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3套房全给了小姑子,老公气得发抖,我平静地拿出孕检报告:妈,房子都给了妹妹,那您的亲孙子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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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婆婆涮羊肉,吃到一半从柜子里捧出三个红本本,“啪”地摆到转盘上。

“三套房,全给慧颖了,明天去过户。”

周立诚的筷子掉在桌上,他张了张嘴,脸色铁青,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婆婆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商量:“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平平整整放到婆婆面前。

妈,房子都给了妹妹,那您的亲孙子,不管了吗?

满桌子的菜冒着热气,没人动筷。小姑子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笑,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01

那天晚上的羊肉,吃得没滋没味。

婆婆把房产证放在转盘上转过来,转了整整一圈,最后停在周慧颖面前。

三本,红色的壳子,在灯光下刺眼得很。

周立诚筷子掉在桌上,骨碌碌滚到地上,他弯腰去捡,捡了三次才拿起来。他嘴笨,心里憋着火也只会问一句:“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婆婆擦擦嘴,不紧不慢地开口:“慧颖命苦,嫁了孙勇那个不着调的,我不多给她留点东西,她往后日子怎么过?”

我低头涮了一片白菜叶子,白菜在锅里滚了两圈,软了,捞起来蘸了点麻酱,放到婆婆碟子里。

“妈,趁热吃。”

婆婆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周慧颖坐在对面,低着头,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芝麻酱,声音小小的:“妈,这样不合适吧,哥哥嫂子还……”

“有什么不合适的?”婆婆打断她,“这个家我说了算。”

周立诚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嗓子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妈,三套房,你一套都不留给自己?你将来老了怎么办?”

婆婆看了他一眼:“我有闺女。”

周立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闷头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带上了。

我坐着没动,又给婆婆涮了一筷子羊肉,放到她碗里。婆婆没吃,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他脾气随他爸,犟。”

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那顿饭最后只剩下我和婆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锅里还在咕嘟咕嘟冒泡。婆婆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有点抖,我说我来洗,她不让。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弓着背刷锅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这个家的日子,怕是没法像这锅羊肉汤一样,继续这么温温吞吞地炖下去了。

晚上回到家,周立诚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

他平时不抽烟的,今天抽了快半包。

“我妈疯了。”他把烟头摁灭,声音哑得厉害,“那三套房是你我陪她一趟趟跑拆迁办跑下来的,她也知道。现在转头全给慧颖?”

我没说话,在沙发上挨着他坐下来,把他手里的烟盒拿走了。

“我当年跟你结婚,你妈问我要什么彩礼,我一分钱没要。”周立诚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闷闷的,“我说只要你对婉婷好就行。我妈当时满口答应,说儿媳妇就是半个闺女,她亏待不了你。你听听,现在这叫什么事?”

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等着它慢慢变凉。

结婚五年,我太了解婆婆这个人了。

她嘴上刚强,心里其实没底。

公公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最怕的就是一家子散了。

她不是真的偏心小姑子,她只是怕小姑子在孙家过不好,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可她偏偏忘了,把什么都给了偏疼的那个,就等于把另一个往外推。

周立诚还在絮絮叨叨地数落,我站起来走到卧室,拉开衣柜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最里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一张纸,是我上周去医院拿的孕检报告。

我看着那行字,手微微发抖。

怀上了,六周。

前两次,我都没有熬过三个月。

第一次是搬东西闪了腰,第二次是出门摔了一跤。

两次婆婆都红着眼睛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走,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又没了”。

这一回,我谁都没敢告诉,连周立诚都没说。

我怕又一场空欢喜。

我把孕检报告重新放回信封里,塞进抽屉最深处,然后把抽屉推回去,坐在地板上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楼道里不知谁家剁饺子馅,“咚咚咚”地响。我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心里那点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要是婆婆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还会不会把三套房全给慧颖?

