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跪求我顶下他的车祸罪,我含泪穿上囚服。五年后出狱,他递来断绝书。可他们忘了,当年的行车记录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深夜飙车撞人逃逸,跪着求我替他顶罪。

“妈,你已经退休了,我的人生才刚开始,你不能不管我!”

为了他,我穿上囚服,背负了五年的刑期。



入狱第一年,他把我的房子卖了,说是为了打点关系。

入狱第三年,他娶了我死对头的女儿,婚礼办得风光无限。

入狱第五年,我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迎接我的,却是他们递来的一纸“断绝关系协议”。

他们不知道,当年车祸的行车记录仪,一直在我手里。

1

午夜的电话铃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我的梦。

是我的儿子,陈浩。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我……我撞人了。”

我心脏猛地一沉,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在郊外的盘山路上,我见到了他。

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车头撞得稀烂,不远处,一辆电瓶车倒在地上,旁边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陈浩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来跪在我脚下。

“妈!我喝了酒,我不能被抓!我的人生就全毁了!”

他死死抱着我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你已经退休了,无所谓了,可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不能不管我!”

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此刻的嘴脸无比陌生。

“你让我……替你顶罪?”我的声音干涩。

“妈,只有你能救我了!你救救我!”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磕出了血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刮着我的神经。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死寂。

“起来。”

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推到跑车副驾。

“记住,今晚你没来过这里,车是我开的。”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惊恐迅速被狂喜所取代,随后狂奔而去。

我坐上驾驶座,握着冰冷的方向盘,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开车撞了人。”

在挂断电话前,我给弟弟李伟发了条信息。

告诉他,我在某个地方,放了个行车记录仪,让他来取,替我保管好。

然后我将行车记录仪卸了下来,隐藏在了附近某棵树下。

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心里空得只剩下风声。

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

酒驾、超速、肇事逃逸。

我平静地在口供上一遍遍签字,画押。

警察看我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鄙夷。

“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玩飙车?”

我没说话。

宣判那天,陈浩来了。

他坐在旁听席,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当法官念出“有期徒刑五年”时,我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解脱。

我被戴上手铐,押出法庭。

经过他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他甚至不敢看我。

“好好生活。”我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入狱前,弟弟李伟来探视。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眼眶通红。

“姐,为什么?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别问了。”我打断他,“记住我交代你的事,那个东西,是我的命。”

我把家里的钥匙和一张银行卡交给他。

“帮我照顾好自己。”

李伟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穿上囚服,剃掉长发,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主任医师,变成了一个编号为7348的囚犯。

我失去了名誉,失去了退休金,也失去了我安逸的晚年。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只要他好,就都值得。

可那时的我,太天真了。

2

监狱里的日子,是数着墙上的划痕过的。

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第一年,陈浩还算准时来探视。

每次来,都说着会想办法让我早点出去。

“妈,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正在想办法。”

“妈,你再忍忍,很快就有消息了。”

我相信了他。

直到有一次,他欲言又止地开了口。

“妈,我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资金有点周转不开……你看,咱家那套房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是我和过世的丈夫奋斗一辈子才买下的房子,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想把房子卖了,一部分用来打点关系,让你早点出来,另一部分,我拿去做投资,等我挣了大钱,再给您买个更大的!”

他的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看着他充满期盼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许,他真的是为了我好。

“好。”我哑着嗓子同意了。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

那之后不久,弟弟李伟在信里告诉我,房子卖了,卖了个天价。

买家出手阔绰,全款付清。

但他查不到那笔钱的去向。

陈浩的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有多。

从那以后,陈浩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一个月一次,到三个月一次,再到半年一次。

他说他忙,项目到了关键时期,抽不开身。

我开始感到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直到入狱第三年,我才明白,我的不安,源于何处。

那天,监狱里新来的一个狱警,是我的老邻居。

她看到我,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

闲聊时,她无意中提起一件事。

“何医生,您儿子可真有出息啊,前阵子结婚,那场面,我们整个小区都轰动了。”

我愣住了。

结婚?

他从来没和我说过。

“新娘子是谁家的姑娘啊?”我强撑着笑脸问。

“好像姓林,叫林月,听说是您以前同事的女儿,就是那个……王梅主任。”

王梅!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王梅,我年轻时在医院斗了一辈子的死对头。

我们从实习医生开始竞争,一直到竞争科室主任。

她手段阴狠,背后给我使过无数绊子。

我这辈子最不屑与之为伍的人,她的女儿,现在成了我的儿媳?

陈浩,我的好儿子,他到底在干什么!

