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都疯狂:校长和女老师私奔20多天,然而两人回来后却迎来一场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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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校长和赵老师私奔啦,一起跑啦!”

这个消息,一阵风似的在汉文市前来县华中乡传扬开了,连小学生都在街上逢人就讲。人们震惊、愕然,感到不可思议。王子仪是乡中心学校直属小学的校长,全县最年轻的校长,教育口的红人,工作表现很好,家中有老婆、孩子,他怎么能跑了呢?

赵玉娴是那个小学校的教师,工作不错,同样有家庭,有丈夫和孩子,她怎么会跟王校长跑了呢?

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跑?往哪儿跑?难道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连事业、工作和家庭都不要了吗?

听到这个近乎怪诞的消息,许多人都摇头晃脑不相信,认为那可能是谁瞎编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可不能毁坏人家的名誉呀!

人们很快就知道,王校长和赵老师真的出走了。这不是谁编造的瞎话,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他们走时,留下了3封信。

一封信是在校长室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的,是王子仪写给乡中心学校校长兼党支部书记的:……为了还能存在世间,我选择这条路,也只有唯一的这条路了。否则,我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天涯海角,只要能立足、生存就行了,我别无所求。这也可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但我心时是幸福的。不然,精神上的痛苦和折磨我也是招架不住的。我和她不用请求了,组织就把这两个名字除掉吧。小学校校长这个职务,我早已不称职了,故没有必要再提这个词了。我是一个极普通的公民,请局、乡党委速安排人员,勉(免)得再贻误工作。王子仪(印)

另一封信是王子仪留给他的妻子胡秀英的:

胡秀英同志:

我走了。我是带着对她的爱而去的。这些事可能你早就清楚。两年来,只有她,才是我唯一的真正的妻子!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其实我早就不爱你了。这话,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经官方离婚,你死活不肯,无奈,我只能走这条路了。这封信,其实就是我们不经法庭裁决的真正的离婚书!我在外面借的钱,注明应该你还的,你就得还上。因为我所带的钱,远不到咱们的财产的二分之一。

倩倩如果你能抚养的话,就抚养;否则,就送给我二哥或我大姐家,告诉她,她再也见不到我了。但她终究是我的女儿,如果有可能的话,不要给她改姓。其实,离开了我,你后半生是能幸福的,否则,我们都没有幸福。

原打算是想一死了之的,但我不能没有她,她几次救了我。

你根本不懂感情,我8年来对牛弹琴的历史宣告结束!王子仪(即日)

第三封信,是赵玉娴留给丈夫陈文林的。

这封信同王子仪写给他的妻子的信内容差不多,无非是“两年来我的心早就属于他了”,“你不懂感情”,“我抛弃了我梦寐以求才得来的工作,抛弃了我的孩子,正是为了我能得到真正的幸福”,等等。最后写道:“临行前,给你这个条,就是咱们不经法院裁决的离婚书……”

经学校负责人和老师们辨认,王子仪、赵玉娴的信确系他们的笔迹,在落款处盖的图章也是他们自己的。

这两个人走得隐秘而又迅速,不仅事前学校的同事和亲属没有任何察觉,而且从那些信上也看得出来。作为校长,人们公认王子仪是个“笔杆子”,写材料是把能手,可是他在信上却写了一些明显的错别字。这只能有一个解释:他们的出走匆忙而急促。



王校长和赵老师真的走了,神秘地走了。从此,在他们家中,在大街上,在学校里,消失了那两个为人们所熟悉的身影。

王子仪和赵玉娴的出走,把他们的私情一下子暴露在亲人和同事们面前。而在此前,人们——包括王子仪的妻子和赵玉娴的丈夫——对他们的暧昧关系是不知道的。

王子仪在留下的信中说:“两年来,只有她,才是我唯一的真正的妻子。”赵玉娴也在信中说:“两年来,我的心早就属于他了,只有他才是我唯一的合格丈夫!”