我不知道答案,但那天晚上我在心里做了一件事,跟自己作了个约定,等胎稳了,一定要亲口告诉婆婆。

只是没想到,后面的事,根本等不到那天。

02

周慧颖往妈家跑得更勤了。

以前是一周来两趟,现在是几乎天天来。今天陪妈去买菜,明天带妈去社区卫生站量血压,后天又端着一锅自己炖的排骨汤过来,说是给妈补身子。

婆婆嘴上说着“你这孩子,家里日子不过啦”,脸上的笑却藏不住。

有天我也在,周慧颖坐在客厅沙发上,给婆婆看电视里养生节目,一边看一边说她打听到哪家中医馆的老大夫调理身体特别好。

婆婆笑呵呵地应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坐在旁边择豆角,择了两根,抬头看了一眼周慧颖。

她今天化了淡妆,穿一件浅粉色的棉袄,整个人看起来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像个贴心的小棉袄。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起话来的腔调,太热络了,像提前排练过的。

果然,说到一半,周慧颖话锋一转,从手机里翻出一段录音:“妈,前几天我碰到咱们楼上的王婶,她跟我说了件事,我寻思着还是让您听听。”

婆婆放下遥控器:“什么事?

周慧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然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是我,一个是住隔壁楼的王婶。

王婶嗓门大,隔着话筒都能听见她问:“你们家那三套房,往后打算怎么分?是不是留给你儿子儿媳妇?”

然后是我的声音,带着笑:“这房子早晚是咱们的,不急。”

声音不长,二十来秒,播完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石英钟“嗒嗒”地走。

婆婆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我捏着豆角的手停在半空,心跳漏了半拍。

那天的对话我记得清清楚楚,王婶跟我聊家常,问起房子的规划,我顺口应了一句“这房子早晚是咱们的,不急”。

她说的是公公留下的老底子、拆迁的安置房、一家人本该共享的家。

可那段录音掐掉了前因后果,只剩下中间这一句,味道全变了。

“妈,不是我挑事,”周慧颖拿起手机,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我就是觉得嫂子这话听着不太舒服。房子是您的,当然是您说了算。有些人口口声声说不惦记,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我把手里那根豆角折成两段,又折成四段,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妈,那天是王婶问起来,我说咱们家的房子早晚是咱们家的,意思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尽量说得清楚。

婆婆没看我,盯着电视上那个养生节目,盯着看了好久,最后冒出一句:“这个老大夫看着还行,改天去挂个号看看。”

她没接我的话,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周慧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那个眼神我心里记下了。

傍晚回去的路上,我走在小区里,风很凉,吹得脸发紧。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把那段录音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王婶是我隔壁楼的邻居,平时打交道不多,怎么会突然跟我聊起房子的事?还偏偏被周慧颖录了音?

细想下去,后背有点发凉。

我拨了个电话给周立诚,他还在学校改卷子,忙得很,声音有点心不在焉:“怎么了?”

“你今天回家吃饭吗?”我问。

“不了,学校这边有事,你们先吃。”

“嗯。”

挂了电话,我在长椅上又坐了一会儿。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小区里飘着一股红烧肉的香味,谁家的孩子追着跑过去,笑得咯咯响。

我看着天边一点点暗下来,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周慧颖不可能平白无故录这段音。她这是在给婆婆心里扎刺,扎完了,后面还有招数。

可我没想到,她的招数来得那么快。



03

周淑英心里那根刺,扎进去就没拔出来。

嘴上不说,行为却骗不了人。

她开始不怎么跟我说闲话了,以前隔两天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现在不打了。

我过去看她,她也淡淡的,手里拿着遥控器,翻来覆去按频道,眼睛没往我这边看。

有一回我在厨房帮她剥蒜,她忽然开口:“婉婷,你嫁到我们家五年了,我自问没亏待过你吧?”

