槛,一道灯光猛地亮起。

“啪——”

床头的壁灯被人打开,灯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坐起,惊恐而戒备地看着他。

是宋晴。

她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肩部微微滑落,露出半边锁骨和纤细的手臂。她显然是刚被惊醒,双眸惊怒交加,眼圈泛红。

“你想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这句话。

梁耀辉却一脸轻松,仿佛早已习惯这种抗拒。他慢慢走近了几步,双手负背,眼神带着轻蔑与兴奋。

“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女孩。”

他舔了舔嘴唇,咧嘴一笑:“清高、挣扎、不愿意……可到最后,还不是全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知道吗?一年前有个艺校校花,刚来东莞,跟你一样,死活不肯配合,我就把她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你知道这三天里,我有多少个兄弟进去陪她吗?”

“你疯了!”宋晴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声音却依旧强硬,“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

“你可是?”梁耀辉一挑眉,打断了她,“我管你是谁,在我这里,统统不好使。”

他低头打量她的身体,眼神不怀好意。薄薄的睡衣因她坐起而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他朝门口挥了挥手,两个站在门外的小弟默契地退了出去,带上门,还顺手插上了反锁。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梁耀辉缓缓走近的脚步声。

但他并不知道,此时的酒店外围,早已暗潮涌动。

酒店外围,三辆银灰色商务车无声无息地停靠在不同街区。

一辆又一辆的车悄然停靠在酒店周边,熄了灯,隐于夜色之中。

十余名便衣刑警从不同方向悄然接近,有人从消防通道绕入,有人从地下车库摸上二楼后门,还有几人已经混进了酒店大堂,乔装成客人和保安。

指挥车内,副队长低声下令:“凌晨两点整,一组破门,二组接应控制电源和监控,三组看住外围,不准让他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的指针指向“2:00”。

监控画面突然中断。

就在下一秒,某个房间的门锁被撬开,一道黑影无声溜了进去,随后一道暗语在耳麦中响起:“确认目标在内。”

而此时的房间里,梁耀辉正解开衬衫纽扣,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地转头对沙发上的女子说:“你知道吗?今晚是我们胜利的开始。”

话音刚落,门“砰”地被撞开,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一个小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眼神惊恐,一把拉住梁耀辉的手臂:“哥,快走!是警察,他们闯进来了!”

梁耀辉脸色一沉:“什么?!”

一辆又一辆的车悄然停靠在酒店周边,熄了灯,隐于夜色之中。

十余名便衣刑警从不同方向悄然接近,有人从消防通道绕入,有人从地下车库摸上二楼后门,还有几人已经混进了酒店大堂,乔装成客人和保安。

指挥车内,副队长低声下令:“凌晨两点整,一组破门,二组接应控制电源和监控,三组看住外围,不准让他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的指针指向“2:00”。

监控画面突然中断。

就在下一秒,某个房间的门锁被撬开,一道黑影无声溜了进去,随后一道暗语在耳麦中响起:“确认目标在内。”

而此时的房间里,梁耀辉正解开衬衫纽扣,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地转头对沙发上的女子说:“你知道吗?今晚是我们胜利的开始。”

话音刚落,门“砰”地被撞开,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一个小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眼神惊恐,一把拉住梁耀辉的手臂:“哥,快走!是警察,他们闯进来了!”

梁耀辉脸色一沉:“什么?!”

他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种久经沙场的直觉在提醒他——这次不妙。

也没有心思继续下去,他一甩手,把衬衫往裤腰里一塞,低声喝道:“走!”

小弟立刻在前方开路,两人穿过走廊,从安全通道一路冲向电梯。

酒店内气氛已悄然异变,某几层楼的服务生正被暗中控制,一道道便衣的身影像无声黑影般迅速靠近。

梁耀辉站在电梯内,心跳极快,脑袋却异常清醒。他看了小弟一眼:“监控断了吗?”

“断了,从二点整。”

“说明他们下手的时机精准。”梁耀辉脸色阴沉,“我们早暴露了。”

随着电梯缓缓下行,他的思绪飞快运转。

“是谁?”他喃喃自语,满脸青筋暴起,“谁泄的密?”

一瞬间,他想起房间里的女人,但随即否定,“不可能,那女人没背景,连话都不敢多说。她住酒店时间不算久,但酒店也在我掌控中……不该是她。”

那还能是谁?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种熟悉的预兆像毒蛇缠上后背。他觉得自己被布了一张天罗地网,而现在,正往蛛网深处走。

电梯终于抵达负二楼。

门缓缓打开,小弟低声道:“车就在前面。”

只要他能顺利上车,那就还有回旋之地。他已经安排好A路线逃出本市,三个小时后就能潜入海口。

“快走,上……”

话还没说完,小弟却猛地顿住了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惶恐与震惊。

梁耀辉警觉地将身子探出,朝停车区望去。

只见那辆熟悉的奥迪旁,斜靠着一个人影。

他身穿便装,手插口袋,姿态松弛,可那一双眼睛,却带着戏谑和冷峻,直直看向梁耀辉。

梁耀辉全身一震,后背冷汗直冒,情绪近乎失控的脱口而出:“怎……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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