这样长时间的婚外恋,这样信誓旦旦的亲密的情侣关系却不为人所察觉,真够隐蔽的。

事情还须从头说起。

王子仪34岁,原是民办教师,曾应征入伍,复员后在乡中学当教师,后来到乡中心小学任教导主任、校长,在全县教育系统是年轻有为的干部。同志们评论说,他工作认真,无论干什么都要干出个样子来,平素言谈举止都是很庄重,甚至“一本正经”的,并非偷香窃玉轻浮之徒。所以,出事后,人们深感震惊与不解。

两年前,王子仪在乡党委临时抽调工作结束,到乡中心小学担任校长。时间不长,一个容貌俊美、手脚勤快的女教师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名叫赵玉娴,两道弯弯的眉毛,一双眼角微翘的丹凤眼,白皙的皮肤,在乡间算得上一位美貌女子。她几乎每天都要到校长办公室来几次,主动和王子仪说话,然后就扫地、打水、抹桌子……什么活儿都干。

然而,王子仪在与赵玉娴接触时却是谨慎的,因为他曾听到一些关于她生活作风方面的传闻。

在与前任刘校长交接工作时,刘校长建议由他做赵玉娴的介绍人,他委婉地回避了。

赵玉娴并未因为王子仪的“一本正经”而减弱了对校长的热情。她给他送香烟、挂历,到他家做客,给他的小孩买衣服,还请他到家中吃饭、喝酒。有一次他竟喝醉了,是她丈夫陈文林把他送回家的。

面对温馨、热情的赵玉娴,王子仪渐渐意马心猿了。将赵玉娴与妻子胡秀英相比较,赵玉娴容貌俊美,文化高(高中),办事干净利落,会体贴人;胡秀英总在外面做小买卖,虽然赚钱是把好手,却性格粗放,难免疏远了夫妻间的感情。赵玉娴的长处是胡秀英不能比及的。她对王子仪温馨有加,眉目传情,王子仪不能不明白,这种微妙的异性关爱恰好填补了他精神上的空白。这天,他心旌摇动,终于提笔写了一封信,放进赵玉娴的兜子里,向她提出“交朋友”。

究竟这一男一女婚外情的那个“第一次”是怎样发生的呢?

事后,两个人各有不同的说法。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这里不便妄断。

“女士优先”,且看赵玉娴是怎么说的:“……大约是9月的一天,他让我中午到他家一趟。只有他在等着我。“

他说:你可来了,可把我想坏了。

“我说:得了吧,让别人听见可怎么办,难听死了!

“他给了我一支烟,倒杯水,随后就闩了门。我站起来就走,他赶到外屋拉住我的手说:走哇,到里面和我玩一会儿,我太想你了!

“我说‘不行’,往外挣。

“他使劲儿拉我到里屋,用身体把我压到炕上……我反抗也是白费,没他力气大,就这么发生了第一次关系……”

按照赵玉娴的说法,身为一校之长的王子仪倒有强暴之嫌了。然而,他却是这么说的:

“……中午,我在家吃完饭休息,她来了,说是向我借书。她说,我头发应该打些头油才好看,说着就过来亲了我一口……我心里也有过那种念头,但是不敢,一怕被人发现,后果不好收拾;二怕此事断送自己的前途,因为我在教育口还是个红人;三怕她提出要求。如果有了那种关系,我们就得成家,当然我们都得离婚……这事太大了,我没敢想……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家里沙发上躺着,她又来了,一下子就趴到我的怀里……她对我说,她想好了,答应了我的条件。这样,我们就到我家西屋,第一次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以后,次数就多了,大多数是中午在我家,因为胡秀英做买卖不在家,孩子每天中午在她姥姥家玩……”



尽管他们各有各的说法,但不论是谁采取主动,也不论当时是怎样一种情景,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是,两个人发生了婚外性关系。为他们之间的行为做一个最准确的概括,就是通奸。

他们这种关系持续了一年半之久,王校长的家成了他们中午幽会,尽情享乐的地方。每次都是在王校长饱食悠闲之际,预先理好炕铺,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静待“佳人”前来。那是他们感到最幸福的一段日子,使他们在单调而乏味的教学生活之外有了新的乐趣。在学校里,两个人表面上依然是上下级同事关系,有礼有节,相敬如宾。其他教师虽然觉得赵玉娴与校长的接触多了些,但是谁也看不出在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上下级变成了情人,以前的有些事情也就调换过来,现在不是赵玉娴给王校长买烟,而是她经常发现自己的兜子里多了一盒香烟。她过生日,王校长也慷慨地拿出些钱做个“表示”……