那天下午,我发了高烧,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半个月后,现实给了我更重的一击。

我的新儿媳,林月,来看我了。

3

探监室里,林月穿着一身名牌香奈儿套装,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我眼睛疼。

她化着精致的妆,一脸胜利者的微笑。

“妈。”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您别这么看着我,陈浩本来想亲自来的,但他公司太忙了,只能我代劳了。”

她说着,刻意挺了挺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怀了陈浩的孩子,是个男孩,再过几个月,您就要当奶奶了。”

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您知道吗?陈浩说,你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污点。”

她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说,要不是你当年非要酒驾飙车,他的人生会更完美。”

“他还说,等我生了孩子,就和我妈,也就是王梅主任,一起搬进新别墅,一家人其乐融融。”

“哦,对了,那栋别墅,就是用卖掉您那套老房子的钱买的。陈浩说,那叫物尽其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为他顶罪,为他坐牢,放弃了我的一切。

换来的,却是“唯一的污点”。

他用我一辈子的心血,去讨好我死对头的女儿,去构建他们幸福美满的家庭。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我看着林月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替我谢谢他。”

林月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也替我……恭喜他。”

从那天起,我不再期盼,不再等待。

我开始积极改造,努力表现,争取减刑。

我给弟弟李伟写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

“时机到了,开始吧。”

我要出去。

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开始拼命地干活,认真地学习。

监狱里的每一次评比,我都是第一名。

狱警们都说我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前的沉默寡言,变成了现在的积极向上。

只有我自己知道,支撑我的是什么。

是恨。

是滔天的恨意。

我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开始“生病”。

一阵阵的心悸,突发性的昏厥,还有查不出原因的低烧。

监狱医院给我做了无数检查,都找不到病因。

他们只能把我当成一个体弱多病的老太太,给我安排了最清闲的活。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构思我的复仇计划。

弟弟李伟的信,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他告诉我,他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成立了一家小小的私家侦探社。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陈浩。

陈浩用卖房的钱,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靠着岳母王梅在医疗界的人脉,接了几个大单,赚得盆满钵满。

他春风得意,彻底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在坐牢的母亲。

李伟还查到,当年车祸的受害者,在拿到了一笔巨额赔偿后,就全家搬离了本市,不知所踪。

而那笔钱,是从一个海外账户打过来的。

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

陈浩和王梅,他们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一个出钱,一个出儿子,把我这个碍眼的绊脚石,踢进了监狱。

我把这些信纸一张张看完,然后撕碎,冲进下水道。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开始给李伟写一些“奇怪”的信。

信里,我回忆着和陈浩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充满了母爱和思念。

我甚至在信里忏悔,说自己不该冲动,毁了儿子的名声。

我知道,这些信,都会被检查。

我也知道,这些话,最后都会传到陈浩和林月的耳朵里。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认命,彻底被他们pua成功。

我要让他们,对我完全放下戒心。

4

入狱第五年,初冬。

我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提前出狱。

出狱那天,下着鹅毛大雪。

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冷风灌了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门口,只站着一个人。

我的弟弟,李伟。

他老了很多,两鬓已经斑白。

看到我,他快步走上来,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姐,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拍了拍他的手。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那么扎眼。

车窗降下,是陈浩和林月。

他们甚至不愿下车。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朝我们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何女士,我是陈浩先生的代理律师。”

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和一份文件。

“这里是十万块钱,算是陈先生对您的一点补偿。”

“另外,这是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陈先生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去打扰他和他的家庭。”

律师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说,这是买断母子情分。”

我看着远处车里那对璧人。

林月靠在陈浩肩上,笑得花枝乱颤,他们看起来那么幸福,那么美满。

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滑稽剧。

李伟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就要理论。

我拉住了他。

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接过律师递来的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李静。”

“告诉他,我签。”

律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还给他。

“钱,我也收下。”

我让李伟接过那十万块钱,一分不少。

宾利车里,陈浩和林月看到我签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们以为,我彻底认命了。

他们以为,这场游戏,他们赢了。

车子绝尘而去,溅起一地泥泞的雪水。

我看着车影消失在风雪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小伟,好戏,该开场了。”

他们不知道,这五年的牢,我不是在坐。

我是在等。

等一个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的机会。

我没有回家,直接跟着李伟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这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院长是我的学生。

他已经按照李伟的安排,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我以“李静”的化名住了进去。

对外,我是一个从外地来投奔亲戚的孤寡老人。

入院第二天,我“突发”严重的心脏病,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各种仪器滴滴作响,心电图的曲线微弱地跳动着。

我的学生,那位院长,亲自“主持抢救”。

他一脸沉痛地告诉李伟,“病人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

李伟则扮演着一个焦急而绝望的弟弟,在抢救室外捶胸顿足。

这一切,都被医院里“无意中”走漏风声的护士,传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浩的耳朵里。

我能想象到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或许会有一丝丝的惊讶,但更多的,一定是狂喜。

我这个他人生中“唯一的污点”,终于要自己消失了。

三天后,医院宣布,“抢救无效”。

我“死”了。

死于“突发性心力衰竭”。

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一切手续都办得天衣无缝。

李伟为我办了一场极其简单的葬礼。

小小的告别厅里,冷冷清清,只来了几个李伟公司的员工,假扮成我的远房亲戚。

我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和。

陈浩和林月没有来。

他们甚至连一个花圈都懒得送。

只是让那个律师,送来了一笔钱,一万块。

“陈先生说,这是最后的仁慈。”

李伟收下了钱,当着律师的面,一把火烧了。

“我姐姐,不需要你们的假仁假义!”他演得声泪俱下。

律师悻悻地走了。

李伟告诉我,就在我“葬礼”的当晚,陈浩和林月在他们的别墅里,开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

香槟,音乐,狂欢。

他们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

他们以为,那个知道他们所有秘密的老太婆,已经化成了一捧灰。

他们错了。

死亡,不是结束。

而是我复仇的,开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