“妈,您说什么呢。”我把蒜瓣放进碗里,“您待我挺好。”

她用力剁着案板上的姜,刀落得又快又密:“我这个人,一辈子没欠过谁的,也没让人背后嚼过舌根。我最听不得的话,就是别人背后算计我。”

我没答话,觉得她像是说给我听的。

我正在犹豫怎么接,周慧颖来了。她提着一兜橘子进门,换了拖鞋,先抱了抱婆婆,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放到茶几上。

“妈,上回您说的过户的事儿,我已经打听好了。房产交易中心那边礼拜一开门,您带上证件,咱们一趟就能办完。”

红本本,房产证。

我剥蒜的手停住了。

婆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慧颖,顿了顿:“礼拜一?那行。”

周慧颖这才像是想起来我也在,冲我笑了笑:“嫂子也在啊。你看这房子的事,妈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剥蒜。

一颗蒜剥完了,又拿了一颗,指腹上一股辛辣味冲上来。

周立诚晚上一听这事,气得把手机摔到了沙发上:“妈是铁了心了?三套房,一套都不给我们留?”

“她是铁了心了。”

“你就不劝劝?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把家底全给慧颖?”周立诚的声音拔高了,脸涨得通红,“你是儿媳妇,你说的话她多少能听两句。”

我看了他一眼:“我去说了,你妈就会听?”

周立诚被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搓了一把脸:“倒也是,我妈那个性子。”

那晚我没睡着,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周立诚已经睡了,呼吸声均匀,偶尔打两声鼾。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那张孕检报告。

六周了,小腹依旧平坦,没有任何动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里面有个小生命正在一点一点长。

前两次孩子没了我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话,要等尘埃落定了再说,说早了,没用。

我能感觉到周慧颖在抢时间,她想趁婆婆心里那根刺还在,赶紧把房子过户这件事敲死。过户一旦办完,就算婆婆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黑暗中轻轻说了一句:“这一次,争点气。”

04

去医院复查那天,我万万没想到会碰见孙勇。

我从二楼妇产科出来,手里攥着刚拿到的B超单,准备下楼梯。走到拐角的时候,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从消防通道传出来。

一个声音粗哑,语气凶巴巴的:“孙勇,说好的上个月还,你拖到现在,利息已经滚到这个数了。我再给你一个礼拜,一个礼拜还不出来,你自己掂量。”

另一个声音陪着笑:“王哥王哥,您再宽限几天,我最近手头紧,等我那边的生意回了款,一定连本带利还上。”

“生意?你那也叫生意?玩牌玩出来的窟窿吧。”

“您别这么说……”

我脚步顿住,贴着墙角站住了。

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见孙勇穿着一件西装外套,头发油亮亮地往后梳,正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点头哈腰。

“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孙勇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王哥您放心,我找到钱了,很快就有钱还上了。”

光头男人接过烟,没点,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你要是耍花招,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侧身躲进旁边的洗手间门口。

孙勇从消防通道出来,整了整衣领,走了两步,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声音立马换了个调子:“慧颖,快了快了,你再催催你妈,那几套房过户弄利索了,咱们就有钱了……”

余下的话,我没再听下去。

他步子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靠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楼道里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子发酸。

手里那张B超单被我攥皱了,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宫内早孕,活胎”,那一点模糊的胎芽,安安静静地待在画面中央。

我的眼泪差一点就没绷住,硬是憋了回去。

回到家,我坐在书桌前,把那天的见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孙勇欠了高利贷,数目不小,催债的人已经找上门了。周慧颖催婆婆过户,不是为了让妈安心,是为了拿房子去填孙勇那个窟窿。

我当初猜的没错,她急着在婆婆心里埋刺,就是怕我吹枕边风坏了她的计划。

我没有立刻告诉周立诚。

他那个性子,知道真相肯定冲过去问孙勇,到时候闹起来,婆婆反而会觉得我在搞事。

我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证据在手、谁也翻不了盘的时机。

我把B超单和之前收好的孕检报告放在一起,锁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又把钥匙串解下来,单独收进大衣内兜里。

