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抛弃后,我发现只要接触厌恶我的人,就能吸走他们的气运。四年后家道中落的他们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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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认回豪门那天,假千金林晚晚正用我爸给的黑卡,给她那个穷酸男友办生日宴。

后来,她诬陷我偷项链。



我爸划走我卡里最后一笔钱:“我们家没有小偷女儿。”

我哥没收了我的车钥匙:“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未婚夫搂着她,取消婚约:“你这种人,只配在泥里待着。”

他们不知道,我有个秘密。

只要接触到厌恶我的人,就能吸收他们的气运。

四年后,他们家道中落,疯了似的找我。

我正用从他们身上吸来的亿万家产,养着他们最大的死对头。

那个曾被他们联手搞到破产的男人,此刻跪在我脚边,虔诚地吻我的脚尖。

“主人,他们又来求您了,这次要打断谁的腿?”

1

我叫苏霏,被认回苏家的第一天,管家领着我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

尽头的水晶灯下,一个女孩正踮起脚尖,亲吻她面前的男人。

女孩是林晚晚,占了我身边十八年的假千金。

男人是她的男友,一个据说还在读大学的穷学生。

“晚晚,这太贵重了。”男人看着手里的限量款手表,面露难色。

林晚晚娇俏地一哼。

“我爸给的黑卡,随便刷。”

她口中的“爸”,也是我的亲生父亲,苏振邦。

我站得有些久了,腿发麻。

管家终于清了清嗓子:“小姐,先生和夫人在楼上等您。”

林晚晚这才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

“你就是苏霏?”

我点点头。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穿得这么土,我们家可没有这种衣服,以后别穿出来了,丢人。”

我身上是养父母给我买的最好的裙子,花掉了他们半个月的工资。

我攥紧了衣角。

楼梯上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晚晚,跟一个乡巴佬计较什么。”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下来,他长得很好看,眉眼间和我有些相似。

这是我哥,苏越。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晚晚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

“生日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哥,你来啦!”林晚晚立刻扑进他怀里撒娇,“都准备好啦,就等你了。”

他们旁若无人地亲昵,我像个透明的闯入者。

上楼见到我那对名义上的父母时,他们正和蔼地看着林晚晚男友的照片。

“这小伙子看着精神,晚晚喜欢就好。”我妈周雅文说。

“就是家境差了点,以后进了苏家的门,不能太寒酸。”我爸苏振邦皱眉。

他们终于抬头看我。

周雅文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望,最后只剩下客套的疏离。

“回来了就好,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苏振邦则递给我一张卡。

“里面有十万,想买什么自己去买,别总穿得这么上不了台面。”

我接过卡,指尖冰凉。

那天晚上,林晚晚的生日宴办得极其盛大,整个别墅都充斥着宾客的欢声笑语。

我一个人待在分配给我的小房间里,听着楼下的热闹。

半夜,我饿得睡不着,下楼想找点吃的。

经过花园,却听到林晚晚和她朋友的对话。

“晚晚,那个苏霏就是你们家真千金啊?看着呆呆的,一点名媛气质都没有。”

“嘘,小声点。”林晚晚的声音带着笑意,“什么真千金,不过是乡下养大的野丫头,爸妈根本就不喜欢她,接回来不过是图个心安。”

“也是,你才是苏家正儿八经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她算什么东西。”

“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她自己滚出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阵细微的刺痛从皮肤上传来。

我低头,看到手腕上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

那道红痕很快就消失了,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2

我试着讨好他们。

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早起给他们做早餐。

可餐桌上,苏振邦看着我端上来的中式早点,眉头紧锁。

“家里有厨师,谁让你进厨房的?”

周雅文更是连筷子都没动。

“我不习惯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话音刚落,林晚晚就打着哈欠下楼了,她身后跟着佣人,手里端着精致的燕窝粥。

“爸,妈,早上好。”她坐下来,自然地把粥推到周雅文面前,“妈,我让厨房给你炖的,你胃不好,喝点这个养养。”

周雅文立刻笑逐颜开:“还是我们晚晚贴心。”

苏越也夹了个水晶虾饺放进林晚晚碗里。

“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做的早餐,从头到尾,无人问津。

我默默地把它们倒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总能换来他们一点点的关注。

我打听到周雅文喜欢听古典乐,就用苏振邦给我的那十万块,托人买了一张绝版黑胶唱片,是她最喜欢的钢琴家的签名版。

在她生日那天,我小心翼翼地捧着礼物送给她。

“妈,生日快乐。”

她愣了一下,才接过去,表情没什么波澜。

“你有心了。”

下一秒,林晚晚就捧着一个画框跑了过来。

“妈!你看,这是我亲手画的你,我学了好几个月呢!”

画上的人,确实是周雅文,虽然画技稚嫩,但看得出用心。

周雅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的天,晚晚,你画得太好了!这真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激动地抱着林晚晚,又叫管家马上把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我送的那张价值不菲的黑胶唱片,被她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直到落了灰,也没人再碰一下。

那天,我的未婚夫陆哲也来了。

我们两家是世交,婚约是早就定下的。

他一进门,林晚晚就亲热地迎了上去。

“陆哲哥,你来啦!”