偷情的滋味是愉悦的,刺激的。可是好景不长,时间久了,两人对这种关系今后向何处发展产生了意见分歧。

平心而论,王子仪不是以玩弄女性为乐的好色之徒,他与赵玉娴有染之后,萌生了一个想法。“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感到赵玉娴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比妻子强。如果由她取代了胡秀英的位置,自己终生都会感到幸福的。

再说,他的形象在上级眼里不错,婚外情一旦事发,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如果离婚之后与赵玉娴结婚,那就一切正常,他再也不必提心吊胆了。所以,他每在一番云雨激情之后,喘息稍定,点燃一支香烟,就对赵玉娴说,要和妻子离婚,并劝赵玉娴也和丈夫离婚,然后两人组建一个新的家庭。自从有了婚外情,他和胡秀英的关系变得紧张了,经常吵架,他对家庭的关心也淡漠了。

可是,赵玉娴在这个问题上却表现犹豫。陈文林待她很好,千依百顺的。现在与校长有了这种关系尚且使她常常感到愧对丈夫,更不用说想到离婚了。再说,离婚对于小女儿也是一种伤害。她与王校长“好”,不过是她生活中的一种需要和补充,两个人如果始终保持着这种情人关系就不错,何必离婚呢?这一步她很难迈出去。

这天,王子仪再也沉不住气了,借口“研究工作”,把赵玉娴找到校长办公室,说:“我和你研究个事。我再不想这么偷偷摸摸下去了,要和你做名正言顺的夫妻。”

赵玉娴见校长又提出了这个要求,马上回绝:“那不行。你这样不是得寸进尺吗?”

“我一步也离不开你了。”在情人面前,校长的威严与自尊都没有了,王子仪显得很焦急,“我一回家,看见她就烦。你答应我吧!”

“要离你离。”赵玉娴不为所动,“小陈待我挺好,现在我都觉得对不起他,还有什么理由向他提出离婚呢!再说,我孩子才5岁,她怎么能离开我呢!”

“你不离,我离,离完后看你离不离!”

他们越说越僵,言词变得激烈起来,只是因为在学校里,才不得不压低了声音。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胡秀英虽然没有“拿双”,但凭着女人的敏感和警觉,特别是丈夫在对待自己和家庭的态度发生变化之后,她对丈夫和赵玉娴的暧昧关系已有所觉察。一天,王子仪到赵玉娴家吃饭,胡秀英看出苗头,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气之下找上门去闹了一场,吵嚷之中说要和他离婚。当时,王子仪自知理亏,没有发作,但过后他就以此为柄,到法庭提出起诉,要与胡秀英离婚。



可是,要离婚并不容易。胡秀英在气头上说要离婚,事后她又不想离了,而且寻死觅活的。王子仪的大哥在县里当局长,他的话在王氏兄弟中最有份量,他不同意王子仪和妻子离婚;其他亲属也持反对态度。面对亲情和舆论的压力,王子仪感到事情难办了。虽然他嘴硬,说:“我坚决离婚,谁劝我也不行,我亲爹也不行!”但又感到无计可施,十分苦恼。

王子仪想,这事光自己闹不行,赵玉娴那边也得行动,这样力量就大了。于是,他又找赵玉娴一起商量,说:“我和胡秀英没法过下去了,离婚的决心下定了!”

没想到赵玉娴却劝他:“你离了,我也不离,你不是白费劲儿吗?”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闹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没事似的?”王子仪面露愠色,两只眼睛像有火焰窜动,直直地盯视着搅得他寝食不安的女人。

赵玉娴避过他的目光,微微垂下了头。她怕出事,暗想,不如先在口头上答应了他,把他稳住,便说:“这样吧,我先离,我离完后你再离,也不晚。”

王子仪的目光又变得柔和了,想了想说:“那也行。可你得快离,不然,你离半年我离半年,一年就过去了,我可受不了!”

为了和妻子离婚,校长家中内战不休。王子仪为了表示夫妻双方感情已经破裂,他卷起铺盖到学校住了10多天,吃饭都不回家。饿了,到饭店对付一顿就行。

这期间,王子仪牢记着赵玉娴的许诺,留心观察她,注意收集她家的消息,看她和丈夫闹离婚进行得怎么样了。可是,她家的小日子依然过得波澜不惊,十分平静。看来,让她离婚很难。

既有亲属们的反对,又怕胡秀英闹出来人命,加之赵玉娴态度不明朗,王子仪感到离婚这条路很难走得通。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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