做完这些,我坐回床上,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

我摸了摸小腹,在心里说:“孩子,妈妈争取早点把事情办妥,咱们好好等你出来。”



05

婆婆生日那天,我在饭店订了一桌菜。

本来周立诚说就在家随便吃吃,我想了想,还是订了外面的馆子。婆婆要面子,生日在外面摆一桌,她嘴上说浪费,心里是高兴的。

那天到得齐,周立诚、我、周慧颖、孙勇,加上婆婆,五个人坐了张小圆桌。

菜上了几道,婆婆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下筷子,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三个红本本,码在转盘上。

“今天趁着人齐,我把话说明白。”婆婆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名下那三套房子,前阵子已经过户给慧颖了。”

我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周慧颖低下头,夹菜的动作停了半拍,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妈!”周立诚“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你什么时候过户的?你连商量都不商量一声?”

婆婆板着脸:“我的房子,我做主。”

周立诚一下子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三套!妈!你三套房全给慧颖,你让我们两口子住哪儿?你让婉婷以后怎么想?”

他声音发抖,嗓门大得隔壁桌的人都往这边看。

婆婆也被他的反应激怒了,一拍桌子:“你喊什么!慧颖是你妹妹!她日子不好过,我多帮衬她怎么了?你们两口子有手有脚,自己不会挣?”

“那也不能……”

“这个家我说了算!”

周立诚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嘴唇哆嗦得厉害,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的纸。

我站了起来,轻轻按住他攥着桌沿的手背。

他的手冰凉,指头一根根僵硬得像木头棍子。

“坐下。”我低声说。

周立诚还想说什么,看了我一眼,咬着牙坐了回去。

我走到椅子边,从挂在椅背上的包里取出一张对折的纸,打开,平平整整放到婆婆面前。

那张纸在桌面上展开,上面打印着一行行字,最顶上“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婆婆盯着那张纸,眼睛瞪圆了。

她伸手想去拿,手指头抖了一下,碰到纸边又缩了回去,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这是……”

“六周了。”我平静地说,“前两次没保住,这回我没敢声张,想等胎稳了再告诉您。”

满桌子的菜冒着热气,红烧肉的油汁在灯光下泛着光,没人动筷子。

周慧颖的脸色刷地白了下来,她猛地站起来:“你……你什么时候怀的?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这时候拿出来?

我转过身,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慧颖,我什么时候怀的,重要吗?

“你……”

倒是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我把手伸进包里,又抽出一张纸来,展开,放到桌上,“妹夫在外头欠了多少钱,你心里,真的没数?

那张纸上的字写得密密麻麻,是一份借款合同的复印件。

我在医院消防通道偷听到他们谈话之后,找人打听了,孙勇在那家借贷公司签的借款协议,担保人那一栏签的正是周慧颖的名字。

孙勇脸色“腾”地变了,筷子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

周慧颖盯着那张纸,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嘴唇发白:“你……你从哪里拿到的?”

我没回答,转头看向婆婆,放缓了声音:“妈,这房子您给谁,本该您说了算。可我就是不想看着您辛苦半辈子攒下的东西,回头填了别人的窟窿。”

婆婆的脸色,从震惊转到疑惑,又从疑惑转到慌乱。

她盯着那张借款合同看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看着周慧颖:“慧颖,你跟妈说实话,孙勇到底欠了多少钱?”

周慧颖站在那里,嘴唇开开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孙勇扯了她一把:“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他扯着周慧颖往外走,周慧颖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在门口撞了一下椅角,没站稳,差点摔了。

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眶通红,一个字没说,跟着孙勇消失在门外。

饭店安静下来了,只有锅仔的汤底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婆婆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张B超单,轻轻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哑得厉害:“婉婷……”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手边凉了的茶换了一杯热的。

“妈,先把饭吃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婆婆没接茶,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指头又干又糙,在我手背上攥得紧紧的。

“妈对不住你。”她声音哽住了,眼眶泛红,“妈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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