陆哲看到林晚晚,原本冷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

“我们晚晚又变漂亮了。”

他递给林晚晚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漂亮的钻石耳钉。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晚宴上,他们谈笑风生,我坐在角落里,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那种被厌恶、被无视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手腕上,那种灼痛感再次传来,比上次更清晰。

我躲进洗手间,撩起袖子。

一道清晰的红痕烙印在皮肤上,并且,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又温暖的气流,顺着那道红痕,钻进了我的身体。

同时,我脑子里莫名多出一条信息。

【吸收林晚晚气运值:1点。】

【吸收陆哲气运值:1点。】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

3

我开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每当他们对我流露出真实的厌恶和鄙夷时,我就会吸收他们身上的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气运”。

而林晚晚,似乎成了我的重点关照对象。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我。

我新买的裙子,她会“不小心”洒上红酒。

“哎呀,对不起啊苏霏,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种便宜货,扔了也不可惜吧?”

我在花园里种的花,她会带着她的狗去踩得稀巴烂。

“我的宝贝最喜欢花了,霏霏你不会介意吧?”

每一次,她都装作无辜,而我的家人,只会让我大度。

“晚晚不是故意的,你当姐姐的,让让她。”

“不就是一条裙子几盆花吗?你至于这么小气?”

在他们一次次的指责和林晚晚一次次的挑衅中,我手腕上的红痕越来越多,身体里的那股暖流也越来越强。

我银行卡里的余额,也在悄无声息地增长。

从几百,到几千,再到几万。

我终于等来了机会。

林晚晚最珍爱的一条钻石项链不见了。

那条项链是周雅文送她的成人礼,价值千万。

整个苏家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我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条项链。

林晚晚当场就哭了,扑进周雅文怀里。

“妈,我就知道是她!她一直嫉妒我,她就是想把我赶出这个家!”

我百口莫辩。

“不是我拿的。”

苏越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疼得跪倒在地。

“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苏振邦的脸色铁青,他指着我的鼻子。

“我苏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真是家门不幸!”

周雅文抱着哭泣的林晚晚,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嫌恶。

“早知道你本性如此,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愤怒又鄙夷的脸,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可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能量涌入我的身体。

暖流汇聚成海,几乎要将我撑爆。

【吸收苏振邦气运值:100点。】

【吸收周雅文气运值:100点。】

【吸收苏越气运值:100点。】

【吸收林晚晚气运值:200点。】

陆哲也在这时赶到,他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意外。

他走到林晚晚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然后,他冷冷地看向我。

“苏霏,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扔在我面前。

“你这种人,只配在泥里待着。”

【吸收陆哲气运值:150点。】

巨大的能量冲击下,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天,我被他们赶出了苏家。

苏振邦当着我的面,划走了我卡里最后一笔钱。

“我们家没有小偷女儿,这些钱,就当是赔给晚晚的精神损失费。”

苏越抢过我的车钥匙,扔进旁边的喷泉。

“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被他们推出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只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我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笑了。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

我没有走远。

我在苏家别墅对面,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

从窗户望出去,刚好能看到他们家的大门。

被赶出来的第一晚,我查了那个因为吸收气运而多出钱的账户。

上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七位数。

一百多万。

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然后,我开始调查一个人。

谢凛。

这个名字,在京世上流圈层,曾经如雷贯耳。

商业奇才,白手起家,二十五岁就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一度逼得苏家和陆家的产业节节败退。

他是苏家和陆家最大的死对头。

可惜,他太年轻,根基不稳。

在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狙击中,苏家和陆家联手,让他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

公司破产,背上巨额债务,父亲被气得心脏病发作去世,母亲也因此精神失常。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肮脏的后巷里,和几个流浪汉抢半瓶没喝完的酒。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胡子拉碴,满身污秽,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周围的人看到他,都绕着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倒影。

“滚。”他声音沙哑。

我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是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恨意。

不是对我的,而是对苏家,对陆家,对这个世界。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谢凛,想报仇吗?”

他愣住了,随即发出一阵疯了似的狂笑。

“报仇?哈哈哈哈……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拿什么报仇?”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姑娘,别在这儿发善心了,滚吧,离我这个废物远一点。”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他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你的启动资金。”

他停止了笑,死死地盯着那张卡。

“你……什么意思?”

“我要你,做我手里的刀。”我一字一句,“一把,专门刺向苏家和陆家的刀。”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谁?”

“我是能让你东山再起的人。”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想好了,就来这个地址找我。”

我留下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转身离开。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因为我从他身上,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不甘和恨意。

也因为,我需要他。

一个足够锋利,足够忠诚的武器。

他身上的恨意越浓,那些厌恶他、鄙视他的人越多,我能从他身上间接吸收到的负面情绪和散逸的气运就越多。

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5

谢凛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我租的公寓门口。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虽然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但那股颓废和绝望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的锋利。

“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你是谢凛。”我给他倒了杯水,“也因为,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他沉默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别无选择。”我看着他,“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

他被我噎住了,半晌,才自嘲地笑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他拿起那杯水,一饮而尽,“我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

我摇摇头。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脑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用吸收来的钱,为谢凛铺路。

我给他租了最好的办公室,组建了顶尖的团队,投资了他所有看好的项目。

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的商业活动,都必须针对苏家和陆家。

我则扮演着另一个角色。

我频繁地出现在各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和酒局上。

我穿着最艳俗的衣服,化着最夸张的妆,说着最没脑子的话。

我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粗鄙、浅薄、靠着不知道哪来的钱混进上流圈的暴发户。

那些所谓的名媛贵公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天啊,她怎么又来了?真倒胃口。”

“你看她那身打扮,像个站街的。”

“听说她以前是个小偷,不知道巴结上了哪个老男人。”

每一次,我都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气运,从他们身上流向我。

我的账户余额,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而我,把这些钱,全都投给了谢凛。

谢凛没有让我失望。

他就像一匹饿了太久的狼,一旦有了机会,就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一年时间,他的新公司就在京市站稳了脚跟。

两年时间,他开始蚕食苏家和陆家的市场份额。

三年时间,他已经成了让苏振邦和陆哲父亲都头疼不已的对手。

这四年里,我几乎没怎么见过苏家人。

他们忙着焦头烂额地应对谢凛的攻击,根本没空想起我这个被他们抛弃的“小偷”。

而谢凛,也从最初的合作者,变成了我最忠诚的下属。

他会单膝跪在我面前,汇报公司的一切。

他会恭敬地叫我“主人”。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怀疑,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和绝对的服从。

四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正在顶楼的私人泳池里看文件。

谢凛走了过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跪在泳池边,将酒杯递给我。

“主人,苏家和陆家,快撑不住了。”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是吗。”

“他们最近在到处找一个风水大师。”谢凛说,“好像是觉得,公司接连出事,是风水出了问题。”

我笑了。

风水?

不,是他们的气运,快被我吸干了。

“主人,他们又开始找您了。”谢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到处在打听您的下落。”

我放下酒杯,从泳池里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水珠顺着我的皮肤滑落。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

“怕我回去?”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炙热。

“我的命是您的,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放心,好戏才刚开场。”

“游戏结束前,我不会离开的。”

6

苏家和陆家真的急了。

他们请来的那个据说在港岛极负盛名的风水大师,在勘察完苏家祖宅和公司大楼后,说了一句让他们魂飞魄散的话。

“你们家的气运,被人偷了。”

这话是谢凛安插在苏家的眼线传回来的。

我听到的时候,差点笑出声。

偷?

说得真难听。

我这明明是废物利用。

大师还说,苏家和陆家原本是大气运之家,但他们的气运,系于一人之身。

此人便是家族的“气运之鼎”,鼎在,则家族兴旺。鼎失,则气运崩塌。

“你们是不是……赶走过什么人?”大师问得小心翼翼。

苏振邦和陆哲的父亲当场脸色煞白。

他们终于想起了我。

那个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在四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赶出家门的亲生女儿/前未婚妻。

他们开始疯了一样找我。

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悬赏千万,只求能得到我的一点消息。

京世的上流圈子,因为这件事,炸开了锅。

那些曾经鄙视我、嘲笑我的男男女女,此刻都成了苏家和陆家重金拜访的对象。

“你们真的不知道苏霏在哪里吗?”

“她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可惜,他们只记得我暴发户的样子,却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而我,早就在谢凛的安排下,换了新的身份,成了一家海外投资公司的神秘总裁。

一个谁也不知道姓名、性别、年龄的资本大佬,“S”。

“主人,苏越找到您常去的那家会所了。”谢凛向我汇报。

“他扑了个空。”

我正在我的私人画室里,给一幅快完成的油画上色。

画上是谢凛。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神虔诚又迷恋。

“他现在像条疯狗,逮着人就问。”谢凛的语气里满是快意,“听说昨天在会所里,还跟人打了一架。”

我放下画笔。

“让他再找找。”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是一下子就结束了,多没意思。”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四年了。

苏越,你当初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像条狗一样,到处求人,只为了找到我?

苏振邦,你划走我卡里最后一分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亿万家产,会因为我,而化为乌有?

陆哲,你取消我们婚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回到你身边?

还有林晚晚。

我的好妹妹。

不知道失去了一切的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对了,主人。”谢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林晚晚今天去我们公司面试了。”

我挑了挑眉。

“哦?”

“苏家破产后,她那个穷酸男友就把她甩了。她学历不高,又没什么工作经验,找不到好工作。听说我们公司薪水高,就来碰碰运气。”

“招进来。”我说,“让她做清洁工。”

谢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是,主人。”

我有些期待了。

期待和我的好“妹妹”,再次见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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